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飏衍传》草莓夹心泡芙

6、禹陵地宫

　　禹陵地宫内，二人欲望难耐，初尝禁果。事后，高衍□□疼痛，云飏便让他躺着休息，自己又去河边冲洗一番。无意间发现远处波光粼粼，水下闪着金光。之前只顾洗去臭味，为顾得上四周。云飏便游去一查究竟。
　　高衍听到声响，起身查看，问：“你去哪？”
　　“呆着别动。”云飏游了几十丈远，发现水下有一块巨大的玉石，但再想靠近，却是不能。　　云飏仔细看了，才发现河道在此处转了弯，前方是个死湖，河里的水和湖里的水并不交融，仿佛有层屏障将二者隔开。
　　“难道这是弱水？”云飏内心叹道。即便是修真之人，也难以进入弱水，除非修过高家的‘控水术’。
　　正想着，云飏忽觉得有人靠近，猛一回头并使出“指剑”击去，没想到是高衍，幸好高衍快速躲过，大惊：“你干嘛？”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叫你呆着别动吗？”云飏生气怒道。
　　高衍看云飏突然那么凶，满是委屈：“我看你游远了，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你干嘛发那么大火？”
　　看着高衍眼里含着委屈的泪花，云飏缓了缓语气，“对不起。高衍，你有没有修‘控水术’？”
　　“有啊，小时候夏天常去水里玩，娘便教了。”
　　“快教我！”
　　“这……”高衍听了有些犹豫，因为娘叮嘱过自己，“控水术”是高家秘术，不能外传。
　　“小衍，我知道‘控水术’是你们高家秘术，但现在情况特殊，我保证不会外泄。快叫我好吗？”
　　高衍纠结了下，看着云飏真挚的眼神，便答应了。

　　半个时辰，云飏便学会了。立即施了控水术，进入弱水湖。发现湖底的玉石上面刻着许多小字。便潜入水底细细查看。天哪！原来是父亲让自己暗查的绝地天通术。正暗喜，准备修炼。　　“玉碑上的是什么，你别乱练。”
　　“不要吵。”云飏说完便开始认真看玉碑。高衍察觉到了云飏态度大变，很是伤心，但又担心云飏乱练会入魔，变也潜下水查看玉碑上的内容。高衍也认出了是传说中的绝地天通术，小时候母亲给自己讲过这是一种威力巨大但已失传的法术。没想到就藏在自家世代守护的禹陵内。高衍看云飏专注的记忆、研修，完全没顾得上自己，略感失落。但也想着若自己也练了，疑惑跟云飏也可以多一个共同话题，待会出去说不定还能赶走虬褫，便开始认真学习。

　　二人毕竟是两个大世家的少宗主，自幼接受严格的训练，不到两个时辰就学完了。但二人都觉得自己发挥不出绝地天通术的威力。此时已是丑时，高衍挡不住疲惫，便回岸穿上衣服，躺在火边睡了。没再跟云飏说一句话。云飏回岸后，看着入睡的高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自己内心也是很复杂。
　　高衍熟睡后，云飏御剑飞到玉碑上空，想摧毁玉碑，但玉碑反弹了法术，云飏才发现玉碑有一层屏障保护。无奈回岸边休息。

　　地宫外已天亮，虬褫早不见了踪影。地宫内自然察觉不到是白天还是黑夜。高衍终于醒来，发现云飏还睡着，便看着云飏，回想着昨晚的疯狂，开始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偷偷溜上山，为什么要进地宫。左手手掌上的伤口快好了，内心却仿佛多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高衍盯着云飏看了许久，终于，云飏醒了，看到高衍看着自己，问：“你怎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没什么。”说完，高衍起身，灭了火，走向地宫大门。这回大门似乎有了感应，高衍还未走到，大门便打开了。二人不知虬褫早已离去，就小心翼翼地查看禹陵神道外的情形，过了一会，才确定安全。

　　正走在神道上，突然十二对石像牲动起来，幻化出二十四只神兽：辟邪、天鹿、龙马、巨象、獬豸、卧牛、石虎、黄熊、三足鳖、九尾狐、野猪、应龙，将二人围住。二人拔剑防守，忽听见三青鸟的鸟鸣，原来是京墨来了。京墨念动咒语，施了法，二十四只神兽回归石像牲，京墨跳下鸟背，对二人说：“你们昨晚有没有在地宫做什么？”
　　云飏看了眼高衍，答：“回先生，弟子发现了绝地天通术。”
　　“那你们有没有练？”
　　“有。”
　　“高衍，你呢？”
　　“回先生，弟子也练了。”
　　“感觉绝地天通术威力如何？”
　　“回先生，弟子貌似发挥不出绝地天通术的威力。”
　　“弟子也是，发现自己练的绝地天通术的威力比传说中的要小很多。是不是弟子练错了？”
　　“你们二人是两大世家的少宗主，自幼被家里严格培养，细心导教，练个功而已，怎么可能会错。只是你们炁元太浅，无法发挥而已。今后多加修炼，绝地天通术会越用越强。为师对你们有个要求，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答应。”
　　“先生请讲。”
　　“你们在大禹神像前发誓，不许泄露禹陵内藏有绝地天通术的秘密。否则炁灵散尽，灰飞烟灭。”
　　“先生放心，守护禹陵，本就是我高家责任。昨夜只是误闯，也是为了对付虬褫才练的。以前也不到不能练此功。”说着，高衍便转身向大禹神像跪下，“在下高家子孙高衍对禹王发誓，绝不泄露禹陵内绝地天通术之密，否则炁灵散尽，灰飞烟灭。”
　　“很好，你呢？”京墨看着云飏问道。云飏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表现在脸上，毕竟此时无力对抗京墨。云飏答：“弟子昨晚也是为了躲避虬褫，误闯禹陵。”说着，也跪下对禹王神像起誓：“在下洛水云家云飏，今向禹王起誓：绝不外泄绝地天通术之密，否则炁灵散尽，灰飞烟灭。”
　　“很好，起来吧。你们今后也不要再练绝地天通术的其余部分。”
　　“先生这是何意？禹陵内的绝地天通术不是完整的？”
　　“这是自然，绝地天通术共三篇，禹陵内的是上篇，其余两篇你们不要问，也不要去找，更不要去练，否则回堕入魔道的。”
　　云飏还想继续问，高衍却已回答：“喏。”
　　“我们回去吧。”
　　“先生，弟子还有疑问。”
　　“什么？”
　　“刚刚为什么石像牲会幻化出神兽来阻挡我们离去？为何昨晚它们不现身帮我们对付虬褫？”
　　“这些石像牲是守护禹陵的，也是守护绝地天通术。你们刚离开时它们感应到了你们体内的绝地天通术，就不能让你们离开禹陵。昨夜未现身，是因为虬褫也未进禹陵，自然不必现身。你们要是再闯进来，我可不会在救你们出去。”
　　“先生是不是也练了绝地天通术？”云飏追问道。
　　京墨笑了笑，“你再不走就等着石像牲抓你回地宫。回去后领戒杖三百，今后不许再擅离辟雍。”说完，便骑上三青鸟先行离去。留下二人对着远去的京墨惊呼：“戒杖？三百？会死人的！”

　　二人回辟雍路上，都默不作声，低着头，一言不发。回到辟雍，还未到上课时间，云飏就回屋高衍则直接去了“无邪阁”。
　　路上，高衍撞见苏木。“高公子，你回来啦!昨晚我们都很担心你们。云公子呢？\"
　　“他回屋休息了。”苏木看着闷闷不乐的高衍，便不继续问了，行了礼，便离开。高衍一人坐在屋内，拿着书发呆。
　　“今天怎么一个人了？云飏呢？你们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他回屋休息了，没事。”
　　“怎么不开心？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刚刚苏木跟我说了，说你在生闷气。是不是云飏惹你了？”
　　“没有，我没事。”
　　“昨晚先生骑着三青鸟去找你们，但半路就回来了，说你们躲进了禹陵必定平安。你们莫不是在禹陵吵架了？”
　　“没有。“那我去找找云飏晦气，帮你出口气。”
　　“真不用，我没事。”
　　“好吧，随你们，老娘没耐心了。想吃早膳就跟我来。”说完，苏杺转身离去。

　　此时，云飏躺在床上，也是满脸忧愁。成曦闯进来，”你们昨晚去干嘛了？高衍呢？”
　　“就在禹陵呆了一晚，他去\'无邪阁\'了。”
　　“这么勤奋，不像是他啊。你又怎么了，今天怎么不陪着他了？”
　　“昨晚没睡好，就回来休息下。”成曦看云飏爱搭不理的，就准备走了，关门时嘱咐道：“别又迟到了。”

　　午膳，众人来到膳房，成曦等人早已给高衍和云飏留好了两个位置。高衍见两个空位紧挨着，便在秦珉身边坐下：“不好意思，你们挪过去一个位置呗。”
　　“你们两口子吵架了？”成曦问。
　　二人不约而同看了眼成曦，异口同声答：“没。”
　　众人觉得气氛略尴尬，就埋头吃起饭。苏杺：“你们多吃点，申时还要领三百戒杖。”
　　成曦想活跃下气氛，笑道：“看来先生很生气啊，戒尺不用了，直接上戒杖了！”
　　众人见高衍和云飏还不搭话，便继续吃饭。

　　入夜，成曦和苏木分别扶着挨完戒杖的云飏和高衍回房，二人屁股都是皮开肉绽，成曦和苏木给他们上了药，安慰了几句，便离开，留下对床却各自侧头面朝墙壁的云飏和高衍。二人都不愿看对方，也不愿说话。成曦和苏木见状，叹了气，关门离开。挨打时两人都忍痛未叫出声，此时，高衍已面对墙壁，悄悄哭起来，感觉到云飏对自己的态度变化很大，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禹陵不应该做那事。而云飏面对着墙壁，不知道如何面对高衍，一方面已完成父亲交代的任务，另一方面却又欺骗利用了高衍，动了真感情，难免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