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之创梦》静却

30、第 30 章 当窗外

　　当窗外树枝上的叶子掉的没剩下几片时，寒冬就来了，北风呜呜大队乱叫，小河和小池塘的水面上已经吹不起波纹。风从门缝、窗缝钻进了来。李静从家里带来的衣服不足以抵抗住这边的冬天，和别人借了点布票还有钱把冬衣买了，冬天的装备也准备好了。在北风呼啸的时候，李静把自己全副武装，穿的暖暖的。
　　大队的任务猪也交上去了，钱也到大家手里了，就该磨刀霍霍向猪羊了。因为每年到了大雪节气以后，就要宰杀“年猪”了，现在没有条件腌猪和做腊肉，大队长做主留下两只猪，把两只猪杀了，杀猪结束把朱红猪下水拿大锅煮了，每个人分到一碗汤，给大队里面增添新年的氛围。
　　李静跟着队里的人去看杀猪，杀猪没有去请镇上的屠夫，大队长带着队里的人自己汤猪。跟着大队长他们到猪棚去，一个年轻人拿出一条绳子把猪绑住拖出臭烘烘的猪棚，留下的这头猪是比较肥的那种，上秤，好家伙是是个重量级的人物有200斤左右。
　　拖着猪的年轻人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这头猪是他妈妈帮忙喂的，这么肥不就说明他妈妈喂养的很尽心么，分肉的时候他就家也可以分多点肉。
　　需要把这头猪拉到以前的饭堂才能开始杀，两个年轻人都拉不住一头猪，大队长叫多几个小伙一起上。小朋友们也闲不住一起上，有个机灵的小家伙还爬上了猪背去，紧紧的抱住猪头，猪怎么都甩不掉他，也就不管他了。
　　绳子套在猪头上，牵着猪往食堂走，一路都有人来看猪，牵着猪的小伙子自豪极了，在大家伙面前露脸，还大声的告诉大家猪的重量。
　　到了食堂就是大妈们和杀猪屠户的天下了，小伙子们把猪牵到食堂外面的空地上，板凳摆好，杀猪刀还有盛血的盆放好，就等把猪摆上板凳上面了。
　　四个壮汉把猪抬上凳子，这就看他们配合默契度了，第一个人牵着猪绳，刀在他的正前方。第二个人手抓住猪嘴和猪耳，第三个人抓住猪的两个前蹄，最后一位抓住猪的后蹄。第一个人看大家把猪固定好了，拿起前面的杀猪刀，手起刀落，插的位置正好是盆的上方，猪血很快的涌出来，喷入盆中。猪在剧烈的动，这四个壮汉没有一丝动的，稳稳的抓住猪，直到猪血流完。
　　第二头猪也是这样，大队食堂这边都是血腥味，李静也有点受不了，也就不看这个热闹。食堂前面有一大堆人听徐元讲故事，李静也去凑热闹。
　　李静走到知青们的小圈子听故事，有经验的都自备板凳到这边坐着听，没有想到的就坐在枯黄的草地上或者泥土上面，李静什么都没有带，也不想弄脏自己的衣服。陈俊把自己的小板凳给李静，也不给李静拒绝的机会，坐到草地上了。
　　林玲捅了一下李静的背，悄声问：“你们是不是在处对象？”
　　“没有”李静也知道了陈俊在追自己，但是他又不说什么，过于闷骚，自己想拒绝他都没有办法拒绝，他本人又没有告白。如果直接和他说说自己还小不想这么早的处对象，他反咬自己一口说他对自己没有意思，知道看在都是知青的份上才帮忙的，这样会很尴尬的。李静也问自己对陈俊有没有意思，她的心告诉自己至少现在是没有对陈俊动心。李静真的很想陈俊直接告白，这样就可以拒绝他，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她真是心累啊。
　　“大家看的出来，他喜欢你。你想和他处对象么？”林玲把李静拉到离人群远一点，才询问李静的感情问题。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但是陈俊我现在把他当做和你一样的朋友。”李静把自己的想法和来到这里最要好的朋友说了。
　　“我觉的我才十六岁还小，我的计划是二十岁以后和一个志同道合的人结婚，没有打算太早结婚。”李静要是当初能将就就不会三十五岁还是一人天南地北的去游玩了。找个合适又让自己心动的比较难。
　　“十六岁在农村也是比较大了，现在有个条件好的看上你，要把握住机会啊。”林玲不是很赞成李静的观点，当初她来的时候也是很小，现在的话她对徐元有点想法。她真的想回城，但是有自己的底线，还有不想嫁给乡下人。要是有回城的机会就因为自己在乡下嫁人导致自己不能回城，那才是真的恐怖。
　　“我们先不说这个了，说说等下的杀猪，我们能分到多少东西肉吧。”李静看到有人对他们探头探脑的，就把话题转移了。
　　王卫红偷偷走到离李静不远的地方，他们可以自由的讨论自己的终身大事真好，像王卫红的婚事是掌握在爷爷奶奶手中的，她的成绩最好，学的也最好，有什么用。就因为是女孩读到五年级就不能读了，现在还有扫盲班这些可以让她学到多一点的知识。哥哥因为是个男孩，成绩是倒数的，爷爷奶奶也不在乎，要不是初中考不上，他们打算送哥哥去上初中，世界上就是这么不公平。大队长的拒绝没有让他们认清现实，不过没有去上门提亲，这不是他们有自知之明，他们想要王卫红和李静交朋友，李静多来他们家，让王建国去和李静多谈谈天谈谈心，他们很相信孙子的魅力。这样李静要是还是不愿意，就在村里散播谣言说李静在他家换衣服的时候被孙子看到了，这样李静不嫁也得嫁了。
　　王卫红觉得他们想的太美了，李静应该不会答应的。除了这个原因。王卫红也想和李静成为好朋友，她想从李静这里学到更多的知识，像李静一样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都可以这么自在成为人群中的焦点。她揪着自己身上打着补丁的衣服，想鼓起勇气去和李静攀谈，不知道找什么话题，只能看着李静和林玲搬着板凳凑到知青最多的地方。
　　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如果别人知道李静的想法会觉得这个女人不切实际，李静只是不想将就。将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习惯了赚钱自己花，没有人会去管你买什么，钱花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老是出去旅游，干嘛不攒钱这些。自己一个人生活的自由自在的，多出来一个人管自己会很不习惯，要迁就对象。她没有能找到自己能够容忍侵入自己空间小天地的人，宁愿一个人单着，也不步入婚姻的坟墓。
　　故事听的差不多了，猪也杀好了。现在妇女们把猪血猪肝这些去弄汤，血腥味还是有，但是没有这么强烈了，多出来的是汤的香味，没有心听故事，都围在大锅旁边。说是就是那种可以用来煲汤的瓦锅，和平常小巧玲珑的瓦煲比起来大很多，做出来的菜可以供应一个大队300多号人吃。都知道年底会有一个杀猪宴，大家出门都会把自己吃饭的家伙带上。看着食堂大妈式的搅拌，这也不会减少这锅汤的美味。
　　在大队长的一声令下，瓦锅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手里拿着饭盆碗的，还有的拿了一个双喜的那种洗脚盆来盛。一年中就是期待发钱发粮和发肉的时候了，这个杀猪汤也是一种沾油荤时刻了。还是李婶子这个妇女主任来掌勺舀汤，拿洗脚盆的那位看打的汤还不到盆的十分之一，就在那里一直和李婶子求情想要多点。
　　“李二狗子得了，你年年来这一套不腻啊，不就是想占多点便宜么？你问一下村里人愿不愿意。”李婶子对这个喜欢占便宜的家伙不满极了。
　　“李二狗子想占便宜也没有这么占的吧，每个人都只能打两勺的，你这是想要占便宜想疯了，你婆娘和你家小孩都打了，你想打这么多干嘛。”排队的人很不满，大队不是他家的，不是他想打多少就是多少，他多打了，其他人的心里会很有意见的，为什么他能打这么多，我却打这么少。
　　他拿的是洗脚盆，也不担心撞到李二狗子他的汤会洒，站在他后面的一位男人用自己的身子把他推开，自己的碗抬高给李婶子看，让李婶子打汤。
　　二狗子被推开很不满，也想把打汤的男人推开，大队长刚刚就发现了刚刚在这里的闹剧，叫了三个年轻人把李二狗子拉开，不能让他影响其他人。
　　汤很香，上面就是猪肝猪血还放了姜葱，一口喝下去，在外面冻的脸都白了，脸上也有红晕身上也暖和了好多。这个猪什么添加剂都没有加，就是用猪草养出来的纯正的农家土猪肉，现代那些饲养场出来的猪一斤都30多了，要是有这个口感还可以更贵。李静吃的一脸满足，猪血猪肝真的很好吃，里面还放了一点胡椒粉提味，要是能有辣椒酱可以沾就更好了。
　　家离的近的就回家吃饭，菜都不煮了，就吃这个。离家远的早上就把饭做好了，不讲究的汤和红薯就是一个午餐。喝完汤就差不多该分猪肉了，大家都想要好点的肥肉，到后面的都是别人挑剩下的，也不可能每家每户留一个人下来拿，家里婆婆当家的担心下面的小辈不会挑猪肉，挑的好不好这个关系到这个年过的好不好的。也有很多是留下来看热闹，看谁家日子过得好，家里劳动力多，谁分的多，这样就有很多的八卦可以聊了。
　　李静站在用木板围起来做分猪肉的地方，她喜欢瘦肉猪耳朵还有猪蹄。昨天问过知青们他们想要什么了，要的大多都是肥肉，李静还想做腊肉呢，五花肉做最好。猪耳朵猪蹄就把它给吃了，李静也和林玲说过，要是肉不够还可以去镇上买些回来。李静现在可是大款啊。村里人都知道李静有钱，但是没有人会去偷，因为李静说她把钱存入了银行。有人不知道什么是银行村里知道的就给他科普了一下，镇上是没有银行的只有城里面有，去银行取还要有凭证的。
　　村里人对李静要了百分八的利润还是很不满的，这个外人凭什么分他们的钱，有人撺掇把李静的钱分出来，被村里的老人们警告了，让他们不要乱说话，这个利润最后是要到村里的，他们心里也有个小本本，家里后辈能把这个金娃娃娶回家就更好了。
　　李静后面和大队长他们商量过了，把腐竹和腐乳的方子教给大队是希望大队的人日子过的好点，今年她过得比较艰难才要百分之八的利润，明年就是百分之四，后年就是百分之二，大后年就是百分之一，大大后年就不要他们钱了。
　　李静就是计算着到时候自己离开这里还要这么多干嘛，给回他们也是结个善缘。李静不觉的自己赚不到钱，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村里人到时候可能扣住自己不能回城。不是李静把人想太坏，金钱动人心啊。现在村里人有人想给她说媒了，现在用自己还小可以的，但是过几年怎么办。直接把婚事推给原身的两个父母吧，他们又不知道原身父母在哪。
　　这个晚上大家都吃的很好，李静也很开心，很快就到过年了，来到这里半年，李静都是想着怎么赚钱，担心这担心哪的，晚餐没有太大的花样就是原汁原味的农家菜，还有油水，现在就是想要多点的油水。光吃素的，自己的小核桃可长不成大馒头啊，女人总是注重自己身材问题的。以前不说是魔鬼身材吧，至少是凹凸有致，现在就是一个萝莉，最近遇到的都是好人要是坏人的话怎么办啊。
　　有了那笔钱可以让她好好生活三四年，现在多看书争取高考分数考多点，目标是清华北大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