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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疑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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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大门外,秋棋在等待着家丁通报。没多久,就有家丁到来,将他带到大堂中。
“是你?有什么事?”
一见面,秋棋开门见山地说:“李老爷,我想要回那天从虹禹兄家中带过来的所有信笺。”
李老爷想也不想直接说:“烧了。”
“李老爷不要说笑了。”
“说笑?我留着一个畜生的书信干什么?”
“虹禹兄昨夜已经死在大牢里了,我是为大娘而来的,那是虹禹兄的遗物。”
“死了?”李老爷疑惑一声,然后大笑起来。“真是大快人心!不过就这样死了,还真是便宜了这个畜生!”
“这是虹禹兄死前留下的话。”秋棋从怀里拿出虹禹留下的书信,递给了李老爷。
李老爷接过信看完,冷哼一声:“这个畜生居然也会认罪!”
“我接下来的话也许有些僭越,还望李老爷能冷静地听我说完。你不觉得奇怪的吗?我虽然才接触这件事,但是一直觉得虹禹兄杀害三小姐的事古怪,而我也发现了一些奇怪地地方,请李老爷看纸。”说完秋棋又从怀中掏出虹禹练习过的纸递给李老爷。
李老爷接过纸,看了几眼,然后问:“有什么奇怪的?”
“你看这两张纸的材质,虹禹兄死前留下的那张纸,他死前从衙门捕快那里要的纸,是不是同一种材质的。”
李老爷仔细比对过这两张纸,然后眉头微皱。
“如果我没记错,虹禹兄写给三小姐的信,也是这种材质的纸对吧。”
李老爷眉头皱得更紧了,随后唤来家丁,去请二小姐。
二小姐和浣君来到大堂里,一眼就看到了秋棋。
二小姐语气不善地说:“是你!”
秋棋回以微笑,然后看到了她手中的书信。
二小姐将书信交给李老爷,李老爷将每一封信都打开,细细对比了一番。
虽然隔了有一些距离,秋棋还是可以看出,以往的信件用的都是同一种材质的纸。他笑着问:“李老爷不觉得奇怪的吗?”
“那又如何?”
“虹禹兄在牢里要来的纸,居然和他以往用的纸一模一样,这些纸应该不是衙门的标配纸吧。”
“你想说什么。”
“李老爷你看,你手中所有纸张的内容,上面都是诗,不是吗?如果是约人用的信件,没有地点和时间,只有诗,不觉得很奇怪的吗?而三小姐遇害那天虹禹兄写给三小姐的信,信上的写着地点和时间的小字,虽然看起来和虹禹兄的字很像,但是看了虹禹兄平时练习用的纸上边的小字,发现两者还是有差距的。”
听到秋棋的话,李老爷沉默了。
“我想问问浣君小姐,你们是怎么发现虹禹兄的?”秋棋转头看向浣君。
见秋棋问他,浣君便说:“是有人向我们报信,我们才得知他的行踪。”
“报信之人是谁,还记得吗?”
“不认识,只记得看起来是一个听邋遢的人。”
“我记得三小姐的婢女,就在昨天被杀害了对吧。”
“是的,在镇子外边的一间客栈里。”
“如果虹禹兄真的是凶手,那么为什么躲在镇子上这么多天而不是选择逃走呢?而且按虹禹兄的话,婢女是可以整明并非他主动约三小姐的关键证人,那婢女的死又是什么原因呢?如果婢女是他人所杀,那谁又会杀死婢女呢?为了什么?”
“你也不能排除,虹禹有帮凶。”李老爷听完秋棋的话,心中的答案,已经有几分动摇。
“如果虹禹兄有帮凶的话,那他们为何要杀了三小姐呢?恕我僭越,要知道,虹禹兄可是和三小姐有感情基础的,虹禹兄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而且,我问过大娘了,虹禹兄平时给书画盖印的印章,早一段时间就给了朋友帮他度过难关,按理来说,最后他约三小姐的那封信,是不应该有印在上边才对。”
“说不定这话是他母亲为了帮他脱罪而说的呢?”
“那就请李老爷,取出那封信对比一番了。”
“那封信已经作为证物,交给衙门了。”
“那就暂时不管这个先,李老爷应该还记得,昨天虹禹兄在府上,右手被棍子打过吧。”
李老爷点了点头。
“虹禹兄可是个右撇子,这一点李老爷可以差人求证,你看虹禹兄最后留下的绝笔,握笔的手受到重创,怎么可以写下与往常练习时无异的字呢?而且纸上褶皱多,看起来像是写了又揉,又摊开写的样子,如果是这样,笔墨必定会洒开,可信纸上干干净净,倒像是事先写的。”
听完秋棋话,片刻后,李老爷问:“你想说什么?”
“虹禹兄的死和贵府三小姐的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虹禹兄,可能是被冤枉的。”
这时,曲情开口问:“如果虹禹是被冤枉的,那么谁才是杀害三妹的凶手呢?”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我来这个镇子满打满算不过一天,对虹禹兄和三小姐的人际关系都不清楚,这个问题我觉得还是交给李老爷更妥当一些。”
李老爷沉思了许久,对二小姐说:“情儿,你带人到衙门,说一下这件事,将那封信取回来先。”
说完,李老爷转头看向秋棋,秋棋也看向他。
回到大娘家中,一名捕快刚好从里边出来,正是到李府传信的那名捕快。
见到秋棋回来,大娘立刻上前问怎么样了。秋棋将自己和李老爷之间的对话基本复述了一遍。
“啊!按你这么说的话,那是谁要害虹禹呢?”
“这个得你们想,我不知道。”秋棋无奈地说。
“虹禹做事向来都靠谱,令人担心的事情从来都不和我说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得问问虹禹的朋友们才行。”
“那你知道虹禹兄的朋友有哪些吗?”
“我认识的不多,衙门的王捕头就是虹禹的好朋友,你可以去问问他。”
秋棋点点头,安抚好大娘后,立刻动身前往了衙门。
在衙门别的捕快指引下,秋棋见到了王捕头。王捕头是个看起来十分稳重的年轻小伙。
二人一见面,王捕头就问:“你不是大娘的那个小伙子吗?”
“王捕头还记得我啊。”
“你来干什么。”
“大娘托我来问点话。”秋棋便将案件的疑点都跟王捕头说了。
“原来如此!若虹禹兄真的遭奸人所害,那我势要那奸人偿命!”王捕头听完秋棋的话,紧握起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