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60章 “粉色毛茸茸的眼神犀利了” 下课铃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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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起，教授还在简要交代下节课的要点，几个心急的同学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巴纳尔和“粉色毛茸茸”互相用眼神打着气，顺着下课时向教室外涌的人流，慢慢朝一群学生的方向挪动。
巧克力正被几个NPC学生围在中间，和他们说说笑笑地离开座位。
几天前，他们拜托巧克力帮忙调查一下，几年前有没有一个名为“莉莉”的学生。
“噢，是不是因为那个墩怪的事情呀？”巧克力当时一听到他们的请求，就恍然大悟。
······“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前提下偷偷调查大作战”宣告失败。
巴纳尔和“粉色毛茸茸”只能努力临场编了一些诸如“哈哈哈，是啊是啊，我们只是好奇他到底被当成了谁”之类的瞎话糊弄过去。
还好，巧克力信了。
但在那之后，巧克力却一直没有来找他们。
巧克力是一个很热情的女生。她的指导生琳娜是一个温和的大姐姐，无论在NPC还是玩家之间都有很高的人气，消息也十分灵通。
巴纳尔和“粉色毛茸茸”刚接触利姆那会儿，因为暴露了接受过格里格教授请托的事，被利姆丢出门外，不知如何是好。多亏了巧克力她们，两位玩家才知道那位“魔鬼学长”会在哪里刷新，然后去蹲点……
那个时候，巧克力表现得比他们还要上心，一副十分好奇后续的样子……
因此，巴纳尔和“粉色毛茸茸”认为，巧克力不主动来找他们说话，应该不是“我嫌烦了、拒绝交流”的意思。
那么，要想继续通过巧克力得到线索的话，就只有一个选项了——由他们主动和巧克力搭话！
来之前，巴纳尔心里略微有点打退堂鼓：“有没有可能，她不来找我们，是因为她还什么也没有查到？”
这样的话，会不会让她感觉我们在催进度什么的……
“粉色毛茸茸”也纠结了一会，最终用作重大决定的语气说：“即使她真的什么都没有查到，我们去了解一下目前的进展也是好的……”
巴纳尔转念一想，觉得非常有道理。
毕竟，比起亲自去面对形形色色的NPC——以及那些极有可能在他们附近刷新、被好奇心勾住就开始问个不停的玩家们——还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取得实质性进展……
那种陷入无尽社交地狱的恐慌和绝望，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与其这样，还不如请已经认识且性格友善的巧克力帮忙去问······至少不用扩大交际圈。
两个社恐玩家把准备好的台词看了又看，检查了好几次衣服口袋，确认魔法发卡还在老地方——这是他们准备当谢礼送出去的东西。
充足的准备给了他们足够的勇气（大概）。
然后，他们混在鱼贯而出的学生之间，装作不经意地向巧克力靠近······隐藏自身存在感的技巧老练得堪比007。
眼见巧克力马上拐入走廊，巴纳尔用眼神疯狂示意“粉色毛茸茸”：快！难得她周围没有别的玩家！！
巧克力在玩家之间的人缘特别好，要找她落单的时候真是难上加难。
但是！“粉色毛茸茸”已经对NPC脱敏了！
眼下，巧克力身边只有NPC在叽叽喳喳，这应该是她的主场才对！
他们像跟踪狂一样调查巧克力独自上的课、像做地下交易的黑衣人一样混入教室，下课以后还用远超寻常特工的水平进行跟踪······就是为了这一刻！！
然而，“粉色毛茸茸”却在双人频道中惊恐尖叫：“巧克力本人难道不是玩家吗？！我要做心理准备！！”
巴纳尔急死了：“打招呼的台词我都帮你写好了！”
两人互相挤来挤去的，磨磨蹭蹭，谁都不好意思先一步上前。
也许是感觉到了他们的动静，巧克力忽然转过头，看到了他们。
而后，“粉色毛茸茸”、巴纳尔、以及巧克力······
三个人同时僵住了。
被人看到了还要躲开，那就不礼貌了。
巴纳尔和“粉色毛茸茸”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那个，你好——”
“粉色毛茸茸”的招呼还没有打完，巧克力就用一种用力过猛的活泼语气，急急忙忙地打断了她：“诶呀！你们好呀！”
“粉色毛茸茸”吓了一跳，一边拼命敲巴纳尔的小窗、让他快点帮忙编台词，一边努力思考该如何继续回话。
然而，巧克力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自顾自地用舞台剧一般夸张的动作，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你们是想问上次那件事吗？非常抱歉，琳娜说她也不知道耶……”
这表现太过于反常，连神经大条的人都能察觉出不对劲，更别提心绪敏感的“粉色毛茸茸”和巴纳尔了。
感觉有古怪的两个玩家：“……？”
巧克力周围的NPC学生：“……？”
之前巴纳尔精心准备的那些台词里，完全没有预设过这种展开。
因此，虽然小队频道里已经绝望地在刷屏，可实际上“粉色毛茸茸”和巴纳尔几乎没怎么接上茬，气氛也因此变得相当微妙。
巧克力的眼神上下飘忽，就是不敢看他们，音调也明显拔高了：“我、我还有个课来着……过、过一会儿再聊？”
巴纳尔和“粉色毛茸茸”当然没有立场拦着她不让走。两人糊里糊涂地点头答应下来，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巧克力同手同脚地落荒而逃。
“……到底是我们社恐还是她社恐？”望着巧克力的背影，“粉色毛茸茸”眼神迷茫地询问道。
如果不是因为对巧克力还算熟悉，他们都要开始胡思乱想、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她厌烦了……
——事实上，巧克力当然没有对“粉色毛茸茸”和巴纳尔不耐烦，也没有忘记他们的请托。
之前她也从其他玩家那边听说了——以前有一个名为莉莉的学生，和墩怪做朋友；而在几天前，墩怪把那个性格很糟糕的利姆当成了“莉莉”……
听起来就挺有意思的。
巧克力也很好奇，会想到和墩怪做朋友的NPC是什么样的人。
可是，当她去问琳娜时，却看见自己的指导生的脸上先是浮现出困惑，随即变成了一种非常惊讶的表情。
接着，琳娜用罕见的严肃神色，要求巧克力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这件事——包括想要打听消息的两个玩家本身。
巧克力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的类型，但琳娜的态度如此认真，她也只好在心里决定保密。
得在下次见面之前，赶紧编一些什么借口，把这件事糊弄过去才行！巧克力在内心哀嚎——她最不擅长做这样的事了！
另一边，“粉色毛茸茸”和巴纳尔很快重振旗鼓。
虽然出师不利，但方法总比困难多。
早在遇到墩怪那天，两个小朋友就经过一番气吞山河如虎的推理（？），决定找阿加特把事情搞清楚。[*54章]
但那几天阿加特一直不太舒服，又是发炎、又是水肿的——魔法火焰留下的烧伤给她带来了很多麻烦。
于是，小朋友们就等到她身体好一些，才带着慰问品来找她问利姆的事情。
阿加特准备了一些茶点。
她平静地听完两个小朋友的诉说，未受伤的半边脸上面色有些复杂：“你们对她的事知道多少了？”
“她以前是不是叫莉莉？”“粉色毛茸茸”问，“在那个时候，她应该就已经和你、还有湖边的墩怪认识了，对吗？”
巴纳尔平静地补充：“她应该有兄弟姐妹，假期的时候会回家看望他们。她的父亲可能是贵族、或者和贵族圈有交集的人……后来她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虽然这样问，但他心里其实已经有猜测了——“优秀的学者缺乏政治方面的才能、因此遭遇变故”，这种故事还蛮常见的。
而利姆的父亲，是“家里唯一的正常人”、是比利姆更厉害的天才……
很有可能是她的榜样、偶像、以及精神支柱。
阿加特静静地听完，没有打断，也没有肯定。
沉默了一会儿后，她半张完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苦涩的微笑：“看来是没有知道太多呢。”
······“没有知道太多”？
两个玩家有些懵——这还不够多吗？
说实话，哪怕是他们这样缺乏自信的人，都有把握确定自己几乎已经推出事情的全貌了……
“很难想象她以前的样子，是不是？”阿加特垂下眼帘，轻声说道，“差别太大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认得出来呢。”
看到阿加特似乎陷入了回忆中的样子，“粉色毛茸茸”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那……格里格校长呢？是不是也跟利姆的事有关？”
阿加特眨眨眼睛，微微侧过脑袋：“为什么这么猜？”
“粉色毛茸茸”吞吞吐吐地回答：“呃，因为利姆对他态度好像有点奇怪？”
说尊重吧，利姆和校长讲话的语气，也没有恭敬到哪里去；但是当校长请求利姆成为玩家们的指导生时，利姆还是照做了……
要知道，能让利姆“听话”的教师可不多。
阿加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她对校长先生的态度……算好的了。”
两个玩家对视一眼。这句微妙的回答印证了他们的猜测——的确有教师牵涉其中。
但是阿加特大概不愿意说。
巴纳尔还想继续询问，但阿加特轻轻放下茶杯。
“既然你们了解的还不多，那么，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更好。”阿加特轻声说，“她刚刚回来的时候，甚至想要假装不认识我呢……可惜她做不到。”
巴纳尔愣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利姆居然对身份的保密如此看重——他以为阿加特知情，【是因为她是利姆最好的朋友。】是因为她们的关系最好……
但是听阿加特的话，似乎……利姆很可能是因为无法对受伤的朋友摆出冷脸，所以才露了馅？
巴纳尔的心里开始纠结：我们对利姆的隐私这么刨根问底的，好像确实……有点越界了？
可是，“粉色毛茸茸”有一定想要知道的事情。
阿加特和利姆的关系比大多数人都近，显然知道一些内情，又不会到处乱说；而且询问的对象是她的话，利姆就算发现玩家们在调查，应该也不会太生气——要是换成去问格里格校长，那可就说不准了。
这样一比较，阿加特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她最后坚持问了一个问题——对调查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她一定想要知道答案：
“’才华’……或者说，利姆认为自己缺少的天赋，到底是什么？”
对她而言，这才是一切的核心。
利姆说出“我没有才华”的时候，那种无法掩饰的痛苦……才是让玩家们想要帮助她、想要开始调查的源头。
而且，这很有可能是一个只有利姆的“朋友”才能回答的问题。
阿加特愣了一下。
“她很在乎这个……？”她下意识反问了一句，但惊讶很快就化作了然。
阿加特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沉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打起精神回答：“很抱歉，我也不清楚，他们家那所谓的’天赋’究竟是指什么……我甚至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也是她痛苦的来源之一……”
可是，如果你如果真的完全不知道的话，又怎么能立刻反应过来我们说的是什么、甚至知道和利姆的家人有关呢？
“粉色毛茸茸”内心有些焦急，但是她看着阿加特那种混合着恍然与自责的神情，没能问出声。
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
仿佛过了很久，阿加特才缓缓开口：
“我想，比起天赋或者才华……她真正想要的东西，其实是’家’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表情就像是刚咽下了一大口味道很苦的咖啡。
也许是意识到气氛太过沉重，她勉强微笑着补充道：“毕竟，她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研究者。”
玩家们其实也是这样认为的。
比起成为一个更“有才华”的人，利姆也许只是渴望被接纳。
可是，如果不知道利姆家里的事情、搞不清问题所在，又怎么可能解开她的心结呢？
然而，阿加特最终什么也没有告诉玩家们。
她请小朋友们吃了些点心，然后和他们告别。
“对不起。”她诚恳地对两个玩家道歉，“明明你们是想要寻求答案，才会来找我的……我却一直弯弯绕绕的，什么都没有说。”
两个小朋友心事重重地也和她告别，往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巴纳尔走在路上，心里乱糟糟的，忍不住开口：“……我们还该不该继续呢？”
“粉色毛茸茸”却相当坚定，认真地看着同伴的眼睛：“如果真的涉及什么阴谋，也许我们把一切都弄清楚、然后彻底解决它才是最好的。还原真相、替NPC排忧解难，不正是玩家一直在做的吗？”
巴纳尔愣了一下，心中的犹疑稍稍散开，刚才迟滞的思维又活跃了起来。
他回忆着阿加特的话，尝试整理线索：“既然阿加特觉得直到现在还需要保守秘密的话，是不是说明，针对利姆的威胁仍然存在？不然，利姆也不至于一直用假名吧。”
“粉色毛茸茸”也思索起来：“平时她深居简出的，会不会也是为了避开某些人呢？学校里很可能有对她不利的人！”
巴纳尔表达赞同：“就算主要问题是在校外的，利姆肯定也要避免真实身份被那些和她不对付的、喜欢大嘴巴的同学发现。”
“那么……”“粉色毛茸茸”不确定地问，“至少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只要她还没有暴露真实身份，就是安全的？”
巴纳尔点点头：“所以，我们调查的时候才需要小心。”
“粉色毛茸茸”唉声叹气：“就算真的要查，也很难啊，搞了半天，我们连利姆真正的的全名都不知道～难道还是要找花名册？”
毫无疑问，只要能找到以前的花名册，就可以通过“阿加特”这个名字、以及“莉莉”这个昵称，找到利姆的真名。也许还能找到日记中提及的其他学生的名字……
可是，“几年前的花名册”可比“现在的花名册”要难找很多——巴纳尔和“粉色毛茸茸”发现，很少有教授会专门腾出固定地点保留过去的花名册。大部分课程上完以后，对应的花名册就被丢掉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虽然这些法师们在搞学术的时候都非常仔细，但日常生活中，相当一部分都很……不拘小节，主打一个别影响到研究进度（饿不死）就行。
两位玩家之前眼睁睁看到的——两个星期前，利姆一只鞋的鞋跟脱落了，她在研究室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其他的鞋，然后她就……直接从窗帘边缘剪了一块厚一点的布，缝在鞋底上继续穿了。
更离谱的是，她之后也没有要买新鞋的意思，就好像这事儿从来没有发生过……
后来，玩家们攒够钱，给她送了一双新鞋。而利姆看到她自己鞋底上的窗帘布，居然一脸见鬼似的震惊，仿佛完全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总之，两位玩家对法师们在“生活细节方面”的表现……不太抱有希望。
倒也有一部分教授确实有保留花名册的习惯，但他们基本都是古板严肃到有些强迫症的类型，会把这些涉及学生隐私的东西都锁在办公室的抽屉里。不给他们一个合理的借口，是不可能被允许翻看这些东西的。
偷偷潜入办公室去翻找当然不行……！一旦被发现的话，绝对会变成整个学校注意的对象！
社恐会死于目光应激是一回事……
在拜访过阿加特后，【不这样解决】不通过这种方式解决问题的理由又多了一个——在不清楚和利姆的秘密有关的教授到底是谁的情况下，打草惊蛇、让其他人重新回忆起“莉莉”的事情就不好了。
而且，不偷高级魔法道具、反而偷花名册，这种反常的行为，肯定会被其他玩家注意到。
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好奇心上来的玩家能“名侦探”到什么地步了……
巴纳尔有些为难，“嗯……花名册的话……等等，也许我们可以换个方向——教师的数量可比学生少得多，魔导器具专业的就更少了。利姆对格里格校长态度已经很古怪了，但按照阿加特的意思，还有利姆更加讨厌的教授。说不定可以从那里入手，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讨厌的教授……”“粉色毛茸茸”的思维开始发散，“该不会是学术不端的导师吧？害得她被迫退学……但是如果被退学就会被家人骂……所以要换个身份重新进学校……之类的？”
她越说越没底气，声音越来越小。
巴纳尔也觉得有点牵强：“严重到’需要换一个名字来读书’？总感觉有点说不过去啊……还是校外的影响可能性更大。”
“粉色毛茸茸”点点头。
但是很快，她的脸一垮，提出了一个相当现实的问题：“等一下，你别忘了，还有一件事：利姆对大部分教师的态度，好像都不怎么样。”
巴纳尔：“……”
完全无法反驳。
利姆那种“无差别攻击所有人”的态度，真的让推理难度上升了两个级别。
调查计划又一次陷入困境，两个小朋友在走廊上苦思冥想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灵光突然划过“粉色毛茸茸”的脑海。
她停下脚步，像是做梦一样轻声说：“……你还记得吗？那个上大班课时出现的老师。”
巴纳尔愣了一下，花了点时间回忆那个教授的名字——
好像是……“古尔吉诺维奇”，非常绕口，没有姓氏。
那位总是乐呵呵的小老头是一位矮妖，是魔导器具领域的大师，在蓝塔学院教书已经70余年了。
虽然专业技能很强，他却非常和蔼，一点也没有教授的架子，很受学生欢迎。
这样的一个教授，真的会做什么对不起学生的事情吗？
两人在论坛里翻翻翻，重新找到了当时“实践课恶魔降临事件”的录屏。
当时利姆刚刚脱险，好不容易通过传送装置逃离了恶魔的包围，从讲台上滚了下来，还在流鼻血。
冲进教室的古尔吉诺维奇显得非常惊慌，还喊了“莉莉”这个名字——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他太过紧张，结结巴巴喊不出全名。
而利姆的态度……
因为这位教授的出现，瞬间变得非常冷淡。
她压根不理会古尔吉诺维奇教授，直接从教室离开了。
后来格里格校长也出现了……
【脾气古怪的研究者】。
利姆头顶上的这个标签真的太有误导性了——玩家们从来没有想过NPC异常态度背后的深层原因，只把她的行动归结为“喜怒无常”。
如今再看当时的录屏，感觉这位教授在面对利姆的时候，除了对学生的担忧，似乎还存在一种近乎愧疚的情绪。
“嗯……在日记里，确实有类似于……希望老师不要老说’和你父亲一样优秀’之类的话，对吧？”“粉色毛茸茸”皱着眉头思考，“但是，这种程度根本称不上’不和’，顶多算闹别扭吧？变成这样，肯定是有其他什么事发生了。”
巴纳尔与“粉色毛茸茸”对于别人的情绪总是非常敏感——古尔吉诺维奇教授对学生们的友善是真实的，但是他和利姆之间僵硬的关系也同样无法忽视。
巴纳尔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面板上回放着的画面——古尔吉诺维奇教授手足无措地想要靠近帮忙，但是利姆只是自行止血，一点儿眼神也没分给他，独自离开了。
“比起在恶意驱使下做了什么……”他慢慢地斟酌着措辞，“更像是‘无意间做错了什么’，或者，‘没有做什么’吧。”
如果这位教授，就是“利姆讨厌的教授”的话……
70年的教龄，确实有可能教过利姆和她父亲。
只是，他对利姆的态度，毫无疑问是“友善”的。
——古尔吉诺维奇教授，不是让利姆选择隐藏身份的“原因”。
“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能让她在同时拥有校长、还有一位教授支持的情况下，还必须得改名换姓才能回来呢？”巴纳尔自言自语，“果然还是校外纷争的可能性更大。只是……我有点想不通，真的严重到需要连性别也改变吗？”
“粉色毛茸茸”回忆了半天，有些艰难地问：“……会不会，其实她没打算女扮男装的？仔细想想，她好像从来没说过自己是男的还是女的吧。”
巴纳尔：……真的吗？可是，总感觉其他人好像都默认利姆是男性了！她进男澡堂救我的时候，可没人对这方面提出异议啊！
巴纳尔：不对……日记的行文风格好像也是没有明显性别偏向的……难道利姆本来就是很男孩子气的性格吗？
推理完全被突如其来的诡异话题带歪的巴纳尔：“……Skip！！跳过这个话题吧……”
为了把在澡堂被英雄救美的事情暂时抛之脑后，他全力运转大脑，把心思拉回到正事上：“要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话，感觉还是需要知道利姆到底姓什么，也许她的家族就是关键……”
“粉色毛茸茸”抓狂：“说来说去，怎么还是需要花名册？！”
巴纳尔倒是忽然想起什么。
“说到大班教室……”
有几个教室设有专门的橱柜，用于保留纸质资料——讲义、试卷、还有花名册。
不过，那些教室大多不是（或不仅仅是）魔导器具专业的专用教室——正因为是流动课堂，有很多不同专业的学生都会在里面上课，校方才为了方便取用而设立了这些橱柜。
不过，要面对的问题也是很明显的——既然有很多不同专业的学生上课，肯定会有很多资料混在一起，要找起来恐怕并不容易。
“往好处想，至少有了个方向……”“粉色毛茸茸”乐观地说，“你可真聪明！走吧，我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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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和利姆的困境密不可分——而一旦知道“女巫+贵族”组合，基本就会给利姆开盒了。
阿加特虽然信任巴纳尔与“粉色毛茸茸”，但是对玩家之间那种奇怪的信息交换方式（线上聊天）却抱有警惕。
另一方面——
阿加特确实对女巫了解不足、不清楚“女巫”的才华究竟是指什么（这一点没有说谎），但这至少知道“女巫”的事情，所以一下子就能联想到，所谓的“才华”就是“成为女巫的天赋”。
不过，即使对“女巫”了解不深，她还是隐约觉得，女巫的“才能”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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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小剧场？】
在我之前的初稿中，玩家们见阿加特前，没有推理出太多信息。问了阿加特以后，“粉色毛茸茸”才终于接受了利姆本人就是日记作者、而且是女生的事实（悬着的心终于死了jpg）。
也是阿加特提到利姆对格里格之外的其他教授态度更糟糕以后，玩家们才推出利姆以前的事可能和某位教授有点关系。
然后就会出现以下惊人的灵光一闪对话：
巴纳尔：综上所述，利姆的背景故事可能涉及学院之外的……
“粉色毛茸茸”：她是不是恋父？！
巴纳尔：……？？？
偷偷窥屏看看玩家们推理进度如何的季月：……看来清理门户时间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第60章 “粉色毛茸茸的眼神犀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