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g合理化》孰非兮

13、民国童养妻（十三）

　　“我哪会教小孩呀，”白禹音搬出段府后看似闲着，实则俗事一堆缠身，便拒绝道，“派人天天跟着我，你还不知道我？”
　　“过两天我要带着兄弟们去北方，我不放心让别人照顾他，”向秀笑了几声，说，“这小孩挺仗义的，既然收了他，我也要给人找好路才行啊。要上学读书，别跟我似的。”
　　那小孩急忙回了声：“我要跟你一起！”
　　向秀大力撸着小孩脑袋，不再假笑，直到听见小孩忍疼的嘶嘶声才罢休。
　　“倔脾气，”向秀无奈，避开话题，“我还没给他起大名呢，白白，你帮他起个。”
　　“白白、白白叫，你以为我是你那宠物兔呢。”
　　向秀觉得这名顺口，被白禹音纠正好几次就不想改，还养了只纯白的兔子，名就叫白兔。
　　“多好听好记啊，你全名多拗口，我还记不住。”向秀当然是骗白禹音的，两人都认识四年多了，常常相互帮忙办事，怎么可能会人不对名。
　　“懒得理你。”
　　白禹音觉得这家伙也满三十了，还喜欢把她当小孩逗，不正经。
　　顾六声打开车门，护住车顶，迎白禹音下车。
　　“小姐。”是阿来闻声来开门，“呀，向哥来啦，这小孩谁啊？”
　　“哟，小阿来又长高了。这小孩我养的，小名包子，来叫你阿来姐，以后要同她学习的。”
　　小孩也一板一眼地叫了声，阿来应了并怜惜地带包子上药去了。
　　白禹音也没在意向秀划了条三四岁的线让阿来是姐姐，她被叫姨。
　　向秀见白禹音看过来，忙道：“我饿了，先吃饭再说正事。”
　　古二过来见过向秀，拿着四碟菜上桌，怕人不够吃，古二把一大半饭也放过来，回到厨房下了面，与顾六声分。
　　“下次要来，自带饭菜。”白禹音可记着前几次会面时向秀老提她点菜清淡没味的事。
　　“哈，我个大老粗，吃什么不行，不过啊，还是你这家常菜香！”向秀往常就不拘吃的东西是什么，足饱就可以，每回一边说着玩的，一边把白禹音剩下的菜吃得一干二净，就没浪费过。
　　“小姐，向哥，包子想吃面条，我陪他在厨房吃。”
　　阿来过来说一声就跑走了，厨房那边还传来四人讨论放什么配菜的话。
　　向秀和白禹音吃饭时随着她的节奏慢慢吃，偶尔俩人搭几句话，等白禹音放筷漱了口，便风卷残云般大口下肚，白禹音只夹了几筷子的菜几下就没了。
　　向秀打了个饱嗝，舒服地靠向椅子。
　　“你的事怎么打算的？”白禹音想问他去北方的事。
　　“白白啊，这世道还是一样地难啊。”自从向秀的青梅死后，白禹音成了他唯一可以安心吐露真话的女人。“东北内讧了，差不多自家开战，我和那边搭上线，准备和愿意一起去的兄弟捡个漏。”
　　“说得轻巧，命不要了？”
　　闻言，向秀呵了两声，他为他的女人报了仇就没什么留恋的，如果不是为了报白禹音的恩，接盘城内的势力后又有了几个好兄弟，他早和青梅躺一块不分离了。
　　“有家有室的，我分了钱给他们，让他们找个工作继续养家，其他孤家寡人的，想拼一把就一起去，话说得明明白白，我不欠谁的。”
　　向秀顿一下，“包子就麻烦你，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把人丢给我，你也好意思？”
　　“都计划好了，谁知道还捡了个他。道上扑过来，他那双眼睛水灵灵的，像我家那个的，心就抽了，捡回来了。”向秀好似陷入了过去的美好回忆，声音放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