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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去你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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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晏茗手放在他的胸膛,力道很轻可不容置疑地推开,她仰起头看周长君,眼神实在是冷静,一言不发,周长君忍不住松了手。
“饭要好了,先用餐吧。”
周长君回过神来突然觉得很没面子,拽住苏晏茗把人横抱起来扔在了床上,在苏晏茗挣扎时没个轻重地将她手腕狠狠地压在身体两侧。
他粗声粗气地威胁:“苏晏茗,你他娘再敢给老子动!老子今天就让你下不了床!”
苏晏茗脸色发白,不是因为他的威胁,而是她刚刚挣扎时,手腕传来的剧痛令她难以忍受,衣衫被扯得凌乱。
周长君呼吸急促,红了眼,像是一只进攻的狮子,“娘的,你身上比边塞那些女表子香多了……”话一落,他忍不住一顿,急忙去看身下人。
苏晏茗安静地盯着他,没有任何情绪,正是这样让周长君更害怕,他手下力道不由得加重,“我……老子……老子在外边这么久,不找女人,怎么……怎么解决?”他咬牙,“你他娘的不准生气!听到没!”
苏晏茗脸色发白,“放手……”
“老子不放……”
苏晏茗皱眉,“疼。”
“叫你非要惹老子……”周长君眉心打了个结,松开手才发现妻子细皮嫩肉的手腕肿得跟馒头一样,他一下子就慌了,立刻起身,也顾不得床上那些事儿,他冲着人吼,“药呢?”
苏晏茗用手臂撑着起身,周长君一把将她推到床上,“躺着!谁准你乱动了!”手下没个轻重,她的脑袋又磕在了床头,顿时又肿起一个大包。
周长君心都就起来,“有……有事没?”
苏晏茗生理性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最后还是彩月她们进来,给苏晏茗抹了药,周长君站在一边骂骂咧咧:“叫你跟老子比力气大,你一个娘们儿比得过老子吗?现在知道痛了?他妈的偏要找罪受,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欺负了你,娘的,丈夫回来想和妻子亲热亲热怎么了?”
苏晏茗指尖微微一抖。
“轻点!轻点!你他妈的会不会抹药?”周长君在一边指手画脚地吼,“没看到夫人都在发抖吗?眼珠子是爆了吗?”
彩月很害怕周长君,这一吼手一颤,直接按在了苏晏茗伤痛上,苏晏茗才是真的抖了一下。
周长君气得直接把彩月拎小鸡似的扔到了一边。
“你轻点!”苏晏茗见彩月头磕在桌沿发出的声响皱眉。
“管好你自己!”周长君大吼。
彩月也不敢哭,眼泪掉下来迅速地擦掉。“我没事。”
“娘的,因为一个婢女就凶老子,你是不是长脸了!”
“婢女也是人。”
周长君气得夺门而出,彩月迅速扑到床边,眼眶红红的,“夫人,怎么……怎么办?”
苏晏茗笑着摇头,“没事,让琉璃来吧,把你的脑袋也抹一点药……”
“夫人……”彩月忍不住哭起来,“都是彩月没用。”
苏晏茗无奈,当初彩月去了厨房一个月,回来之后安分不少,死都不回苏家,还是留在了晏茗身边伺候。但是回来之后,动不动就哭的毛病实在是与日俱增。“关你什么事情?怎么就错在你了。让琉璃进来抹药吧。”
彩月抽抽嗒嗒地不肯,愣是坚持自己伺候,抽抽嗒嗒地控诉:“将军回来的第一天就对夫人恶语相向……太……太过分了……”
苏晏茗用另一只手腕将衣衫整了整,没再多说话。
周长君气势汹汹地离开重云院,去了翁画那里,还没等人来伺候,就直接将翁画拉进了卧室。
翁画万万没料到周长君回来后回来找自己,她惊讶又惊喜,只是被周长君的粗暴弄得受不了。
周长君发泄完后,看了眼脸上都是泪的人,有些烦躁地起身,苏晏茗刚刚双眸含泪的样子一下子闯入脑海。
“将军。”翁画白玉的臂膀搂住他,“将军心情不好吗?”气息在耳边缠绕,周长君身子一热,搂过她又来了一次。
这次周长君粗鲁地擦过翁画的脸,“女人都这么爱哭吗?”
他这么一说,一张倔强的脸浮现出来,不对,有个人好像不一样,不管他怎么折磨,嘴巴咬破都是血也不肯流一滴泪。
“都?”翁画声音还有点哑,“是不是夫人……”
周长君靠在床头揽住翁画,“待会去看看夫人。”
翁画有点担忧,“将军和夫人是不是……吵架了?”
周长君眼皮一瞥,“还有力气?”
翁画立刻顺从地靠在他胸膛,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担忧,能够让夫人落泪,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争吵?
晚上,是为周长君接风洗尘的家宴,这是苏晏茗早就安排好了的。
彩月努力劝说她不参加此次家宴,被晏茗拒绝了。
家宴原本在菊贞楼那边,被周长君大手一挥,改在了重云院,整个下午,重云院的人忙得脚不沾地。
是夜,将军府内灯火通明,人影穿梭。
陆嫣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苏晏茗的手上,看到她晏茗的各种动作,不由得皱紧眉头。晏茗像是发现了她的视线,冲着她微笑。
陆嫣心都化了,但是按照进府次序排,她是最后一个,所以离晏茗很远,趁着歌舞时,她找了个借口离席,本想着去找琉璃问问今天下午晏茗有没有事情,奈何丫鬟们忙得脚不沾地,她也没看到琉璃。
她在庭院转了转,心里总是不安,没过多久她就听得熟悉的声音响起:“不进去在外边转什么?”
陆嫣赶紧转过头,就发现晏茗站在她身后,笑意吟吟地看着自己。
陆嫣疾步上前,伸手就要碰晏茗的手,但真正抓住她的手指时又非常小心翼翼,“我刚刚看到了,你的手不舒服,怎么回事?”她低着头一边看,没有发现面前的人垂眸温柔地盯着自己。
衣袖撩开,陆嫣差点叫出来,就算是在晚上,心上人手腕的伤带来的冲击依旧无法减免,“谁干的?”她猛地抬起头,眼里的火快要喷出来,“谁伤了你?”
“没事。”苏晏茗冲着她眨眼,有些调皮的意味,“这点伤对我来说都是小事。快进去吧。”她出来是因为猜到了小嫣要做什么。
陆嫣这一次没有依着她,“是他干的?”她的语气藏不住愤怒。
苏晏茗一怔,“别胡思乱想,”见陆嫣笃定的样子,也不再隐瞒,“我和将军有点摩擦,但是已经没事了,他不是有意的。再说了,这点伤真的不是什么事。”
“怎么不是事?”陆嫣急得跺脚,“你是什么体质我还不知道吗?被碰一下皮肤都会青好久,你这个伤要多久才好?”
那更好了。苏晏茗心想,看到小嫣为她着急的样子,她心里竟然有诡异的兴奋和高兴。
两个人往回走时,就瞧见了站在走廊上高大的男人,阴影笼罩下来,男人粗粝的面容看不清,陆嫣本能地一颤,却上前两步站在了晏茗身前,紧张地看着周长君。
苏晏茗总觉得小嫣的动作有些奇怪,像是……防御。
周长君负手走下来,似笑非笑地盯着像是炸毛的猫咪的人,轻佻地捏住陆嫣的下巴,“阿嫣,你又在勾引我了?”
陆嫣脸色一白,她没急着反驳这句话,而是直接转过头看向晏茗。
苏晏茗眉心一蹙,她上前冷静道:“该用饭了。”
周长君直起身,目光一直落在陆嫣身上,“今夜,我去你那。”
陆嫣脸上的血丝彻底消失,她眼睁睁地看着晏茗的脚步一顿,然后进了屋里。
是不是误会了?晏茗误会她了?
她想要解释,可是周长君就再也没给她机会,他直接将陆嫣带到了自己的身边,让她坐在了周长君的腿上,可谓是盛宠之至。
一时间,陆嫣接受了各种嫉妒或羡慕的目光,她想要挣扎,完全是徒劳。
“来,阿嫣,张嘴,我喂你。”压低的嗓音在耳畔,嘴边冒着热气的菜不容置疑地喂到了嘴里。
陆嫣想要去看晏茗,发现自进屋后,晏茗就一直安静地吃菜,脸上淡淡的笑容更像是敷衍。陆嫣再清楚不过了,晏茗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肯定是因为自己,因为那下意识地反应,却莫名其妙地引起了周长君的兴趣。
陆嫣不怕折磨,可是她太怕晏茗误会,这与进不进书房,看书睡着与否这样的小事不可同提,晏茗定然是对周长君有好感的,不然也不会嫁给他这个大老粗。
那她看到这样的场景,肯定会不好受。
陆嫣转身主动勾住周长君的脖子,在他耳边细语两句,终于被他放下来。
彩月暗地里骂了一声妖精,才发现夫人已经停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