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59章 “暗影”是人机？（下） 传下去：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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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法城某处，一个阴暗的、不起眼的小作坊。
这里已经被废弃许久，连老鼠都懒得光顾。
今夜却有人在此碰面。
有的人戴着面纱或者面具，有的直接大剌剌地毫不遮掩——反正他们对互相的身份都心知肚明。
这些都是塞法城的地下世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手里攥着资源，底下养着人手，日子过得挺滋润，自然比一无所有的人更加惜命。
自从那群“外乡人”分析出“暗影”杀的基本都是恶霸，他们就如同被架在火上烧烤一般坐立难安。
他们知道自己干过多少坏事，知道自己的地位和财富建立在多少人的痛苦和生命之上。
至于这城里有多少人恨他们恨到骨头里······看看墙上那些悬赏令就知道了。
更何况，“暗影”不是没杀过跟他们一个级别的“大佬”——那个怪物显然不在乎杀个重量级人物会惹出什么乱子。
当一个刺客可以轻易带来平等的死亡时，自然不会对所谓的“大人物”有多少敬畏之心。
这也是最让他们恼火的一点：他们拼尽全力、踩着尸山血海、外加难以置信的好运，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他们的地位足以让绝大部分敌人望而却步——可是，对“暗影”来说，这什么都不是。
他们甚至不知道“暗影”是谁，那个刺客就仿佛一个不死的幽灵徘徊在所有恶人心头。
空有地位与手段，却对一个刺客无能为力······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一个长相凶恶的男子——被道上的人称之为“骨锯”——显得颇为急躁，左右看看人似乎都来齐了，跳过无谓的寒暄，直入正题：“有没有不死幽灵相关的新消息？”
戴着眼镜、像个体面的会计一样的男人翻了翻手中的小本子：“查仓库的那批’玩家’又排除了二十几处。”
他看起来温文尔雅，但谁都知道这家伙的绰号是“血指先生”。
一个相貌阴毒的男人咂了咂嘴：“那家伙在我地盘上杀了大约十来个’外乡人’，有的还杀了好几次。当然啦，我什么好处耶捞不着——谁去捡那些家伙尸体上的装备，谁就会倒大霉！”
桌边的恶人们纷纷发出轻微的、不满的声音。
这些家伙对那群“外乡人”同样厌恶至极。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把关乎他们性命的事当成玩笑，嘴里永远掺着真假难辨的消息，浪费他们的时间、精力，还有手下人的命——
听听他们说的什么？“暗影的母亲”——是绿裙子？还是绿眼睛？声音到底是毛骨悚然，还是温和得像在哄孩子？是女巫？还是什么别的怪物？
通常，为他们带来这种自相矛盾的消息的小弟，都会被他们直接干掉······但“外乡人”不是他们的小弟，而且还会复活。
偏偏他们还不得不依赖这些蠢货。“外乡人”能看到他们看不到的东西——那些该死的“短片”，那些“暗影”过去的碎片。
所以，这群恶棍只能派人像猎犬一样盯住那些爱考据的玩家，等他们一点一点翻遍全城的仓库，找出那个可能的、也许藏着答案的地方。
他们努力拼凑着每一个碎片——言语刻薄、恶意满满。
“说不定那怪物就是用巫术制造出来的。”
“那他是什么？恶魔崽子？”
“搞不好其实是具尸体拼起来的。”
“难怪躲在阴影里不敢见人。”
和那些“外乡人”不同······他们赌不起。
玩家死了过不了几分钟就能复活，而他们死了就是一堆烂肉。
因为“暗影”的情报牵涉到自己宝贵的、仅有一次的性命······每一个细节，对他们来说都非常重要。
“血指先生”旁边坐着的是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声音很轻柔，讲的话却十分血腥：“喜欢穿绿衣服的女人、王都来的家庭，我能找到的全都查了一遍。抓了很多，杀了不少，但都和暗影没有半点关系。”
一个戴面具的老头冷哼一声：“那个卢瓦尔那边呢？怎么样了？’暗疮’，那是你负责的。”
被称为“暗疮”的阴毒男子回答：“已经安排人去接触了。”
“骨锯”暴躁地锤了一下桌面：“那不是什么也没有搞清楚吗？”
面纱女子有些阴阳怪气地嫌弃道：“别那么大火气，这对调查可没用。”
“骨锯”直接破口大骂：“你个【哔——】，成天在你那【哔——】窝里【哔——】，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女人笑出了声：“那你呢？一个废物，从头到尾只会问别人，自己却拿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我猜那些不会死的’外乡人’把你吓傻了吧？在自己的地盘里缩了一整个月，真是为难你了。”
虽然她在笑，但隔着面纱都能感觉到她眼神中的杀意要溢出来了。
“血指先生”装模作样地打圆场：“别内斗，各退一步。”
没人真掐起来。
说到底，他们都是“暗影”的潜在目标，如果其他人还活着，那自己被选中的概率可能就小一分······这一点，恐怕只有那个老是在大吼大叫的“骨锯”拎不清。
女子勉强按下恶意，“骨锯”却仍然在嚷嚷：“最新的消息呢？！别老拿大伙儿都知道的糊弄老子！”
其余几人交换了一圈眼神，确认彼此眼中都都明晃晃地写着不耐烦和对这个傻子的鄙夷。不过他们暂时没有将自己的不满表露出来，毕竟某些时候，傻子还是挺好用的。
会计模样的“血指先生”摊了摊手说：“我那边有一个’外乡人’，穿着草裙，一边跳舞、一边大呼小叫挑衅’暗影’。”
“······为什么要穿草裙跳舞？”
“大概是想要和’暗影’有点共鸣吧。”
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气氛有了微妙的松动。
谁都知道卢瓦尔让暗影跳脱-衣-舞的传闻。
戴面具的老人轻咳了一声，把话题拽回正经的方向：“余烬法尔和法师协会有点联系。他不是巫师，是法师。”
玩家们几乎席卷了“烈焰酒吧”的每一寸地皮，连酒吧老板的底儿都给掀了，甚至还从“余烬法尔”那里接了个调查任务，似乎是十年前的一桩案子······这些情报都被老头的手下忠实地传递了回来。
桌边的几个人心思都开始活络起来：不知道暗影是不是和法师协会有关？
暗影的背后很可能有人支持，为他提供魔法道具和疗伤的服务——这一点是不少人共同的猜测，只是从来没有实质的证据。
某个急躁的傻子反应慢半拍：“就暗影常去那个？什么‘火热酒吧’……”
柔媚女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谁知道他私下里会不会干和我们一样的营生？”她把每个词咬得格外暧昧，“明明每次裹那么严实······”
其他几人都低笑起来。
把恐怖的“暗影”和那种令人浮想联翩的名字联系在一起，让他们莫名觉得十分快活。
于是，话题又滑回其他方向，几个恶棍翻来覆去地猜、骂、诅咒。毕竟，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恐惧催生恶意，恶意催生诅咒。
他们需要相信暗影也不过是一个凡人、而不是怪物。仿佛只要骂得够狠，那个鬼魅般盘旋在他们头顶的阴影就会真的弱上几分、离他们远几分。
一句接着一句，几个恶棍把负面情绪尽数倾泻于对“暗影”的辱骂中，越说越顺嘴、越说越觉得痛快······
但即使如此，仍然没有人敢提及他的“母亲”。
因为，那是“暗影”唯一会确切给出反应的禁区——没人真的想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就在废弃作坊里的气氛因为那些污言秽语热烈起来的时候······
摆在桌子正中央的油灯，火苗忽然跳了一下。
“啪。”
灯灭了。
黑暗像无形的手，猛地捂住所有人的嘴。一时之间，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匕首出鞘的声音、椅子刮地的声音，在狭小的作坊里乱成一团。
“慌什么！”有谁压着嗓子吼了一声。
死寂。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长到能分辨出黑暗里每一道呼吸的轻重。
这些平日里一句话就能让半个塞法抖三抖的人物，此刻连喘气都收着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黑暗中没有传来濒死的惨叫，让他们稍微找回了一点儿勇气······
有人颤着手划亮一根火柴。火光摇摇晃晃地亮起来，照亮一幅幅强装镇定的面孔，照见桌上那盏灯只是没油了。
“······【哔——】。”不知道谁骂了一句。
没人接话。但每个人都看见，有人攥匕首的手在抖，有人额角沁着汗，有人悄悄往门口挪了两步。
“散了吧。”老头的声音也哑了几分。
谁也没多说什么，一个接一个消失在夜色里，脚步比来时快得多，没人回头看一眼，好像在逃命。
几条街外的“淬火铁锤”，却是另一番灯火通明的光景。
这里近来非同寻常的热闹。
虽说平时来寻欢作乐的人也不少······但最近简直变成了菜市场。因为它连通着“暗影”常出没的“烈焰酒吧”，现在这里到处塞满了玩家。
······“到处”的意思是，包括桌椅下面、酒桶里面。
······别问这些pl是怎么做到的。NPC们不想知道。
他们只知道，现在来这儿喝个酒聊个天，都可能遇到一个玩家，狗一样突然从桌子下面冒出头来，然后讲起狗言狗语：“嗨兄弟聊啥呢，要不也请我喝一杯？”
正常酒客和来这儿搞交易的几乎都跑光了——TM交换点情报隔天就能全城皆知，“外乡人”这种东西真的是有集体意识吗？
你问角落里那些神神秘秘的斗篷人？哎，那是玩家在cosplay、沉浸式体验“电影情节一般的地下交易”呢。
简而言之，除了各方势力留在这里的眼线、或者想从玩家处搞点情报卖的“袋子”，这儿已经被玩家包场了。
所以，当卢瓦尔进门时，迎接他的是一阵能把屋顶掀翻的欢呼。
“看看是谁来了！”
“敬我们的勇士！”
“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卢瓦尔吧！”
“你老婆前天把我攮死了，你是家属，快赔钱！”
酒馆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萨西米立刻戏精上身，摆出一副狗腿子的搞怪模样，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像一只大螃蟹一样），嘴里嚷嚷起来：“让开、让开！没看见我们的卢瓦尔大人需要来杯上好的烈酒吗？”
他面前的一个玩家配合地捧着胸口，作出震惊脸：“什么！还有比’暗影’更烈的酒吗？”
玩家们对这绝妙的回答十分满意，整个酒馆都是他们的笑声。
卢瓦尔已经被迫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但仍旧忍不住狠狠翻了个白眼。
“哇，好酷、好高冷！”一个玩家拿着一个空酒瓶当话筒，用奇怪的腔调问，“请问你对你老婆也是这个态度吗？”
“你在说什么呢！”“人间大炮发射”铿锵有力地反驳——但卢瓦尔清楚这家伙绝对不是要帮自己——果然，这混蛋嘿嘿一笑，“对小朋友当然要温柔！不然人家回去以后，一个人蒙在被子里哭可怎么办？”
……果然，卢瓦尔听着一浪高过一浪的笑声，绝望闭目。
玩家们才不在乎卢瓦尔的感受——就算知道了，恐怕也只会更开心——他们推推搡搡挤到卢瓦尔这个“传说人物”身边，试图和他合影，还一边还讲着诸如“这么早来酒馆是和暗影有地下约会吗？”、“是不是来打听消息好去追老婆啊？”、“待会儿该不会是有只有你能看的脱x舞表演吧？”的玩笑话。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卢瓦尔只觉得他们吵闹。
卢瓦尔有些无语地想要挤开人群、到吧台附近去。
就在这时，有一个满身酒气的NPC，突然挤到了他近前。
这个瘦小的老头不知道是从哪里挤出来的，看上去喝高了，醉醺醺的神志不清，大着舌头含含糊糊地说：“你，你就是那个拿暗影当老婆的人？还叫他跳、跳舞······敬、敬你一杯！”
玩家们起哄：“噢噢噢！NPC都知道你了，你的传说度多高啊！”
卢瓦尔想无视他们继续向前，但周围的玩家也把道路围的水泄不通，那老头把酒杯举得高高的，几乎快贴上他的鼻子。
他不由得黑了脸。
“敬卢瓦尔！”那老头还在胡言乱语，“把’暗影’吊在仓库里教训的猛人！”
玩家们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Woc，这NPC的脑洞怎么比我们还大！”
“卢瓦尔，这是真的吗？玩这么花不告诉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
卢瓦尔：······这谣言怎么还带二合一升级版的？！
一想到过会儿论坛里又会多出几个“震惊！”开头的鬼东西，卢瓦尔忍不住狠狠瞪了那个老头一眼，想鲨了他的心都有了。
而他的好队友达里斯，却用欣赏的语气对老头说：“这样编排他，您还真是不怕死啊。”
谁曾想，老头却“啪”地一下把杯子摔到了地上。他忽然变得面目狰狞：“怕，当然怕……谁不怕那个怪物？谁不怕不死幽灵……？”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活跃的气氛为之一滞，附近的几个玩家下意识让开了一些距离。
那老头恍若未觉，自顾自继续到：“真是羡慕你们······我也想看看你们说的那个怪物呜呜哭的样子······可惜看不到······”
玩家们面面相觑：酒蒙子这么喜怒无常、毫无逻辑吗？
估计是隐藏任务？
卢瓦尔也被这变故整得愣了一下。但他忽然又感觉不对。
玩家们经常因为“游戏性”自动合理化某些东西。
但是，如果把NPC们当做“真正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人”看待，就会有一些难以忽视的违和感······
赛法人害怕“暗影”。确实，有一部分人会在酒后骂上一两句，但不会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做——他们的命只有一条，他们怕死。
而且，刚才的发言······虽说确实没什么逻辑、像是个发酒疯的癫子，但是······太有目的性了。
简直就在引诱玩家：“快来追问我”、“快来找我接任务”……
“谁派你来的？”卢瓦尔下意识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似乎讲了一句经典台词，忍不住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不…这不重要。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NPC老头僵住了。他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一个“玩家”看出真实目的。
老头下意识想要向后挪，但里三层外三层的玩家正围着他们，还都死死地盯着自己，嘴里说着“什么情况”之类的话语，兴奋得好像一群恨不得立刻就扑上来夺食的狼。
而他就是即将被争抢的那块肉。
想到自家老大下的死命令，老头咬了咬牙。据他所知，“玩家”对任务和奖励总是很执着。
于是，他压低声音，快速对卢瓦尔说道：“我们愿意为您提供’暗影’的情报，只要您能搞清楚他是谁······或者，杀了他。我们老大会给很多很多报酬。”
“送上门来的隐藏任务”、“这就是地域传说度高的好处吗”之类让他完全听不懂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开。
玩家们哗然，争先恐后地吵闹起来：“厉害啊卢瓦尔，你怎么发现的？”
“不愧是成天追暗影的人！”
卢瓦尔没有理会那些玩家。
“说。”他看着老头，简短地命令道。
NPC却露出为难的神色：“只，只能和您说······由您决定要告诉谁······”
他话音未落，玩家们已经不满地躁动起来了。
“看不起我们？”
“我和卢是从小同穿一条裤衩的交情——”
“有什么我们不能听的？不会是暗影的下一场脱-衣-秀吧？”
······有完没完？和脱-衣-舞过不去了是吧！
卢瓦尔额头上青筋跳动，他发誓自己从未见过那个自称和他“同穿一条裤衩”的家伙——谁要和你同穿一条裤衩啊？！
和十来个玩家作对肯定不明智，但如果这NPC的消息确实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这么多知情的玩家，绝对会变成超大的麻烦。
在卢瓦尔思考着该承诺些什么好处让玩家们散去时，萨西米突然高声道：“你们想什么呢！我们队长要和暗影私会，你们这群电灯泡有毛病啊？”
卢瓦尔：“······”
一向话很少的阿卡林居然也站了出来，一脸正经和诚恳，大声说：“各位，我们到时候会把私、噗、私会实录和大家一起鉴赏的！请助我们队长一臂之力，当、当恋爱军师······”
卢瓦尔：······你小子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在笑！都破音了！
连最强之盾也忍不住插嘴，像是赶猫赶狗一样挥了挥手：“再不走就不礼貌了啊。”
卢瓦尔：······老黄！我以为至少你是站在我这边的！！
对混乱的pl们晓之以理，当然收效甚微。不过队友们也只是出于好玩才这么做罢了，从没指望过他们出卖队长的尊严就能把玩家们劝住（卢瓦尔：我谢谢你们）。
卢瓦尔小队的几个人抓住了那个NPC老头，带着他七拐八弯，从“淬火铁锤”的老板提供的密道绕到隐秘处，总算甩开了那群座右铭是“你的任务就是我的任务”的玩家。
“说。”卢瓦尔简短地命令道。
老头身上早就没有刚才表演出来的那种醉态了，他面色发白，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开始和盘托出。
简单来说就一句话——
后天夜里，暗影会去旧钟楼。
“人间大炮发射”抱着双臂，挑起眉毛问道：“你怎么知道？”
Npc老老实实地回答：“有人特地要求了，在特定日子，把暗杀目标的骨灰在钟楼楼顶扬了。”
······这种话从NPC嘴里说出来真的十分好笑，但是卢瓦尔小队的人都是受过严格的训练（指每天听队长的“暗影老婆”笑话），轻易不会笑。
达里斯用相当不信任的语气嘲讽道：“你说扬他就扬？多大面子啊？”
这些NPC是不是以为玩家就是一群说什么信什么的傻蛋？······虽然好像也不算错，不少玩家娱乐的时候都懒得带脑子。
听到他的疑问，老头打了个寒颤，严重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他略微缓了一会儿，才用一种浸泡在冷水里似的、发颤的声音回答：“······以前，有个委托人请他杀人的时候说，’给我扒了他的皮’。”
从未尽之语中提取出当时情况的玩家：“······嘶。”
所以，“暗影”该不会真的给雇主送去了······呃，一张皮······吧······？
达里斯两眼放空：“······我靠，什么人机啊。”
“最强之盾”若有所思：“会不会那家伙其实很呆？这种最基础的比喻都听不懂······”
萨西米吐槽：“这是比喻吗？不应该算夸张吗”。
“真的会有人连这种话都听不懂吗？”阿卡林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感觉更像是傲慢的强者的恶趣味呢。”
卢瓦尔沉默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开口：“不管他是真呆还是装呆——后天夜里，旧钟楼对吧？”
“最强之盾”回过神来：“等等，我们就这么信他吗？万一这老头瞎编的呢？”
“人间大炮发射”瞥了一眼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NPC，悠悠道：“你瞎编这种事情，似乎对他们没什么好处。”
“······也是。”
“所以，”萨西米举起手，“我们后天去蹲暗影，观摩他······扬灰？”
达里斯突然问：“话说，扬的是谁的骨灰？”
玩家们沉默了一瞬。
“……算了，”达里斯摆摆手，“反正不管是谁的，都已经是灰了。”
老头看着帮“玩家”旁若无人地聊起了天，把肩膀缩了缩，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问问也好。”阿卡林瞥了老头一眼，“万一有坑呢。”
萨西米笑嘻嘻地随口说：“这老头该不会明天就被灭口吧。”
“那就更说明消息是真的。”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老头绝望地闭上眼。他决定了，之后死活要扒拉着这几个人回到“淬火铁锤”，然后用“任务”委托玩家们保护自己······花多少钱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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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小剧场
同事：“诶，之前不是有玩家反映我们任务提交的动物皮处理起来很麻烦、太硬核了吗？正好正好，赶紧试试看我们刚搞出来的一键扒皮功能。”
萨里安：“······？”
获得了npc的皮【马赛克】。
同事们：“······算了，感觉会被河蟹的，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地直接让动物变成肉块、在地上刷新皮草吧。”
萨里安：“但是扒都扒了，这玩意儿你们打算让我怎么办？！！！”
同事们：“给委托人吧。还能要加工费。”
萨里安：“······？”
于是照做了。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第59章 “暗影”是人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