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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智斗玉娘(上) “你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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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我们的恩怨关孩子什么事?我怎么会去害一个无辜的孩子?”凰仪娴道,“他都这样了,你还想着我会害他?”
“不,我不相信你。老爷来之前我是不会让你碰他的。”玉娘死死抱住纪骊不放手。
凰仪娴叹了一口气,吩咐李妈妈:“去把纪大人请来,就说他儿子病了。”她又对玉娘说:“我不会把气撒在孩子身上,你也不要因为这个耽误了他诊治。你要知道,就你这样来灵府闹,我完全可以放任他自生自灭,但是孩子无罪,我又是灵女,我不能见死不救。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不过至少先把他挪到偏殿去,躺在地上也不是办法。”
玉娘擦了擦眼泪,抱起纪骊道:“你带路,我不会让你们的人碰他的。”
客房
“夫人,不好了。”念澈跑进来,“奴婢方才去取炭火,却听说纪大人的外室又来闹了。”
凤仪薇赶紧放下手中的茶,对女儿说:“你们俩乖乖待在这里,你们姨母不懂后宅之事,怕是会吃亏,我得去帮帮她。”
“是,母亲小心。”顾含墨道。
偏院
还在门口就能听见玉娘的哭喊声,凤仪薇皱了皱眉,对念澈说:“你在外头就好,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进来。”
她转身推门进去,只见玉娘抱着纪骊在哭,凰仪娴则坐在一边不知说什么好。
“姐姐,有我在。”凤仪薇抓住了她的手。
“你是谁?”玉娘问道。
“这么没规矩,难怪只是个登不得大雅之堂的外室。”凤仪薇道,“我是顾家主母,你一个没名没分的,见了我不行礼,还质问我。我姐姐不爱理后院之事,不求这些规矩。可对着我不行,在别人家里大喊大叫,成何体统。见了官家夫人没有开口,你竟敢先说话。”
玉娘有些害怕,她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顾夫人,只好别别扭扭地行礼:“见过夫人。”
凤仪薇还真是镇住了玉娘,院子里立刻安静了。
话说李妈妈找了一个人去寻纪礼钧,自己又匆匆跑到曌曦院去找凤曦婳。
凤曦婳刚刚沐浴出来,就听说了这事儿,赶紧问道:“她上次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谁让她进来的?”
李妈妈答道:“老奴也不知道啊,她突然就抱着孩子闯进来。小姐也知道,夫人一向不喜欢理会这些后院事儿,近来又为了朝中劳心劳力,一直没什么精神。老奴也是怕夫人撑不住,请小姐快快去瞧一眼吧。”
“好,我先去,锦湘你去打听打听玉娘是从哪里进来的,查到了来灵镇院告诉我。”
“是。”锦湘领命去打听了,凤曦婳也跟着李妈妈去了灵镇院。
“见过姨母。”凤曦婳行了个礼,“母亲,你没事吧?”
凰仪娴看见凤曦婳有些吃惊,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我听说了母亲院里发生的事儿,就想着来看看。”
玉娘一见凤曦婳来了,想起上次她劝退她的头头是道,又看看旁边的顾夫人,有些慌张。
凤曦婳走上前去,道:“你为什么不让我母亲诊治纪骊?”
“谁知道你们安了什么心,你们肯定巴不得骊儿死了好让老爷回来。”玉娘叫道,“定是灵女娘娘让我儿病的,不然骊儿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你最好闭上你的嘴,再敢诬陷我母亲就把你的嘴堵住。”凤曦婳生气地说。
“敢对灵女出言不逊,光这点就可治你大罪。”顾夫人道。
“骊儿!”纪礼钧匆匆赶过来,“骊儿怎么了,怎么会这样?诊过脉了吗?”
“妾身见过纪大人。”
纪礼钧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凤仪薇,点头示意:“顾夫人。”
玉娘一见纪礼钧来了,立刻扑倒在他怀里大哭:“都是灵女娘娘,妾身不过是说了她两句,她居然让骊儿变成了这样!”
“你这个毒妇!”纪礼钧抬起手想要给凰仪娴一耳光,又碍着凤仪薇,手到半空便落下。
“我们家家事,让顾夫人见笑了。”纪礼钧不好意思地说。
凤仪薇笑道:“纪大人说笑了,此事牵涉妾身姐姐,纪大人也是我姐夫,何来见笑一说。”
“你我共枕多年,我是怎样的人你不应该清楚得很吗?如今你听她一席话就认定了是我做的,真是人心薄凉。”凰仪娴冷淡地说,“既然你来了,问问你的外室,愿不愿意让我诊治了?”
“老爷,我是怕她又要害骊儿,不要让她再次下毒手啊。”玉娘赶紧解释道。
“你真是糊涂,孩子的命要紧。你不愿让她来也可以去找别的大夫啊。”纪礼钧懊恼地说,“不如,还是婳儿来吧。”
凰仪娴冷哼一声,道:“婳儿你去吧,好好瞧瞧,别让她污了我们灵府的名声。”
凤曦婳上前为他把了脉,不禁皱起了眉:“奇怪,他浑身抽搐可脉象怎么如此平稳?”
玉娘听见凤曦婳的话,长舒一口气。
“你再仔细瞧瞧,是不是摸错了?”纪礼钧焦急地说。
“婳儿的医术绝不亚于我,不会有错。”凰仪娴道。
“妾身也是灵府出身,略懂医术。纪大人若是信得过妾身,让妾身一试可好。”凤仪薇道。
“那就有劳夫人了。”
凤仪薇俯身为纪骊把脉,道:“婳儿诊得没错,的确是正常脉象。”突然她发现纪骊的嘴角沾了一些白色粉末,再看,脸颊和衣领上也沾染些许,“你们瞧,这是什么?”
凤曦婳凑过去看,用手捻起一些,闻了却没有味道,她试着尝了尝,只感觉身体一阵麻木,她赶紧吐了出来,又拿水漱口,还用灵力控制住,虽然疼痛,却不至于失去知觉。
“姨母,你替我把把脉,是不是正常的?”
凤仪薇试了一下,点点头说:“的确是正常脉象。”
“那便是了。就是这个粉末,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但是罪魁祸首就该是这个了。”凤曦婳道,“我虽然只尝了一点,但是身体也有明显的感觉,说明这个药烈得很。”
“那你可有办法医治?”纪礼钧问道。
凤曦婳摇摇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也不知道他吃了多少,连药伤了哪里都看不出。我乘着药还没下去用灵力控制住自己,可纪骊已经吃了这么久,怕是不行了。”
玉娘有一瞬间的晃神,喃喃道:“不应该啊,不是不致死吗……”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祸从口出,连忙哭喊想要掩饰:“定是灵女娘娘害了骊儿,之前还好好的,突然就不行了。你还我儿子啊!”
可已经晚了,她的自言自语被凤曦婳听了去,凤曦婳冷笑着说:“的确是不致死,纪骊绝不是误食了什么,而是有人喂了他,不然他也是懂事的年纪了,怎么会吃个东西连脸颊上都是。我不过想要试着套套话,你还真是上钩了。说吧,你是怎么知道药不致死的”
“我,我……我不过是想着你说药烈,若是致死的话骊儿早就不该有命了,所以这样猜测的。”玉娘道,“我怎么会清楚,毕竟若是灵女娘娘,下毒手也不一定啊。可怜我骊儿前头还活蹦乱跳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不省人事了。”说着伏在纪礼钧胸口呜呜地哭了起来。
“哦,是吗?我怎么记得你进来的时候纪骊是被你抱进来的?”沉默许久的凰仪开口道,“真是奇怪了,他这么大一个孩子又怎么会说睡就睡着,你怎样哭喊都不醒呢?那么你可要解释一下为何纪骊从一开始就不省人事?”
在玉娘犹豫的时候,凤曦婳抢先抱起纪骊,拉开他的衣领,道:“他脖颈处青紫一片,说明是被敲晕的。下手的要么是个男人要么就一定是练武之人,不然劲不会这么大,而这个人恐怕也没想到小孩子皮肤细嫩,没控制好力度,才留下这么深的印痕。玉娘,我说的对不对啊?”
玉娘慌张起来:“妾身,妾身不知道三小姐在说什么。小孩贪玩,磕着碰着正常得很。妾身一个柔弱妇人,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你当然不会知道。”凤曦婳抓起她的手,“你的手这样细嫩,绝不可能练过武。“
玉娘挣扎着想要甩开她,凤仪薇也抓住了她,她捏着玉娘的食指,道:“你的指甲里怎么会有白色粉末?这个该不会就是害纪骊的药吧?”
玉娘暗道一声不好,方才实在是没有时间清理干净,没想到在这时候露陷了。
“玉娘,这是什么?”纪礼钧严肃地问道。
“这……这一定是妾身在哪里蹭到了,指甲长了很容易刮着。”
“那你就吃下去,若是无事,不就自证清白了?”凤曦婳步步紧逼。
“妾身,妾身……”
“难道是你?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竟然对自己的儿子下手。”纪礼钧怒道。
玉娘爬过去抱住纪礼钧的腿大哭:“妾身没有,老爷要相信妾身啊。”
纪礼钧一脚踹开她,道:“要我相信你,你就吃下去证明给我看。”
玉娘知道事情瞒不住了,只好跪在地上哭道:“求老爷恕罪啊,妾身也是一时糊涂。”
这时锦湘进来,在凤曦婳耳边说了些什么。凤曦婳勾嘴一笑,道:“纪骊等药效过了就会没事,你先说说是谁把纪骊打晕的吧。”
“不是妾身。”玉娘赶紧道,“方才三小姐也说了妾身根本没有力气留下这么重的伤。”
“那你的意思是你还有同伙喽?”凤曦婳继续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