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关于放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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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贺峰在书房静静坐着，手边放着一杯威士忌。
电话响起，他手指下意识抖一下，看一眼名字，这才接起。
“怎么样？还好吧？”
虞苇庭在希腊度假，阳光白沙蓝海，连声音都带着畅快。
“要跟你讲一声不好意思。”
“不用，虽然你借我过桥，但是这么多年朋友，我不会跟你计较这些的。”虞苇庭声音里带着笑意，“反正年年都有人传我们绯闻的。”
贺峰沉吟不语，虞苇庭又说：“不过那个小妹妹真是耐不住性，自己主动找人拍照，实在不聪明。”
贺峰懂了，虞苇庭以为他和Jessica的事情是Jessica自己爆给媒体的，而他和虞苇庭的新闻是他拿来挡风的。
哭笑不得，他问：“你真的猜不出是谁吗？”
“什么？”虞苇庭有些错愕，转念一想，一下子明白过来，“是Terrence？”
“虽然我还没问过他，不过，他现在还在LA，而Philip的孙女也在那读书。”
宋世万这个孙女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最爱搅混水，加上跟贺哲男从小关系好，又因为她爷爷的原因讨厌虞苇庭，想出这种方法一点也不出奇。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这种新闻在发布之前想同时不让贺峰和虞苇庭知道的可能性难于登天——这也是虞苇庭猜测是贺峰自己出手的原因——除非对方同样手眼通天，亦或者，狐假虎威。
“所以我还是要跟你讲一声不好意思。这个儿子，想同我这个做daddy的说什么话，都要通过媒体打边鼓。”贺峰叹了口气。
“不对，”虞苇庭思忖着，“那之前那篇报道……”
贺峰没有说话。
虞苇庭从他的沉默中体会到什么，难以置信，抬高声音：“Martin，你……”
贺峰用力揉了一下额角，苦笑道：“已经结束了。”
挂了电话之后不到一会儿，又有一个来电。
“贺生，康小姐的手袋找到了。那个的士司机没发觉，被后来的乘客顺手牵羊，差馆伙计在鸭寮街抓到他在倒卖手机。”
“有损失吗？”
“手机卡被他破坏了，其他的东西都完好。”
“嗯，一哥那边我会自己打电话给他。你将，”他停顿一下，继续说，“你将东西送去康家交还给她。”
Norman觉察到不对，开口问道：“贺生？”
“照我说的做。”
“是。”
贺峰把手机丢到一旁，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烈酒灼烧喉咙，他很多年没喝过这种酒，但也是很多年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他想起他在印尼跟虞苇庭说的话。
当时他和虞苇庭纯属在岛上偶遇，对方选择到东南亚转机，顺便过小岛看看，而他则是心烦意乱，找个地方给自己定定神。
虞苇庭问他，如果真的又见到佛像，会许什么心愿。
他下意识说，他只求自己头脑清醒，清楚要做的是什么事。
Jessica是突如其来的意外，是他的变数，或许也是他的劫数。他在推着Jessica往前走的同时，何尝不是逼着自己尽快做出选择。
贺峰朦朦胧胧回忆起之前的某一天，他从睡梦中醒来，Jessica趴在他旁边，食指缓缓划过他的眼睛和鼻梁。见他睁开眼，Jessica毫不闪躲，笑着亲他嘴角：“我在想，怎么就轮到我了呢？”
没头没尾，但贺峰一瞬就反应过来，一边回亲她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我也想知道，怎么就轮到我了呢？”
现在一切都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Jessica蓦地惊醒，拖鞋都没穿，跑进厕所吐了个昏天黑地。
白天的时候，或许是觉察到不对劲，又或许是贺峰有打过电话，康雅言沿着从家到天堃的路开着，在街角发现了脸色苍白的Jessica。虽然连站起的力气几乎都没有，但Jessica强硬地拒绝了去医院的建议，选择回家。顶着一家人担心的眼神喝了一碗热乎乎的白粥之后，她倒头就睡。
地砖冰凉，Jessica发了一会儿呆才回神，拧开水龙头漱口。盥洗池上方挂着的镜子里是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头发凌乱，残妆半褪，衣衫皱巴。
真真是失恋的样子。
她嘴角僵硬，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一个苦笑。
过去的几个月像梦一样，她该是醒来的时候了。
周一早上，康雅言走出房间，看到的是已经坐着吃早餐的Jessica。
她惊讶道：“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上班啊姐，”Jessica头也不抬地喝粥，“放了一个星期假，再不去公司，你老友要杀了我了。”
“你现在胃这样，不如再休息几天？”前几天的情形历历在目，康爸当然看得出发生了什么，虽然不知道是谁提的分手，但是女儿总归没有走上不归路。康爸松了一口气，自然恢复成二十四孝爸爸的模样。
“放心啦爸，你没见我都只敢喝粥吗？我会注意的。”Jessica一口气解决完碗中食物，擦了擦嘴，拎包出门，“晚上见。”
门啪地关上，康雅瞳拉住刚刚坐下的康雅言，悄悄说：“小妹这样，真的是失恋了吗？”
“二妹！”康爸不赞同地出声，对着两姐妹说，“这段时间你们要多关心小妹。”英姐端着油条从厨房出来，他又嘱咐英姐：“要多熬点补品给小妹补身体。”
“知道啦姑爷，”英姐嘀咕道，“神也是你，鬼也是你。”
也不知道之前整天在家黑口黑面的人是谁。
康爸被她堵得无话，气得吹胡子瞪眼。康雅言和康雅瞳相互对视，暗暗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