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之下同人]警衣之下》苏久迩

11、第十章

　　第十章、今夏为陆绎擦身

　　2017年中国有嘻哈燃爆整个夏天，而他，丐哥，也被兄弟们戏称为与万磁王比肩的男人。
　　从此，他丐哥的名头，就变成了GAI哥。
　　那时，另一个双冠军还没糊。
　　丐哥百无聊赖地徘徊在巷子里，突然有人擦身跑过，差点把他撞得人仰马翻。他稳住身形，“不长眼啊！”
　　随后又是一个活力的声音，“站住！别跑！”
　　个子小巧的女孩紧随其后，气势汹汹。
　　她看了丐哥一眼，见他没事，继续追人。
　　女孩穿着长袖T恤和运动裤，背着双肩包，看起来还在读书的样子，丐哥有些不放心，跟上去看发生什么事了。
　　女孩子几步追上了那个男人，把他压倒在地，姿势倒是有几分警察的样子。
　　“把钱包拿出来！”她大声道。
　　地上的男人不回答，感觉像是在拖延时间。
　　果然，身旁的巷子里窜出一个女人，把女孩扑倒在地，还好她反应得快，躲过了女人的攻击，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原来还有同伙！”
　　男人掂着手里的钱包，“你又不是警察，少管闲事！小心我们把你卖去山里！”
　　“不仅偷东西，还拐卖人口？”女孩嘲讽冷笑，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手机被女人一把抢了，女孩闪躲不及，只好拿出练习散打时的备战姿态，“刚才已经有人民群众报警了，你们跑不掉的。”
　　现在只要拖延时间就好。
　　丐哥在远处实在看不下去了，怕她吃亏，挺身站了出去，“哎哎，怎么两大人还欺负一个小姑娘呢？”
　　看他不修边幅的衣着打扮，歹徒开口，“如果是道上的就不要来凑热闹，井水不犯河水。”
　　“哟，我通州区赫赫有名的丐哥，你哪来的勇气让我不要‘凑热闹’？”
　　被挑衅后，抢钱包的男人上前就要开打，丐哥几下就把他制伏了，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女人见情况不对想跑，也被女孩子抓住。
　　警察匆匆赶到，带头的巡逻警察看了丐哥一眼，“哟，丐哥还帮我们逮了两小偷啊。”
　　丐哥调皮地笑着，“我这不是为民除害吗？”
　　“为民除害？那可先得把你自己关进去吧。”
　　丐哥嚣张道，“要是张警官有什么证据，我进去也无妨。”
　　“你给我等着！”张警官气急败坏，转头把怒火传给女孩，“你又是干嘛的？”
　　“我是警校的，刚才有人偷了钱包被我发现，一直追到这里，是这位大叔出手帮忙才制伏歹徒的。”女孩不满，他们明明做了好事，这警察怎么不明就里啊。
　　“身份证拿出来！”
　　女孩不耐烦地从包里掏出身份证和学生证递给他。
　　“袁今夏？”张警官瞥了一眼。
　　“是的，警官，要是没什么事我和这位大叔就先走了。”今夏一把抢过证件，然后拖着丐哥的手臂走了。
　　去到巷子的另一边，今夏连声感谢，“刚才真是谢谢您出手相助啊，不然我一人对付不了他们两个。”
　　“小事儿。”他不在乎地抓抓脑袋。
　　“您叫什么名字啊？刚才看身手，应该也是练过的吧？”
　　“别人都称我为丐哥，你年纪小，就喊我声丐叔吧。”他笑呵呵的，看起来比那个张警官好处多了。
　　“丐叔，是哪个丐字？”今夏好奇。
　　“嘿，小姑娘还打破砂锅问到底呢。”丐叔只觉得这女孩性格十分爽朗，“乞丐的丐，你也可以称呼我的英文名，最近很火那个中国有嘻哈知道不，GAI。”
　　两人就这样结下了缘分，谁知再次见面，是在三年之后了。
　　丐叔对今夏还是有些印象的，这次在如此偏僻的地方看见她，还敢冲出去公路上拦车。
　　一把将她从货车前拉回来，才知道原来是有人受伤了，她又联系不到外界。
　　他拨通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把伤者送到医院后，他不敢进去，就溜了，不过那个受伤的男孩竟然和自己一个姓，还蛮有缘的，希望他身体能赶紧好起来，不然今夏丫头得伤心成啥样啊。
　　第二天，林菱应该是做好手术了，给丐叔回了个电话。
　　丐叔深吸了一口气，“喂，林菱。”
　　“那男孩救过来了，现在是昏睡状态，休息几天就好。”
　　“我知道你最厉害了，他交给你完全没问题。”丐叔有些心虚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出。
　　“我……我不是故意离开的，我这么做是有苦衷的。”他解释道。
　　“什么理由？自从我姐姐姐夫一家车祸去世后，你就从医学院消失了！现在为什么又出现了？”她恼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姐姐的事我很抱歉，你也知道，他们的事故并没有那么简单，其中牵涉了很多利益关系，”
　　“陆大坚！你觉得我没在查吗？以为我就是忘恩负义之人？”
　　“不是的，林菱，你要相信我，我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调查出真相，你不能再继续了，太危险，这件事情交给我来结束！”
　　不论解释多少遍，她都不听，丐叔只能另外想办法，他不希望自己心爱的人来滩这趟浑水。
　　丐叔真名陆大坚，当年，他和林菱是青梅竹马的邻居，由于父母生病去世的早，他和林菱立志学医，为了拯救更多的人。
　　在林菱还小的时候，她姐姐林虞与高中同学杨万互生好感，但抵不过家里的反对，只好嫁给了当时相亲相中的市局夏然之子，夏长青警官。
　　只因杨万生在农村，家境比不过连厦市警察局的局长儿子，之后他便改名杨程万，去当了警察。
　　差不多在十八年前，夏然局长和他的儿子儿媳，在一次车祸中不幸丧生，索性当时夏然的孙女在一个星期前走丢还未找到，逃过一劫，不知是福是祸。
　　盘云区支队长陆廷因能力出众，直升市局，警衔升至二级警监。
　　他派人调查了夏然车祸案，最后由于证据不足，只能由事故结案。
　　林家父母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在郁郁寡欢中双双离世，现在只剩林菱独自一人。
　　她恨透了那个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人，也恨透了无能的陆廷！林菱帮陆绎做了手术的第二天，看到代表家属的律师签字，才知道她救的这个人正是她仇人的儿子！
　　但是看到今夏的模样，她又怎么都恨不起来，也没办法将这件事说出口。
　　陆大坚再次出现，林菱开心之余也觉得愤恨，他没给她一个交代，就这么不负责任地消失，这次绝不会轻易原谅他！
　　病房内，今夏红着脸，重新打了一盆温水，然后把毛巾拧好，先帮他擦了擦额头和脸，不敢直视陆绎，扭着头伸手过去想解他的衣服扣子。
　　好不容易解开第一颗，又继续摸索着。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啊？没有啊。”今夏偷偷瞟了一眼，陆绎眼神浑厚，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袁今夏，你都是一名合格的刑警了，什么没见过，怎么还像个小女孩一样扭捏！想是这么想，她仍然不敢看：扣子，扣子，你在哪里呀？
　　“摸够了吗？”陆绎沉声道。
　　“我错了！”她连忙缩回手。
　　算了，有什么大不了，全luo男尸她都见过，而且为了扫黄阅片无数，怎么能被眼前的小困难打倒呢？她坚定地把目光落在陆绎的衣服上，没错，只要不看脸，就没事。
　　很快扣子解完了，她拿过毛巾，在他胸口和腹肌上轻轻擦拭着。
　　“心无旁骛，心无旁骛。”她默念道。
　　“你在嘀咕什么。”
　　今夏一下子抬头碰上陆绎的眼神，仿佛要被他吸进去一般。
　　愣了好久，“没……没事，陆先生您有没有舒服些了。”不可能下半身也要帮忙擦吧？
　　“嗯，比之前好多了。”
　　其实他不擦也没什么味的，只是怕他一直流冷汗容易感冒，所以今夏才大着胆子帮忙。
　　“发什么呆？不帮我把衣服穿好？”
　　“哦哦哦！”她连忙帮他系着扣子，身材真好呀，虽然早在泳池见过，在他家也见过。
　　想起昨天的事，她又害羞起来，自己一口亲在陆绎的胸上，好像女色魔啊……
　　帮他盖好被子，倒了水，病房的门被敲响，还好刚才没人来，不然得尴尬死。
　　今夏跑去开门，看到保镖堵着方文科，她解释了一下，把人领了进来。
　　“嘿，还真严，我都出示警证了还不给进。”他捧着一束花，“听说陆绎醒了，我就来看看，有没有好点了。”
　　“好多了，只是现在还起不了身。”陆绎回答。
　　“这次多亏了你们，我特意来告知一下案件进度，啊对了，你的手机。”他把一个手机掏出来，“难怪联系不上你们，我接到电话说是袁警官抓到两名嫌疑人，然后就去抓捕了，指认现场时候烧烤摊老板娘把他们两和你的手机都交出来了。”
　　他把手机递给陆绎，陆绎抬不起手，今夏代他接过，手机没电关机了，反正里面也没什么过多信息，不过能找回来也好。
　　“那两小子有一个被你们打晕了，现在就在三楼住着呢，醒是醒了，在那耍着赖不起来，怕我们定他伤害公务人员的罪名。另外那个要审时度势些，啥都招了，他们两是贩毒的，看到警察，担心是暴露了，就跑，还敢袭警，真的是不想要命了！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给他们定罪的。”他继续到，“不过好消息是，他们前天晚上也在那吃烧烤，见过和杀死孙杰隽身形差不多的人。就那三楼躺着的，喝了酒去路边小便，回来就被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黑衣男撞上了，他骂了几句，那人一句话没说，眼神阴霾，鼻子周围还有几滴血渍，他一下子怂了，没敢多话回烧烤摊了。”
　　“那他可以配合画出犯人图像了！”今夏很高兴，看来她和陆绎的辛苦没有白费。
　　“是的。”他点头，“只是他要求用犯人的消息给自己减刑，所以我特意来问一下陆绎的意见。”
　　“这件事你们处理就好。”陆绎答。
　　方文科笑眯眯的奉承，“这次的大功我都会记在你们身上的，还有陆绎你的住院费用，我们支队给报销。”
　　“我毕竟不是警局的人，有什么记给袁警官就行，还有这病房也是我爸安排的，你们报起来也不方便，不用管了。”
　　方文科听了更是嘴都要咧到耳朵上了，“原来是陆局安排的呀，还真有心。”
　　看都没来看自己儿子一眼，有心个屁。今夏暗暗翻了个白眼。
　　“那你好好休息，不打扰了，我还要去楼下安排那小子回去做事呢，有消息再通知你们。”
　　把他送走，今夏帮陆绎的手机充上电，开机之后有几个来电未接提醒，陆绎看了看并不打算回。
　　可是没多久电话响了。
　　“小绎，怎么电话一直关机啊？我现在在来医院的路上，联系不上你我就让岑福联系陆廷了，他竟然说你住院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没事。”陆绎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看到今夏往这边探头探脑的模样，他说，“你肚子不饿吗？出去吃点东西吧。”
　　今夏这才意识到自己昨晚吃了蓝青玄那顿就一直到现在了，“好的，我出去买，给您也带一份。”
　　“不用。”
　　今夏看着他，他又解释，“你出去好好吃点，给我带份粥就行了。一个小时之内不准回来！”
　　她就当陆绎是在关心自己，“好的，我保证吃得饱饱的再回来。”
　　她前脚刚走，淳于嫣后脚就进来了，她不顾优雅冲到陆绎病床前，“儿子，你没事了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都说了，没事。”
　　“你怎么会受伤呢，都没当刑警了，还不好好照顾自己。”她心疼地摸着他的头发。
　　“追犯人时候被扎了一刀。”
　　“这些事你交给警察去做就好啦。”
　　“……”他不想再多说话，闭上眼睛。
　　淳于嫣无奈叹气，病房门被一把拉开了，少女洋溢的声音传来，“陆先生，我身上没带钱，手机也坏了，您那里有没有……”
　　话还没说完，她就定下来，看着陆绎病床旁眼熟的女人，和名叫岑福的男人。
　　看到今夏，淳于嫣的眼睛瞬间亮了，“你就是小绎的警察朋友吧，你好，我是他的妈妈。”
　　握上对方的手，今夏突然想到，“您好，我认识您，您就是那位很出名的模特淳于嫣。”因为上次在星策呆了一段时间，所以大概听说过她的名气，没想到她竟然是陆绎的妈妈。
　　她又补充道，“我叫袁今夏。”
　　“我认识你。”淳于嫣调皮地眨眨眼，“前段时间上微博热搜的那个最美女警。”
　　“哎呀，那不知道谁发的，他们瞎说的，我要是有您一半美就心满意足了。”今夏说着好听话，惹得她咯咯直笑。
　　“真惹人喜爱，今天都是你在照顾小绎吗？”
　　今夏不好意思地抓抓头，“阿姨，实在抱歉了，都怪我业务能力弱，害得陆先生为了救我受伤了，照顾他也是应该的。”
　　淳于嫣一听，这还得了，她看着还在那装睡的陆绎，小子，不错，英雄救美，这姑娘怕是要芳心暗许了。
　　“对了，刚才你是要出去买吃的吗？”
　　“是的，阿姨。”她再次不好意思地低头，“我没带现金，手机淋雨淋坏了，所以想向陆先生先借点。”
　　“阿姨也没吃呢，走，我们一起，一会儿给他带些粥回来就好。”淳于嫣不顾今夏反对，拉着她就往医院外走，岑福留下来照顾陆绎。
　　听到两人声音逐渐远去，陆绎皱着眉睁开眼，看到岑福一旁吃瓜的表情，他瞪着他，“你怎么不阻止我妈来呢？”
　　“夫人也是担心你啊，再说了，谁知道你金屋……”看到陆绎眼神不对，他立马改口，“谁知道袁警官也在。”
　　“怕是要闹得天翻地覆了。”陆绎无奈叹道。
　　淳于嫣好久没自己开车了，她激动的心溢于言表，把今夏带去一个看起来很高级的中式餐厅。
　　吃饭期间一直询问她的情况，对陆绎是什么感觉，是否有男朋友，和霍方是什么关系等。搞得今夏都以为她是看上自己了，不过看了看淳于嫣光鲜亮丽，自己灰头土脸的，她又立即打消这个念头。
　　回到病房的时候，陆绎已经醒了，她不知道他之前是装睡的。
　　“陆先生，粥来啦，赶快吃点。”她把盖子打开，清香味四溢，看陆绎没啥反应，她顿时想起，他现在动不了。
　　今夏尴尬地转头看着岑福，“要不你喂他吧。”她把粥递过去。
　　淳于嫣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她给岑福使了个眼色，“今夏，不好意思啊，我们一会还有事呢，就麻烦你照顾小绎啦，下次再见。”
　　今夏风中凌乱，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撒丫子跑了，只得一言不发走到陆绎病床边，拿勺子舀起一小口清粥，吹了吹，放到陆绎嘴边，“小心烫。”
　　陆绎听话地把粥喝了下去，“我妈就那样，你不用在意。”
　　她歪头，“我觉得她人蛮好的呀，又漂亮又亲切。”说着又舀了一勺耐心地吹着。
　　“想不到你妈妈竟然是赫赫有名的淳于嫣诶，以前在星策可没少听到她的名号。”她自顾自说着，也不管陆绎回不回答。
　　一份粥喝完了，陆绎觉得精神了些，两人都没啥睡意，今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还没报道孙导已经死亡的事，应该是被压了下来，如果被爆出来，会给警方造成很大的压力。
　　一位中年男医生走了进来，观察陆绎的恢复情况，他说今晚是他值班，林菱医生回去休息了，有什么找他彭万学就行。
　　他头发微白，看起来四五十岁，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文质彬彬，给人一种如浴春风的感觉。
　　“这医生年轻时候肯定很帅。”今夏咂咂嘴。
　　陆绎白了她一眼。
　　看到她今晚又要睡在那小沙发上，陆绎有点不舍，“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有护士照看，你回去好好参与案件。”
　　“我没事的，我们只是协助查案，主要事情交给方副队去做就行啦。”她拉了拉自己的小被子。
　　陆绎不语，今夏刚要躺下去，他又忍不住道，“或者你回去睡，明天再来？”
　　“在这我才能放心呢，回去要是因为良心不安睡不着，那才亏。”今夏安慰道，“赶紧休息吧，啊，有什么明天再说。”
　　有她在这里陪着固然好，可是看到她那么受苦，这傻丫头，陆绎更希望她能好好在乎自己。
　　休息了一晚，虽然还是会感觉虚弱无力，但是比昨天好多了，他从床头拿过手机，发了条信息。看到今夏有转醒的迹象，他赶忙把手机放好，一动不动躺在床上。
　　“陆先生，早啊。”她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像一只困顿的小猫。
　　生物钟还是比较准的，今夏抬起表一看，七点，虽然没睡太久，但也足够了。
　　到洗手间洗漱好，她打水给陆绎擦了把脸，然后问他想吃什么早餐。
　　“都行。”
　　“我想吃豆浆油条，啊，陆先生借点钱给我吧。”她可怜巴巴地睁大双眼，昨晚的饭钱还是他妈妈给的，真不好意思，看来除了手机支付，她还是得学会带银行卡，毕竟她现在卡里有钱了。
　　想到这里，她盘算着好好的买个手机，不然老妈联系不上她肯定会担心死的。
　　“我外套钱包里有卡，你拿去用吧，密码是795028。”
　　“诶！密码？你怎么那么轻易把密码告诉别人啊。”今夏觉得他是不是中了一刀脑子秀逗了。
　　“对于保管自己卡里的钱我还是有信心的。”
　　“那我可以随便刷吗？”今夏坏笑。
　　“可以啊，刷多少还进去就行。”
　　“……当然当然。”
　　出了医院，今夏还是决定先买个手机，之后再转账还他就好了，反正陆先生那么大方，不会在意的，哈哈。
　　去到苹果手机店，她买了个最新款的，让营业员把卡放上，没多研究，又赶到包子铺，买了小笼包和豆浆油条。
　　现在手机都上万块了，真贵，不过看别人都在用，应该会很好用的吧。
　　不知道陆绎收到刷卡短信的时候会不会吓到。
　　回到病房，陆绎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连今夏说刷了他一万块钱都无动于衷。
　　她喂他吃了早餐，打算去通州支队了解一下最新情况。
　　犯人的画像已经出来了，今夏总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也许坏人都长一个样吧。
　　其中在孙杰隽被杀的视频里显示凶手拿走了一样小东西，在问了摄制组副导演后，他们可以确定，死者拿走的是一个USB。
　　由于《爱青》剧本结局的保密性，孙杰隽一直强调，他没有任何备份，结局和当年连大碎尸案的真相就在这个USB里，没有人见过里面的内容，死者一直随身携带。
　　那么就有可能，连大碎尸案的凶手，因为这个所谓的真相，找到孙杰隽并把他杀害，如果抓到凶手，24年前的案件也可以一举告破！
　　今夏打车回了一趟盘云支队，告知此案进度，冲了个澡，又开车赶回通州区人民医院照顾陆绎。
　　可是还没到医院，一个没存的号码就打电话进来了，今夏接起。
　　“姑奶奶，你终于接电话了。”
　　“霍方？”
　　“你没存我号码？”
　　“不是，我手机坏了，重新买了个号码还没导过来。”
　　“一直联系不上你，找你有急事！”
　　“啥事？我最近在通州区这边协查办案，没时间。”
　　“你就抽个时间来找我，好不好？嗯？”霍方撒着娇，“合同里都说了你要帮我的。”
　　今夏无奈答应，“好啦好啦，我来，你在公司吗？”
　　她打了个电话给陆绎报备，瞎编了个理由说暂时不能过去，说谎的滋味真不好受，现在就是要说越来越多的慌，来填补之前的。
　　总不可能告诉他，自己为了钱和霍方签了卖身契吧，面子往哪搁。
　　去到星策，霍方便急急忙忙地把要做的事情告诉她，“与我们合作的泰格时尚杂志邀请我和你一起去拍一组写真，要用来作封面。”
　　“啊？”
　　“我们再不炒CP就快冷啦。”霍方劝道，“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半天时间就好，而且还有钱拿。”
　　“……”
　　去到片场，是郊区一处好看的紫藤花公园，还有铁轨、山坡等场景，今天被泰格杂志包下来进行拍摄。
　　她换了服装做好造型，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焦急地看了眼时间，她催促着霍方，“我们快点吧，有急事。”她还得回去照顾陆绎呢。
　　说是这样说，可她完全没有拍摄经验啊，还好摄像师比较会找角度，今夏动作和笑容都很自然，所以并没有耽误太多时间。
　　今天她穿了一条白色的森系裙子，头发发梢微微烫卷，素颜般的妆容，显得格外阳光美好。
　　霍方是休闲的浅色系衣服，头发不像平时那样规规矩矩的立着，有点自然卷的慵懒感，把他的长脸稍微遮住了，比平日更加温柔清新。
　　拍出来的效果很好，基本不用怎么P，在摄影师和霍方沟通的时候，今夏急匆匆的想去换衣服。
　　“唉，你直接穿着走吧，看看你那运动服脏成啥样了。”
　　“可以吗？”
　　“这我们公司赞助的，你说可不可以？”
　　“也行，我就先走啦。”
　　“拍摄的费用会打你卡里的啊。”
　　今夏答应着，也没在意说问一下是多少钱，就急着赶回医院。
　　到了病房门口，她才想起来哪里不对劲，自己换了衣服，化了妆还做了头发，怎么向陆绎解释啊？还是得把衣服换回来，化妆什么的直男应该看不出来区别的。
　　刚回头，她就看到谢霄来了……
　　“今夏，你什么时候买的裙子啊？真好看。”谢霄笑盈盈的。
　　“你怎么来了？”今夏咬着牙。
　　“我来看看陆绎啊，他有没有欺负你？”他一把把门推开，“陆绎，听说你醒啦。”
　　“今夏你站那干嘛？赶紧进来呀，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菠萝饭。”他一把将她拉进去，拿着手里的食物炫耀着。
　　今夏想一脚把他踢死，她自知理亏地打着招呼，“陆先生，我回来了。”
　　看到谢霄拉着今夏的手，“看来袁警官有的是时间嘛，还去做了个造型，顺便带了个人来。”
　　这都看得出来？今夏懊恼的捏着裙子。
　　“陆绎你说啥呢，今夏这样多漂亮，肯定是知道我要来，所以特地去打扮了一番，对吧。”谢霄看着今夏的脸。
　　“对你个大头鬼！”今夏一掌拍在谢霄头上，“我这是利用一点点时间，去做了个兼职。”她语气逐渐变弱。
　　“兼职？做了什么呀？”谢霄问。
　　她不安地看着陆绎，“就是……那个……霍方他求我帮忙，说给他杂志拍个照片，然后有钱拿嘛，我就去了一下。”
　　“霍方霍方，又是那个霍方。”谢霄不满道，“你小心不要被人利用了。”
　　今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问陆绎，“陆先生你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去买。”然后又改变口气，“谢霄，你来看病人这么没诚意哦，买东西只买一份。”
　　“我凭什么买他的，我就只想给你吃。”谢霄反驳。
　　陆绎冷冷开口，“我不饿。”
　　今夏不敢多嘴，乖乖地坐到沙发上，谢霄也跟着她坐到身边。
　　“谢圆圆，你就那么闲的吗？队里没事做？”她现在看见他就头疼。
　　“也不是啦，我就请了两小时的假。”他心虚地挠挠头。
　　“赶紧回去，小心我告诉杨队你上班期间乱跑。”
　　“知道啦，今夏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这边案件一结束就快回来，队里没有你在太无聊了。”
　　“是了，赶紧走赶紧走。”她推搡着谢霄，把他推出门了才深呼一口气。
　　见陆绎不想理她，她嘟着嘴，百无聊赖地踢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