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至爱》透明体

10、圣诞节

　　2011年12月23日，这几天宋格和国内其他著名历史组成专家团去日本交流，明清愉到北京出差，所以照顾吴爱的重任就交给了明清欢。还好吴爱能自己上下学，所以明清欢只要晚上去陪着她就可以了。说是陪，其实也就是一起吃晚饭，做作业，看看电视玩玩电脑，然后互道一声晚安。吴爱这学期又跳级了，所以要认真补功课，明清欢正好可以多教她一些。当然，正好临近圣诞节，她们最重要的事情是布置圣诞树。
　　“明清欢，我要在院子里也有一颗大大的圣诞树。”两人坐在一起看电视，明天周末，又是平安夜，吴爱早早地就把周末所有的作业都做完了，明清欢看她很乖，就陪她看《名侦探柯南》。“知道，我已经定了，明天傍晚送来。”明清欢一早就打电话定了圣诞树，一颗大的放院子里，一颗小的放客厅。“太棒了，明清欢，和你过节日确实挺不错，什么都能想到。”“我还让阿姨明晚准备火鸡，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和她说。”“能不能明晚不要赵阿姨来做饭了，我会做火鸡，明天反正是星期六，我们白天出去逛超市，买装饰品、火鸡什么的，傍晚回来一起做饭，吃完饭装饰圣诞树，多好。”“你会做火鸡？”“会啊，我网上查一下就可以了，你帮我打下手就可以了。”“我不会做饭。”“烹饪很适合你啊，烹饪每一步都有自己的流程，包括食材的数量、调料的数量等等，都是规定的，和你多般配。”吴爱挑了一下眉，看着明清欢，明清欢点点头，表示同意。
　　吴爱开心地回房间拿了纸笔，将明天要买的东西写下来。明清欢偷偷地探头瞄了一眼，写了满满一页纸，可把她吓了一跳。
　　“明清欢，帮我拿这个，这个大星星，还有那个，圣诞老人。”吴爱推着手推车，指挥着明清欢拿这拿那，得意极了。明清欢按照吴爱的指挥，将东西一一放入购物车里：“小孩子，你越来越喜欢指使我了啊。”“这叫配合，你明白吗？”“嗯，明白。”明清欢觉得吴爱这话说得有道理，有道理那就按这个配合做，没问题。“明清欢，你觉得不合适的地方，可以提啊。”吴爱挺不喜欢明清欢这样，好希望她能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做事情，而不是这样简简单单的按照流程来做。吴爱和明清欢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吴爱是只要定好的规则不破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明清欢呢，她只按照定好的规则做事情，一二三的流程往下走就可以了。
　　“我觉得这样挺好，不需要费太多心思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明清欢，你说你喜欢家人，对家人的喜欢是怎么样的呢？你能描述一下那种感觉吗？”“买东西就买东西，干嘛聊这个。”“你就是一种习惯的感觉，不是喜欢吧。”明清欢拿火鸡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吸了一口气，将火鸡放到推车上。“你刚才停顿了一下，被我的话戳到痛点了吧，你其实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哪怕是家人那种的喜欢。”“又是从你的那些书上看来的？”“你有你自己喜欢看的书，我也有我自己喜欢的书，你不会让我换书的类型吧？”“不会。”“所以，明清欢，你什么时候对活物的兴趣，有你对你看书、做实验这些东西的那种喜欢，那你就是懂了。”“懂什么？”“懂什么是感情啊。”吴爱叹了口气，摇摇头，看着明清欢。“小孩子，终止这个话题吧，我没有办法和你聊超出我知识范围的事情。”明清欢弯下腰，盯着吴爱看。“你知道吗，其实这样子盯着人看挺不礼貌的，大部分人都会觉得很尴尬，你却经常这样做。”明清欢瘪了下嘴巴，直起腰：“好的，知道了。”“明清欢，尴尬是种感觉，不是知不知道啊。”吴爱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给明清欢。“没关系，你和我说，我记住了，那就可以了。你把所有表达情绪的动作和反应都告诉我，我记住了，那不就和你们一样了吗？”“明清欢，我服你了。”吴爱摇摇头，继续采购，不再讲下去了。
　　“真是大丰收，明清欢，你今晚有口福了，我会好好地给你做个大餐。”两个人叫了车，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东西扛进了家。“圣诞树估计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了，我们收拾一下，就可以装饰了。”“好，我先处理下火鸡。”吴爱先把火鸡拿到厨房，明清欢停止自己收拾的动作，去厨房看着吴爱，毕竟小孩子用刀，还是有危险性的。
　　吴爱拿起刀，轻轻地抚摸着火鸡，嘴角上扬，眼神中闪烁着光芒。刀刃刺入鸡肉，慢慢撕开，肌肉纹理断裂的声音让吴爱享受地闭上了眼睛。明清欢隐隐约约觉得吴爱的状态不对劲，便夺下了她手中的刀。“把刀还给我！”吴爱脱口而出，恶狠狠地瞪了明清欢一眼，然后马上反应过来，立刻清醒，换了眼神。“小孩子玩刀还是太危险了，告诉我怎么处理，我来弄。”明清欢站到火鸡面前，让吴爱站到一旁。“可是我想自己动手，我保证会很小心的。”“那你眼睛要睁开，不能闭起来，确实害怕的话，就换我。”明清欢吧刀还给吴爱，“所以你觉得我闭上眼睛是因为害怕？”“难道不是吗？说了我只是自己不容易有情绪，别人的情绪我是看得出来的。”“是是是。”吴爱摇摇头，然后认真地处理手中的火鸡。
　　“圣诞树到了，我去开门，你当心点，不要切到自己。”明清欢接到电话，嘱咐了吴爱一声，就去开门了。吴爱呼出一口气，终于可以好好地切肉了，今天特意买了各种各样的肉，终于可以细细地感受刀子插入肌肉的快感了。吴爱贪婪地感受着，肌肉切割的手感，肌肉撕裂的声音，散发出的血腥味冲入鼻子，让吴爱每个毛孔都张开着，感受着。
　　“小孩子，圣诞树好了，先出来装饰吧，还早，不急着做晚饭。”明清欢招呼吴爱出来，而吴爱也已经处理好厨房的基本事情了。“来了，我洗个手。”吴爱擦干手出来，明清欢已经把装饰用的东西分类好了。“太棒了，圣诞快乐明清欢。”“今天平安夜，而且还没开始装呢。”明清欢搬出梯子，先装扮庭院的哪科圣诞树，吴爱把东西递给她，两个人配合非常默契。
　　整整两个多小时，终于布置好了，“累死我了，原来布置这些东西这么累啊，我去冲个澡，然后就做饭，你应该还不饿吧。”“不饿，你先去洗吧，吃饭不急的。”
　　吴爱洗澡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明清欢便进去洗澡，吴爱又钻到厨房忙活开了。明清欢洗完之后到厨房帮忙，谁知道吴爱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小孩子你也太厉害了，做菜这么快。”“是啊，是不是觉得谁娶了我就是很大的福气啊？”“嗯，每天回家能做到自己心爱人做的饭，应该算是幸福的吧。”明清欢帮忙把菜肴端出去放好，“明清欢，那你干脆娶我吧，这样你就会很幸福啦。”吴爱向明清欢挑了下眉毛。“不需要啊，如果要每天回家有饭吃，我找个阿姨不就好了吗？”“你，你居然把我比作做饭阿姨？”“我只想说明每天回家有饭吃我不会觉得幸福。”“不管别人做什么，你都不会觉得幸福。尝尝我的手艺吧，先吃这个烤火鸡。”“嗯，小孩子手艺还真的不错啊，这么高难度的菜都做得很好吃。你是不是做什么事情都能做得那么好，厉害。”“我吗？你自己不也很厉害吗，学霸啊。”“我可没有你学习好，小学都能跳两次级，而且还能名列前茅，和你比起来，我这个学霸要脸红的。”“那你脸红一个给我看看。”吴爱站起来把脸靠近明清欢，想仔细观察观察她的脸。“坐好，吃饭，圣诞快乐，小孩子。”明清欢举起酒杯，和吴爱的饮料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圣诞快乐，明清欢，吃着圣诞大餐，听着圣诞音乐，边上还有圣诞树，这个氛围真的太棒了”“是啊，这就是圣诞节啊，圣诞节还有别的过法吗？”“说不定……有的。”“是吗，电视里不都是这样的吗，所以我们家也都是这样过啊。”“明清欢，吃完饭我们出去吧。”“去哪里？”“去了就知道了。”
　　“明清欢，快跟上我。”吃完饭，两人骑上自行车出门，12月的气温已经很低了，明清欢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紧了紧领子，吴爱倒是开心地不得了，张开双手不停地挥舞着。“小孩子，双手握住车把，注意安全。”
　　吴爱带着明清欢来到教堂，高大的教堂灯火辉煌，布置得美轮美奂，唱诗班正在歌唱，信徒们手牵着手在圣诞树下吟唱，互送祝福。“明清欢，你看这里，是不是不一样啊。就在露天，一群人庆祝圣诞节，每个人都很开心，大家都很热闹，来，一起唱歌吧。”“你去吧，我就站这里看你。”“好啊，那我去啦。”吴爱开心地跑向人群，拉起其他人的手，一边跳一边唱，明清欢坐在一旁，目光始终关注着吴爱，吴爱的笑容似乎很有感染力，让明清欢不自觉地觉得开心，忍不住地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