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木木川川

5、第 5 章

　　周六的天气很好，躺在树荫下看着云慢悠悠在移动，贺君妍看着身旁闭着眼睛的顾思民，再看看黑仔，黑仔躺在顾思民身旁睡着了，侧着身子贴着顾思民的裤子，四肢伸的直挺挺的。那一刻，贺君妍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很快天气就转凉了，天气的变化也预示着期末考试快到了。不过有了顾思民这段时间和高质量补习，贺君妍觉得很有信心，拍着胸脯向妈妈保证这次期末一定在班级前十，妈妈听了很高兴答应她如果考进前十就给她买旱冰鞋。有了奖励，贺君妍就学的更起劲了，顾思民推荐了她一套真题，每天回家都关在屋里刷题。如果有不懂的，第二天再到学校问顾思民。顾思民看她热情度这么高也打趣她，如果考进前十，她妈给她买了溜冰鞋就给她做教练包她学会溜旱冰。她一想着有旱冰鞋还有教练考不好就亏大发了，发了狠的学习。功夫不负有心人，期末考试考了全班第五，给她妈妈高兴坏了，要知道贺君妍自小学以来从来没有考进过班级前十，这次的进步不小。赶着年前带着顾君妍去了商场，贺君妍看到商城里鞋子的标价都不便宜，小声的和妈妈说不要了，去旱冰场租鞋子也可以滑。妈妈不肯，说已经答应了非让她挑一双，贺君妍转了一圈挑了双最便宜还要300多。付完钱，贺君妍抱着鞋子，妈妈问要不要吃肯德基，心里刚花了那么钱就拒绝了直接回了家。晚上吃完饭就给顾思民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有了旱冰鞋，单排轮白色的可好看啦，兴奋的不得了。两人约好周末的时候去旱冰场，盼着盼着周末终于到了。去之前贺君妍还是很兴奋的她之前没去过旱冰场但那会溜冰挺流行的。现场穿上溜冰鞋贺君妍就开始怂了，站起来不动保持平衡已经是极限了，换鞋子的地方离入场口还有段距离，她害怕摔跤尤其不想在顾思民面前摔跤，怎么也不肯走。顾思民是又好气又好笑，僵持了一下干脆拉起了贺君妍的手直接拉着她入场。整个上身不自觉的跟着脚往前冲，贺君妍吓的哇哇乱叫，另一只手也紧紧握住顾思民的胳膊。顾思民赶紧让她放开说会影响她平衡，更容易摔跤。贺君妍听完赶紧又把手撒开，顾思民溜的很慢，过了一圈之后，贺君妍没有那么紧张了。这才意识到顾思民正牵着她的左手，顾思民的手很暖和，握着她很有力度，他的指甲抵着她的手指内侧能感觉到顾思民指甲修的挺短。顾思民一直看着前方领路，侧面看表情还是像往常一样淡定自如，但仔细看他的耳朵红彤彤的，溜冰场的光扫到他耳朵上格外通透。看着他的耳朵，贺君妍忍不出笑出声，听到声音顾思民望向她说话：“你笑什么，不疯喊啦，刚耳朵都要炸了。”他一提耳朵贺君妍笑的更欢了，顾思民被她傻乐的样子给逗笑了。两个人也不说话，跟着音乐，拉着手一圈一圈的溜着。下场之后，贺君妍坐着一边换鞋子对着顾思民说话：“今天我这算蹭着你溜了好久，你这也没有教会我自己掌握技能啊，说好的包教包会呢。”顾思民反驳道：“那你倒是撒开手呀，我让你扶着墙自己练习着走，你紧紧握着我的手不撒开，这怎么教的会啊。”听到这话，贺君妍唰的一下红了脸，耳朵滚烫滚烫的，嘴上辩解道：“什么叫我拽着你手不撒开，那明明是你先拉着我的吧。”说完赶紧低下头假装系鞋带，她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像要发烧似得热。慢慢悠悠系了好一会功夫的鞋带，两人又都不说话，气氛略微尴尬的出了门，互相告了别就各自回家了。回家的路上，风吹起来，贺君妍觉得好舒服，风一听耳朵和脸颊还是火热热的滚烫。到了家门口，又吹了半天风，摸摸自己脸没有那么烫了才进家门。过了几天晚饭之后，家里电话响了，猜可能是顾思民打的，贺君妍赶紧冲出房门接电话，接通之后果然是他，听到对面喂了一声，贺君妍不知道怎么回事，耳朵又开始发烫。
　　：“喂，你打电话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顾思民停顿了一下：“没事，就是想问你除夕晚上在不在家呀，我和黑仔还有你，我们一起放烟火吧。”
　　：“想去，但是晚上我妈不会让我跑太远。”贺君妍想去，但是担心妈妈不同意。
　　：“没事，我可以骑车载着黑仔到你家附近。”
　　：“好啊，那我吃晚饭之后我给你打电话。”
　　除夕夜晚上，顾思民骑车到了贺君妍家附近，黑仔乖巧在坐在单车前面的篓子里。看到贺君妍出现，兴奋的汪汪汪地打招呼，摇尾巴。贺君妍抓起黑仔的两个前脚给抱下来，小狗已经长大了，当初到她脚面高度的小不点已经长高到她小腿肚了。
　　：“你除夕大晚上跑出来你爸妈没骂你呀？”
　　顾思民从背包里拿出了仙女棒和礼花炮，先给贺君妍点了一只仙女棒。
　　：“我妈没有回家都好几天没和我视频了，我爸说我妈最近在忙一个实验进度比较慢所以今年过年就不回来了。他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以前一个礼拜能见上一面，最近是几周才能见一次。晚上我自己在家吃的饭。”看着贺君妍手里的烟花快燃尽了赶紧递给她新的让她用手里的烟花引燃下一个。接着，自己找了一片空旷的地蹲在一边把礼花炮点着，迅速的跑开。砰砰砰，每一次的声响都伴随天空中一种颜色的烟花绽放再四处散开扩大直到坠落消失。每一朵烟花颜色都不一样，感觉紫色的在空中停留的时间最长，他们那晚上放了三个礼花炮，贺君妍一直仰着头，望着天空，由黑变得灿烂，再由灿烂变得暗沉。烟花放完了，贺君妍说要许个愿，顾思民嘲笑她老土，又好奇想知道她许了什么愿望。不过贺君妍没有搭理他，看贺君妍打定主意不肯说，顾思民也没招，俩人逗了一会黑仔顾思民就骑上车载着黑仔回家了。看着顾思民骑车的背景逐渐在视野中变小，贺君妍小声的重复一遍新年愿望：“我希望可以和顾思民念同一所高中然后一起报考同一所大学，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寒假的后半段，因为顾思民总是一个人在家，贺君妍就主动提出去顾思民家写寒假作业，写完寒假作业之后顾思民又帮着贺君妍预习新学期的功课。顾思民看她学习热情那么高还打趣说这位同学将来是不是想考清华北大。打打闹闹日子过得特别快，转眼初二新学期就要开学了，报道那天贺君妍本来是出门挺早的，却遇上了搭乘的公交车半途抛锚了，司机尝试发动也没打着火，折腾了一会还是全车人下车等着转乘下一班车。幸亏她出门早没迟到，匆匆赶到教室，进来时候看到顾思民还没有到，很像他的风格永远都是踩点出现。上课铃响了，贺君妍回头发现顾思民的位子依旧是空的，她的心莫名的有点不安，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早自习结束，班主任走进了教室上到了讲台。询问了大家寒假过得好不好，强调一些新学期注意事项。最后，在开始上课前向班级里的同学宣布一件事情，顾思民同学和家里人移民去英国了，因为走的比较匆忙没能和同学说句再见，他父亲向我们转述让学校代他们一家人祝同学们中考顺利，前程似锦，所以从这个学期开始就不和大家一起学习了。教室里的同学听到顾思民出国了都很新奇，议论声嬉笑声此起彼伏。贺君妍完全听不见周遭人都说了什么，同桌宋雯芝用手肘戳了戳贺君妍，贺君妍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宋雯芝又拿桌子上的一本物理辅导书的书角又戳了贺君妍几下，但是贺君妍只是瞥了正在戳自己的辅导书都没有搭理宋雯芝，也没有开口说话。看她一直不搭理自己，宋雯芝就没有再继续转身和别的同学议论去了。班主任出声打断了同学们的议论，准备第一节课的内容。贺君妍的心像被人用手拧住了同时心脏很用力的挣扎，她坐在位子上，耳膜里都是自己的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心跳声，外界的声音什么都听不到，脑子里一片空白。尖锐的下课铃声好像打破了她耳朵隔绝外界的空气，一阵耳鸣响之后，周遭环境的声音逐渐开始清晰起来，贺君妍追出教室跑到班主任跟前，她想知道更多关于顾思民的信息：“老班，您知道顾思民去了英国哪所学校吗？他什么时候去的英国您知道吗？”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了，明明前天两个人还在打电话，贺君妍还在问将来顾思民是不是会选理科。两个人在讨论高中生活会是什么样子，怎么突然就去了英国。班主任看着贺君妍其实按道理班上同学应该和顾思民都不怎么熟悉。上一次顾思民和陈奇奇他们打架，顾思民当时的回答是说陈奇奇他们挡着洗手间妨碍了他，加上当时好多学生看见陈奇奇他们寻衅滋事她就没多想，不过现在看来贺君妍和顾思民应该挺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