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短篇合集》春日澄

4、当你画他时被他看到

　　——————————————

　　依旧是首领宰的场合，2500字。

　　ooc预警，幼稚园文笔预警。

　　双向暗恋设定。

　　——————————————

　　空气里不时传来纸张摩挲的声音，他斜靠在书柜旁边翻阅着里面的资料，没什么要紧事情的你就坐在一旁的矮脚凳上，抱着记录用的本子，单手拄着脸颊仰头望向他。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不错，阳光穿透云层，又顺着窗子的缝隙洒下一道调皮的光束，细小的灰尘漂浮在空气当中，在光影中跳跃着，在他身后营造出一个似真似幻的景象，又好像把他和光明分隔在了不同的世界里。

　　即使过了这么久，他还是这样好看，你这样想着，没去打扰，却突发奇想地在纸上划下一些流畅的线条，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好像感觉到了你的视线，像猫咪伸懒腰那样，舒展着自己修长柔软的身体，一边转头走向你。

　　见太宰走来，太久没拿过画笔的你像做了什么亏心事那样，一下子站起身，把手里的本子藏到背后，慌张的动作让他走向你的动作一滞，眨了眨眼，然后迅速的凑近，带着狡黠的笑容：“小姐在做些什么呢？让我猜猜，难道是在画我吗？”

　　太宰把手向你的背后伸去，试图拿到你手里的画稿，却好像丝毫没注意到此刻过近的距离和你一下子泛起红色的脸庞，你身后就是墙壁，因为他忽然的靠近，你不自觉的绊到了脚下的椅子，为了防止摔倒只能把重心倒向身后，这样的场景......就像他把你圈在怀里一样......

　　不容忽视的热度甚至让你想双手遮住红到滴血的脸庞，害羞与窘迫使你只能把背后的东西拿出来放到他手里，然后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发出如同蚊讷的声音“太......太宰先生......”

　　正在看画的太宰听到你叫他的名字，抬起头来，不明所以的“诶？”了一声，不知为何，听到他的声音，你驳杂的思想又奇异的平静了下来，似乎在这个人身边，就可以获得一种安心的力量。

　　你深吸一口气，抬头望进那双一向没有光亮的暗沉眼眸里：“只是觉得，这样的画面有值得画下来的必要，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想要拼命的留下些什么。”

　　也许是天生的直觉，你脑海中经常会出现一个画面，太宰站在一个很高的地方，带着虚妄而满足的笑容，身躯慢慢消散在空气当中，你总是试图抓住那样的他，但触碰到的只是一片冰冷的空洞，这样的画面让你恐惧——是的，恐惧，在太宰身边不知多少时日的你，隐秘的喜欢着看似无所不能，无坚不摧，但实际上有着悲伤笑容的太宰先生。

　　你知道的，那不是敬畏一样的喜欢，那是天性柔软的你，想好好藏在怀里的喜欢。

　　太宰的轻笑声带回了你的思绪，片刻的呆愣过后，他拿着纸张的白皙指尖在你眼前晃悠着，见你回神，声线温和道：“小姐画的很好呢，能在小姐心里有这样的形象，我很开心哦，所以这幅画可以送给我吗？”

　　你本打算说，如果太宰先生想要的话，画完再给他送过去也不迟，但他拿着画，丝毫没有还给你的意思。

　　没等你答话，他就向后退了一步，恢复到了所谓相处的舒适距离，然后向着你头顶的方向伸出手，又莫名在空气里停顿了一下，动作间还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僵硬，指了指你的头发，做出好心提醒的样子道：“你头发上有小虫子哦。”

　　在你吓得跳脚打算抖落头上的虫子时，轻飘飘的补上一句：“骗你的。”，然后在你无可奈何的瞪视中，像打破杯子的猫猫那样，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太宰鸢色的眼眸中，真正的情感都被掩藏在深沉的云雾里，却从未有人闯进这片不明前路的孤寂当中，把这个聪明又胆小的孩子拉出来，甚至没人真心地对他说一句，辛苦了。

　　那一刻，你莫名地感觉到，他伸出的手，原本是想摸摸你的头的。

　　——————————————

　　刀子预警，但看到最后不是刀(*σ`)σ

　　——————————————

　　你在那个常年不见光的办公室整理着文件，可一向做事专注的你眼神中却没有任何东西的存在，只是呆愣的、机械的收拾着留下的东西，直到你看到一张熟悉的纸张。

　　那是你曾经送给太宰的画稿，还未完成，甚至还带着修改过的突兀痕迹，你试图勾起嘴角自嘲一下，那时画的真难看啊。

　　僵硬的脸部肌肉刚刚牵动起来，却已经尝到了泪水苦涩的味道，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你才忽然意识到，自从太宰跳下去开始，你已经几天没有说过任何一个字了，就仿佛忽然间把自己封闭了起来，躲在小小的房间发呆，以前发生的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在你眼中格外清晰起来，直到现在，看到这张被人好好珍藏在自己抽屉里的画稿。

　　你摸到凹凸不平的感觉，把画稿翻到背面，果然见到了明显不属于你的痕迹。那是一句简短的话，后面还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滑稽笑脸，你一下就认了出来，这是属于太宰的字迹，眼泪愈发汹涌起来，使你面前的所有事物都变得不再明了，你不得不咬紧下唇，睁大眼睛，于是你终于看清了写在纸上的那句话。

　　再见，我的小姐。

　　情绪和泪水一起倾泻而下，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坝，大颗的水珠晕染在纸张上，你慌乱的用袖子去擦，却只能得到越来越模糊的字迹，这时候的你才明白了些什么。

　　拼命想要留下的东西，原来真的挽留不住啊。

　　那天之后，你选择了叛逃，彻底离开了港口Mafia，离开了这个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让你感到被扼住喉咙一般的地方，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港口Mafia并没有把你当做叛徒处理，你一个人去了很多地方，每到达一个新的地点，就会往横滨港口寄一封带着照片的信件，但从未写过收件人的姓名，寄出的最后的一封，是被泪水浸泡过无数次，已经看不清原本模样的画稿，那句再见后面，被人加上了两行引用的话。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钟的吻，但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

　　来了！过山车般的体验！

　　——————————————

　　大概是还有些不甘心，你乘坐飞机，再一次踏上了横滨的土地，港口城市的海风带着潮湿的水汽拍打在你脸上，夕阳点燃了海平面上骄纵的白浪，你在此驻足良久，甚至没有发现身后不远处的修长身影，直到天际开始染上单薄的夜色，你才注意到那份好像要将你焚灼的视线，你回头望去，那人微卷的墨色长发与残存的暮光融为一体，他见你回头，好看的眸子也染上温柔的光晕，却还是站在原地，没向前一步，只是手里拿着一个单薄的信封，做出递给你的姿势来。

　　你听见他说：“小姐，有你的回信哦～”

　　你愕然的接过信件，还没有反应过来眼下如同梦境一般的情况，却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信件的署名——津岛修治。

　　再抬头，他依旧在不远处，带着你熟悉的笑意，动也不动地看着你。

　　以我所有的想念与悲喜，在此刻寄给你。

　　也寄给你我自己。

　　——————————————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莱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塞林格

　　撒泼打滚求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