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关于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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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今晚要同泰禾他们两兄弟出去吃饭，你真的不来啊？”
“阿爸，我之前就约了朋友嘛，不好放人家鸽子的。”
“什么朋友啊？之前都没听你提过。”
Jessica犹豫了一下，康雅言从屋里出来，“阿爸阿妈，我出门了。”
康妈瞬间转移了注意力，问：“大妹，是不是今天去同那个男人谈？”
“不是，我回公司加班。”康雅言低头换鞋，“我让律师跟他谈，谈妥了我直接签字。”
康爸扭头问她：“大妹啊，你不吃午饭吗？来饮碗汤。”
“不吃啦。我赶不及了，路上买个三明治就行。”
听到关门声，Jessica吐吐舌头，赶在康妈重新问话之前，一口气把汤喝完。
“阿爸阿妈英姐我吃完了！快迟到了我回房化妆了！”
“什么啊？她不是和人约了晚饭吗？刚吃完午饭，怎么会迟到？”康爸一脸不解。
康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都怪你太溺爱她们了，一个两个全是这个样子！”
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听到康爸轻言细语安慰康妈的声音，Jessica才放下心。
她从泰国一回来就感觉气氛怪异，还好康雅瞳悄悄把她拉进房里给她补课，这才知道她不在的短短一个礼拜里，家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那个向来孝顺又贴心的大姐夫，居然有了第二个家，今次也是带着姘头在百货逛街，好死不死正好去了康雅瞳工作的店铺，撞了个正着。没等双方反应过来，来找康雅瞳吃午饭的康妈和康雅言就走了进来……本来只有康雅言一个人就够爆炸了，康妈加进来简直就是核爆级。
具体场景以康雅瞳的口才没办法形象描绘，但是光凭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感慨了一句，“我下个星期也不敢去上班了”，Jessica就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至于后果，从叶富添在康妈嘴里从“阿添”变成“那个男人”就可见一斑了，Jessica估计，以她大家姐的效率，不出一个星期，这个渣男就要变成她前姐夫。
因为这件事，康妈这段时间一直是低气压状态。好在康爸及时回家，有他从中斡旋，家里的气氛这才渐渐好起来，今晚这餐饭，一方面是帮要去意大利读书的石泰川送行，另一方面就是想让康妈开心一点，也让一家人可以放松。
想到今晚的饭局，Jessica捂着脸倒到床上。
她不是不想回答康妈的问题，只是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她跟贺峰……算朋友吗？
从泰国回来之后，迎接她的是一连串的工作安排，她基本没有休整的空隙，毫无缓冲就投入了工作中。
尽管每晚睡前她都会拿起手机纠结一下，但最终还是丢掉手机倒头睡觉。
是贺峰的一通电话让她这头鸵鸟从沙堆里拔出头来。
他们约的地方在丰泰酒楼。
Jessica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分钟，说了贺生的名，经理亲自带她到门口，“康小姐，这是贺生的包房，请自便。”
经理话说得滴水不漏，Jessica却忍不住多想，也不知道她是贺峰约到这里的第几个女人？
没等她推门进去，贺峰正好也到了。
“看来我来得还不够早。”
他表情有些懊恼。
Jessica觉得有趣，怎么像个中学男生一样？
原先的小纠结一下被她抛到脑后。
贺峰为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之后自己坐在了旁边。
距离有点近，Jessica呼吸都忍不住变轻，不过想想他们坐的是大圆桌，坐正对面很傻，其他地方也不合适，也就只能挨着坐。
她便放松下来，听贺峰一边为她翻开菜单一边说，“我已经预先点了菜，招牌菜来来去去就那几个，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你再看看还需要加点什么。”
工作日都大排长龙，吃个饭要等一个小时起步的酒楼在他嘴里好像成了街边大排档，Jessica略翻了翻，“已经很丰盛啦，两个人哪里吃得下那么多。”
“我还以为你食量颇大呢。”
Jessica一开始不明白，在贺峰的注视下恍然大悟，红潮一直蔓延到耳根。
上次流鼻血之后回去的路上，她给他讲了吃榴莲吃撑的糗事，想来当时贺峰没有笑已是很有风度的表现。
原本回港之后或多或少产生的距离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Jessica脸上的热度一直没下去，想起那条被她弄脏的手帕，轻声说：“这餐饭应该我请你。”
“是我约你的，理应我请。不过，”贺峰话锋一转，“你可以想想下次要请我吃什么。”
这就约了下次了？
Jessica目瞪口呆，她在他面前简直像个无所遁形的小女孩，一举一动都被牵着走。
贺峰不急着要答复，正好经理带着人进来上菜，他说：“先吃饭吧。”
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平时Jessica在谈话里一般都是倾听对象，她慢热，不钟意跟不熟的人聊天，熟的人呢又普遍要么强势到一槌定音要么性子软反倒要她开解——前者如康雅言后者自然是康雅瞳和泰禾——加上她做的是PR，需要她口灿莲花的场合实在太多，因此越来越少能够真正畅所欲言。
而她对着贺峰，不知不觉就从最近接手的活动聊到工作以来遇到过的极品客户，直到贺峰忍不住因为她生动的形容——“那个何太拎着手袋指着我们骂的时候真的好像个长嘴水壶”——笑出声，她才意识到说得实在太多，立刻收声，很是挫败，“sorry啊，要你听我说了这么久傻话。”
贺峰起身给她舀了一碗汤，推到她面前：“喝点汤，暖胃的。”
“我喜欢听你讲，很有趣。不过你要先填饱肚子。”
隔着镜片都能看出他的真诚，Jessica有点恍惚，他跟谁说话都是这样认真地看着对方的吗？谁能拒绝呢？
她一边喝汤，一边小心翼翼试探：“一直都是我在讲，是不是过分了点？”
“想听什么？知无不言。”
“哗，贺生说出这种话，就不怕我问你的保险柜密码吗？”
“啊？你想问哪一个？”
Jessica被汤呛到，边笑边咳。
贺峰一脸无辜：“有那么好笑吗？”
Jessica眼角挂着泪珠，断断续续地说：“你……你这么说就更好笑了。”
贺峰无奈，拿纸巾给她擦泪。
Jessica越看他越可爱，忍不住盯着他瞧。
贺峰动作一滞，低声说：“Jessica……”
想说什么？Jessica凑得更近，尝试听清楚他的声音，原本贺峰就是靠向她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他们之间不知不觉呼吸相闻，Jessica终于意识到异样——她似乎连贺峰的睫毛都能数清楚——而贺峰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并没有后退。她忍不住屏住呼吸，闭上眼睛……
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Jessica身体一僵，迅速坐直。
“师傅，我去取车，你们在门口等我一下。”
“好啊，我们去档口打包一些菠萝油，拿回去给小妹吃。”
是阿爸和泰禾！听脚步声不止他们俩人，肯定是一家人在这。
“Jess？”
贺峰拍了拍她的手背，适才的暧昧气氛荡然无存，他很快就恢复成平时的样子。
“刚才路过的是我家人，我没想到他们今晚也在这里吃饭。”
难怪阿爸一直强调这餐饭很难得，他们一贯到凤凰楼吃的，能提前订到丰泰的位，的确不常有。怪她自己心虚，没有问清楚。
贺峰有点惊讶，继而了然点头：“嗯。”
多年的修养让他选择揭过不提，Jessica也清楚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跟着装傻。
但是，“我没跟他们说跟我吃饭的是你。”
贺峰依旧波澜不惊。
Jessica一直在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她生怕他有反应，更怕他毫无反应。
一阵沉默，贺峰突然说：“那我们慢慢来。”
Jessica愣了愣。
贺峰也愣住，似乎他脱口而出的话连自己都没有意料到，他抿住嘴唇，抬手扶了一下眼镜。
Jessica看得出来他不太自在，她终于放松下来，从内心里涌出的开心牵动了嘴角，她不由自主地露出傻乎乎的笑。
心底有个声音在雀跃地说，唉，你真的完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