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
不知道抱着头坐了多久，突然有人拍了拍她，她抬起头来，看见安嘉禾抱着肉肉望着她。
林然有些迷糊，怕不是在做梦，她重又揉揉眼，安嘉禾还站在她面前。
她缓缓问安嘉禾：“你怎么来了。”
安嘉禾轻轻抚摸着怀里安静的肉肉，嘴角上扬：“姜遥给我打电话，说你大半夜抱着狗跑出去了。”
她说着，极力憋着笑:“姜遥说你手机钱包都没带，我想你跑不远，沿着你家附近找了一圈。”
林然半张着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安嘉禾把手递给她，林然借着她的手站起来，蹲太久的腿酸胀，遥遥晃晃站不稳当扑在了嘉禾怀里。林然脸一红，急忙僵着身子站直。
安嘉禾把林然带回了家，这套两室一厅原本是学校分给她们专业所有老师的。在安嘉禾没来南山之前，林然每天中午会过来小休，次卧还放着自己的换洗衣物。
林然走过去，“咔……咔”。
门不开，她扶着额，想起来，没带钥匙。
身后，安嘉禾说：“不用换洗衣服吧，你身上不是睡衣吗？”
林然转过身，不合时宜的，肚子“咕咕”叫起来。
奔跑了大半夜，饿了。
安嘉禾轻声问：“我去厨房给你下方便面？”
林然也不再扭捏，老实说：“好。”
林然独自一人坐在沙发里，手捏着太阳穴，想起今晚上那一幕。卧室里酒气冲天，姜遥一定是喝醉了，忘记家里还有人。
她皱着眉，身体向后倚去，仰在沙发上，这真是24年人生中最尴尬的经历了，没有之一。
这时，面煮好了，安嘉禾端出来叫林然吃饭，自己则坐在餐桌对面撕包香肠喂小狗:“来，肉肉多吃点。”
林然嚼着面，听她这样唤肉肉，轻皱眉头。
安嘉禾看到她的表情，有意捉弄她：“真是狗如其名啊。”
林然抬头：“嗯？”
“肉肉，你还真是审美专一，狗和女朋友都要有肉。”听安嘉禾这样说，林然忍不住轻声嗤笑，这句话不是把她自己也玩笑进去了。
安嘉禾也反应过来，有些窘迫，岔开话题：“你为什么大半夜跑出来啊？”
怎么，安嘉禾不知道？也是，姜遥怎么可能和安嘉禾说，某人因为看了真人动作片被她打出了家门。当然，林然也不能告诉安嘉禾，不可能看光了姜遥还不给她留一点面子。
“吵架了。”林然扯谎。
“吵架？”安嘉禾狐疑地看着她，不信。
今晚十一点多，姜遥突然打来电话，告诉安嘉禾，林然什么也没带离家出走了。安嘉禾在电话里问姜遥，发生了什么。那头姜遥喘着粗气，让她别问了，赶紧去找林然。
安嘉禾暗自腹诽，把可疑点串联起来，须臾之间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随即耳朵微微发烫：“你该不会那个姜遥了吧？”
“那个？”林然诧异问道。
安嘉禾委婉地说：“你，是不是印度香水喷多了。”
吃面的林然差点噎住：“你觉得我……我是色魔吗？”
安嘉禾看着林然，摇摇头，“不是。”
林然怎么会是色魔呢，当初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林然那个老古董，每次激情澎湃时候都止住。接着絮絮叨叨开始传教：“嘉禾，你是我的初恋，虽然从一开始我就做好了和你一生的准备。但是在无法预知未来，而我又没有足够能力情况下，我要对你负责。我怕天灾人祸让我们分开，我不能保护你以后，万一后来那个人再介意你的过去……”
安嘉禾满头雾水，听着这落后几个年代的理论，真是个老学究啊，但也无言以对。当年正是害羞年纪，林然这么说，安嘉禾也只能娇羞点点头。
林然看到安嘉禾这个态度，满意点点头，心想自己果然做对了，这样会让安嘉禾觉得自己是个正直的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从此更加拿出来学习的毅力来贯彻“爱她不碰她”的行为。
导致两个人谈了几年恋爱，始终没真正……
安嘉禾想着往事，很是哀怨。突又瞥到林然那双细白瘦长的手，害羞起来，忙扯了旁边椅子上的靠枕，遮住了脸。
对面林然看着安嘉禾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不知这个人又联想到哪里去了。摇摇头，拿着碗筷进厨房洗刷。
林然打算在沙发凑合半夜，好在夏天，不需要太多被褥。
安嘉禾给她匀条薄毯，她收拾东西准备躺下。
那边安嘉禾仍旧不依不饶，好奇的不行，撒娇：“你告诉我啊，告诉我你为什么出来了？”
“不说不让睡了吗？”
安嘉禾走到林然身前，蹲下身来，手扶住林然的膝头。
“嗯，你不说我不走！”
林然头痛欲裂，不得不伸手扶住了头，扯谎：“因为今天我家没电了，我去她家客卧睡觉，不小心撞见她洗澡了。”
安嘉禾定定看林然片刻：“就这？这能让你惊慌失措跑出来不敢回家？”
至于吗……
“对，姜遥是个非常保守传统的姑娘，”林然一本正经看着她，好让自己的话可信些。“就是这样，姜遥非常害羞，非常激动，不想面对我，于是我主动出来了。”
接着，林然麻利躺下，拿被子蒙着头，睡觉。
不给安嘉禾继续问下去的机会。
安嘉禾不满的轻哼两声，终究给林然掖了掖被子，回卧室睡觉去了。
因着惊心动魄的一晚上，林然很快陷入睡眠。
这夜她做了个梦，梦见安嘉禾背着小书包，在以前森原市两人家门口开门，“阿然，我回来了”。安嘉禾很自然的进屋，去冰箱里拿出西瓜来，边吃边继续说，今天上课好累，导师提问了什么什么的……
林然迷迷糊糊继续做梦，又梦到自己有对象了，感觉身边有个人动来动去，还以为在梦里，伸出手去圈那人，“老婆别闹”。
下意识的说完转念一想，不对！现在没对象啊！
林然心里一哆嗦，突然清醒过来睁开眼，看见安嘉禾的脸距离自己大概只有十厘米。自己左手还圈着她……林然想了想，这个局面，要不再闭上眼吧，假装没醒。
嗯，假装在做梦，林然闭上眼，缓缓地抬起胳膊，准备转过身。
那知安嘉禾揪住她耳朵，“还装睡，你刚才说什么呢！”
“疼疼疼！”林然只能把身子又转回来。
她离安嘉禾很近，近到低头就能看到安嘉禾的睫毛，浓密卷翘，轻轻颤动着。再低头，看到安嘉禾雪白脖颈和……
“咳咳。”大夏天的都穿那么薄，林然是穿了身长袖的睡衣睡裤并且平胸，但是安嘉禾只穿了件丝质睡衣。
如此面对面，林然脸红的像煮熟虾子，安嘉禾也好不到哪里去，白净脸上粉红一片。
安嘉禾瞪了林然一眼 翻身下床走了。
林然……毫无睡意了，愣了会神磨磨唧唧挪出卧室。
安嘉禾在厨房烧水，林然倚在厨房门口，舔了舔发干的嘴巴说：“我起来上厕所，看床上没有人，以为你走了。沙发太硬实在受不了，就上床睡了。”
林然支支吾吾解释，她看着安嘉禾，早晨阳光极亮，穿透了安嘉禾穿的淡粉色真丝睡裙，朦朦胧胧显出睡衣下玲珑曲线来。安嘉禾身材极好，丰满挺翘一分不少，愈发显得当中纤腰不足盈握。
突的，林然眼神不觉幽暗下来，滚了滚喉咙。
几秒之后，林然定定神，调转头来心想：真热啊，今天太热了才会让人烦躁不安。
“我没走，上厕所去了。”安嘉禾回答她。
“哦”林然心虚的在厨房门口站着。
“别哦了，你看看你家狗干的好事，它刚才在客厅尿尿。”
林然扭头，果然看见客厅地板上湿了一片，连忙说：“我去打扫。”
立马慌慌张张撤出厨房。
“唉，等等，先把奶喝了。”安嘉禾跟过来，递了杯牛奶给林然：“你刚才在床上叫我什么？”
厨房是开放式的，中间用吧台高脚椅和客厅隔开了，安嘉禾在高脚椅上坐下来。
林然暗想，真是怕什么问什么，不过安嘉禾应该没有听清楚，于是她说：“叫的肉肉啊，我以为是肉肉在我旁边。”
安嘉禾来回晃着脚，瘪嘴：“不信，你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说的所有话，我都不信。”
林然不在出声，急急喝完牛奶去厨房洗杯子，让安嘉禾把脚收收，她乖乖把脚收起来。
谁知道林然走到她身边那刻，她突然勾住了林然脖子把林然往自己脸边拉。她把嘴凑近林然耳朵：“你梦到我了对吧，你叫的我对吧？”
安嘉禾轻轻笑着，一点一点逼近林然，猛地亲了上来。
这动作来得太快，林然毫无准备，一时愣在那里。
大脑一片空白……空白。
几秒之后，林然想起往后撤，可是安嘉禾使劲勾住了林然的头，紧紧贴着林然的身体。
林然闻到她嘴巴上的草莓味儿，她身上的奶味，被熟悉味道唤醒了味觉的记忆，瞬间那些日日夜夜琐碎的温柔融汇成轻柔而闪光的光河。
林然是太久太久没亲过女生，全身僵硬。左手握着玻璃杯，右手下意识放她腰上了，不知道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