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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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起身，余代不自在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看他。
月照一步一跟着念叨：“你怎么不理我，和我说句话呀，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我的气，我也没有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对不对。”
余代瞄他：“你还想要做什么事情，这样都不算过分什么才算过分，没大没小。”
“唔。”这下把他给问住了，头一歪开始想。
余代也开始反思：“我自认为该教你的都教了，月照，过来。”
余代坐在凳子上，摆出严肃的架势，双腿微岔开，一只手放膝上，一只手招呼他过来。
他听话照做，走到余代面前，低头看他。
余代皱眉斟酌道：“父母亲自己的孩子，是源于关怀，夫妻之间的亲吻，是源于爱意。月照，你亲我，不属于其中的任何一种，懂吗？”
“那就再多出一种就好了。”月照很随意的回。
“如果是你儿时做出此举，那倒不必过于介怀，可是你现在不是小儿，也不是小猫，我是把你当做一个有自己想法的少年来看。”
月照不明白他意思。
“我们之间做出这种举动，是不对的。”余代艰难想着措辞。
“不对就一定不可以做吗？”月照和他对视。
“不对的事情呢，最好不做，不是单指这个，还有其他。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我们看见别人做，不代表我们也要跟着去做，要有自己的判断和想法。”余代道：“是非对错也不是谁都能决定的，也许你说这个是对，但我认为这个是错，那你做还是不做呢。你做了就要承受我的非议，你不做又好像对不住自己．．．那该怎么办呢．．．”
他话还没说清楚，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开始陷入该如何评判对错。
“你自己都说不清楚。”
“能说清楚。”余代嘴硬道：“只是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说了，等我一会儿再和你讲。”
“我知道，反正你就是不想跟我亲近。”月照撇嘴。
“我没有啊？”余代懵了，不知道话说着说着怎么就绕回到自己不想和他亲近，接下来不会又开始控诉他吧。
不出所料月照开始道：“你根本就是看我长大，不喜欢我了，然后想要把我推得远远的，说什么这个不对那个不对，说我年纪大，我早就看出来了，全都是你的借口。”
这招一出，余代头大，解释道：“不是这样，只是在给你说该做和不该做的事。”
“别骗我了。”刚说完这句，垂下眼睛，透明泪水就顺着脸颊流下，在下颌停留片刻，随之滴落在地面留下一小块阴影。
余代心瞬间就化成水，从凳子上站起心疼的捧起来他脸哄：“别哭，以后再也不和你提起来这个好不好？”
月照睫毛微颤，也不抬眼，只顾流泪。
“你说什么我改，好吗？说我哪里错我就改哪里。”余代用拇指把他眼泪抹了，抹完接着掉，手和脸都湿漉漉一片。
“你不让我亲，你就是嫌弃我。”带着哭腔道。
余代手忙脚乱道：“不是嫌弃你，真的不是。”
“那你亲亲我。”说罢眼皮才轻轻抬起看他，直勾勾的。
余代：“．．．．．．”
月照立马就把他左侧的手拉开了，冷着脸不说话生闷气，嘴紧抿着。
他左右摇摆不定，亲这一口，就是在纵容，月照的性格他不是不知道，得寸进尺。现在来这一下，可能就是没完没了，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往后十遍白遍。
不亲这一口，耍起小性子，还不知道做出什么超出意料的傻事。
想起来他不久前面无表情往自己身上划伤口余代就心惊胆战。
最终还是选择前者，在月照额头上轻碰一下，迅速分开，尽量若无其事的模样，耳根子却躁得慌。
月照泪水立刻就止住，脸色缓和，摸摸自己额头，发生的太快都没有来得及反应。
“不是额头，这里。”指指自己的嘴。
余代脑子跟被木棍胡乱搅了通般，混混沌沌，提高一点声音：“月照——”
“你看，就和我说的一样不是，你口口声声说什么要求都满足我。等我跟你要求，你就推辞这个推辞那个，讲一通听不懂的话给我，你根本就不愿意——唔”剩下的话生生咽回肚子，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都散开几分。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逼他了。
余代带着狠意扣住他后脑勺，压向自己，堵住他还要再抱怨的嘴，其实是有多多少少的不耐烦与决绝。就只这一次，以后不会再心软听他的话。
哭也罢，闹也行，
等他手要松开离去时，月照却主动迎上来反客为主，两条胳膊紧箍他腰，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舌尖顶开他唇撬开牙关探进来，贪婪的探索每一个角落。好像是过了很久，亦或者是一瞬，才恋恋不舍的放开，轻喘着气将头埋入他脖颈中。
余代吓呆了，任由他动作。
进门不爱敲门的何明理也吓呆了。
干张半天嘴，才干巴巴的说了两个字：“师兄。”
余代想扭头跟他讲话，可整个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分毫不能动弹，脑海里全是空白，努力寻找些什么都是徒劳。
月照缓缓从他脖颈上移开看向门边，眼神迷离，扯着嘴角一笑。
给何明理吓了个机灵。
不对劲，有点不对劲。
他师兄和这猫有点不对劲！
看看半天不能回神的师兄，再看看面不改色的月照，一向心直口快的何明理犹犹豫豫：“我觉得你们有点奇怪。”
没人回他的话，何明理诚恳的向自家师兄建议道：“师兄，你做的事情有点过分，我知道你喜欢小猫，一直养着他，结果做出这般事。”
余代：“啊？”
何明理恨铁不成钢道：“我都看见了，一进门就看着你按着他头亲！”
是他师兄主动按着小猫的头亲下去的，趁着小猫没有防备的时候采用强制手段，还把小猫吓一跳。
心情愉悦的月照也怔住，似笑非笑的看余代。
“师兄，你回答我，你是不是看上他．．．．．．”何明理还待再说，被余代推推搡搡赶出门外，“嘭”的一声关上门，在外面哐哐敲没人回应，一跺脚走了。
余代面色极其难看，手还紧紧扶着门框，听见远去的脚步声，才回身凝视着月照问：“什么意思？”
月照全然不在意，天真的模样：“就刚才的样子啊。”
“你是不是心底都明白？”他还只当月照年纪小什么都不懂，觉得碰一下嘴是好玩，给他撒娇耍赖。可刚刚那是什么，他再迟钝都不是傻的，该明白的都明白。
“我不能这么做吗？”月照一步一步走近他，最后离他的脸不过咫尺，笑道：“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么做不行吗？”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