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之创梦》静却

29、第 29 章

　　李静教村里的人做腐竹和腐乳，大家都很感谢李静，李静在干活村里的人都会帮忙干，也有的人想从李静这里得到更多的利益。有什么会比李静嫁到他们家里更好呢，比如村尾的王家。王家人59年从别的地方过来的，听他们说是逃荒过来的，一路乞讨过来的，本来不能落户在屯上大队的，当时走运，上面领导下乡来视察，他们老少不容易就把他们划分到屯上大队，这个是帮助也是监视，他们在屯上大队十多年了，也是勤勤恳恳的做事。村里也没有人会排斥他们，当初是王有望对老夫妇带着2个孙子孙女自己在村尾最最靠近山的地方。生活的还不错，孙子也是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他们还是很重男轻女的，孙子是宝孙女是草，王卫红这个孙女比不上孙子王建国。以前他们想要孙子娶李玉就可以在村里拥有更多的话语权，李玉看不上他孙子，在家里骂了很久，自家孙子这么好他们居然看不上，在村里看到大队长他们家的面上没有什么意见，但是背后都骂大队长家的。
　　王卫红很为大队长他们家的抱屈，爷爷奶奶想和人家结亲不去上门提亲，大队长家决定了和苏明家家的结亲才上门去提，人家都确定了，谁还会理你。而且理所当然的不给彩礼钱谁都会生气啊。爷爷你还一副嫁到王家是李玉赚大了的表情，也不难怪李婶子把你们赶出来啊。
　　这话王卫红可不敢说出来，家里的这两个老人就是个偏心眼。
　　村里的其他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之前没有知青和他们村里结亲，可能都想着回城，现在出了个这么有出息的知青,自己内部消化都来不及呢？还会肥水流到外人田去，村里有八卦，在大队长和妇女主任的控制下都是家长里短的，不会给人抓住把柄。
　　现在大家对腐竹和腐乳比较关心，上次是家里做饭比较好的妇女去做的，现在可能要年轻后生来做前期的工作，这个工作就是需要体力的，每家每户都是出一个人，年底收获的时候按照一家给钱，这样会计好记账。
　　大队委现在按照一家一户的人来安排工作，今年的黄豆丰收后堆在仓库里面，开工是在大队里面，离原材料近方便拿东西。
　　现在热火朝天，李静在这里只是做监工，这份工作很轻松拿的公分高。白天大家都去上工晚上做额外的工作。今天是例外，白天工作晚上休息，他们要交上去的粮食水稻还有黄豆土豆红薯这些要准备好，黄豆对他们来说有大用场，用同等的红薯土豆来替换黄豆。明天收粮的人要来，现在把东西准备好，有备无患。
　　第二天收粮食的人开着拖拉机过来，这个拖拉机可不简单。没有桥直达屯上大队这边的，他们一般是让拖拉机上运货的船然后过河到这边来开，以前有个生手还把拖拉机开到河里面，损失了好大一批粮食，现在开拖拉机的都是熟手了。
　　屯上大队委前面的路是泥土路，坑坑洼洼的，前段时间还下了好大的雨，这路人走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个拖拉机走颠簸不平的，盯着大路盯得眼睛都酸涩了，这个拖拉机还不来。大家都议论纷纷。以前拖拉机什么时候来他们都不关心，来了就把粮食放上去就行了。现在就等拖拉机来把粮食运走好继续开工把做副业。
　　每年这个时间把粮食运走后的第三天就可以发粮食还有分钱了，现在希望早点发粮晚点发钱，这样可以拿到的钱可以更多了。
　　拖拉机还没有看到，打老远就听到了拖拉机那种轰轰的声音，拉风极了。村里的大小伙都激动了起来，等拖拉机到了跟前又可以摸那铁疙瘩了。
　　李静对拖拉机也很好奇，小的时候做拖拉机和摩托特拉风，那呼呼的风声就在后面，整个人都凉爽了好多，就是风会把发型吹乱，这个令她很不爽。
　　拖拉机开到大队委坡下面就不上来了，没经验的很奇怪这个拖拉机干嘛不开上来仓库，这样直接把这个粮食放进拖拉机不就可以了。
　　大队其他人很自觉拿起扁担，挑起一旦旦的粮食放到拖拉机前面的秤上面上称。
　　除了开拖拉机的老手，边上还跟着一个记数员，这个是来记录大队交上来的粮食准确数目，到时候要上报到上面的，哪个大队的合格哪个大队不合格偷工减料，都会明确记载。
　　李静属于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还是屯上大队的大功臣，这些体力活不需要她干，她可以和孩子们一起去摸摸这个年代的拖拉机。
　　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在拖拉机旁边，拖拉机手是个大约三四十岁的男人，他很爱惜自己的这个老搭档，却没有制止孩子们的举动，还给他们讲他和这个拖拉机的历史。自己这个老搭档有什么特点，当它生病了不能跑应该先从哪里开始修。
　　李静摸了一下拖拉机就没有再碰了，求个新奇，坐在拖拉机阴影处听拖拉机手说他的故事。这个拖拉机手很有说书的天赋，把一件平凡的小事都说的惊险万分。
　　拖拉机手也注意到了这个和村里人不一样的姑娘，一看就知道是下乡的知青，也是听的津津有味的，让他说下去的欲望更强了。这样很像以前的说书先生，下面是自己观众，观众还非常捧场。
　　记数员忙的快疯了，拖拉机阴影处悠闲的人就这样入了他的眼。
　　“老张你在那里说什么啊，过来帮我看一下秤，秤上的数字报给我我来写。”
　　老张的脾气也很憨厚，和孩子们笑着说：“我去帮忙了，等下休息再给你们讲，你们先在这里乘凉。”
　　秋老虎也是很猛的，孩子们精力充沛也被晒的有点恹恹的。李静没有形象坐在拖拉机下面，没有故事听，李静就自己讲故事，李静对各地的人文景观知道的比较多，现在剔除一些不能讲的，就给大家讲井冈山的故事还有狼牙山五壮士这些红色革命经典。
　　李静讲故事的声音不算大，在这个忙碌的景象里，旦粮食旦的很累的人竖起耳朵听，就连记数员也听的有点入神了，本来该记在格子里的数，不小心记到外面去了。做事还是不能马虎的，记数员回神后有些羞愧，心神一半放在本子和老张报的数上面，还有一半放在李静说的故事上面。这样一心二用不是他平时的风格，精彩的故事比工作更吸引他。旦粮食的人听到故事做事更加有动力了。
　　大队长他们也含笑的看着大家干劲十足的样子，他一心二用的本领也很强，盯着秤上数字，耳朵听老张报的数，还有闲心再听一耳朵李静讲故事。
　　李静讲了一上午的故事，讲的口干舌燥，有的小萝卜头很有眼色的给李静送水扇风这些。李静讲累了，也很乖巧的看着李静，没有哭着闹着让李静继续讲，但是那渴望的小眼神还是透露出他们想继续听的，李静就一个故事一个故事的讲，讲的自己口干舌燥，时间也很快到了中午。
　　大队长招呼记数员和拖拉机手去他们家吃饭，农家没有什么肉菜，把腊鱼还有腊猪肝拿出来招待客人。
　　到了下午继续把这些粮食装上拖拉机，拖拉机阴影处人太多了，李静把人带到拖拉机旁边的树荫下来讲故事，李静以前嫌时间过得慢都是煲剧和看书来打发时间的。在这里大家没有什么故事可以看，也没有电视看，只能家长里短的打发时间。家庭条件好的还会边织毛衣边听八卦。
　　下午4点多左右，上交的粮食都旦上了拖拉机，今天队里成年人的旦了好多旦粮食上车，累的腰酸背痛的，晚上的腐竹和腐乳就先不做，让大家好好休息一晚上。
　　大队长让会计还有李静留下来算一下账目，过几天好发粮食，钱的话等把任务猪交上去再发。早上还热闹喧嚣的大队委，一下子人都走光了，李婶子也抱着小孩过来陪他们一起对账。
　　工作到6点多天快黑了，大队长把人赶回家，什么都明天再做 。天黑了，路不好走，也不安全，大队长想知道有少可以支配的粮食也不急于在这一时。
　　太阳的余晖还挂在天边，李静在这边过的也还不错，就是有时候想念二十一世纪的便利还有父母。田里空荡荡的，农作物已经收了，今年还算丰收年。
　　知青们都已经吃完饭了，不知道大队长会不会请李静吃饭，但是还是做了李静的那一份，把它放在在锅里温着，李静回来正好能吃。
　　李静今天没有什么体力劳动，但是脑力劳动还有口头劳动挺多的，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知青点也是非常累了，说了声谢谢就开始动筷了。声音沙哑的不行，林玲也有些心疼她。把她吃完的碗筷抢过来去洗，赶她去洗澡。
　　交完公粮的第三天，村里的粮食统计出来了，比去年少一点红薯和土豆，多了黄豆，这个黄豆也不分下去是用来做腐竹和腐乳的。一斤的黄豆可以三斤的腐乳，腐乳还有汁加上去就是差不多4斤，这个按照和供销社定的合同，这4斤可以卖2块左右。还有腐竹做完剩下的那些豆浆按照李静说的分给大家，小娃娃喝了，身体好了很多，皮肤也白了一点。
　　李静只是说豆浆对人身体好，还有一点点的美白功效。
　　现在就等把最后一批次的腐竹和腐□□货，还有任务猪交上去就可以分钱了。账上现在的钱每家每户大概可以分到大概150多元，以前一户人家青壮年多的满公分分的才不到100元。现在大队长嘴巴都是咧开的。李婶子说她家那口子就是猫抓到老鼠，老鼠偷到油了。每次和人说话都是说着说着就偷笑。
　　李静和会计知道账上的数目，知道大队长为什么笑，会计也会这样，没有大队长这么夸张。李静就没有什么感觉了，以前一张面值就是100块了，账上数目高说明自己的收到的利益也高。
　　陈大爷那边没有一本数理化丛书的书，李静还是有些失望的。陈俊给家里去了封信，告诉家里人找到了大伯，还说了些大伯家里的事情让爷爷放心，最后在信尾写上请家里帮忙买套数理化丛书，自己听说这套书很不错想要看看。寄信的时候还去找了堂弟陈国一起去，但是又被张敏缠上了，陈国他们知青点分为5个派系，争斗很激烈，陈国张敏吕文慧中间派谁也不亲近自己过自己的，他们家里的条件不差可以有这个条件，知青点有人的红眼病犯了，就看上了张敏，想和她处对象让她补贴一下自己。张敏才看不上这些歪瓜裂枣的，一律拒绝，陈国也帮忙让这些家伙离张敏远点。
　　这不是陈俊来他们大队被张敏看到了，张敏找陈俊哭诉在这些乡下的不容易，吕文慧也在旁边帮忙补充他们的不容易。
　　张敏哭的打嗝：“早知道我就不下乡了，在家里待着或者在城里工作多好，现在这里想买点东西都买不到，我的新裙子都不方便下地。还有这里好多小虫子，尤其是水蛭好恐怖啊！我想回家，我要回家。”真是哭的好可怜，在场的都和她一起长大，小姑娘骄傲有脾气，这样不注意形象还是比较少见的。
　　陈俊不会怜香惜玉，对这个从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甜甜叫着陈俊哥哥的女孩硬不下心来，张敏因为听说他下乡才跟一起来的，这个是她自己的决定，没有人逼着。现在才知道后悔也没有办法让她回城，别人都不能回城就她回城了，被她家政敌发现她能回城的话，到时候联合一些和她家不对付的敌人，她家里的位置可能不稳。
　　张敏就只能嘴上这样说说，也知道回城没有希望，就紧紧抓住陈俊这个救命稻草，只有陈俊愿意和她在一起她受的苦就是值得的。
　　发泄完才注意起自己的形象来，用一双泪眼看着陈俊，陈俊给陈国打眼色。
　　“张敏妹妹我和堂哥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大伯，你先回知青点吧，等到年底我带你去赶集”陈国帮忙解围。陈俊也是这个理由摆脱了张敏。
　　大队的帐对好了，粮食也发下去了，这一天再节约的家庭都会蒸上一碗白米饭全家分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