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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他们未来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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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小半个月,课堂上的陈雅然逐渐开朗活泼起来,方知的失眠却日渐严重。一开始,是周寅言接连出差,方知想,大概是自己开始适应身边有个人,他总是离开,自己不习惯了。后来即使周寅言回来了,她也总是在睡梦中惊醒。
也许,她该找个心理咨询师聊聊了。又一个周末培训结束,方知找到了丁森。丁森的建议很实际,方知应该找些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
方知想了想,转移注意力,或许她应该从周寅言身上想想办法。
外出拍戏的亲闺蜜朱颜玘今日回归,方知特意梳洗打扮了一番,却还是遮掩不了眼下的阴影。
“姐妹,你怎么看起来一副很衰的样子?”外出溜达了半年,朱颜玘此刻正容光焕发。
“最近失眠。”方知拢了拢头发,懒懒地回答。
“你这手指上的戒指怎么回事?”朱颜玘震惊抓住方知手臂,“你谈恋爱了?好事啊姐妹。”
无名指的戒圈明晃晃在那儿,真闪亮。说起这戒指,是在度假村的某一日,周寅言给她戴上的,他说反正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没什么好隐瞒的,兜里掏出来就给戴上,方知倒是没想起来问他怎么还随身携带戒指,今日朱颜玘提起,她想啥时候还是问下,有点让人好奇。
“我......结婚了。”平常的一句话,对朱颜玘却是平地惊雷。
........
又是一顿兵荒马乱的解释。朱颜玘是和方知一起长大的铁闺蜜,这么大的事情没通知她,数落了一顿实在是最轻的了。
“算了算了,你本来就是这么没良心的人。”朱颜玘是真的生气。
“就真的,我自己都没想到。”知道她这部戏不顺利,拍摄条件又很艰苦,方知实在没忍心说,不愿让她再分心,也实在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算了算了,木已成舟。”从小到大,友谊的小船翻掉的次数也不在少,多这一次也不算多。
“姐妹,正经说,我觉得你老公的名字我有点熟悉。”朱颜玘皱眉沉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周寅言”这三个字是在哪里见过。
“他是驰目的高层。也许是什么商业活动见过。”
朱颜玘摆手,应该不是公开的场合。“啊!我想起来了,我在景行的手机上见过。”
“景行?他和周寅言是朋友。”这就很好理解了,只是:“为什么你会看到景行的手机?”
朱颜玘倒是坦然,挤眉弄眼道:“你觉得呢?”
方知顿了顿,犹豫地说:“他好像,没有安定下来的打算。”
“我知道,我也没有啊!成年人,那么认真干嘛!”
就是这句话,方知在朱颜玘身上看到的最大的力量,就是这种什么都不太在乎的豁达,她最希望自己做到的,就是这一点,可惜遮掩得不错,却不是真的拥有。
“颜颜,我要是男的,会爱上你的。”她爱死了朱颜玘展颜时的爽利。
“没关系,女的爱上我也接受,来者不拒,美女,考虑和我去冰岛登个记吗?。”朱颜玘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挑逗地问。
“抱歉,她已婚。”一道冷漠的回答搅扰了她们的玩笑。
方知看到突然出现的周寅言,被吓了一跳:“你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
“有个饭局,在楼上包间。”
一旁的朱颜玘可不是甘于被冷落的人:“周总,久仰大名。”伸出手来,眼底颇有些挑衅的意思。
“朱影后客气,您也盛名在外。”周寅言不遑多让。
方知觉得,这空气中似乎有噼里啪啦的声响。这两人莫不是有什么过节。
方知自认,还算是能和稀泥那类,可此刻,她怎么那么想看戏呢!
“你快上去,一会儿让人等久了。”方知拉周寅言,然而短兵相接的双方似乎都不想松手,空气中尽是火药味儿。
还是周寅言率先松开了手,顺着方知的手臂搂住她的腰,低头说:“吃完了等我,一起回去。”
“好。”
一旁的朱颜玘看得眼都直了,待周寅言走后,忍不住调侃:“方小姐,你何时变得这么温顺且小鸟依人了?”
“我不一直都是吗?”方知反问。
“别逗了,我还不知道你吗?”装着世界和平,却藏着一身的反骨,装着啥都不在乎,其实是怕失去,这才是真正的方知。
“颜颜,我想要个孩子。”方知话锋突转,连带气氛都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早在周寅言开玩笑让她生的一个之前,她就想要孩子了。她想成为宝宝的天使妈妈,想有亲密的家人,想让新的生命知道,这个世界不是那么糟糕的。
“你确定吗?你知道孩子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我班上天天那么多惹事儿的小孩,我当然知道。”意味着责任和无限的付出。
“你不会......是想给我上演什么母凭子贵的戏码吧?”方知的行为实在让人生疑。
“瞎想什么呢。”演员的联想力果然很丰富。
“你和周寅言商量过吗?”
“没有,但是我觉得他不会反对。”
“那就生呗,犹豫啥?”在朱颜玘这儿,想做啥就做啥,实在没必要为了不确定的事杞人忧天。
“可是,”方知踟蹰该怎么开口,“我和他,我们还没有......那个啥。”
朱颜玘一口咖啡呛在嗓子里:“方知,你是来给我搞笑的吗?”
方知躺在被窝里,看周寅言从卧室里进进出出,自从上次受伤以后,方知的东西跟蚂蚁搬家似的,逐渐地从次卧挪到了主卧,两个人都非常有默契的没有提起睡哪儿这件事,最主要是,方知发现在周寅言身边,她的睡眠质量会更好一点点,虽然这段时间总是噩梦连连,但是半夜醒来发现他在身边,她总会不自觉地靠近他一点,会觉得踏实。
和朱颜玘临分开前,她抓着方知,眼神露骨而火辣,在方知耳边咕哝了一句话:“这么好的身材,不睡可惜了。”
方知的脸瞬间爆红。周寅言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抓着摸了额头却没发现半点发烧的迹象。
方知这半个晚上,脑子里面光徘徊这句话了。她要怎么跟周寅言说,她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想睡他。
“你发什么呆,还不睡觉。”周寅言总算洗漱完毕,坐在床侧看着方知的反常。
“我.....”方知感觉到,自己的脸又开始红了。
“你不会是又感冒了?”
“没有。”方知抓住周寅言试图覆在她额间的手;“你......”
周寅言转身正对她:“你到底想干啥?”认识以来,可没见过她这样说不出口的样子。
说是说不清楚了,方知心一横,抓住周寅言的衣服往前一迎,唇准确无误的贴在了周寅言的唇上。
周寅言立时愣住,眼眸里迅速闪过几多情绪。而后几不可查的扬了嘴角,好兴致地等着她的后续。
方知觉得肥皂剧里的故事都是骗人的,电视剧里不是女方稍微主动点男的就会接下后半程吗,这会儿她和周寅言两个人嘴对着嘴跟俩傻子似的也不知道在干嘛。
方知气恼,他肯定是故意的,上次差点走火时他可没这么君子,索性用劲推开了他。可是她哪里能推得动周寅言,反被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抓了个正着。
周寅言不再逗她,有些汹涌的情绪占据了理智,反咬她开始攻城略池。方知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亲吻,唾液的交换多恶心啊,可是此刻,她心里想的,只是再靠近他一点,再一点。
意乱情迷间,他说:“方知,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吧!”
方知没有回答,她现在没有空隙回答。
周寅言却突然起了身,方知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疑惑地睁开眼睛。
“乖,我去拿...。”周寅言轻抚着她的脸。上次逛超市时买的不知道现在被丢在哪里。
方知抓着他的手却没有放开:“不要。”她想要一个孩子。
“方知乖,你现在不适合有孩子。”
“我想,周寅言,我想要。”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地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她和周寅言的孩子。
“不可以。”周寅言摇头,迷离的眼神找回了丝丝理智,他想要孩子,但现在的方知不适合要孩子。
他回到了方知身侧,把她揽进怀里,右手在她的耳边婆娑,却不再有了过火的动作。
“周寅言,你这样,不会憋坏吗?”方知发誓她不是挑逗,她是真觉得他好像还挺难受的。
“知道就少招惹我。”他的语气里,好像有了火气。
方知忍不住失笑,真不知道为难的是谁。
滚烫的温度渐渐散去,方知偎在周寅言怀里,第一认真地和他说孩子的事:“周寅言,我真的,想要一个孩子。”
“再等等,会有的。”
“为什么不能现在?”在这件事上,方知很执拗。
周寅言扶额,对于方小姐的执着实在无力,刹那间心思百转,坏心眼的笑:“方知,等哪天你能让我完全丧失理智了,你就能得偿所愿了。”
方知的脸再度爆红:“周寅言,你个流氓。”
方知不知道,搂着她的周寅言,此刻满脸春心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