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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八十章、逃不出如来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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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逃不出如来手心
他们施行俩人一组的办法,使得傅强很难各个击破,傅强便想趁他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赶紧溜出工地,逃之夭夭。来到楼门口时,却见有一个人也拿着棍子守在这里,想来是为了断他的去路。这人傅强不认识,显然是耳钉等四个人叫来的帮手。
因为傅强是准备逃跑的,脚步很轻,那个人一开始没有听见,把棍子一头拎在手上,一头搭在地上,仰头向楼上观望。傅强抄起半块板砖,本想把他手中的棍子打掉,然后趁机冲出去。
不想,刚把砖头举起来,那人已经发现了他,吓得扔下棍子连声求饶:“哥们,哥们,别砸。他们都说你飞石厉害,咱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千万别砸。”
傅强没想到这人这么怂包,便拎着板砖边靠近他,边问:“让我不砸也行。我先问问你,你们是怎么一起找到我这儿的?”
那人说:“他们说,他们在城里看见你好几回了,说跟你有仇,非要报不可。”
傅强轻蔑地说:“就你们这几个人,有这个本事吗?”
没想到,他这句话让那人误解了,那人赶紧又说:“是是是,他们根本就没这个本事,他们后面有人。”
傅强奇怪地问:“有人,什么人?”
那人说:“是一个姓徐的,他说他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他找到我大哥,不不,找到他们和你交过手的那几个人,说把你打残了,他给钱。”
傅强又问:“姓徐的,叫徐什么?”
那人说:“叫,叫徐健。”
傅强听了怒不可遏,不由地吼起来:“真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坏,这么阴毒。”
那人连忙求饶:“大哥,大哥,这可和我没关系,我这都是实话实说。”
他因为害怕,求饶的声音大了点,楼里的人闻声追了出来,傅强只得跑开了,离开之前拍拍他脑袋笑着说:“行,你还挺乖。”
这时后面的人已经追了出来,一边跑一边骂:
“站住,小子,别想跑。“
“告诉你,咱没完,你跑到哪就追到哪。”
傅强跑得更快了,他顺着工地前面的公路大约跑了二百来米时,后面的人边跑边嚷,紧追不舍。就在这时候,迎面开来了一辆小轿车,从他身旁过去后没一会,车又开了回来,嘎然停在了他前面。车上下来两个人,正是傅世祥平日的两个跟随隋斌和姜玉成,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拽住傅强就把他塞到了车里。
这时候,耳钉这几个人已经追了上来,围住轿车嚷道:“干什么,干什么,想拉偏饭啊?下来,让他下来!”
隋斌和姜玉成不急也不慌,只听姜玉成平静地说:“他不能下来,他是我们同事,我们老板正急着找他呢。”
几个人哪里肯答应,秃瓢和小歪辫几乎齐声吼道:“不行,他打了我们的人就想跑,没这么便宜的事。”
隋斌一听哈哈地笑了,说:“你们那么多人,让他一个人给打了,谁能信,说出来不怕人家笑话?”
耳钉恶狠狠地说:“少废话,你们让不让他下来?不让,我们可就砸车了。”
姜玉成故作吃惊地说:“哟,那可不好。砸了车你就惹祸了,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耳钉嗬了一声,不服气地说:“我就不信了,我倒要看看怎么兜着走。”仗着自己身高力大,举起铁管子就要朝黑亮亮的帕萨特轿车砸去。
就在这一瞬间,姜玉成迅速窜上,右手掏过他的腋下,扳住了他的脖颈,脚下顺势一踢,不但把铁管子夺到了左手里,耳钉也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动作简捷利落而又凶猛。
耳钉从地上坐起来,恼羞成怒地向他的同伙大声喊叫:“你们他妈的还看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啊。”
其余几个人举着棍子就冲了上来,车里的傅强看见这个阵势很为隋斌和姜玉成俩人担心,正想下来帮忙,却发现他们的功夫拳脚十分了得,简练、凶狠、有效,对付这么多人竟然游刃有余,没一会,打得他们王八吃西瓜,滚的滚,爬的爬,有两个人还耷拉着胳膊好像脱了臼,坐在地上一个劲地“哎哟”。
隋斌站在车前,看着或躺或坐的地上几个人,欠然地说:“我们不想动手,可你们要砸车,这就没办法了。初次见面,出手不重,下次再见你们欺负我们同事,决不客气!”
他招呼姜玉成上了车,把车开起来后,看了一眼傅强笑着说:“兄弟,今天打架的事千万别和傅总说,要不然他会怪我们给他惹麻烦。”
姜玉成一坐上座位就掏出手机向傅世祥报告:“傅总,人找到了,现在就在我们的车上,我们一会就回去。”
傅强坐在车里并没有因为从歹徒的手里逃出来有多么高兴,相反倒有一种孙猴子没能逃出如来手心的感觉。
汽车直抵祥达德公司总部的大楼门前,隋斌和姜玉成既像押解又像保护傅强似的,一前一后夹着他来到了傅世祥的办公室。傅世祥在屋里踱着步子等得已经不耐烦,见他们进来,上上下下地看着傅强,脸上的笑容已是难以掩饰他对这位侄子的喜爱。他吩咐隋斌和姜玉成俩人回去休息,让傅强坐下,待他走到宽大明亮老板台后的沙发椅上一坐下,脸就拉了下来,刚才的欢喜已被阵阵的恼火驱走,他用责备的目光看着傅强,半晌未语。
自从傅强的爸爸死后,他决心要像对待亲儿子一样善待傅强,他甚至有一个没有公开的想法,将来把傅强弄到自己的身边,让这个侄子成为公司的栋梁。但是大山里住着傅强的爷爷和奶奶,不可能把傅强生拉硬拽到他的公司里,他只能等待时日。他对关系到傅强的枪伤事件、黄蜂事件、山洞事件都了如指掌,他知道这些都严重影响了傅强对自己的感情和看法,可他认为那都是为了生意不得以而为之。尽管发生的这些事他都没有露面,是傅世祺惹出的祸,但是保护了弟弟也就是保护了他的公司,他必须得用铁腕。
他坚持认为,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铁腕与柔情不能掺和到一起,以妇人之仁办事,必然一事无成。
正是基于这种认识,他一方面给了傅强许多的伤害,一方面又给他卖摩托车,费了一翻周折把傅强所谓的女朋友高艳芳调到了自己的公司。当他从康玉莲那里听说傅强为寻找康霞,跟着傅立来到了省城,就急忙找来傅立询问情况,傅立见瞒不住了,只得实话实说。他盼望着傅强能够来找他,并请求他来帮忙找康霞。
没想到,傅强就是不登门,这让他十分伤心,也觉得大丢面子。现在,坐在他面前的傅强还是他派人找来的,他怎能不恼火,开口就是一连串地质问:“你到城里也有半个多月了吧,为什么不上这来,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傅强不好回答,是爷爷不让来找他,这话不好说出去,只有不吭声。
傅世祥却替他说了:“是万林叔不让你来的,是吧?就是因为那个围猎场恨得我都快咬碎牙了。我就是不明白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灵泉铺那个地方,又远又穷又没人,只有你们一家人在那守着,还寸土不许动。我在那投点钱,让那个地方有点活气儿有什么不好?万林叔还跑到县里找头头告了我一状,这回好了,我在那投的一百多万全都泡汤了,你们是不是都挺高兴啊?”
傅强不得不为爷爷说话了,开口道:“他们要在山上打猎,围起了网墙,那会把山上的动物打光,这可是违法的。”他面对着这个叔叔,没敢说是“你”或“你们”,而是说“他们”。
傅世祥说:“我建那个场是两用的,既可以打猎又可以养殖,养了打,打了养,最后山上的野物还不是那么多,能少到哪去?”
傅强觉得他是在狡辩,可不知道如何反驳,就又不说话了。傅世祥趁势转了话题,说:“好了,咱们不说这些。我听说文佳在王铎死的那天去了灵泉铺,她又跟你说了些什么?”
傅强想了想说:“她说她的孩子死了,她很伤心,也特别恨你,她要离开你,到远远的地方去。”
傅世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她要真是远远地离开,我就烧高香了,她不达到目的是不会死心的。这个女人,倒让我长了不少见识。”
傅强很幼稚地问:“她要达到什么目的啊,孩子都死了,还要怎样?”
傅世祥说:“这个你就别打听了,你也不该知道。现在说说你的事,你别再去工地爬架子了,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六亲不认呢。你就留在我的公司,叔不会亏待你。”
傅强为难起来,他相信自己不会被亏待,可爷爷有过警告,他不能违拗。正不知如何是好,
傅世祥替他解了难题:“万林叔那里我去说,就说是我把你硬留下的,他不会再说什么。康霞我也会帮你去找,行不行?”
他的语气几乎有些央求的意思,傅强只得说了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