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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般若来到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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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来到忘忧房里,看着熟睡中的忘忧,温柔似水。
房门外一阵波动,伸手一挥手,飞来一只透明灵蝶,这是昆仑山的灵蝶,看来他查到她的下落了。
忘忧睡得并不安稳,般若给她下了安神咒,这才离开。
推开房门,碧婉已在门外恭候多时,她垂下脸不敢抬头,“主上,云起跟丢了!”
对此,般若已经猜到,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他了,“罢了,既然他已经看到他想看的,让他去吧!”
“碧婉告退!”正当碧婉转身离开时,般若突然叫住她。
“他没事吧!”言语间冰冷如初,却也带了几分忧心。
碧婉看了般若一眼,眼中所流露的神情却不似往日,带了几分欣喜,“主上,为何不亲自去看?”
她刚才那丝神情,被般若看在眼里,走到那棵树下,“夜色已晚,明日再说!”
碧婉明白她的意思,独自退下。
碧婉一走,树下就出现一个黑色身影,当他转过头看向般若时,这个曾数次征战魔族,是神族最强的将领,也难得出现一丝柔情。
“她怕是再也想不起来了。”景盛站在树下看着那棵树淡淡的说了一句。
般若看着他的侧影,苦笑这回答,“我知道。”
“他们之间的婚约,也不知道是对是错!”景盛了解般若,她想解除婚约,可那婚约是灵君在时定下的,想要解约怕是不易。
“你觉得谁更适合做泰山之主?”般若知道越棋可以为了她抛弃一切,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不会犹豫。而白夜不同,他从小背负太多责任,对他来说,那些责任更重要。
“无论是谁,不都一样吗?”景盛看着般若,她和雪儿太像了,无论是性格还是长相,都像极了她。
“她值得拥最好的一切,这是我们欠她的。”这句话是她阿爹对她唯一交代。
“你可知道换心术?”景盛好端端的提起换心术,倒是让她心里有了一丝疑虑。
这让她想起一个人,而这段往事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淡忘,他突然提起,以她的聪明很快就知道缘由,“若要解开谈何容易。”
那傻丫头稀里糊涂的接受了换心术,要是她知道换心术的代价之后,还能像现在这样就好了。
“孽缘也是缘,但愿他能活着。”般若看着他,他应该比谁都明白,为什么不阻止这件事,反而任其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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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睡到清晨方醒,醒来之后浑身不舒服,也许是昨天运动量太大的缘故。
起床后洗漱换衣,和往常一样去茶馆听书,只是老远见大门紧闭,让我有些意外。要知道云起可从没关过门,还在门口还贴了告示,‘云老板近日身体抱恙,带来不便,他日再续’
我最恨听故事听到大结局,结果告知停更!知道他在家,直接翻墙,就是掉下去的时候屁股疼!这墙好说也有三四米高,以我这个实力穿不过去,只能借力。
赶紧爬起来拍身上尘土,走向内院,只是今天内院安静的可怕,连个狐狸影都没有。
等我推开门正要看个究竟,就只看见一群狐狸,正在给云起疗伤。
我数了一下云起的尾巴有九条,九是至尊之数,听说修到九尾实属不易,不过几千岁能有这个修为也算不错。
也不知道是谁,能把他伤成这样,要知道我刚来时,还觉得他好厉害的。
他们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停止,只是他们行事太随意,万一有人來破坏连手都还不了,真是傻的可以!
我出门时小心翼翼的将门带上,其实只要不靠近,也不会发现这里异常。可我就是担心,不敢离开,坐到不远处的屋檐下,看着那间院子。
不知过了多久,我肚子饿的呱呱叫,实在熬不过,出了他的院落,路上恰巧遇上泡澡的龟叔,就让他去守着。
龟叔明白事情轻重缓急,立即爬回院子,穿了衣裳去了云起那守着。
我开心的去了沁心园,蹭吃蹭喝,今日老板娘很是开心,嘴角都藏不住那一丝笑意。
“今天发生了什么好事,能让你笑得如此开怀?”看着她高兴,忍不住要打趣几句。
她叫芍药,长的美就是脑子不太灵光,做事待人直来直去,从不遮掩,活的坦荡,“还能有什么,那只骚狐狸受伤了,我自然高兴!”
早听说他俩有过节,没想到过节这么大,人家都受伤了,还不忘落井下石,“不至于吧?”
她两眼放着精光,不爽的看着我,就跟我是个罪大恶极的人一样,“城主,你怎么能替他说话?”
差点忘了,她长得虽美,却爱恨分明关键是一根筋,只好岔开话题说别的,“前两日我去了牡丹园,九月说夏日里炎热,准备修个水池子呢!”
她一听,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真的?”
“那是自然,上回碧婉无意间提到,说是游乐场广告打的贼溜,让他修大些,反正牡丹园地宽,也没什么,就是不知道九月考虑的如何了。”我可没骗人,只是人家要修水池子养鱼,我觉得可惜而已。
她与牡丹的事我看不明白,要说九月对她没感觉,可她被人欺负九月又要替她出头,他俩的猫腻也只有他俩才知道。
等她欢喜过后,沉下心又一脸失望,怕是九月没跟她说过。
“这事我知道了,谢谢城主!”她就像那晒嫣儿的茄子,软绵绵的提不起精神。
看她这个表情也差不多够了,我也吃的差不多,就不留了,“知道就好,我先回了!”
“恭送城主!”不过他俩也真是,虽说传闻不可信,可要是什么都没有,又怎么会传出这些烂芝麻的小事,九月把她娶了也算是积德。
“免了!”装模作样的出了沁心园,回头看她一眼后,默默的离开。
云起有龟叔守着,我也放心。回到院里,却不见阿姐身影,碧婉说阿姐出门了,没说去哪儿。我闲着没事,泡了一壶茶,坐在树下一个人发呆。
眼前突然出现一席白衣,在血红色的樱花树下显得格外显眼。
“你怎么来了!”对于眼前这个人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可我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他转过身来,笑得温柔,不竟有些怀疑,他这是吃错什么药。
“给你一样东西。”他说完从手中变幻出一木盒子,看着倒是精巧。
我接过后,打开,里面躺着一颗黑漆漆的药丸,还散发着一股奇怪的香味。他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可我知道他并不是越棋,来不及多想,就朝他说好,眨眼的功夫他就不见了。
低头看了一眼,就拿着它去了药堂,店里伙计却说他还没回来,我问他去了那里,伙计却摇头说不知道。
云起受伤,老刘不知道去哪,总觉得他会去云起那,只是云起的伤用不着他,他去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