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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司尹出世 ...

  •   “婚事?”陆痕一抖折扇,回头看向身后的寒苍。

      “不干我的事啊。”寒苍带着一脸的委屈连连摇头。

      陆痕无奈,又问如意:“有什么人说过要成亲?”

      如意挠起脑袋,一脸疑惑不解:“娘,难道你和爹都不成亲吗?……不成亲怎么做我的爹跟娘呢?……是娘亲平日教导孩儿不可坏了天道伦常,倒行逆施的。”

      陆痕无奈,按着眉心,问道:“伦常就有男男成亲这一条了?……你真是,胡闹!”

      如意委屈地噘起嘴巴,喃喃地自言自语:“明明爹和娘都是男子,这又不是我的错……”

      “你!……”陆痕气恼,待要再说些什么却被寒苍拦了过去。

      “诶~呀!难得我儿这么孝顺。爹跟娘亲心领了。……今后就委屈如儿睡我那间客舱。”

      如意恩了一声,闷闷地离开了。见小人儿已走远,寒苍才道:“痕,你跟孩子计较什么?难得如意小小年纪就能这么懂事……”

      陆痕越听越恼,指着床铺问道:“这也叫懂事?……他还真是你的儿。”一样的不拘世俗。陆痕送了一记白眼儿给对方,抖开扇子呼呼地扇着。其实真正让他恼得是自己辛辛苦苦教养了如意六年,却仍是改不了他身上的那股邪气。

      “痕……”寒苍自然明白陆痕的心思,所以笑着凑上前去,一边用袖子帮忙扇风儿一边劝:“如意身上还有你那三分功体呢,怎么说也能随些你的性子。……还怕他跟我似的到处兴风作浪不成?”见陆痕仍是不作声,男人又说:“再者,正如你所说的,我沦落到今天也是情有可原的。若不是幼年多灾多难,我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儿。……所以,综上来看,如意虽然随性了一些,但还不至于会步入歧途。”

      瞧着他那副讨好的表情,陆痕苦笑:“有你这个大墨缸,想不染黑,都难啊。”

      “诶~呀!娘子赞谬了。”寒苍酸溜溜地一躬到地。陆痕无奈地一笑,此事也就暂且搁下了。

      ……

      夜已深,陆痕悄然来在如意房中,伸手撩开幔帐,就见小人儿在睡梦中仍是噘着嘴巴,时而梦呓时而凝眉,想是还在气恼。陆痕帮他把被子掩好,又理了理他额前散乱的柔发,俯身在上面轻轻印下一吻。“儿啊,别让娘亲失望。”说完,陆痕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了。

      回到自己的卧舱时,就见男人还在桌前呆坐。“恩?”陆痕奇道:“你怎么还不睡?”

      寒苍有些窘,闷闷回道:“我,怕你怀疑我有非分之想。”

      “哈,要真是这样,我倒是省了不少心。”说着,往床沿上一坐,又笑说:“放心吧,我说过,不会再逼你。但是你也要尽快找寻除咒的方法。”

      寒苍一侧脸,喃喃道:“我不想找。”陆痕知他又在执拗些有的没的,索性也不去理睬,转身往床上一倒,问道:“你睡不睡?”

      寒苍侧目,半晌才道:“你往里挪些啊。”

      ……

      红色幔帐在月色下悄然散落。船舱随着江浪左右摇摆,伴着水声咯吱作响。寒苍背冲里面朝外,直挺挺地只睡了一个床边儿,眸子盯着在那帐子细缝中跳动着的月影,心神不宁。

      “喂,……睡了吗?”身后传来陆痕的问话。

      “睡得正熟。”寒苍答得自若,却换来陆痕一阵低笑。

      “你啊……”陆痕又往里挪了挪身子,说道:“再往里些吧,免得半夜里掉下床去,砸破了我的船板。”

      “哈……”寒苍轻笑,一翻身正对上陆痕的侧脸,不免心波荡漾,险些情咒发作。陆痕虽然看在眼里,却没有言语。既然提也无用,又何必为难彼此?

      “啊……”寒苍一声哀叹:“全无睡意!”

      “你不是睡得‘正熟’?”陆痕笑着拿他打趣儿。寒苍却目光炯炯,半晌不言,直直地就这么注视着他。“喂……被你这样看着,我也睡不着了。”陆痕笑着埋怨他。

      “诶呀~那怎么办?难得与你同床共枕,我是真的舍不得闭眼。”寒苍说得恳请,不带半点戏弄。

      “喳喳……看来要枉费如儿的一片心意了。”陆痕说着,翻身坐起。拍了拍寒苍,道:“上岸一游如何?”

      寒苍很不情愿地坐起身,问道:“三惊半夜的又能游到哪去?”

      “诶……无聊人行无聊路。随意……随意。”说着,撩开帐子,下了床。后者也只得跟着起来。

      二人整了整衣衫,来到甲板上。就见夜风之中的两岸,树影飘摇,似醉似梦,说不出的空明寂静。抬头望向东方,星斗漫天。

      “去哪里好呢?”寒苍问道。

      “恩……跟着脚走吧。”陆痕一笑,摇起折扇步上岸边。后者并不多言,只是默默地跟着。然后就见道者素袍一抖,在信步流四周布下了法阵。随即,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在九龙王朝,除天邦大国而外都是番邦小国,也不分什么都城郡县,通通就只有一座城池。凤都虽然较为富足,也是不例外的。城内分为东西南北四个域,城外是一些农家散户所形成的村落。陆痕与寒苍就沿着一条崎岖的村巷,信步而行。两旁都是一些难以遮风避雨的茅草棚子,偶尔有几家带院落的,也是柴门虚掩。

      “城内城外差的真多。”陆痕一路行来不禁感慨。

      “财通神路,神路又能生财。这些无财无路人穷困也是正常。”寒苍对此倒是没什么感想。

      陆痕感叹,想那子焰甫整天守在城内,所查所访的也不过是一城四域的民情,邻邦之中的国情。心中只想统一五湖的人,却看不见这四海万民之苦。啊……如何才能使他看到真正的天下呢?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就见前方村口上,好似有人影晃动。“恩?……不对劲……”陆痕道了声不对,身形一闪化光而去。

      “你还真是个爱管无聊事的无聊人。”寒苍无奈,也只好从后面跟上。

      二人来到近前,就见一农夫撑着一根竹杖正晃晃悠悠地前行,脸上身上净是汗水,却还背负着一捆儿干柴。陆痕上前一步,将人扶住。“你中毒了。”

      那农夫见眼前突然翩然而至俩人,以为是神仙,慌忙跪拜道:“小民给二位神仙叩头了。”

      寒苍无奈地一笑,心道:世间一庸人。陆痕将那人搀起,笑道:“疗伤要紧啊。”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玉置的,甚是精美——瓶盖一经开启立即散出淡淡的幽香。陆痕从中取出一粒丹药,递给农夫:“先服了这药。”

      农夫受宠若惊,用双手相接,捧至眼前看了又看。就见一七彩明珠借着月色在掌心泛着光华。“这……”农夫惊诧不已。

      “快吃吧。”陆痕笑着催促。

      农夫恩了一声,将明珠吞下,顿觉一股暖流窜遍全身,方才中的毒也瞬间消散了。农夫欢喜的不能自制,啪啪地拍了拍自己的脸,才确定不是在做梦。慌忙又要拜谢。陆痕伸手相搀,笑说:“小事一桩,不用挂心。”

      农夫正色道:“诶……怎么是小事。您救了我,就等于救了我一家。……神仙老人家,您无论如何也得受了司尹这一拜。”说着又要跪。

      陆痕将人拦住:“我不过是一过路的闲人罢了,不是什么神仙。至于这恩嘛。你更不该谢我,要谢就该谢这颗‘沧桑泪’。”说着,晃了晃手中的小玉瓶。

      “这是?”农夫不明原因。陆痕才要一道着沧桑之泪的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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