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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情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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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凛真的把俩孩子扶养了三年,她不恨老顽童拐走她,相反她从老苗子那得到不一样的改变。
第二日,殷莲向皇上告假回丰城,和苏夜凛一起回到阔别三年的正心堂。
正心堂还是老样子,苏清水和苏母柳寒烟还是老样子。
苏母拉着苏夜凛的手,又把殷莲叫到内房说话。
“殷莲。”苏母仍是那副严厉的面孔,突然正襟危坐。
“在。”
殷莲本来被苏母恨极了,因为苏母认为苏夜凛为了给他治病而落入了贼人之手,是殷莲所害,殷莲便再也没有往正心堂进过。
“本来即使你和凛儿成亲,我也会想方设法赶你出去,我不允许你留在苏家,你恨我吗?”
“您说哪去了,我从来不记恨这些事。”
“可是这俩孩子真是你的吗?”苏母突然质疑。
苏夜凛笑道:
“娘这么说,实在故意要损我清白,不是我和莲儿的,难道会是别人的?”
苏母恨道:
“我不是说过,你们不准睡到一起,谁也不许碰谁么!”
“是……”殷莲低下身姿,垂着头。
苏夜凛又笑道:
“我和莲儿成亲那便是合法的一对,为什么不能睡在一起?”
苏母哀叹一声,突然揩出两点泪:
“我应该早点告诉你们,这件事一直藏在我心里,我日夜不安……”
苏母突然现出哀戚之色,令苏夜凛和殷莲都吃惊地不言语了。
苏母陷入沉思,随后慢慢开口道:
“曾经,我和殷四有过一段感情,在嫁给苏清水时没想到就怀上了殷四的孩子……其实,凛儿的亲生父亲是殷四———你们可是亲姐弟啊……”
苏夜凛和殷莲都震惊得无话可说。
半晌,苏夜凛冷笑道:
“哼,一个穆若兰一个殷四都被爹娘染指过,我还有什么可说,娘放心,殷莲不是殷四亲生的。”
殷莲只好在一旁点点头。
苏母“啊”了一声,随后说:
“原来还有这回事,我,我也后悔……你们就当没有听过,也不要给你爹说,好不好?”
苏夜凛回道:
“殷四既是殷莲的爹,那也是我爹,反正不分彼此了,娘放心,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我只有苏清水一个亲爹。”
“那好……”苏母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什么要问:“那俩孩子……跟谁姓?”
“元良、元知都姓苏。”苏夜凛大气地开口,没有一点犹豫。
苏母略为关心地问道:
“不给殷莲留个随他的姓吗?”
苏夜凛扭头问殷莲:“你需要吗?”
殷莲抬起头,两目木然,还不明白孩子的意义何在,便不知如何需要,于是回道:
“姐姐定下了那自然是好的。”
苏母眼里惊现一个傻子似的瞧了一眼殷莲:
“你现在不要,以后没有孩子给你撑腰……”
殷莲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摇摇头。
苏夜凛对这话一笑而过,站起来向她母亲告辞:
“娘还替她担心什么,谁敢欺负她?娘刚刚所说的一切就此埋到地底下,我们当没有听见———好了,我得看孩子去了。”对殷莲一挥手:“快去认认孩子,他们还不知道有你这么个人。”
苏元良和苏元知是一对双胞胎兄妹,才三岁,已经会走点路、说几句话,被老顽童和老苗子两个外公带过后对任何事越发显得顽皮大胆,一看见苏夜凛来就扑过去要抱抱。
殷莲站在苏夜凛身后,仿佛看着两个奇迹发生在面前———她从来没想到这辈子会有孩子。
此时突然阿仁阿忠来报,丰城知县褚诀和县尉唐一战来到。
苏夜凛蹲在地上对孩子们说:
“娘要会客去,让莲儿陪你们玩好不好?”
苏元良、苏元知点点头,一下扑到殷莲脚边,嘻嘻哈哈地仰面望着殷莲。
殷莲措手不及地蹲下,扶住他们。
苏夜凛微笑着便走了出去。
褚诀外裹着轻裘,里面穿一身雪白底、水蓝纹的长袍,是当世不可多见的儒雅俊逸侠女,身后跟着风流倜傥一般的武生唐一战,见了苏夜凛都躬身拘礼。
“我带了一坛美酒几碟好菜,特来为苏姑娘接风。”褚诀当先说道,“阔别三年,让我想念得好辛苦,不知苏姑娘去了哪里?”
“我已经有了两孩子,不能再称呼我姑娘了———我现在是殷夫人。”苏夜凛颔首笑着,向前引路,“承蒙知县大人盛情,请移步西厢房内暖阁叙谈。”
褚诀赶上去,很快就在西暖阁摆了一小桌酒菜。
三年前,新上任的女知县褚诀与苏夜凛在正心堂第一眼相见时便有好感,凡是大小伤病都来找苏夜凛看。
苏夜凛明白褚诀眼中的光就像当时殷莲追求她时一样炽热,索性与褚诀结交,并将苏夜澄失踪后回到家的第一天,她细细将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痕誊画、描述下来以备日后查清,正好遇到褚诀,便将苏夜澄的伤势记录图给他看,好叫他帮忙寻找凶手。
褚诀浏览了几下,便得出结论说是苏夜澄身上的伤来自官府内的刑具,普通人或土匪不可能会做繁复而精致的刑具,既犯法又高成本。
苏夜凛知道此事一定会有个眉目,果然褚诀答应调查,这调查结果就因为苏夜凛走了三年而放下了。
今日褚诀就是来告诉苏夜凛调查结果,顺便坐在了苏夜凛身边,先说道:
“我只想要有个苏姑娘,而不是殷夫人……”
苏夜凛大方坐着,微笑道:
“三年前你要是早两月来,或许我就是褚夫人了。”
“我可是女人。”褚诀靠拢苏夜凛,“没有办法给你名分,你可以做我的情妇……”
“看你说得这么顺口,看来你有不少情妇吧。”
“不。”褚诀贴着苏夜凛的肩,“你是最香,也是最美的……”
“哪里香,哪里美了,不过是一个笨拙的女人。”苏夜凛叠起腿,望向前方。
“我想……上面的嘴又香又美,下面的嘴也又香又美———”褚诀掠过苏夜凛的发梢,突然轻咬她的耳朵,“咱们会有很多种zi势,比做神仙还爽……”
苏夜凛抬起食指掠过褚诀的脸颊,笑道:
“未嫁人的小姑娘你不撩,偏偏喜欢上我这已为人妇的?”
褚诀揽起苏夜凛的腰,见她没有反抗,便上手摸在脖子以下的地方:
“姑娘的胸真香,要是我能吸一口,那可顶一粒仙丹!”
此时一道门缝“吱呀”开了,褚诀和苏夜凛都不约而同转过头去,看见殷莲站在外面正向那道缝低头张望———
褚诀知道门外那人是谁,立马坐到旁边去。
殷莲就呆呆地站在门缝前,不说话也不进来。
苏夜凛扶上耳边的秀发,凛然笑道:
“回去,谁叫你来的,看孩子就好好看着,别一心二用。”
殷莲居然将门关好离开了。
褚诀想再坐回去,苏夜凛立刻挥手拦住:
“陪你玩了这几下你还不过瘾?想爽快就回去找你情妇。”
“变脸真快诶。”褚诀有些失落,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要是我能闯进你的身子,兴许就能立马知道残害你弟弟的真凶了。”
苏夜凛知道褚诀这人也是混迹江湖的女狂徒,对女人的se欲和男人一样成为一种享受的追求,便笑道:
“你怕是忘了我家莲二爷是什么人,她若下令叫你彻查,你敢不告诉我?”
“高明,殷夫人,又尊贵,今非昔比!”褚诀用指尖戳着苏夜凛的腿边试探,“凡是大人物一天到晚忙于事务,没有时间照顾家里的女人,那么像我这样助人为乐的营生就出现了———若是殷夫人有所需,务必知会我一声……”
“不吃菜光喝酒,难怪醉得这么快!”苏夜凛站起来,想了想,又坐下说,“起码让我陪你把这坛酒喝光……”
褚诀本来是下午来的,天快黑时,才从西暖阁醉醺醺地走出来,带了候在外面的唐一战离开苏家。
苏夜凛走进房里要看看孩子时,就看见殷莲独自坐在墙边,两眼红肿犹如抹了一圈圈厚厚的红辣椒酱。
“你在干什么?”苏夜凛向殷莲走去。
殷莲本来盯着地面,后来听见苏夜凛的问话并看见向他走来的衣裙绣鞋,顿时又有泪从眼里轰然倾倒出来。
苏夜凛就近站着,叹了一声,坐在一旁倒了茶喝———
四五杯茶下肚,殷莲还坐在原位无休无止地垂泪。
“姐姐吃饭啦!”苏夜淳推开门,首先看见苏夜凛同时大叫道,然后看见殷莲,不禁纳罕:“咦,姐夫为什么哭哇……”
“哦,她只是想起了不开心的事,你先去吃,我们稍后就来。”苏夜凛回道,走过去递给殷莲手绢:
“你再哭,把脸哭歪了,怎么出去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