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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一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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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饭桶,林兰有个闪失,我他妈割了你们的脑袋”在病房外,秦啸还吼着。
“秦先生,你先冷静,请相信医生”胡科冷着脸。他不愿与秦啸多有言语。见惯了医闹的他,明白只能相信医生。恩暖也跟着出来了,此刻她像一个小隐形人,静静的跟在爸爸后面。她看着爸爸闭着眼坐在等候椅上,比平时更冷漠了,蹙起的剑眉,抿紧的唇都无不彰显着这个平时克制的男人的焦灼。
“让胡医生见笑了,烟抽吗?”胡科还是没有理他,胡科是真的恨秦啸,是秦啸毁了他的爱情,毁了他对生活的热情。如果不是法治社会,胡科的手术刀一定会插在秦啸的心脏上。
秦啸讪讪的收回递烟的手,颤抖着给自己点着了烟,一吞一吐都卷着深沉。护士也不敢管他,可见他在医院跋扈惯了。
“呵...今天什么好日子,李姨的家人到都聚来了,要开欢送会了吗?”来的是个二十多的少年,和秦啸长得很像,差不多有一米九,身姿挺拔矫健,通身沾染着匪气,却不显粗俗,剑眉下一双深沉如寒冰的双眸流露出让人难以抗拒的野性魅力,微薄的嘴唇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单论外表,透露着贵气的英俊。只是说的话欠揍。
“给老子闭嘴,我看你是部队没呆够,滚...”这是秦啸唯一的儿子,秦舜泽,23岁。故事也很老套,政治联姻,强强联合的产物。自从李林兰来后,他的母亲就给不停地给他灌输李林兰是小三,是个横刀夺爱的狐媚子,而他的父亲也对他不闻不问,爱答不理。他目睹了母亲频繁的换伴侣,在各种男人中间寻温渡暖。也见闻了自己父亲在外面花天酒地,娱乐新闻中女伴更迭层出不穷。他把所有不幸的原罪都怪在了李林兰的头上,对异性所剩无几的感情都用在脸挑身材滚床单了。
“爷爷让我给你说一声,婚庆公司他老人家没办法给李姨选,殡仪馆他会安排妥当的。”秦啸没有和李林兰结婚,其一他看中事业,需要黄雅菲的家世,其二老头子不同意,从政40多年的秦老爷,有本事也能下得了狠心让他万劫不复。秦老爷也放过话,大概意思就是家里红旗必须飘,外面彩旗随你插。到现在为止李林兰还是一个情妇,虽然是被迫的,但总摆脱不了插足了别人的家庭的事实。
“滚...以后别出现在你李姨跟前,不然咱两的父子情分就到头了。也给老爷子代声好,别把我逼急了,小心都没好果子吃。”秦啸勃然变色,拳头捏的紧紧地,吱吱作响。深邃的眼睛透射出噬人的戾气。他表现得越怒不可遏,越让人觉得道貌岸然,两个家庭的悲剧,也是他的一己私欲造成的。
“我也不愿来这脏地方,吆...这是李姨的女儿,长得可真勾人,要是能跟李姨学几年,得让多少男人把持不住,可惜没时间了。”嘴角扬着挑衅的坏笑,顺手捏了一下恩暖的瓷白的脸,一手绵软,他痞气的搭在鼻下闻了闻“挺香的呀”
从秦舜泽出现,恩暖潜意识里已经给他贴上了此货危险,禁止靠近标签。这也就是第一感觉,很准。当秦舜泽碰她的时候,她已经下意识的躲了,可惜还是让碰了脸,她就更加厌弃秦舜泽了。
“嘴巴放干净了说话,我的女儿这辈子就算嫁不出去,也不是你这能碰的。还有你父亲是个畜生,你要是个男人就别拿女人撒气,孬货。”胡科怒目而斥,青筋暴起的双手死死的揪住秦舜泽的衣领,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宝爸,我没有受伤,你说过得,做人就不能和田田一般见识,因为不能相提并论。”田田是她家的养的一只萨摩耶,6岁生日时爸爸送他的礼物,她当时害怕长毛的动物。也讨厌班级里一个爱管事儿的小姑娘,就把那姑娘的名字起给狗了,到最后狗也不害怕了,姑娘也不讨厌了,还都成了好朋友。
听到恩暖稚嫩的劝解声,胡科回过神来,放了秦舜泽。缓下身来,宽慰女儿“爸爸知道,恩宝乖。”
“哼...不自量力。”如果真打起来,胡科真不是秦舜泽的对手,毕竟秦舜泽练过散打、自由搏击,而且造诣不浅。也在部队呆了有三年了。
“滚...别再丢人现眼”秦啸对着自己的儿子不假言辞。
“那你们好好聚,我就不打扰了”,走的时候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恩暖,恩暖也没有回避,直白的讨厌尽显眼底。
“恩宝,你乖乖呆在这儿,爸爸去和叔叔说点事儿”
“知道了,宝爸,你去吧”秦啸是嫉妒胡科的,尽管他不想承认,李林兰心里一直是胡科。对他只有认命后的麻木,还有一个听话懂事的女儿,这些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
秦啸随着胡科来到了医院天台,胡科反身就给了秦啸一拳,重重的打在了脸上,秦啸险些倒下。
“这一拳是为林兰打的,那么卑鄙的把人抢走,你给了她什么,你让她活成了什么,只会假笑的人偶吗?”他捧在手心的女人,那个大大咧咧敢放肆的骑在自己头上的女人,那个破点皮都能在他前面讨巧卖乖好几天的女人,那个笑起来阳光明媚,哭起来晶莹剔透,从来没有真正悲伤过,更不会用微笑来掩饰伤痛的女人,被秦啸弄丢了。恨,疾之如仇。
“这一拳是替林兰爸妈打的,这一拳是替我女儿打的,这一拳才是我他妈打你的”接连又挥了三拳,秦啸其实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但这次却没有还手。和李林兰的的十年,为了在她的心里占一席之地,他是金银珠宝,鲜花首饰没少送,也体贴入微的专一对过她,可惜都没用。他明目张胆的在外面寻花问柳,她也不闻不问。其实只要她有一点争风吃醋的意向,他就愿收起鱼竿,只对她一人好,哪怕她要妻子的名分,他也能给她的,可她没有。她温温顺顺的,不吵不闹,不争不抢。让他有气无处使,现在李林兰快不行了,这些子的无处使都积成了愧疚,压的他快出不了气了,今天胡科的这几拳倒使他痛快了。
“呸...”掉嘴里的一口血水“哈哈...如果不因为林兰,我倒愿意和你成为朋友”嘴角挂满了苦涩。
“我要带她走”胡科来天台就为此事。
“你想都别想,她死也得死在我怀里。”秦啸抵着舌头舔干净牙上的血,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着。
“由不得你,你和她非亲非故的,我至少还是她前夫。”说的很讽刺,也是事实。
“十年前你留不住她,十年后你照样带不走她,你信吗?”吐出的眼圈随风氤氲着,秦啸有这自信。
“只要她愿意。让她最后好好在像人一样活一段”最后胡科还是不忍心了,面对李林兰总是铁石心肠不起来,就算李林兰十年前的举动让他知道自己是个弱者。
“你还是不了解她呀,呵呵。。。咳咳。。。”烟吸得太急呛着了,呛着眼泪都在打转,呛着心也揪着疼,她怎么愿意牵连胡科父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