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魚花火[爱丽丝学园同人 蜜棗]》微熱

26、往昔

　　当棗的眼瞳中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坚定的表情震撼着他的心神，慌忙剑锋偏转，勉强阻止着它的攻势。
　　『蜜柑……』棗大惊失色地看着来人。『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我让芹放我走的……她也来了。』蜜柑还喘着粗气，说道。
　　『芹？……』棗瞥见在Persona身后的那个女孩，眉头拥蹙，非常不悦。
　　『我们都很担心你……你们……所以就来了。』芹有些内疚地对棗说。
　　『不要责怪她，是我强迫她的！棗……你不可以杀Persona的！』蜜柑着急为芹辩解。
　　『我没有想杀他，只是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一定要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而且，他对我的伤害、对你的、对小若的、对大家的，我不可能原谅他！』棗毫不退让。
　　『不是的，其实他也是苦命人，如果不是我的父母，他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蜜柑向棗走去，眼色哀伤地说。

　　『哼……无效化，不要假惺惺了，你今天救了我一命，休想我会感谢你！』Persona绝情地说。
　　『你的父母？到底10年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甘愿听他的话离开？』
　　『这个……』蜜柑低下头去，不敢正视棗凛然的眼神。
　　『妈妈……』突然，一旁的小若挣扎地跑了上来，一把抱住蜜柑。
　　『小若！……』蜜柑看着失而复得的儿子，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妈妈，你的身体，你不应该来这里的！』小若担心地说。
　　『我知道，可是，我不放心你啊，还有棗，还有大家……』蜜柑看了眼棗，目光又再次游移地望向那三块冰砖，冰砖里的人都露出担忧的深情。
　　『不要担心我，鸣海爸爸、萤、流架，真的非常非常谢谢你们！』蜜柑动情地说着。
　　『棗，你可以救他们出来吗？』
　　『恩……』棗这才想起Persona曾说过的话，只要自己手上的利剑毁去那悬浮在大厅上方的三张牌，他们就可以复原了
　　他大手一挥，锋利无比的剑瞬间将牌砍断，掉落在地板上。
　　同时另一边，三块严严实实的冰砖也逐渐融化，三人的身体缓缓地被释放出来。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究竟为什么？你和Persona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事情？为什么他处心积虑伤害你和对你重要的人？』棗转过身，拽住蜜柑的臂膀，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冷列的眼瞳中却满是担忧和疑惑。
　　『因为，他的妹妹为了我的父母而死……虽然我知道究竟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在妈妈的日记里写着对桃子小姐深深的怀念和愧疚……我不可以伤害Persona，就因为他是桃子小姐的哥哥……这是我们一家都欠他的……但是你……对不起棗……』
　　蜜柑逃离着棗询问的眼神，缓缓地说。
　　但是与此同时，她却看到不远处的Persona正逐渐逼进芹。

　　『啊……不要……！』蜜柑失声大叫道。
　　可是当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Persona已然到达了芹的身后，他阴长的黑色指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攀上芹的颈项。
　　『呃……』芹感到对方的杀意，脖子处被他勒出了一道血痕，刺痛地吟叫着。
　　『芹……』蜜柑慌张地大叫，『不要伤害她……Persona！』她企求着。
　　『哼……反正现在我的Alice尽失，你们又放过我。只有这样才可以逃脱。棗，如果你不放我走，那么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就要香销玉陨了，呵呵……她是你的未婚妻吧……』Persona邪气地说着。
　　『可恶！』棗的手紧紧地攥成一个拳头，他触及到芹无辜的眼神，心中一沉。
　　『Persona，你怎么对我都没有关系……但是芹她是无辜的啊……』蜜柑企求着。
　　『哼……当你爸爸妈妈对桃子下手的时候，就念及到她是无辜的吗？』Persona冷哼着，不屑地看着蜜柑。
　　『桃子小姐……爸爸妈妈一直对她很内疚啊，她的死他们也不愿意看到的。当时的情景究竟是怎样的，谁都不知道……或许我们都误会了呢？』蜜柑恳求说。
　　『什么？你居然这么说！要不是他们觊觎她“新生”的Alice，她会死吗？肯定是这样的！你还为你的父母开脱，你难道不觉得羞耻吗？桃子当时瞒着我出去，想救被学园追堵的你的父母，可是你父母却狠心地把他杀了。我非常的不甘心的是我没有亲手杀了你的父母为桃子报仇，所以一切的仇恨你要承担！』Persona气急败坏地说。

　　『不是的，柚香学姐和桃子小姐一直关系很好啊，她和老师不会这么做的，我想当年桃子小姐的死一定另有隐情！』鸣海拖着虚弱的身体从冰砖中走了出来，站在蜜柑的旁边。
　　『鸣海爸爸，你没事吧？』蜜柑问道。
　　『我们都没事的，不过我真的流了很多血啊，记得要还哦……』萤惨白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口气。
　　『萤……你不要那么小气嘛……』流架提醒到，过去搭住妻子的腰际，搀扶着她。
　　『萤，流架……太好了，你们没事。』蜜柑舒了口气。
　　『恩……Persona，你一直想着蜜柑报妹妹的仇，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妹妹或许并不希望你活在仇恨里……而且，蜜柑虽是老师的孩子，即使是老师杀了桃子小姐，他已经死了，这件事让她过去吧……』鸣海继续说道。
　　『你个外人有什么理由说这样的话！父债子偿是天经地义的，而且你们永远不会明白桃子对于我的意义，她的死对我的打击有多大……我潜伏在学园，处心积虑那么多年，无非要为她向拥有无效化能力所有人报仇！』Persona的精神已然接近崩溃，他的手指插入了芹雪白的肌肤。
　　『啊……痛……』芹吃痛地死命呼叫着，手掌也有于猛烈的痛楚而伸张，手中的那块蜜柑给予她的紫色磁石也当啷落地。

　　『这是什么？』Persona听到响声，看着掉落的磁石，感到似曾相识，问道。
　　『是我给她的磁石。』蜜柑想上前说道，可是却被棗阻止了。
　　『你不可以过去，我可不希望你也被他挟持了。』
　　『是啊，妈妈……』小若附和道。
　　棗以极快的速度看了小若一眼，但是孩子马上转移了视线。棗的心中感到一阵暖意。

　　突然，这块紫色的磁石在地面上飞速地转起圈来，像是得到了什么特殊的磁场感应而正启动着什么装置。
　　『这是妹妹的磁音石，你怎么会有？』Persona这时认出了石头，厉声问蜜柑。
　　『桃子小姐的？磁音石？我不知道啊……这是妈妈弥留的时候给我的，她指着这块石头却说不出话来……后来我一直把它埋在坟墓里，这次为了救小若我才去取了妈妈储存的能力……我根本不知道她是桃子小姐的啊……』蜜柑辩解着。
　　『妹妹天资聪颖，对于神秘悠久的事物总是格外有兴趣……无论是“塔罗牌”还是古老的传说，还有就是地球内部的构造都了如指掌。这是她亲手制作的磁音石，我怎么会不认识？……一定是你们偷的！』Persona看着旋转的磁石，眼中流露出一份哀恸的柔情。

　　此时，磁石通过旋转打磨，在Persona的面前缓缓竖起一块透明的屏幕，层次模糊间，一个秀丽可人的少女身着红色雷丝小洋装出现在屏幕上。她的面容惨白，似乎受了极大的伤害，空灵的眼神有些迷茫，正虚弱地笑着。
　　她的身边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蜜柑的妈妈，还有一个是蜜柑的爸爸。
　　他们抱住孱弱的少女，柚香更是泣不成声，不住掉着眼泪。

　　『妹妹……』Persona诧异激动地叫唤着。
　　『妈妈爸爸……』蜜柑也对眼前出现的一切感到惊奇。
　　『这磁石具有储藏影像的功能，这应该是28年前的事了，当时你的父母还是学园的老师和学生……那的确是桃子小姐……』鸣海说道。

　　『哥哥……』这时，屏幕中的桃子虚弱地开口了。
　　『请原谅我的任性……哥哥，桃子马上就要离开你了……对不起……你不在我的身边，所以我只能通过这个磁石把要说的话录下来……不过现在……
　　我还是觉得很幸福啊，除了舍不得哥哥、老师和柚香外，我现在真的觉得很开心了。
　　桃子的Alice虽然很强大很稀有，但是一生只有三次的使用机会，用完了三次我就会因为Alice殆尽而离开人世。哥哥，桃子不乖，没有得到你的允许，我就用了第三次能力。』

　　『桃子……』一旁的柚香伏在她的身上哭喊着。
　　『不要伤心，柚香。我不后悔啊……可以为了老师，为了你，我心甘情愿。』
　　『谢谢你，桃子……』蜜柑的爸爸握住桃子的手，说道。
　　『呵呵……』桃子忍不住泪水涌出了眼眶，『桃子不哭，说好很幸福地离开的……』

　　『哥哥，老师和柚香为了改变这个学园才离开的……我支持他们，学园的存在是培养对这个社会这个国家有用的人，而不是为了那些政党的个人利益而政权夺势。你一直很保护我，没有让我参加危险能力系，怕我受到伤害，使得你一个人却承担了很多很多。可是，我希望我们可以有能力去保护更多的孩子，让他们只以成为Alice而自豪，而不是一种负担……』
　　『刚才，老师和柚香受到了学园派遣的人的攻击，柚香她中弹停止了呼吸，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那么她就要离开我和老师了……』

　　『妈妈中弹？』蜜柑插话说。

　　『所以我用了自己最后一次的能力，让柚香复活。真是太好了，对吧？……』

　　『桃子……』Persona不可思议地盯着屏幕上的桃子。

　　『哥哥，不要责怪他们。我喜欢柚香，喜欢老师……』桃子这时脸红地看着抱住自己的蜜柑父亲，说道。
　　『虽然老师喜欢的柚香……但是我还是不可以放弃对他的感情，我爱他，所以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幸福啊……现在，只有柚香可以带给他幸福，当然以后还有柚香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也会给他的幸福的……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牺牲自己呢？』
　　『你太傻了……老师啊……』柚香泪流满面，哭倒在老师的身上。
　　『不要说不值得，柚香，如果你要感谢，就尽自己的全力去带给老师幸福吧……还有连同我全部的爱一起爱着老师，爱着未来的那个孩子。告诉她，在天堂上还有一个很疼爱她的阿姨……』桃子对柚香说道。

　　『桃子小姐……』蜜柑对于这个人心中漾起了别样的一种感激之情。
　　『蜜柑，她也是为了你啊……』鸣海拍了拍蜜柑的肩膀，感动地说。

　　『哥哥，我现在唯一不放心的人就是你了……如果现在你可以在我的身边那该多好啊……
　　哥哥，我们从小相依为命，在学园里一直独来独往，你为了我从来没有交过什么朋友……对不起……』

　　『傻瓜，那些人算什么？桃子，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啊……』Persona含着泪说着。

　　『我知道你疼爱我，所以一直对老师和柚香不够友好……可是，我希望，在我走了之后，你不要怨恨他们，一切都是桃子自己的主意，桃子觉得这样做很值得，也会带给我很大的幸福！
　　哥哥……桃子恳求你，好好地生活下去，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吧……』桃子的眼神中带着无比的眷恋，她的话语越来越慢……

　　『我把这块磁音石给了柚香和老师，希望他们可以转交给你，还有另外一样东西……
　　再见了……哥哥……你一定也幸福啊……』桃子说完，眼睛安宁地闭上，脸上同时挂着晶莹的泪珠和欣慰的微笑，离开了这个世界。

　　『桃子……妹妹……』Persona悲由心生，痛苦地看着屏幕上桃子的笑容，心里如同刀割一般。
　　原来这才是28年前的真相……
　　难道28年来，错的一直是他吗？他误会了无效化的人，误会了他的妹妹，误会了那些为学园解放努力的人……
　　他现在心中乱如麻，那些绝望和无助顷刻覆盖着他的全身。

　　当一个人长久以来的生存意愿遭到无情摧毁的时候，他受到的打击可想而知。
　　对于世间众人善恶的评估，对于万事对错的权衡，那杆心中的量秤彻底崩催。
　　他疼爱自己的妹妹，保护她，爱她……
　　这个他在世间唯一的亲人带给他的是生存下去的勇气和肯定。
　　她的离开使他的世界失去了支点，变成了满是复仇的灰色。
　　他收起所有的情感，独独保留着复仇的火焰。
　　他要所有为桃子死负责的人尝到和他一样的痛苦。
　　没有眷恋、没有希望、没有生存下去的执着。
　　浑浑噩噩，苟延残喘……
　　他要让他们和他一样，过着这样的生活。
　　为了爱，他付出了28年的时间。
　　为了恨，他同样付出了28年的时间。
　　但是现在，过眼云烟，往昔回望……
　　一段迟来的遗言、一个消散的微笑……
　　把他的身心击得粉碎。

　　他错了吗？真的错了吗？
　　违背了桃子的意愿，毁去了蜜柑的幸福……
　　或许吧，错了……

　　『哈哈哈哈哈……』Persona再次仰天长笑，不过这一次没有奸佞、邪恶，而是一个人悲痛万分，被尘世玩弄之后，自嘲的大笑。
　　他的笑悲凉、苦闷、压抑、走不出往昔的枷锁，疯狂地重新审视着这个世界。

　　蜜柑的眼眶湿润，回首看着众人，棗的手轻轻地拦上她的腰际，似乎在给予她莫大的支持。
　　蜜柑感激地看着棗，说不出话来，多年的误会在一段迟来的影像中终于解开了。
　　这个误会玩弄了多少人，多少时间？
　　我们对爱的执着、对爱的责任，
　　也恰恰成为了对爱的束缚。
　　梦魇远去，我们恍然
　　清醒了……

　　随着桃子的离开，腾空出现的屏幕也渐渐消失。
　　地上的紫色磁石却依旧告诉运转着。
　　“轰隆轰隆……”突然一个巨大的响声让这座古堡上下摇晃起来。
　　石柱抖动得厉害，小碎片开始齐刷刷地掉落地面。
　　『不好……难道这个磁石和这个古堡的磁场发生了反应，引起强烈震动……』萤回过神来，率先提醒众人。
　　『啊……那么，这个古堡会坍塌吗？』流架问道。
　　就在此时，在他们远处的Persona和芹所在地面突然崩裂，露出了一道狭长的地缝，Persona带着芹脚没有站稳，纷纷掉落进了那处地缝之中。

　　『芹……』棗上前大叫道。
　　『不要过去……』鸣海拉住了棗。
　　『他们掉下去了。』蜜柑慌张地说道。
　　『恩……不过我们也是，你看，石柱已经开始倾斜，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不然就来不及了，我们都会活埋的！！！』鸣海指着摇晃得越来越厉害的石柱说道。
　　『是啊……我们快点离开吧……』流架和萤齐声说道。
　　『但是芹和Persona他们，我们不可以不管他们啊……』蜜柑着急地说。
　　『是的，我有责任保护芹，我不可以让他在Persona的手上。』棗说道。
　　『我明白你们的心情，但是persona对这个古堡的设计应该是了如指掌的，芹小姐不会有事的。倒是你们，小若、棗还有萤都受了伤，蜜柑更是身体虚弱撑着过来的。我们再不离开这里，不是活埋就是自生自灭了……』鸣海劝说他们。
　　『我没事的……咳咳……咳咳……』蜜柑说着，却猛烈地咳嗽起来。
　　『你看还说没有事，蜜柑你就听我们的话吧，芹小姐我们出去这里再说啊……棗，你也不要那么固执了？』鸣海望向棗。
　　『妈妈……你没事吧？』小若上前扶住蜜柑，询问道。
　　蜜柑无力地摇了摇头，微笑地看着小若。
　　『我们走吧……』棗望着蜜柑摇摇欲坠的身体，果断地说。
　　『太好了……』鸣海赞赏地说。

　　『不过从这里要出去非常困难啊，来路很长，而且还不知道有没有被石块堵住。』流架说。
　　『蜜柑，你是怎么来的？』鸣海想起刚才蜜柑突然出现的场景。
　　『我知道其他的出口。这个古堡是根据塔罗牌的设定布局的，最简单的入口是大阿卡那的第一张牌“愚者”，那么出口就应该是最后一张牌“世界”，我们只要找到图腾就可以出去了。』蜜柑说道。
　　『是不是这个啊？』萤抚摸着刚才三块冰砖的旁边墙上，一个奇怪的图腾。
　　『应该就是这个了。』蜜柑上前，肯定地说。
　　她看着图腾，慢慢地运起自己身体内最后的Alice，用手覆在上面，静静地发动能力。
　　渐渐同样的一扇金色之门出现在他们面前。

　　『啊……啊……太……太好了……我们快走吧……』蜜柑的每个音节都像是费了全身的力气在说的，她的身体一软，向下坠落。
　　『蜜柑……』棗上前托住了她的身体，忧心地呼唤着她。
　　『棗，你抱着蜜柑，我们快走吧……』鸣海说着。
　　『好……』
　　接着，鸣海、棗、蜜柑、小若、萤和流架相继通过了那扇门，走出了这片学园中的死地。

　　他们一路走着，来到了北面森林的绿地，这里此刻已然是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和刚才诡异、邪恶的密室简直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
　　他们在离开不久就听到了古堡倒塌发出的剧烈响声，人人心中都有着别样的心思。
　　或许，桃子小姐就是为了让他哥哥在她离开后，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不要活在她的影子中，活在复仇的罪恶中。
　　所以，她要毁去自己创造出来的一切，来减轻哥哥睹物思人的痛苦。
　　只可惜，这一天实在是来得太晚了……

　　『小若……』蜜柑迷糊的神志渐渐清醒，她喃喃地呼唤着孩子的名字。
　　『妈妈，我在这里，你感觉怎么样？』小若上前握住蜜柑的手，焦急地问道。
　　『答应妈妈……不要再用Alice了……也不要回到学园去了……』蜜柑吃力地说。
　　『恩……只要妈妈好起来，我会听妈妈的话的，以后也再不贪玩了，也不调皮了……永远待妈妈的身边。』小若的泪水沿着脸颊缓缓地流下来。
　　『我相信你。可是……妈妈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小若你听好……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你可能无法接受的事实。』蜜柑认真地说。
　　『妈妈，你不会有事的。我听好，什么我都接受，只要妈妈你留下来啊……』小若哭着说。
　　蜜柑看了看抱着自己的棗，对小若说，『他……是你的亲生爸爸！对不起，妈妈瞒了你很久啊……』
　　『我都知道了啊，妈妈，你没有错啊……』小若慌忙说道了。
　　『啊？』蜜柑的脸上一阵错愕。
　　『是的，Persona为了让我们父子相残，告诉了他事实。』棗轻声解释道。
　　『这样啊……那我还要谢谢他啊……小若，你听好，妈妈或许以后都没有能力再照顾你了……你要好好听爸爸的话。』蜜柑语重心长地说着。

　　『不要啊，我要妈妈……妈妈没有能力照顾我，小若有能力照顾妈妈啊……』
　　蜜柑看着哭诉的儿子，心中也是一百万个不舍，但是……
　　『如果不是我没有用，不能阻止沙漏的破碎，那么妈妈你……你也不会这样啊……』小若自责地说。
　　『呵呵……没什么的，小若不要自责，妈妈迟早会离开的啊，但是这一天来得的确太早了……』蜜柑笑着安抚着孩子。
　　『棗……』她回头向棗伸出了手，棗连忙抓住她。『答应我，虽然我对不起你很多很多，可是，请以后一定要照顾好小若，求求你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当然照顾他，他是我的儿子啊……而且，我也会照顾你的，佐仓蜜柑，你是我这辈子唯一可以成为我妻子的人！』棗不悦地反驳蜜柑的话，但是眼瞳已然含着泪水。
　　『谢谢……棗，谢谢你给我这个资格，但是……我做不到了……』蜜柑苦笑地说。
　　『你做得到的，一定做得到……』棗摇了摇头，否认着。

　　『小若，棗……我真的不行了，Alice殆尽。我和桃子一样，但在离开的时候有你们在我的身边，我很幸福，真的，很幸福……』蜜柑微笑地说着。
　　『还有鸣海爸爸、萤、流架……有你们……』
　　『蜜柑……』大家拼命呼喊着她，泣不成声。
　　这时，蜜柑从口袋里勉强地拿出那两块结晶石，分别交给棗和小若。
　　她轻轻地握住他们的手，说着，『你们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两个人，谢谢你们……』
　　说完，她微笑着晕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