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四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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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振眼睛还没眨几下就通红了，哽咽地深吸下一口气，喜悦的情绪几乎扰乱神经，哥哥认可他的喜欢。
握起临然的双手，低头虔诚的亲了亲，这才小心翼翼将临然抱在怀中，真实的，温热的，声线颤抖，“哥哥——”
不是再那无数个梦里的幻影，突然惊醒后却恐慌无限。
临然拍了拍白振的肩，小声哄道，“我在。”
白振眷恋的抱了许久，透过玻璃窗的阳光，温柔的打在两人身上，依稀落下一片缱绻的光影。
等松开的时候，白振面容恢复了平静，只是眸子里仍掩不下对临然的深情，“哥哥不要有负担，喜欢你是我自己的意愿。你没有将我带入歧途，我现在很优秀，也能够保护你。”
临然笑了，“我知道，你很努力，当初接回来的时候明明还是很小一个，现在已经长这么高了。”
“哥哥当时——怎么会想要把我接回白家。”白振忍不住问了这个从前一直想问的问题。
临然想了一下，“因为……我也不太记得了，也许是那一天晚上心绪突然空落，觉得家里应该多添一点温度，便冲动把你接回来了。”
为了调解气氛，临然带着些微戏谑的语气，“谁知道抱回来的是个小可怜，简直让我放心不下，要时时看着才好。”
“一辈子放不下的才好。”白振自顾自的说，把摘下的镜又给临然戴好，“怎么近视了？”
“好歹是博士生，不近点视，掉点头发，都对不起一个研究组的同学。”临然没有阻止白振的动作，让他给自己戴好。
“没有，哥哥头发还是和以前一样。”白振看着临然顺滑柔软的头发，很是想摸一下。
临然没理会白振的较真，问道“你等会想吃什么？我们出去吃。”
“我想去你的公寓。”
不明白为什么白振这么执着于公寓，临然解释道，“公寓很小，我做饭也并不好吃。”
“我可以做给你吃。”
没想到白振将这项技能也掌握了的临然愣了愣，只好坦然，“那就去公寓吧，不过人总是会变的，你过去了不要太惊讶。”
客厅他昨天还没收拾来着。
进了公寓，临然本来打算让白振在门口站一会的，但没拦住。
公寓里是暖黄色的灯光，矮沙发上搭着几件衣服，抱枕歪斜，染上了几笔颜料的痕迹。几束插花低低高高，错落有致，粉花一簇簇正盛开的好看，萦绕着淡淡的清香。微垂的三两片花瓣落在白净的茶几上。墙上挂着一幅略微粗糙，但颜色亮丽的秋日林间油画。
当然，这只是好看的地方，至于什么水杯、拖鞋、剪刀以及吃了一半的面包这种东西就可以忽略了。临然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拾了。
白振就站在门口，可以一眼看清楚里面的样子，乱中有序，还很温馨。他依稀还记得第一次进哥哥房间时，那一股脑的冷色调。
哥哥真的变了，变得阳光明媚，变得真心爱笑，不再像是从前的表面温和，现在的温柔是洋溢在心里，由内而外的。
白振主动上前，将公寓里的几袋垃圾提下去倒了。等再上来，客厅已经很干净了。
将冰箱里的食材清点一遍，就开始做饭，临然站在旁边打下手，也才真正见识到白振所谓的做饭，散发着一层浓厚的厨神之光，这土豆丝，这颠锅，这摆盘……
“专门去学了？”临然不由问道。
“嗯。”
“平时不忙吗？”
“忙。”
“那你还学？”
“想，”白振侧过脸看向临然，“想着你会喜欢吃。”
猝不及防的，临然眨着眼睛，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
白振已经舀了一小块焖好的牛腩，吹了吹，喂到临然嘴边，“尝尝？”
临然本能地张开嘴，尝到了鲜浓的番茄汁，然后咬上颇有嚼劲的牛腩。
白振一手拿着勺子，低着头，能很清晰的看见临然的唇被番茄汁浸湿，还有隐约的舌尖滑动。趁临然品味的时机，白振默不作声地又舀了一小匙汤，自己也尝一下。
“今天做的味道感觉很好。”白振说道。
临然也点点头，“牛腩煲得烂，番茄汁也浸得足，还有一点点辣味，好吃。”说完，视线才瞟到白振拿着那个自己吃过的勺，说味道很好。
你能，再诚实点吗？
最终上桌的，是色泽鲜艳冒着热气的番茄牛腩煲，还有配着红辣椒的酸辣土豆丝和滑溜的麻婆豆腐，临然觉得这可能是他回国后吃的最好的一餐。
临然盛好饭，便听见白振问，“有酒吗？”
临然看了白振一眼，今天是打算处处压着他的底线过啊，“喝酒干什么？渴了就喝白开水，健康。”
“我们……很久没见了，我想跟哥哥喝一点。”白振语气略带几分微弱。
不喝醉，他今天用什么理由留下来。
临然果然不忍心拒绝，明明都已经说好了要坦然，现在又这样防备的确不太合适，况且多年不见的朋友很多也会一醉方休，他只喝一点应该没有关系。
临然将自己特意从国外带来的一瓶红酒，从柜子里取出来，提醒白振道，“你不能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白振正要点头应下，却发现不对，过分的事？哥哥怎么觉得自己会做过分的事？
不由问出，“那，那次果酒，你没醉？”他把哥哥压在墙上亲吻的时候，哥哥是清醒的？甚至还闭着眼睛，让他亲了好一会。
临然动作一僵，露馅了……“什，什么果酒。我是担心你今天会太冲动才这么说的。”
白振看着临然明显躲闪的神色，甚至连耳根都红了，心下确切了答案。只是，回想一下就这样了吗？
白振没有再说什么，接过临然了手里的酒杯，“吃饭吧，菜要冷了。”
临然微松下一口气，坐好吃饭。不过，这菜真的很好吃，不知道是自己做的太难吃，还是在国外呆的太久，第一次发觉土豆丝都能这么开胃。
直到临然吃完了两碗饭，才发现自己连一小杯红酒都还没喝完。但他已经吃饱了，看白振还在一筷子一筷子，慢慢吃着。
他也只好端着酒杯，小口抿着，“你的手好全了吗？”他之前都忘记问了。
“嗯，好了。”白振点头，“还考了十级的证书，哥哥可以听我弹琴。”
临然有些恍惚，这人是怎么做到既管理好公司，又会做饭，还有时间弹琴的？“你还会什么？”
“哥哥希望我会些什么？”白振反问，抬手和临然碰了一个杯。
隐隐约约明白白振这么努力的原因，临然咽下一口红酒，喉咙却觉干涩，“累了的时候，怎么办？”
临然突然意识到，也有些无法想象，白振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白振声音清缓而低哑，“我就，写小本子。每次想哥哥的时候，在上面写一句。”
临然对上白振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听见他半笑着说，“我想等哥哥回来，念给他听，这样——是不是就可以留住他？”
临然听着，心尖就开始泛疼，他从来没想过白振的七年，过得这样煎熬心酸，喃喃道“你怎么这么傻？”早一些放下不好吗？
白振和自己碰杯，临然郁闷的喝了一口，然后续杯，看着那紫红的酒液从瓶口倾入杯中，旋转倾斜然后归于平静，临然还在道，“我也没打算走了啊。”
白振看了一眼临然的状态，转到了别的话题，“哥哥在国外，一定很受欢迎吧？”
“没有。”临然摇头，毕竟他身边还有秦酌这个大才子，为他吸引走了大半的火力。他自己总共才收到十几封情书，和秦酌那几大箱来看，已经是少了，但还是补充了一句，“就算有，也让朋友拒绝掉了。”
白振看似漫不经心，内心却是不太明朗，什么朋友，还可以帮哥哥拒绝别人的心意，怕不是居心叵测，嘴上却问道，“是很好的朋友？”
“嗯，认识有五年了。”临然点点头，“来之前还和他演了一出剧，他笛子吹的很好。”
白振指尖细细摩挲杯身，看着此时颇有些迷糊不清的临然，“你们演的什么？”
“emm……”临然不自觉端着酒杯喝了一口，在想怎么组织语言，“就是我偶遇他，让他吹笛子我听。”
白振即使知道七年前的自己琴技拙劣，也还是忍不住问道，“是我弹琴好听，还是他吹的笛子好？”
“这怎么比？”临然皱眉，“钢琴有钢琴的好听，笛子有笛子的好听。”
“哥哥醉了。”
“我没醉。”临然微垂着眼，不觉得自己酒量有这么差，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
白振端着他那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酒杯，举向临然，“一口闷？”
“一口，闷？”临然摇了摇杯里的酒，缓缓道“得，分两口吧。”
白振笑了笑，看着临然已经染红的脸庞，“好，最多两口。说话算数。”
临然仰着头，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涌出隐约的酒液，又陷下。
“两口。”临然看着空杯子，又看向白振，“你怎么还没喝？”
“我又倒了一杯，喝得比你快。”
“这么厉害。”临然自语。
白振起身走到临然身边，俯下身。一手搭过他的肩膀，一手将自己的酒杯递到临然嘴边，吐着热息小声道，“把这杯喝了，哥哥也很厉害。”
临然异常澄澈的眸子看了白振一眼，“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不靠近，怎么让你喝酒。”白振抑制住自己想要亲吻那双眼睛的念头，将自己沾过的酒杯口，轻轻压在临然的下唇上，命令道“张嘴。”
不待他反应，红酒便倾斜着涓涓流入临然口中。临然肩膀向后仰去，双手连忙扶杯身，企图让流速慢一些，但还是要喝得很急，才能勉强不让酒液溢出来。
等终于喝完这杯，临然已经麻木的尝不出这酒是什么味道了，推开白振，拒绝道，“我不喝了。”
“嗯，酒已经被你喝完了。”白振指了指桌上的空酒瓶。
临然则扫了扫桌上的盘子，“你洗碗？”
“我洗。”白振点头，却是朝临然的内室走去。
“你干什么。”临然刚站起身，只觉得地板都在摇晃，但还是坚持进了房间，想看看白振要做什么。
白振推开了临然的衣柜，翻找了一番，睡衣还有内裤，塞到临然怀里，“去洗澡。”
“洗澡？”
临然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还看了看旁边的床，“要睡觉了吗？”
“嗯，洗完了就睡觉。”白振点点头，还摸了一下临然的脑袋，“乖。”
然而还不等临然转过身，
白振又拉住了他，问道“你最喜欢谁？”
临然不假思索，看着眼前的人道，“我不喜欢你。”
好的，白振确定这是酒后胡言。
“不喜欢我？”白振微勾唇角，将临然推到了墙边，真以为他不会做什么？
手指按着临然衬衫最顶端的扣子，解开，然后一颗一颗往下，“反正也要洗澡，弄脏了也没有关系，是不是？”
临然还有些懵，“不用你帮我脱，洗澡要去卫生间。”
白振低头堵上临然的嘴，含住那柔软带着酒香的唇瓣，温热的舌尖舔舐，轻轻撕咬。
“唔……”临然手里还抱着睡衣，不知道是想扔地上，还是要去推开眼前的人。
白振一边吻着，一边伸手把临然抱着的睡衣扔到床上，松开自己的领带，捉着临然的双手强行系在了身后。
这才双手捧上临然的脸庞，仔细的吻起来。轻轻咬住对方的舌尖，带着一同深入浅出。
舌面、齿间、上颚流连忘返，相互纠缠，气息愈发炙热，被迫张开的唇齿水润艳丽。
临然不由呜咽一声，好像陷入了魔怔，想要挣扎，却使不上一点力气，呼吸被截断，眼角微微湿润。
许久，白振松开怀里的人，便见他歪在了自己肩上，闭着眼，呼吸急促。
只要不留任何痕迹，白振垂下眼，拉开临然的衣领，敞开，褪到简榜处。
看着露在眼前白溪的机夫，精致哗瞬，缀上两点弘姻。白振眸色漆黑暗沉，深不见底。
低下头，唇齿轻轻贴合。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