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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春水 痛死你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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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李姑姑交给我许多规矩,但是却让我十分焦躁,只要我学不好,她就对香草动手,惹得我十分不快。
这一天,她说,行礼要齐眉眼,起身时,要稳重,就像昨日在我的头上,顶一杯茶水一样。我实在是做不到,便直接起身:“我不做了,这也太难了。”
话音刚落,我便听见了香草的叫声,我上前便挡在了香草身前:“干什么呀,我学不好你打我就好了,香草是无辜的。”
李姑姑放下了细杖,道:“小姐,她身为您的丫鬟,自然是要替您受罚的。”
“你……”她这个意思分明就是想用香草来逼我,我一时语塞,只好后退,重新行半蹲礼。
李姑姑的声音还是一直回响:“齐眉眼,身板挺直,双腿微曲,小姐,你这般是不对的……”
一直到了午后,李姑姑才停课。我缓缓起身,只是觉得浑身酸痛:“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李姑姑便道:“过几日便是上元佳节,小姐可要做一些准备?”
我心里难免有些失望,也不知道,付小姐的新年过的怎么样,和家人在一起的日子,一定很开心,至少比我现在开心。
李姑姑正要离开,我便问:“姑姑,这几天明明很冷,为什么宫中的草地还像春天一样茂盛?”一时间想起了被我翻起的草垛,还有李昭寝殿之中的草地,我便觉得十分疑惑。
“这不是普通的草,而是从西域来的七蓝草,这种草很是名贵,四季如春,就像山上的老松树一样。”李姑姑道,“若是小姐无事,奴婢先行告退了。”
“好。”我点了点头,瀛国果然不是真实存在的,这种草我从来没听说过,我到底在哪里……
我正在发呆,却被香草打断:“小姐,等过了上元佳节,再过两月,您可要变成太子妃了。”“行了行了,你别跟我提,一提我就头疼。”我坐到了椅子上,随便拿起了几个珠子串着玩。
“嫁给我怎么就让你头疼了?”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闻声而去,只见李昭站在门口,一副玩味的表情。
香草赶紧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我没打算行礼,而是大喊了一声:“你来干什么?不去你的豪华寝殿待着,来我这小破阁干什么?”
李昭逐渐走近:“要不是母妃让我多陪你,我还不来呢。”
“我可没有强求皇后娘娘让你来看我。”我瞪了他一眼,对上了他那一对细长的桃花目。也许是他长得俊美,我回闪了眼神:“你要是没事情请离开。”
李昭蹲在了我身旁:“世人都恨不得嫁给我,你倒好,竟然赶我走。”
“赶你走怎么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拨着自己的手指甲。声色有些冷淡。“凭你一言之词,我可不相信,不是你让母妃对我提出这种要求的。”李昭起身,笑道。
我急了。我最讨厌被别人误会,便道:“本来就不是我,你凭什么误会我,你有证据吗?”
李昭便道:“本殿下说的话从来没错。”
“你这是仗势欺人!”我踢了他一脚,李昭一瞬间吃痛,他捂着自己的膝盖:“你这女人力气怎么那么大!”
“痛死你算了!”我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父皇赐婚,谁会娶你这种女人!”李昭捂着膝盖不放,看上去很疼的样子,我本来心软,想扶他来着,但是一听他这么说,我便压下了情绪:“要不是圣上赐婚,谁要嫁给你这种男子,窝囊废!”
香草拽了拽我的衣袖:“小姐,千万别说了,那可是太子殿下。”
我拉开了香草的手:“你以为我愿意呆在这里?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去游玩了,要不是你,我用得着在这里学规矩受苦吗?还跟我理论?你想烂在这里,我可不想!”
话落,我便转身掀开了珠帘,走进了内房。
李昭坐到了椅子上,松开了压在膝盖上的手:“罢了,本宫不和女人计较,以后好好管教你们小姐,别让她惹是生非。”
“是。”香草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身。
李昭说的话,一字一句我都听得很清楚,惹是生非?究竟是谁先惹事的?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由得觉得有些可笑,还有些悲伤。
香草走了过来,看着挂着泪眼的我,道:“小姐真是太不应该了,刚刚竟然踢太子殿下的膝盖。”
我埂咽着,说话有些发颤:“我……我踢他怎么了……是他……是他先说我不知廉耻,强求……强求皇后娘娘。我……我像是那种人吗?”
“小姐当然不是那种人,小姐的进步,香草都看在眼里。但是太子殿下的膝盖曾经受过伤,小姐这一踢,肯定会旧疾复发,刚刚殿下直着腰板回去,都吓到奴婢了。”
我擦干了眼泪:“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他以前是怎么受伤的?”
“奴婢听说,殿下曾经围猎之时,草料出了问题,马突然受惊,殿下摔下了马,膝盖扎到了树杈,从那以后,膝盖就落下了病根,小姐难道不知情吗?”
我有些不忍:“可是刚才,明明是他先激怒我的。”
——太子寝殿
李昭一步步走上台阶,膝盖上逐渐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而就当他快要沉不住气时,顾哲走上前扶住了他:“殿下,您这是。”
李昭脸色有些苍白:“说来话长,你先扶我回去。”
顾哲将李昭扶回了床榻上,道:“殿下,您的膝盖这是……”
“小事罢了。”李昭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滴下来的血证明他伤的不轻。当初李昭从马上摔下,膝盖里扎进了树杈,如今伤口裂开,虽然落云阁到寝殿的路不远,但是对于李昭而言,每一步都是煎熬。
“属下这就帮您去叫太医。”顾哲起身,踏出了门。
太医到后,观察了李昭的伤势,并在李昭的膝盖上缠上了纱布:“殿下以后可要好生休养,若再伤及,臣也没办法了。”
李昭便道:“好了,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太医收拾好了东西,提着木箱就走了。顾哲便问:“这一脚究竟是谁踢的?属下一定不会放过此人。”
李昭轻笑:“被夫人踢一脚,没什么的。你别误会,是本宫先挑起的事端。”
顾哲有些不解:“殿下为何这么做?”
“以后她嫁给我,不情不愿,我给不了她幸福,如果我欺她,她就不会一直呆在我身边,被我束缚,她可以去找她的心上人,我也可以去找她……”李昭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就算落人口实,也有我当她的挡箭牌,难道不是吗?”
顾哲便问:“殿下的心上人,究竟是谁?”
李昭便道:“等本宫找到了,你自然就知晓了。”
——落云阁
我看着门口的血迹,有些心疼。
要不还是去看一看吧……我心中想着,便走出了落云阁,循着小道,走上了台阶。
门口的侍卫不再像当初那样拦着我,而是为我打开了门。我走了进去,手中提着亲手做的芙蓉糕,打开了李昭的房门。此时顾哲已经退下了,房间里只有李昭一人。
“那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膝盖有伤。”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是难掩心虚。
“进来吧。”李昭躺在床榻上,不敢翻身,只因为膝盖上的中伤。
我向他走去,把芙蓉糕放到了桌子上。“过来。”李昭道。
依他是病人,我便走了过去,坐在了他旁边:“你,你没事吧。”李昭轻笑:“无碍,不过,我可不喜欢吃芙蓉糕。”
“你怎么知道……”我惊诧。
“小潭,上元佳节,我可陪不了你。”李昭道。
我也没让你陪。我心里这么想。“不过本宫尽力,毕竟上元佳节每年不过一次,而且过了佳节,不久后你就要嫁给我了。未免有些遗憾。”
“哦。”我答应了一声,“这次是我冲突了,不该和你动手,你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好啊,你给我做一个新鲜的玩意,如何?”
我愣神了一会儿,新鲜的东西?什么意思?但是我没想那么多,便一口答应了。
走出了房间,吴皇后的脸庞映入了我的眼帘,我急忙行礼:“皇后娘娘金安。”
“免礼。”
我听此话,便起身了,可谁知道,她脸色一转,挥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我捂着脸,只觉得疼痛。
“谁让你对殿下动手的!”
今日没有带着香草,我有些不知所措,便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吴皇后见没有回应,便走进了房门,留我一个人在原地。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落云阁,一想起皇后娘娘的那一巴掌,我心里就酸酸的。
“香草。”我弱弱地说着,“我累了,想休息。”
香草为我铺好了被褥:“小姐,是不是太子殿下凶你了?”我叹了口气,我倒是想被他骂一顿,这样我的心里还好受一些。我走上前就上了床榻,用被子使劲裹紧了自己:“没有,我只是累了,想要休息。”
香草见我不吭声,虽然担心,但还是离开了房间。
——太子寝殿
“什么?您打她了?”李昭想起身,但是膝盖一紧,他的嘴角也颤了颤,额头有汗珠留下来。
“她身为陛下钦定的太子妃,不守本分,对你无礼,若再不教训,只怕以后会无法无天。”吴皇后便道。“她是我的妻子,日后不必母后劳心。”李昭语气有些强硬。
“好好好,你来负责,你不会是,看上那丫头了吧?”吴皇后试探性的问道。
“没有,只是她关系到我的颜面,母后当众打了她,是不是太不把儿臣的颜面放在心上了?”李昭便道。
“那也不能这般纵容她,总之,规矩不能坏。”吴皇后便道,“本宫知道,你是为了补偿她,但是你也没错,陛下是为了巩固你的地位,才将小潭许配给你,你一味的付出,未必会有好结果。”
吴皇后的话触动了李昭的心弦,但是李昭还是有违自己的心声:“母后想多了,儿臣只是为了颜面地位,与她毫无情谊。”
余光间,他看着桌上的芙蓉糕,他骗了她,他最喜欢吃的,就是芙蓉糕。欺骗自己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为什么呢,这突如其来的,揪心的感觉。
但是李昭还是很期待,付小潭会为他做什么新鲜的东西。
——翌日
我早早的起身,昨晚一夜未眠,李昭口中说的新鲜的东西,到底是何物?
他是需要什么吗?
我灵机一动,他的腿受伤了,又说尽力陪我去街市,要不然,给他做一个轮椅?我便梳理了发丝,穿上一身便服,便到后院忙活去了。
香草一早上本来睡得挺香的,但是总有隐隐的磨木头的声音传入她的耳畔。香草便打开了房门,她的房间就在后院,眼前的场景让她有些讶异:“小姐,您这是……”
我回头,只见香草站在原地看着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小姐,您在做什么呀?”
“哦,我想做一个轮椅。”我转过身继续磨我的木头,道。
“小姐,今日李尚仪会过来教给小姐礼仪,小姐这般模样……”香草走上前,又道,“轮椅是何物?”
“哦,李昭的膝盖是因为我才旧伤复发的,轮椅可以让他不用双腿,也能出去走走,就算是给他道歉啦。”我冲香草笑了笑,“放心吧,不然你以为我今日为什么起得比你还早。”
香草点了点头:“小姐果然成长了不少。”我笑道:“你这话就像我爹似的,明明还是个小姑娘。”
我磨着木头,可谁知道划到了手指,我“嘶”了一声,香草便赶紧凑前看:“哎呀,小姐,你流血了。”
“无事。”我用嘴抿了抿,“你给我一张白帕子就好了。”
香草有些担忧:“真的没事吗,小姐……”
“一个小伤口而已,怕什么。”我用香草的帕子按住了伤口,我嘴上如此说,但是我明白,这道伤口还是有些深的,血渐渐在雪白色的帕子上蔓延开来,香草心疼的含着泪:“小姐,很疼吧。”
我刮了刮她的鼻尖:“慌什么,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啊?”
我拿帕子裹住了手指,缠了几圈:“这不就没事了?对了,香草,你近日可有瞧见一个内侍,好像对我很照顾一样。”
香草疑惑:“没有啊,也许是小姐人好。”
话落,我便忍着疼磨好了木头:“最好在李尚仪来之前弄好,你先去外房看看,李尚仪来了,先帮我接应一下。”
香草点了点头,道:“那小姐,你可要小心一点。”
“放心吧。”我朝香草眨了眨眼。
香草走后,我便开始组装,后院被我弄散了一地的木屑,就连衣服头发上也沾了一些。
——一个时辰后
我匆匆忙忙回房间打理了一番,便到前厅去见李姑姑了。
但是当我到的时候,香草和李姑姑看我的眼神便有些奇怪,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好像也不乱,便抬头疑惑地看着他们:“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脸上倒是没有,倒是发髻上,沾染了些许。”李姑姑走上前,帮我拂去了发髻上的木屑。我本以为又会遭一顿骂,但是没想到,李姑姑竟然笑了。
“小姐今日还真是生动了许多。”李尚仪长居宫中,看到的女子,虽被人称作贤淑文静,但是开口闭口,便是一些诗词道理,女红红线,倒是没看见过像我这样的,十分惹人喜爱。
“是吗?”也许李尚仪不知道,我的手方才受了伤,如今能笑得出来,也是靠意志力了……今日我算是学到了,被木头划伤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感觉木屑进了伤口,刺痛刺痛的。
我本想瞒着李尚仪,但是我还是想的太顺利了。
今日李姑姑教我的事执箸之事,简单的来说,就是怎样吃饭看起来更加文雅,但是我的食指疼痛,就连筷子都没拿住。两双竹筷掉落到了地上,我自己都惊了惊。
李姑姑起身,她看到了竹筷上沾染的血迹,便道:“小姐,奴婢给您请太医吧。”
我见瞒不过去了,便道:“有劳姑姑了。”
——落云阁外
李靖正在落云阁外徘徊,想着怎么进去才算是名正言顺,突然,见几位太医急匆匆赶过来,李靖便问:“王太医?可是小姐出什么事了?”
“小姐伤到了手指,据说不是一般伤药能治好的,所以叫臣来看看。”
“等等,我也去。”李靖便道。
——落云阁内
“疼疼疼疼疼”我叫着,由于伤口里进去了木屑,王太医便帮我一根根细挑。李靖看不下去,便把我拥在怀里,道:“有我在。”
没过一会儿,我的手指上便缠上了纱布,我深吸了几口气,发现自己竟然在李靖怀里时,便推开了他:“冒犯殿下了”
李靖倒是没说什么,便道:“以后小心点,女孩子划到手,可不是什么好事。”
“嗯。”我的脸又红了一层,只好回避他的眼神:“我会注意的。”
“真可爱。”李靖小声说着。
我抬头问:“什么?”
“无事。”李靖冲我微笑,温柔的双眼总是带着不知名的吸引力。虽然不可否认,他没有李昭俊美,但是他看我的眼神和李昭看我的眼神,简直没法比。
他走后,我忘却了手指疼痛,而是坐在床榻上傻傻笑着。
——太子寝殿
一个内侍进了李昭的房中,道:“禀告殿下,近日臣在落云阁,听闻小姐的手受伤了。”
“什么?”李昭的表情就像是要窜起来似的,只不过碍于腿脚不便,“你是怎么照顾她的?”
那个内侍慌张了一番,跪在了地上:“奴才该死。”
李昭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先退下吧。”
“是。”那个内侍退下后,李昭扶了扶额:“奇怪,最近怎么总是动不动就在意她。”
“真是不让人省心,一天到晚受伤。 ”李昭看着窗外风景,垂下了眼睑。
我休养了几日,便在伤势痊愈之日迎来了上元节。
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反应就是带着随从们,去了李昭的寝殿。
李昭看到我有些讶异:“你不去京城玩,跑我这里干什么?”“你不是说让我补偿你吗?”我叫随从抬了上来,李昭见这个被红布遮住的东西,薄唇之间浮起了笑意:“这是你送我的?”
“那是!”我满满自豪,“这可是我亲手做的。”话落,我便掀开了红布。李昭心里明白,她的伤,是因为这东西。
“这个木椅上怎么还带了轮子?”李昭眼底中藏着好奇心。“这个呢,叫做轮椅,你不是说要陪我吗?坐上去,我满足你的愿望。”
我看着他,笑道,“太子殿下不会不敢吧?”
“怎么可能,本宫倒要看看,这个东西有多靠谱。”
由于轮椅下不了台阶,李昭只好让顾哲背着走。李昭内心:早知道那么丢脸,就不答应这女人了。
——上元街市
我推着李昭走在街市上,顾哲随行。
街上很热闹,有卖糖炒栗子的,糖人的,还有猜灯谜的。夜晚皓月当空,人们点起彩灯盏盏。杂役们纷纷施展技艺,想在上元佳节挣得一笔好钱。
李昭见我眼馋,便道:“要吃糖人就直说。”
我便道:“我可没带钱袋。”李昭轻笑了几声,便道:“顾哲,钱袋。”
顾哲递过了钱袋,李昭接过。我便推着他到了铺子前:“来两个糖人。”我放了铜钱,接过了糖人。
“你要吃吗?”我拿着糖人在李昭面前摇了摇。
李昭只是接过了糖人,道:“幼稚。”我走了过去,继续推着轮椅:“还说我幼稚,你自己还不是在吃。”我嘴里嚼着糖人,说话有些含糊,李昭大概是没听清楚,便问:“你方才说什么?”
我有些心虚:“我能说什么,赞美糖人好吃罢了。”
突然,一位穿着桃粉衣衫的女子映入了我和李昭的眼帘,那个女子眉眼似乎和我有些相似,但是说来惭愧,她比我清秀一些,就像清水出芙蓉一般。
李昭的眼睛都看直了,我心中酸酸的,便道:“这女子是谁啊?”
顾哲便道:“回禀小姐,这是萧将军的长女,萧如意小姐。”
我听阿爹说过此人,但是没想到这位将军的女儿深得如此美丽,李昭这家伙,果然还是喜欢美女。
但是李昭看中的不是皮相,他只是觉得,萧如意和他梦中的女子很是相似。
相必这就是李昭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吧,我眼底里闪过一丝失望:“顾将军,你照顾他,我想自己玩玩。”
话落,我便松开了轮椅,回过身离开了。
走在长街上,难免有些落寞。
我伸了伸腰,打算好好放松一番,就算没带铜钱,看看杂技也是好的。一路上,我踢着小石子,不经意间,撞到了一个人的胸膛。
我抬起头看,正是晋王李靖。
“为何独自一人?”他问道。我叹了一口气:“你问问你的好皇兄不就知道了?”
李靖笑道:“皇兄就是这个脾性。”
突然。他拉住了我的手,道:“走吧,我带着你玩。”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便被他牵着走。我便问:“去哪啊?”
“望云楼。”提起这三个字,李靖好像比平时语气洒脱了许多,也许他也认为,宫中的生活太过乏味吧。
——望云楼
这是一家很好的酒楼,我趴在栏杆上,李靖则是在我身后喝着美酒。
本来心情没那么坏,但是我看见了萧如意和李昭谈笑风生的身影,本不爱喝酒,却被勾起了酒心。
我转身上前,拿起一壶就猛喝。
李靖起身,道:“你慢点小心醉了。”我没管他,只是管自己喝……
过了一会儿,我才放下了酒壶,几滴酒沾到了我鹅黄色的衣衫上,显得格外明显。
只是觉得头晕晕的,脸颊有些发烫:“我没醉,我才不会醉。今天是好日子,当然要多喝一点。”话落。我便昏昏沉沉的走了几步,李靖见此状,便抢下了我手中的酒壶,拦腰将我抱起。
而不远处的李昭看见李靖抱着我从望云楼的台阶上走下,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般。
萧如意便问:“殿下?你脸色好像不是很好。”
“无事。”李昭垂下眼帘,声色冷淡,“走吧,望云楼,不是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