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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夏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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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桥的生活没了张雨墨,在这个夏天稀里糊涂地结束了舔狗生涯。然而,在深夜中,夏桥还是会想起来,自己那样爱过一个人,但是这却与张雨墨本人没有关系,她恐怕在也不会以那副姿态去爱别人了。要说改变最大的是什么,那就是她多了一个室友。
起初她不了解李琳,越接触她就会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韧劲儿散来。夏桥知道自己作为女人,外界的评价“假男人”,就是男人堆里混出来的,所以能吃苦耐劳。可李琳不一样,人家虽是正经八百的女人,可那股子韧劲儿自己都佩服,仔细了解才知晓,养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养父有色心没色胆;养母见钱眼开;亲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李琳常常自嘲命苦,赶紧给他们亲儿子买一套房子自己就好脱离关系,然后换到别的城市去,再也不联系。
起初,夏桥不理解为什么不直接一走了之,可慢慢才知道,李琳就是那样的人,看着泼辣其实心底非常善良,多年的摸爬滚打让她非常擅长伪装自己。她是想尽力报恩,求得问心无愧再一走了之。对于这样的想法,夏桥不敢肯定,但是她知道李琳这样的人说一不二,大概是问心无愧后才会做得决绝。
俩人生活中,没什么摩擦,一天倒是笑料不少,夏桥那男人婆的性格被李琳血淋淋地吐槽,夏桥一狠心就将头发留到了腰部,这倒是让李琳分外惊讶。
“李琳,今个儿收了多少钱啊?”夏桥呼着白气,穿着大棉袄大棉裤像个臃肿的胖子来来回回地走着去收着凳子。
“今天啊!发达了,买了千八百碗,等我俩回去我在数数钱。”李琳一边倒腾着桌椅一边瞄着夏桥,再三犹豫中凑了过去,从口袋中递了过去什么东西“天太冷,别冻坏了手,我可没钱给你看病。”
夏桥一脸懵,低着头看着一副丑丑的毛线手套,在瞧瞧别扭着脸的李琳,貌似在黑夜中都能看见她透红的脸蛋,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忙活的,她傻笑两声接在手上“谢谢,我正好缺一副手套。”
“切!快点干活,回家洗洗睡了。”李琳背着她走掉,偷偷地笑了。
夏桥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喜欢这丑的要命的手套,全黑色的,戴上去一只大一只小,她知道这么丑的东西恐怕不会是买的。自从自己一个人生活后,就没有人给她买过贴身衣物,哪怕是别的东西都没有过。
她将这丑东西捧在手中,觉得分外的沉重,看了一眼忙活的李琳,她将手套藏在了兜里,没舍得戴,她扭着脖子,说“我领到房子的钥匙啦。”
李琳手上一顿,笑意全无,不过也没回头“恭喜啊!”
“哈哈!谢谢啊,改天我带你去看看。装修钱我也攒够了,不过可能不会装得太好。”夏桥絮絮叨叨地说着,丝毫没注意到李琳有什么变化。
李琳背着她抬头看看黑色的夜空,心底长长地叹口气。
冬天的深夜,分外冷,没有风还好些,一旦有风简直就像被凌迟一样,脸上和双手的骨节恨不得剁下来才解恨。如果又摊上下雪的时刻,那简直就是人间炼狱,可就在炼狱中夏桥在前面拉着车,李琳在后面推着,俩人头顶风雪深一脚浅一脚,车子在马路边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还有两个人错开的脚印。
“快进屋暖和暖和。”夏桥率先进了门,手指头火辣辣的开始疼,先去将热水器打开,转了一圈没发现李琳的身影,往常这时候,她俩人应该会在餐桌着烤着小太阳然后排队洗漱。对方的一反常态,让她有些担忧,她拍着李琳门,焦急地问“李琳,你不舒服啊?你怎么了啊?”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才飘出来李琳的声音“没事儿。我有点累了而已。”
“哦,那我先洗,然后叫你。”夏桥不放心地回头瞅了瞅李琳的门。
这小半年的时间,让夏桥把李琳的习惯吃透了,甚至都知道对方是啥牌子的内衣,然而就这个性格她就捉摸不透了,然而对方越来越奇怪了,她暗自反思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对方讨厌的事,思来想去也是摸不着头脑。她洗好后,去叫李琳洗漱,发现对方一脸冰霜,好似没自己这人似的,路过自己时还故意扭过头去。夏桥尴尬地笑着,这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想上前去搭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就在当晚,夏桥竟然梦到了张雨墨。她真慌了,在梦中都能感受那种对方给予自己的压迫感,对方永远是温柔着脸对待着她人,然而脸一旦转向自己时都是笑里藏着讥讽,她无助地闭上眼睛,耳边就是张雨墨的柔声细语,对她说“你好贱。”
夏桥是哭醒的,她很少做这样的关于对方的梦,现在来说都很少想起对方,更别提梦这种东西,她摸了摸自己的枕头,有些湿冷,心中的委屈慢慢爬上心头。
贱。
我不会再犯贱的。夏桥心里想着,但思绪到底抵不过睡意,慢慢地她睡去了,这次她梦到了李琳,这才在梦中露出微笑。
第二天一早,夏桥戴着丑丑的手套上班去了,快递送着送着就吧手套藏了起来,纸壳箱子把手套勾起了线套,她干脆就不戴了,她傻笑着踏上了征程。业务量的增大带来的是高薪,其实她现在没必要这么拼了,毕竟装修的钱也准备差不多了。可高强度的工作让她无法安逸下来,仿佛只有拼命地工作她会有安全感地生活下去。
“燕歌,你快递到了···”夏桥苦逼地瞪着双眼,抓过快递确认了好几眼都没听见对方在电话那端说了什么,等她反应过来电话早就挂掉了,她赶紧将自己的脸遮住只留眼睛露出来,一时间竟然有点手足无措。
过了一会儿她看见燕歌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向夏自己走过来,接了快递,签了字后,她听见对方说“你已经过来了?为什么我没看见你?”
夏桥的身后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熟悉感迫使她每个毛孔都张开,她小心翼翼地回头瞄了一眼,果真是她。下意识地,她就要骑着车走。
“雨墨,你稍微等我一下。”燕歌和颜悦色地对另一个人说着,转而横眉竖眼地对夏桥说“喂!我还有一个快递呢!?也是今天到啊!”
夏桥赶紧翻了翻,还真是有另一个快递。她塞给燕歌就准备逃离时,没想到前方就站着熟悉的人。她眉眼含笑,明眸皓齿,亭亭玉立,以白雪为背景,看得夏桥直晕。
“好久不见。”她说。
夏桥知道躲不过去了,点点头,开玩笑似的行了个军礼“好久不见啊。越来越漂亮啦!”
怎么被认出来的呢?夏桥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用在自己身上的能是什么好词?问了不是等于自取其辱。她其实没准备寒暄,只是前面的张雨墨不让路,她也不好开口说什么。此时的燕歌,搂着张雨墨的手臂,眯着眼睛看着夏桥,恍然大悟地说“你是···夏桥啊?哎呦,真是辛苦你了,大冷天的送快递,要不要进去坐坐?我们就住在这楼上。”
“不了。还有好多的快递没送完。”夏桥干脆将车头一歪,准备绕过两个人。
张雨墨眼疾手快,拉着夏桥的衣服说“有时间叙叙旧吧。”
夏桥不由自主地起了鸡皮疙瘩,打个冷颤“哦,行。”,尽管她头脑已经清醒,尽管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陷入迷茫,她还是没办法拒绝她。
“这个礼拜六,行吗?”
张雨墨的问句让夏桥一愣,她缓了一会儿才知道自己没听错“行。”张雨墨没再为难夏桥,拉着燕歌给夏桥让路。末了还对她说一句“路滑,小心。”
夏桥心不在焉的,不敢再骑车了,干脆快递送完就回家了。回到家时,李琳没在,也不知道她在忙活什么。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年多未见,张雨墨有了明显地变化,可能是得偿所愿了吧,看着燕歌与她亲昵的样子,怕是两人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了。奇怪的是,心中尽管有旮沓,但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疯狂地嫉妒。
就在她为这久违的重逢纠结万分之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她吓了一跳,伴随着的还有一阵子咒骂声。
“妈的!倒是挺会找地方躲啊?”一个粗狂的男音响在门外,此时又响起了个女音说“老头子,你确定是这儿吗?会不会找错地方了?”
“不会错!这个小婊砸,看我找到她不扒她皮,这次不拿够钱,老子给她好看。”说罢,哐哐几脚就踹着门。
夏桥一听就全明白了,她赶紧翻腾着手机给李琳发微信、短信、打电话,半天过去也没人接,她时不时从猫眼往外看,那俩老家伙依着墙根坐等李琳回来。她焦急万分又没有办法,就在她急地在屋里面踱步时,手机好不容易响了起来,她抓起来一看,对方就回道:“知道了,一会儿无论怎样你都不出声。”
“你这个臭丫头,以为藏起来就找不到了你了是吧!”略老的声音从门外透过来,夏桥焦急地趴着猫眼往外看。
她看见的是李琳的背影,那一对老夫妻对李琳指手画脚的,女的还动不动拽李琳的头发。不知道平时泼辣的李琳去哪了,怎么能容忍别人这么对她。看得夏桥又气又着急,可她不能随便参合人家家务事。
“我没钱!你们再这样纠缠,一分钱我都不会给你们留,大不了逼死我。”李琳无论对方怎么骂她,对她上手上脚的,来来回回就咬定自己没钱。
夏桥按耐不住了,打算出门教训这个老两口,谁知道李琳跟她们说“逼我去死的话,你们就继续闹!不怕丢人现眼就继续闹!”
那妇女看着红了眼的李琳,有点儿怂地拽着她家老头子一步三回头“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拿钱出来,你就别想安宁。”
夏桥好不容易等着俩人消失了,赶紧将门打开,李琳一转身倒是让她吓了一跳“你咋了?你脸怎么回事?谁给你打了!你告诉我,我揍不死他!”
李琳鼻青脸肿的,左眼睛充血了,鼻梁处也肿了,嘴角还带着淤青,口鼻处还能看见点血迹。怪不得她不还嘴,怪不得她没反抗。夏桥觉得心里特别窝火,气得她头发都快要立起来了,只等着李琳说出个人名来。
“没事儿。”李琳推着夏桥进了家门“昨天没睡好,我摔得。”
“你骗人!”夏桥尥蹶子了,梗着脖子,龇着牙说“你跟我说,谁干的!是谁!”
李琳还是摇摇头“你别管了。别惹得一身腥。当我求你了。”
夏桥总算是安静了,她看着疲惫的李琳,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俩人站在屋中间沉默着。李琳瞧着夏桥,夏桥盯着李琳。反而是李琳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笑什么?!”夏桥不解。
“你刚才的模样像是去杀人的。”李琳小口型说着话,不敢张大嘴,就连笑起来也牵动嘴角的伤口。
“行了,你可别笑了。”夏桥叹口气,放弃抵抗“吃点消炎药。好的快。今天晚上你就别出摊了,我一个人去吧,干多少是多少。”
李琳连连摇头“不了,今晚都别去了。”
“你钱都不挣啦!”夏桥瞪着眼珠子,还是继续追问着“是你养父母的儿子找你麻烦的吧?”
李琳的脸色一变,低着头不说话了。
说中了,这就是了呗!夏桥的火气又上来了,但是冷静下来又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管人家的事儿,只是气鼓鼓地说“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叫我。我随叫随到。”
李琳点点头,终于有了点笑意。她料想早就有这么一天,想要跟那一家脱离法律关系,着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她这么多年都忍了过来,不差这临门一脚。可不知道她那个流氓兄弟从哪里知道她的地址,又不知道听谁说自己跟一个女人同居,还上门要挟自己要去找夏桥的麻烦。李琳这一火爆的性格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跟他扭打在了一起。打不过就算了,还被踹了好几脚。
“死同性恋!恶心的要命!还想不想要迁出去户口了!赶紧掏钱!”李琳躺在床上,回想起白天那流氓踹她时的话,这心里就有点儿不是滋味。
“同性恋···”李琳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长长地叹了口气。
夏桥倒是贴心,准备了可口的饭菜去敲李琳的房门“李琳,我做好了饭菜,起来吃一点吧。有什么事儿,咱一起商量呗。”
李琳拉着脸开了门,无视着夏桥关心的眼神。夏桥拉着李琳坐在了餐桌上,发挥自己喋喋不休的技能,开始露出自己的二头肌“我告诉你,我一个人能打仨!十个打不起,一个人我可不怕!”
李琳被她逗笑了,嘴上挖苦着“你当你自己是叶问吗?地痞流氓,不是打不过,是惹不得。”
“我是想帮你嘛!”
李琳心底是有些感动的,脸色一沉说“管好你自己就得了。你少参合我的事儿。”
这下轮到夏桥不满了,她耐着性子说“我感觉这事儿,你会很棘手的!多个人帮你总是好的。”
“不需要。”
夏桥不知道李琳还有这么拧的一面“地痞流氓不怕,就怕比他更无赖的。我找找以前的兄弟们试试能不能唬住他。”
“我都说了不需要!”李琳突然炸了毛,吼了起来,红着眼睛“你这该死的同性恋就这么贱!非得倒贴才舒服啊!”
这句话将夏桥钉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那个贱字,这么赤裸裸地贴在她脸上,她尴尬地干笑着,她连连点头“对不起···我自作多情了。我···你先吃饭吧。”
夏桥飘飘忽忽地走了,李琳知道自己真的伤了她的心,她回头盯着塔拉着肩膀的夏桥,心底翻涌起酸涩。这顿饭她吃的味同嚼蜡,最后不顾嘴角的疼痛,狼吞虎咽。一边吃,眼泪噼里啪啦一直往下掉。
翌日,夏桥早早就起来工作去了,走之前还做好了早饭。等着别人取快递的时候,就想起来李琳骂自己的时候,那种厌恶的眼神,每当想起来就会扎一次心。她摸着自己手上她亲手织的手套,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获得一点点温暖的代价永远是无边的痛苦。
就在她发呆之际,手机响了起来,抓起来一看,是往日的熟人,张雨墨。
“喂,您好。”
“客气什么?你不知道是我吗?”张雨墨在那端轻笑着,听得出来心情很好。
“哦,接电话多了养成的习惯。你、你有事啊?”
“没事儿就不能跟你叙叙旧吗?”
“额···”叙旧。她和张雨墨有什么交情可以叙旧的?她反问自己。一时间找不到说辞。尴尬地举着电话。
“我买了房子,刚装修。空调不会弄,你能不能过来帮我看看。”
好在对方及时出声化解了尴尬。夏桥喘口气儿,心底想着今晚收工早,回去太早了徒生尴尬还不如在外面混混时间,便一口答应下来。
夏桥收了工,磨磨蹭蹭地往张雨墨给的地址挪去。她这一抬头才知道,这不就是那天给燕歌送快递的那个地方。她一想到自己也有了落脚的地方,心底阴霾消失了点,脸上总算是有了笑容。
张雨墨仿佛早就在电梯口等着她了,电梯门一开她就看见对方依着自家门口笑意盈盈。她很是不习惯,生怕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还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抹了抹自己的脸。
“你头发这么长了?”张雨墨一边开着门一边问道。
“恩,一直没剪过。”夏桥迅速低头瞧着自己的衣着是否得体。确定没什么异常才肯定自己没什么值得取笑的地方。
“半年多···没见了吧。”
“是的。”夏桥没心没肺地笑了“恭喜你啊。不仅有房子了还和燕歌修成正果。算是双喜临门了。”
“谢谢。”张雨墨一反常态,语气平和,她给夏桥倒了一杯水,问“你呢?”
“我还是那样儿呗!”夏桥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沙发上“我的房子也要装修了。比不上你这里大,但是也够两个人住了。”
“两个人?”张雨墨皱着眉头,好奇地问“你现在···”
夏桥突然想起了李琳的话,顿时就蔫了,她自嘲地苦笑“我就举个例子罢了。光棍一个呢。”
“夏桥···我···”张雨墨欲言又止,仿佛要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咋了?”夏桥一拍大腿“对啊!你瞧我忘了正事儿,我去看看你家空调。”
张雨墨看着她的背影,倒是哭笑不得。
夏桥看了看,问题不大,可以正常运行“现在的施工糊弄你啊!填缝剂幸好还有剩余,这个排水管没太伸出去,我一会儿往外拉一拉,再用填缝剂填一下就好了。”
“太危险了,算了吧。”张雨墨出声阻止着。
夏桥愣了,她真听见张雨墨关心的话了吧?!这被爱情滋润后的人,真的非同凡响。她拍着自己胸脯说“小意思,我身手你还信不过啊!”
高空作业,没什么安全措施,本就是禁忌,好在夏桥手脚麻利,做的活干净立正,还把人家地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夏桥,这么些日子没见,你身体有没有想我啊?”
夏桥手中的扫把差点儿扔了出去,她回头瞅着坐在沙发上的张雨墨,好像对方说了也没说过话。过了一会儿,她才回话“别玩我了。缺小姐就花钱找一个,你财大气粗的,还差这点儿零花钱啊?!”
张雨墨耸耸肩,没有正面回答“说实话,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吗?”
夏桥沉默了,说没有太假,说有又不想再往那处发展,她好不容易从坑底爬出来,不想再万劫不复,不想再烈火焚身,她镇静地回答说“现在你和燕歌好好的吧,可别乱合计别的事。”
“我们没有在一起。”张雨墨叹口气,耐心地说。
“···”夏桥心想:所以这又是跟我唱哪出?难不成,睡我让你睡出来了感情?
“我回来了,我想我应该是有点儿喜欢你的,可是我又不敢确定···”张雨墨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反复无常,事实就是自己貌似对别人没“性”趣,包括燕歌。
夏桥低着头笑了“可我不能再犯贱了。以前的···”夏桥想了想,自己的那些丑态顿时红了脸“以前是我不对,仗着点儿威胁就让你忐忑不安。但是,我觉得你就习惯了我逆来顺受,什么喜欢啊?这要是等你清醒过来,自己都能笑话自己啦!”
“我没喝酒。我清醒着呢!”张雨墨抱着胳膊,眯着眼睛瞧着夏桥,好似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那咱就别见了。省得你乱合计我。”夏桥头一次这么决绝,放下手中的扫把就往门外走。
“我又没说什么。你怎么还生气了?”张雨墨拉着夏桥有点儿着急了。
夏桥怒了,她回头说“我也是个人啊!你们凭什么随意践踏我啊?”
谁愿意犯贱啊!这老天爷总是爱开她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