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狮郎——宠物》桑玉

17、十七

　　“将军，能不能问您一件事？”黄裳的少年倚在一身铠甲的武将身上，媚笑地问。
　　“你说。”那武将一边急不可耐地吻着少年的脖颈，闻着少年身上浓郁的花香，一边模糊不清地回答。
　　黄裳少年眼中闪过厌恶，转瞬又被娇笑代替，“今晚宴会上那个白发的男孩是刑宫宫主的宠物吗？”
　　武将听到问题，突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注视着少年灰色的眼睛，“你问这个干嘛？”
　　“呵呵，”少年笑得越加娇媚，伸手挽住武将的脖子，“奴家好奇嘛，宫主大人为了他都不要我。”
　　“呵呵，宫主不要，我要啊。”武将释然，又低头啃噬少年细嫩的皮肤，“那个宠物嚣张的很，哪能跟你比，要是哪天落在我手里，哼哼……”
　　少年突然一颤，冬狮郎，冬狮郎你是刑宫宫主的人？少年靠在武将身上，任武将对自己为所欲为，思绪却飘向那几日与日番谷的点点滴滴。想起了那张卡片，想起刚才宴会上的场景，冬狮郎，你不要骗我，我不要成为你的敌人……
　　“呜”，少年吃痛，回神看着武将。身上的衣物已被剥落，一个带着血痕的牙印出现在少年白皙的胸膛。
　　“你在想什么呢？注意力都不集中。”武将不满地说，“还有你那什么表情？要哭要哭的样子。”
　　早已没有了心情，没有了逢场作戏的兴致，少年心中此刻只剩浓浓的悲哀与痛苦，强颜欢笑，“没有什么啊，将军，奴家身体不适，可否先让奴家去休息一下。”
　　“什么！”兴致被人浇熄，武将板着脸，“开什么玩笑，我要你那是看得起你，哪里轮到你来说三道四了！”说着径直低头，按住少年的手脚，继续玩弄少年的身体。
　　恶心，恶心死了……“将军，将军。别……”少年挣扎，想要脱离武将的掌握。
　　“啪！”一声脆响，少年脸上一个火红的巴掌，“贱人！吵什么吵！”

　　“彭”，“住手！”日番谷直接撞进来，看清屋内的情景，眉头紧皱。
　　武将和少年都愣住了。一脸惊讶地看着正靠着门，气喘吁吁的男孩。
　　身体好累，日番谷觉得自己全身都快虚脱了。“偞逻，偞逻夜说要我带齐……这个少年走。”缓了缓，日番谷开口道明来意。
　　武将从少年身上起来，注视着男孩，“你居然直呼宫主大人名讳!”
　　日番谷看着往自己走来的武将，眉头越皱越紧，刚才应该说是刑宫宫主的……抬头冷冷地注视着武将，只好继续地冷淡地开口，“他说把这个少年交给我。”
　　武将不满地看着日番谷，刚才宴会上也是这个嚣张的宠物居然那样指着我，让我丢尽了面子，要不是看在是刑宫宫主的宠物份上，哼。现在居然还要来带走这个舞姬！“我记得，宫主大人明明说过他只要你，这个舞姬让给我了。”
　　“他后来又说要我来带他走。你不信可以去问他自己。”
　　“你。”武将一时语塞，三番四次被一只宠物压在头上，开什么玩笑，“你不是假传宫主的命令吧？你都直呼大人的名讳，哼，我看你说不定是南联盟的间谍，来迷惑宫主的。”
　　日番谷看一眼武将，绕过他，径直往少年走去。
　　齐旭欢在看见日番谷的时候愣了一下，而后马上拿被子盖住了自己，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他看见这样的自己，这样肮脏堕落的自己……
　　武将一而再地被日番谷忽视，更是愤怒不已。看着朝舞姬走去的日番谷，“我看你就是间谍。”说着就向日番谷打去，看我今日不教训你！
　　日番谷侧身躲过身后的拳头，因为参加宴会所以没有带冰轮丸。刚才又耗了太多的体力，就算只是躲开也着实费了不少力气。武将终究是武将，战场上摸爬滚打，又在气头上，势要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宠物教训，于是一击不成，立即反身扫腿。日番谷本就已虚弱，一路急急跑来，气息不稳，跳开落地却是一个踉跄。武将抓住机会，一记勾拳就击中了日番谷的腹部。
　　“呜”，日番谷抱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要是平时，武将未必就是日番谷的对手，无奈此时的日番谷本就虚弱得没有力气，哪里还是武将的对手。
　　那武将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日番谷，报复之心开始膨胀，想来自己好歹是一品武官，对方不过一只宠物，只要我说他是南联盟的间谍，杀了他，刑宫宫主也不能说什么。这么一想，武将对日番谷竟抱了必杀之心。
　　后面的齐旭欢一看日番谷竟如此虚弱，完全不是那日将一头大熊斩杀的状态，又看武将一脸怒容，眼中又带了杀意，赶忙胡乱穿了衣服，从后面抱了武将，“将军，将军，他好歹是刑宫宫主的宠物，你这么对他，宫主要是怪罪……”
　　齐旭欢本想借刑宫宫主救日番谷，怎奈他不说还好，一说又让武将想起日番谷仗着偞逻夜一再的漠视自己，“我看他就是南联盟的间谍。

　　”说着，一把推开少年，又冲上去。“冬狮郎！”少年惊得脱口而出。
　　这次武将的拳头却是被人拦了下来，偞逻夜抓住武将的拳头，冷冷开口，“不知我的宠物哪里得罪大人了？”
　　那武将一看是偞逻夜，霎时气势就矮了半截，“宫主大人！”赶忙收拳，慌里慌张地把刚才想好的借口搬出来，“那个，我怀疑这只宠物，是南联盟的间谍，刚才他居然直呼大人的名讳，而且还假传大人命令说要带走这舞姬。”
　　偞逻夜看一眼正躺在地上的少年，“的确是我的命令。大人还请海涵，就把这舞姬让于我吧。至于这只小宠物的身份，自然不会是什么南联盟的间谍。”
　　“啊，宫主如是说，那一定是的了。啊。”武将马上应道。
　　“我这只宠物不会讲话，被我宠坏了。大人见谅。那那个少年我带走了。”
　　“好，好好。”

　　“小狮郎，说完话记得回房间，别忘了自己的承诺。”偞逻夜带着日番谷和少年离开武将的房间，走到院落对日番谷说道，而后看一眼少年，又走回自己的房间。
　　星空下，日番谷看着齐旭欢。两人都是久久没有开口。谁也没有想过，再见面竟是这样的场景。
　　“你。”最后，还是齐旭欢先开口，“你是刑宫宫主的人？”
　　这个问题日番谷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一直呆在偞逻夜身边，名义上算是他的宠物，不过日番谷从来也不承认这一点。但是现在，“算是吧。”
　　听到回答，齐旭欢觉得眼前突然暗了下来，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你是故意接近南联盟，想要剿灭南联盟的是吗？！”
　　“不，我没有跟他说过南联盟的事。那时候其实是他给我的二十天的时间，让我自己随便走走。只是后来遇见了你，我也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情。但是，相信我，我没有透露任何南联盟的事情。”日番谷解释，向着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朋友。
　　看着对面的男孩着急的神情，齐旭欢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他。“那么，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回南联盟。凭你的本事，一定可以推翻这个腐朽的统治。”
　　“不，我不能。”日番谷想到自己与偞逻夜的交易，“你走吧。不要再找偞逻夜，他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为什么？”齐旭欢激动地说，“为什么不一起走？你不是讨厌宠物吗？还是说你都在演戏？你早已心甘情愿地做那个宫主的宠物了？！”
　　“不。你不明白。”日番谷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你还是快走吧。这里很危险。”
　　“我的目标就是杀了刑宫宫主。为什么要走？”齐旭欢冷冷地开口，“或者你其实是怕我杀了他？”
　　“不，你杀不了他。相信我，他很强，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日番谷很着急，“总之，你们快离开这里。这里有暗卫，暗宫的暗卫一直在附近。你快些离开。”
　　齐旭欢看了看日番谷，不知什么原因，今晚的日番谷脸色惨败，而且看他刚才也是一副虚弱的样子。可是他却是站在贵族那边的，一切的一切，真真假假，齐旭欢现在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不过，暗卫？既然如此，的确要从长计议。“你真的不跟我一起走吗？冬狮郎。”
　　“对不起。”日番谷低语。
　　“这样，那我们下次见就是敌人了，日番谷冬狮郎。”说完，转身跳上围墙，消失在黑夜中。
　　日番谷久久看着齐旭欢消失的方向，变成这样了吗？……

　　“我回来了。”疲惫地推开门，日番谷看向桌前的偞逻夜。后者正坐在桌旁，把玩着那日督察送来的物品。
　　“怎么不和那少年一起走？”偞逻夜抬头微笑地看着日番谷。
　　“我答应了你的。”日番谷走上前，看着漆黑深邃的双眼渐渐染上不知名的笑意。而且，如果我和齐旭欢一起走，只怕我们俩一个也走不了了……
　　“这样啊，小狮郎一向重承诺。”偞逻夜放下手中的道具，伸手把日番谷抱起来。很难得的，日番谷没有反抗。“刚才有没有受伤？”
　　“没，没有。”日番谷看着偞逻夜解开自己的衣服，虽然一直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终究是气息乱了。
　　“怕吗？”怀里的男孩脸红地低着头，没有回应。瞥见腹部的淤青，偞逻夜轻轻地皱眉，刚刚还是被伤到了吗？
　　此刻的男孩被褪尽衣裳，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偞逻夜可以感觉到自己碰到的肌肤在轻轻的颤抖。不过，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男孩很安静地靠在偞逻夜怀里。偞逻夜不自觉地抚摸上那个“夜”字，感受到手下柔嫩皮肤的战栗，此刻怀里的男孩异常的顺从。
　　“拿自己来交换别人，我该夸我的小狮郎很有牺牲精神吗？”偞逻夜淡淡地说，拿起桌上刚刚把玩的道具，“我刚刚一直在想，这些东西要不要让小狮郎试一试？”
　　日番谷抬头看向偞逻夜手中的道具，短短的一根棒子，并不理解偞逻夜所谓的“试”是什么意思。而桌上还放着很多类似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日番谷记得这是那个督察送来的物品，不过并不明白它们的用处。
　　偞逻夜看着碧绿的眼中浮现疑惑，轻笑，“小狮郎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的吧。怎么说呢，这些东西呢，是那些主人为了满足自己欲望和一些其他想法，而拿来对付自己宠物的。”看着男孩皱起眉头，却没有说话。这个孩子啊，今夜无论对他做什么，只怕他都会承受的……
　　偞逻夜在心中叹气，放下手中的东西，“你啊，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这里，会痛吧。”轻轻揉着男孩的腹部，而后偞逻夜抱着男孩走向隔壁的浴室。“看在你遵守承诺的份上，我就不拿那些东西惩罚你了。今晚很累吧那么拼命。洗个澡睡觉吧。”
　　日番谷惊讶地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想不通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要这么惊讶，或者小狮郎很希望被我吃掉？”偞逻夜轻笑，“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舍得下手？好歹得等小狮郎身体恢复呐。你不用心急，所有事我偞逻夜心里都记得，总会偿还的。”包括那个少年和那个武将……
　　这样啊……随便吧。我真的很累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睡了？日番谷放任自己的眼皮渐渐合上，今夜真的太累了……
　　偞逻夜看着怀里的男孩渐渐睡去，精致的容颜，那么的诱惑，“你只能是我的……小狮郎。”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