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黎明时的心里话》叶歆雨

7、第 7 章 话

　　话说时间过得真快，5年后的1988年新春佳节即将到来。
　　今天，韩其家杀猪、宰羊，中午招待完亲朋好友，晚上准备招待大事小事都互相帮衬的张波、亚美夫妇、正在军校深造的华昭大哥和未婚妻徐华老师、顶职进城在市政府当秘书的冯佳兄弟及未婚妻周颖、及顶职进城在某国有大企业销售处上班的胡兵及他那未报姓名，从未见过面的未婚妻。
　　五年来，他和张波每人都有了各自的儿子。今天，都让长辈带走去玩。今天晚上就这十个人，没请其他人。
　　吃过午饭，亚美便将儿子放到娘家去了。两人收拾来一番，便早早来到韩其家。韩其和苏涛忙着准备晚餐，“八大四小”老祖宗留下去的待客席面，今天一定要搞好。
　　老远看见张波，亚美夫妇，苏涛笑着上前打招呼：“亚美姐，张波哥，快来帮忙。”看见苏涛，亚美，张波加快脚步，不一会就到了韩其家。夫妻二人立即动手协助韩其夫妇，准备饭菜，茶点，水果，四人忙乎好大一阵。一切准备妥当，只等兄弟们到来。
　　苏涛远远看到一位穿军官制服的青年军官和身边一位身材苗条姑娘，知道应该是丈夫时常挂在嘴边的华昭大哥和徐华老师。心想，今天倒要看看丈夫如此敬重的大哥是什么模样。华昭也远远的看见了韩其的新房，一栋典型的老式一担柴的楼房。坐落在群山中间，与周围的平房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耀眼，格外气派，谁都不会想到这里最气派的房子是一位早年丧父的毛头小子所盖。我便向身边的徐华介绍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韩其的家，韩其，苏涛，张波，亚美都出来迎接，寒暄了一番，便进了屋。
　　苏涛认真地打量着华昭，徐华二人，首先眼睛落在华昭身上，一米七几的个头，配上合身的军官制服、大盖帽，长得英俊，高大威武，典型的美男子。徐华这妹妹真有福气。再看向徐华，身材苗条，面容姣好，还有让人敬仰的一种气质，大概是当老师的特质吧。心想难怪不信狠的丈夫如此尊敬大哥，外表看起来确实不错，等下看看言谈这样。这样想着，对面山坡上传来了冯佳的声音，大声喊着韩其，你搞了什么好吃的？
　　冯佳，苏涛是见过的，也是一个形象气质不错的大帅哥。苏涛连忙出来对着冯佳说：“华昭大哥他们都来了，你俩也快点来。”一会儿，冯佳就到了门口，大伙儿急忙出来迎接，互相一一介绍，周颖也自我介绍了一番。大家来到客厅后坐定，就等胡兵和未婚妻了。
　　苏涛今天摆上来的全部都是自家的土产黄瓜子，红薯片，黄豆，黑豆，菜瓜皮，黄瓜皮，南瓜皮，冬瓜糖，花生，葵花籽，红薯干，红薯片，酸枣皮，橘子，柿子，都是自己精心挑选，做的最好吃的东西。一来招待客人，二来替自己做宣传，三来向美女们展示自己勤劳的手艺，今后把这些东西搞成包装做成小食品，还得麻烦在场的美女姐妹们去宣传推广。所以今天特别重视，特别认真。
　　就在苏涛这样想着时，胡兵领着一个光彩照人，美若天仙的美女来到了韩其家对面的山坡上，人还在对面山坡上，就听到他喊：“韩其，搞了什么好吃的，隔条街就闻到香味了。”张波闻声出来，说：“胡兵，就等你呢，快点来。”说完又对着苏涛、亚美，准备上菜啦，胡兵来了。
　　天哪！今天我们家的客人一个赛一个帅，一个比一个漂亮。惊讶之余，连忙招呼胡兵以及未婚妻赵俊，众人也急忙出来迎接。稍事休息之后，韩其已经将做好的8个小碟端上来了，把兄弟们请上桌，苏涛向兄弟姐妹们介绍辣牛肉，辣牛舌，辣狗、辣鸡肉、四碟素菜，辣椒萝卜、辣椒脆躲豆，酱黄瓜、酱大合菜。全部说自己亲自做的干净卫生，放心食用。这些美味，对华昭、徐华，周颖、赵俊是难得的佳肴，对于亚美，张波，韩其，冯佳、胡兵，虽然时常吃到，但做得这样纯正，这样美味是很难得的。大家尽情享用，女士们更是连连称赞，酒足饭饱之后离开饭桌，进入客厅品茶聊天。
　　胡兵提议女宾们由苏涛带领到楼上客厅品茶聊天，并在楼上就寝。明天早上各自回家。
　　五位兄弟在客厅坐定，胡兵先开口了，兄弟们我们来谈谈，过去5年，说说未来5年，首先我来吧。过去的五年我是拼命工作，努力做好工作。上次五人聚会后没多久，我顺利顶职进城。进了我父亲所在单位的销售处，凭借我的小聪明和拼命精神，在销售产品过程中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工资也是翻了一番，又翻了一番。我发现我在销售的过程中还有很多不足，有很多不可持续发展的地方。我发现我们厂的产品附加值不高，能耗高，后劲不足。销售团队只顾数量不顾质量，与兄弟工厂相比，资金严重不足，科研经费的比例太低，产品没有适应市场及时更新换代，没有跟上时代的步伐，没有瞄准国际市场，没有根据市场需要生产。只拼命讲产量，讲销量，表面看上去很光鲜，实际上危机四伏，无法持续。
　　发现这些问题后，我先跟我们处长反映，处长只是看看我，再看看我的业绩。“你反映的问题我清楚了。”就不再理我了。过了几天，处长说，市里给我们处两个名额到北京大学学习市场营销。全程公费，带薪学习，时间半年。处里本来打算派两位副处长去脱产学习，副处长认为他们都在45~55，不久将退休。厂里也没有打算在他们退休前，从几位副处长中提一位任处长。所以，就想在年轻人中挑选去学习。按学历、按资历，我是不够格去学习的，但是我的业绩突出，处长点名就把我推上去学习。
　　兄弟们，你们是知道的，我看书就头疼。现在要去北京大学学习，也就是要跟高学历的兄弟们在一个教室学习。凭我这基础，一点都听不懂，但学习必须得去。不去当处长的梦肯定实现不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千万不能错过。我只得到处找人求助，先是找冯佳，周颖。说来也巧，周颖有位同学也是学市场营销的，他先根据大学的市场营销给我讲了一遍，教我学了一遍。
　　太巧了，我居然一听就懂，一学就会，也许是有压力有紧迫感，自己全身心投入，不像小时候读书，根本就没想着认真。也许是美女老师教的好，有吸引力，没想到这辈子居然也能读好书，也能读懂书。在周颖的同学一个多月的辅导下，我对即将要学到的东西有了一定的了解，懂得了一些基础理论和基础概念，基本的术语，名词，这样听课就能听得懂。
　　通过半年带薪脱产学习，学到了现代营销理论，结识了一批来自全国各地各个城市的营销精英。兄弟们，你们知道我这人花钱也大方，我把上班一年多的所有奖金工资全花光了，还要老父亲寄了三千块。害得后妈心疼了好一阵，到半年结业，我就只剩下一张回程火车票钱。但是，在同学中留下了好印象。跟他们学到了很多平时无法学到的营销理念，营销方法。
　　回到厂里，厂里组织职工大会，要我们2位进京学习的同志，向全场职工报告学习情况。提出好的建议，供全厂职工、领导们参考，就我们提出的意见进行讨论改造。我向全厂职工报告的题目是《通过技术改造提高产品质量，通过科学营销实现效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