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限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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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康承认她召唤姑获鸟有赌气和试探的成分。
一开始只是单纯做审神者的时候，安康对于限制她召唤式神是无所谓的。刀剑付丧神听起来倒是也踏入了神秘侧的领域，实际上时之政府搞出来的这套东西除了所谓的“回溯之物，唯有刀剑”之外都不怎么魔法。
时空穿越用的是本丸里的巨大装置，维护历史的原因是避免驳论。战斗用的付丧神分灵说是付丧神，实际上单论战力并非人类不可企及，而且他们连点穿墙之类的能力都没有。要不是他们好歹会神隐，安康都想代表阴阳师开除他们的付丧神籍。
在这样条件下，她召唤式神并没有多少意义。那些刀剑付丧神们就能解决的事情，要是动用了式神才容易导致不可预估的严重后果。
但是在类似现在这种明显刀剑付丧神指望不上的情况还限制她的能力，难免让她多想一些。
当然，要说最本质的理由，还是她想这么做。虽然知道自己的式神不会有过去的记忆，但是她想和自己喜欢的式神待在一起总不犯法吧？
不过面对眼前的情形，让安康明白时之政府一再限制她随便召唤式神，就算有其他方面的考量，也是为了避免现在这种情况。
首先说明姑获鸟是在阴阳师手游中被称为非洲战神的SR式神，并非雄踞一方的大妖，最多称得上妖怪中的中高级战力。只是这样并非顶级的式神，就可以把鬼杀队数百年未能杀死的童磨按在地上摩擦。
真·按在地上锤，看着童磨好看的脸蛋与地面亲密接触后又狼狈地飞出数米，爬起来后血肉模糊的脸，安康有那么一瞬间心疼了一下他的脸。
每个世界都存在自己的能力阈值，随意让可能触及甚至超越阈值的家伙出现在自己的世界对世界本身就是危险的。他们的破坏性难以估量不说，对群体认知的引导更加可怕，更别说如果他们在自己世界肆意妄为要如何阻止了。
安康在这优哉游哉的感悟道理，同样被解放出来的蜜璃看着毫无还手之力的童磨，眼睛里的高光不知不觉间都离家出走了。
这是让她一接触就明白自己无法战胜的上弦之二？怎么看起来这么弱呢？
童磨的速度很快，快到蜜璃的眼睛几乎捕捉不到他的身影，全凭感觉和本能闪避。但是这样的速度完全无法摆脱姑获鸟的追击，要不是姑获鸟没有用日轮刀的意思，他可能已经是个死鬼了。
“别想太多。”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的安康摇了摇蜜璃的手，血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你面前这画面只会出现一次。”
响应她的动作低下头的蜜璃看着安康的脸，过了一会儿才压低声音“嗯。”了一声。
“无惨没那么可怕，阴阳师也是。”安康有些不放心的补充，但蜜璃只是又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见状安康只得无奈叹气，最后看了眼童磨，不再拖延，提高了嗓音。
“姑姑，杀了他吧。”初次召唤姑获鸟的阴阳师用着过于亲密的称呼，对着自己的式神下达命令。
童磨一瞬之间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危机感，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爆发出足够的潜力——姑获鸟手中的日轮刀只割开他半边脖子，而飞窜出去的他用还没被彻底破坏的发声器官大喊，“鸣女！”
“姑姑！”来不及采取行动的安康第一时间明白了他的用意，却也只能呼唤自己的式神。声音传递到姑获鸟行动之间的时间不会超过一秒，却足够鸣女将人救走。
姑获鸟最后一刀留下了童磨半边身子，但这毫无意义。
安康没再指挥姑获鸟去杀另一边的猗窝座，事实上他同样很快被鸣女转移走了。只不过比起艰难逃生的童磨，打得兴起的他是在骂声中消失踪影的。
骂的是童磨。
“没事吧，炼狱先生？”危机解除，安康连忙前去查看炼狱杏寿郎的伤势。
站在原地用刀支撑自己的炼狱杏寿郎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什么大事。
“他们怎么突然撤退了？”与猗窝座的战斗需要高度集中的注意力，他真没注意到另一边发生了什么，这一点猗窝座也是一样的。
“用了点被禁止的手段想杀了上弦之二，被他察觉不对跑掉了。”
“对你没影响吗？”见安康摇头，炼狱杏寿郎没再追问具体是什么手段，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能够击退上弦之二，看来我之前还是先看你了啊，真是抱歉！”
肩膀隐隐作痛的安康回以笑容，“没事就好，援兵应该很快就到。”
仿佛是为了呼应她的话，一只鎹鸦落在了炼狱杏寿郎的肩头，同时不远处出现了零星火光和人声。
鬼已经逃走，他们不必再为了隐蔽而摸黑缓慢行动，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能到达。
确认过炼狱杏寿郎并非逞强，而是真的没有受太多伤后，安康趁着后续人员还没来得及见到，抓紧时间要把姑获鸟送回去。
“姑姑……”因为自己的私心重新召唤了式神的阴阳师显得有些犹豫。
明明是想要一起相处才召唤出来的式神，打完架就把她关庭院里去，总觉得自己像利用完别人就抛弃的渣男。
“已经没问题了吗？”同样注意到有人接近的姑获鸟将日轮刀交还给安康。
“嗯。”有些闷闷不乐的安康将刀插回它原来的位置，伸出右手拂过姑获鸟翅膀边缘的羽毛。
姑获鸟的羽毛并不够柔软，某些情况下甚至能当作武器使用。但是安康很喜欢她，也喜欢这些摸起来不怎么舒服的羽毛，被它们环绕包裹时会给人难以代替的安全感。
这可是姑姑呀。
是曾经保护她、帮助她、会抱着她睡觉的姑姑。
当然啦，那些都是不存在于式神记忆中的琐碎旧事，安康并不想和她提。
“那我就先回去了？”察觉到安康心情低落的式神将她揽入怀中，用左翼小心抚摸她的后背，“有需要都可以……都可以和姑姑说。”
没有错过她的犹豫的安康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在听到的声音越发清晰时依依不舍地送了手，“姑姑你等我一下，要不了太久我们就可以一起玩啦。”
失去了灵力供给的式神身影立刻变得模糊，不要几秒就会彻底消失。这还是因为她需要的灵力更多，就算收回还能留点回响，像灯笼鬼从来说走就走，瞬间没影。
式神倾下身子，安康只觉得头顶掠过一道风，她也说不准最后额头上是否有真实的触感。
忍不住捂住自己的额头，她一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你发烧了？”不知何时到达战场的后援人员看着愣在原地的安康，出于职责关心了一句。
“不，我很好。”安康否定，“还有在战场上为什么会觉得是发烧？”
“……那是破相了吗？”似乎是消化了她的问题，对方沉默了几秒又问。
“您真是聊天宝才。”安康面对丝毫没感觉不对的富冈义勇，忍不住吐槽到，她还特地加了敬称。
？从没被人夸奖过会聊天的富冈义勇思考了几秒，想到了答案：果然女孩子都是很注意外貌的，这时候询问面容是否受损很有用。
没能领会她的反讽的富冈义勇清楚大多人眼中他的形象，于是回复到：“你过奖了。”
鬼杀队捡到鬼了……不对在这个世界不能这么说。安康木着脸转移视线，看到了另一个第一时间抵达的身影。
也许是这时候发展不到位？也可能是现场人有点多。产屋敷为他们安排的另一位后手——蛇柱·伊黑小芭内确认过炼狱杏寿郎无恙后，理所当然地跳过了安康，此时正与蜜璃说着什么。
安康盯着背对她的蛇柱，总觉得有些不对。来了四位柱，这固然很安全，有他们四人不说杀死上弦之二之三，要拖到天亮还是很轻松的。
他们今晚本就打了一场，后面又是换地方又是嘴炮的，此时太阳已经透过云层洒下辉光，离正式日出没多少时间了。
啧，没意思。想通了的安康收回自己的视线，捏了捏自己的指尖，“富冈先生有收到关于我的命令吗？”
被她提问的富冈义勇立马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好，我知道了。”安康对他点点头，附赠一个营业笑容。
“再问一下，他们两个……？”安康示意富冈义勇看向蜜璃和伊黑小芭内的方向，两个人此刻已经抱在了一起，隐隐约约能听到蜜璃的声音。
安康其实也不是真的指望富冈义勇八卦的能力，她就是随口一问，毕竟她不喜欢冷场。
没想到富冈义勇没有回她“不知道”，而是脸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说到：“还没成。”
似乎是担心安康不相信他的话，他补充：“蝴蝶忍说的。”
这么一补充这话可信度大涨。安康又瞅了眼富冈义勇，又开心好奇他怎么会从蝴蝶忍那里听八卦。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