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短篇合集》春日澄

7、绝对占有

　　是太宰治的场合，想写点关于占有欲。
　　ooc预警，幼稚园文笔预警。
　　可以接受的话，开始！甜饼贩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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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风徐徐，天气正好。
　　夕阳透过宽阔的落地窗照在店内的花卉上，清甜的植物香气混合着甜点的气息充斥在店内的每一个角落。
　　此刻难得没有顾客，店内也获得片刻清闲，你坐在咖啡桌旁，和今天刚雇佣的店员说着没什么营养的话，新店员是个羞涩的男子高中生，和你搭话的时候脸颊还带着些未散开的红晕。
　　曾经是□□干部的你，竟然在横滨开了一家兼卖甜品的花店，不得不让人感叹一句世事无常。
　　天色渐晚，你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笑容也带上几分真实的温度，目光转向门口的方向，心里数着倒计时。
　　三，二，一。
　　下一秒店门口的贝壳风铃叮铃作响，来人见你注视着他，还动作夸张地向你挥了挥手，昭示着自己强大的存在感，他习惯穿着的砂色风衣此刻随意地搭在臂弯，领口和袖口露出白色的绷带，微卷的黑发染上了几分阳光的味道，是你的恋人，太宰治。
　　他无视了店员想要招待顾客的动作，径直走过来，坐到你身旁的位置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伏在圆木状的咖啡桌上，声音也是倦怠的样子：“不用理会就好，我现在是一朵蘑菇。”
　　店员的目光有些无措，求助般地看向你，你强忍着笑意，对店员摇了摇头示意他暂且没事，随后也低下头与自称蘑菇的太宰对视：“太宰？怎么了？”
　　对视的一瞬间，他就忽然精神了起来，露出了往常那种在算计什么的狡黠笑容，一下子扑过来，拉住坐在一旁的你。
　　“骗你的，这次可没有吃什么让人产生幻觉的蘑菇哦。”他话音一顿，又看向你，撒娇般的拉长语气，“不过快要饿死了~现在完全没有什么人吧，于是我就听从心底的呼唤来接你回家了哦。”
　　那位店员走到一旁，目光避开，神色有些尴尬，你知道早上和太宰提过店里要来一位新店员的事情，心下了然，也就任由太宰拉着手指把玩。
　　“这也不是太宰翘掉工作偷懒的理由吧，现在应该还是工作时间，国木田先生会生气的。”
　　他没有一丝一毫被戳穿的羞涩，鸢色的眼眸闪烁着莹润的光辉，直直望向你：“所以为了安慰明天被责备的我，今天晚饭就吃螃蟹吧！也奖励一下辛苦工作了一天的男友，是这样没错吧？”
　　男友一词被巧妙的强调了，你这样想着。话音未落，他就借着牵手的力道，拉着你站起身向着店外走，你也愿意配合他，在和店员打过招呼后走出店外，语气带上几分调侃的味道：“如果真的那么想吃，从明天开始带便当就好了吧？晚餐想吃什么东西的话……”
　　他摇头打断你的话，语气坚定的仿佛在强调什么严肃的人生问题：“完全拒绝！那种错过了最佳食用时间的便当才没有灵魂！所以回家吧回家吧~肚子好饿，感觉快要死掉了~”
　　语气里的波浪线要具现化了呢，太宰。
　　你随口答了声好，交握的手换成十指紧扣的方式，他神色自然，但指尖颤了一瞬。
　　他的占有欲可以称得上明目张胆，像是宣誓主权的猫科动物，亮出柔软的猫爪，用以警告他人，再借机撒娇，有些可爱。
　　其实远不止如此，他总是有各种理由挂断他人给你打来的电话，意外出现在你所有的社交场合，还有腕表里的定位，外出时衣领后的监听装置，一件件细小的事情编织串联起来，形成一张庞大而柔软的网，将你兜头罩住，逃脱不掉。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是你的爱人太宰治，敏感纤细又明目张胆，害怕失去又恃宠而骄。
　　那天你休假，想着去买些日用品。早上天气播报有雨，他出门时你递给他一把伞，他有好好的收着，摆出一副乖巧又柔顺的样子，到了晚上敲门声响起，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伞，没有使用过的迹象，柔软的黑发湿漉漉地搭在一起，发梢还在向下滴水，衣服也完全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看不到一点干爽的地方，甚至还在顺着衣角和裤脚流淌，门口的地板已经有了一小滩湿漉漉的痕迹，他倒是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可怜猫咪，站在那里不说话。
　　明明带了伞，却是一路淋雨走回家的。你沉默片刻，没有向往常一样欢迎他回来，只是把刚拿的毛巾盖在他头上，然后站在那里看着他。
　　“太宰，感冒是不会死掉的，况且，如果真的死掉，就再也见不到我和好不容易救下的织田先生了，所以也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吧？”
　　他见你好像有些生气，原本是故作委屈的神色也多了几分真情实感。
　　“因为想着只要不打伞走回家，到家后就会获得更多的关爱了吧？”
　　他这样轻声说着，一副无足轻重的样子，擅自带着一身寒气和雨水抱上来，甚至还用冰凉的手指在背后把玩着你的发梢。
　　你感觉到他的小动作，叹了口气，他身上的温度冰的你打了个寒战，却依然顶着这个可能让你感冒的温度回抱住他，等到体温驱散了些他身上的寒意，你放开怀抱，把他推进浴室，片刻后还没有传来水流的声音。你拿了换洗的衣物放在浴室门口，倚着门对他说话，声音是能够让他恰好听见，又不会显得太突然的程度。
　　“下次休假我去侦探社楼下等你，工作结束之后陪我一起去补充冰箱吧？”
　　水流的声音突兀地从浴室传来，冰凉的雨水和情绪一起被热水洗刷，他尾音上扬，答了一句：“好哦~”
　　等到他从浴室出来，你也换下了刚刚被他抱过一下而沾湿的衣服，看着他趴在沙发上，双手托腮，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用他茶褐色的眼眸望着你，眼睛里好像闪着星星，晶亮亮的，却完全没有自己擦干头发的意思。
　　他是故意的，但只要他摆出这幅模样，你就不会对他生气，甚至都不需要他做出什么样子，他只要存在于此处，你就永远拿他没有办法，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很久以后的未来。
　　你走过去，认命般地帮他擦着头发，却忽然想起原来还在□□的时候。
　　你第一次见到太宰，是森先生救下自杀未遂的他，同样也救治了遵从着先代命令，丝毫不在意自己生死的你。
　　后来他问你，人活着真的是有意义存在的吗，你思考许久，没能回答，却说从今以后可以和他一起寻找这份意义，那时的太宰转身就走，没有答话。
　　那是你纵容他一步步侵占你生活的开始。从一开始完成任务回到住处，开门就能发现他瘫在你客厅的沙发上像条咸鱼，再到独居的房子开始莫名其妙地多了很多属于太宰治的东西，到最后他终于在你的默许下开始光明正大住进你家客房。
　　直到后来顺理成章成为情侣，你和他都晋升成为干部，救下织田作和孩子们，再到一起叛逃，隐姓埋名许久，到他加入武侦很久的现在，你也在横滨开了家花店，偶尔做些情报工作。
　　他一步步，无声无息地侵占着你的私人空间，独处时间，甚至是人际关系，你一步步退让，妥协，纵容，但又有什么关系呢？总之是在变好的，至少现在，看着他的眼睛，你觉得这一切都不算亏，不是吗？
　　此刻他伸手戳了戳你的脸颊，带回了你的思绪，还是那副撒娇般的样子，状似不在意的语气开口询问道：“忽然对着我发呆，是在想什么事情吗？”
　　你不看他，也不答话，故意维持着走神的状态，仿佛成了一个莫得感情的对太宰治搓毛机器。
　　他原本带着星星的眸光悄然暗了一瞬，显得有几分危险，随即又坐起身来，脸庞凑近，试图让你回神，却正好撞上你注视着他的目光，唇角贴上了温软湿润的感觉，一触即离。
　　和他相处久了，连他那种偶尔的小恶劣也被你学去五分像，也连着带学他平日里的样子，有模有样地试图吓他一跳，然后逐字逐句拉长尾音。
　　“在~想~你~哦~”
　　然后听他说着“诶？好过分~”这样的话，在后续的日子里，继续一步步对他退让几分，不过此时，你知道有些东西绝对不能退让，于是作势清了清嗓子，正色几分，这样对他说着。
　　“太宰，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就可以获得我所有的关爱，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会是这样。”
　　太宰愣怔片刻，又掩饰般眨了眨眼，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你勾起唇角，借着给他擦头发的理由，顺势泄气般地揉搓他手感极好的卷发，没有重复去说。
　　他一向对你这样直接的情绪表达选择性装傻，但你知道，他全都听得到，并且会在余下的时间里，拐弯抹角又拼尽全力的，去让你证实所说过的那些话。
　　越是真诚越是难以应对，越是虚伪越是游刃有余，敏感纤细又明目张胆，害怕失去又恃宠而骄。
　　他用时间搭建了一座泡沫陷阱，用习惯作锁链，以爱当围墙，自身为诱饵，静待着他自投罗网的爱人。
　　不过这陷阱脆弱万分，只要猎物稍加抵抗便一碰就散，但猎物没有，甚至还任由他压榨了自身全部的生存空间，再把一颗真心亲手奉上。
　　“总之先吃晚饭吧，要吃寿喜烧吗？”
　　“都好哦~”
　　于是绝对占有，爱愈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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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时间搭建了一座泡沫牢笼，用习惯作锁链，以爱当围墙，自身为诱饵，静待着他自投罗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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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员：我不应该在店里，我应该在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