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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喜结连理 神tm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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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向后退了一步,正准备拔腿就跑,却被三声钟响打断了暗搓搓的企图,紧接着眼睛一花,人就已经坐在二楼红木圆桌上了。
趁着周围人多,江越赶紧收起木盒,正对面的年襄寺也一屁股坐下,撑着手臂托起脑袋,满面笑意地盯着的江越,看的江越一阵恶寒。
“诸位午安!”浑厚的男中音不知又从哪里响起,白花花的影子扑腾两下就扑上了圆桌中央。
这黑豆眼!这扁长喙!正是消失一整天的可达鸭!
“相信诸位都已度过了愉快的一天,然……”可达鸭合上长喙,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壮硕的胸肌也随之往前一凸:“异端仍未铲除,诸位仍需继续努力!现在再次验收信物!”
语罢,四下光芒尽显,唯独江越身上一点光亮都没有!
糟糕!调色盘让那王八蛋抢了!
江越一惊,冷汗簌簌而落,空气中已经隐隐炸开蓝色的电花,众人均眼神复杂地望向江越,有人有些不忍,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露遗憾。
船楼上空巨大光球表面紫电密布,发出“呲啦呲啦”的声响。
这下玩脱了!
“轰隆”一声,巨柱般的紫电如期而至,正中满心惶恐的江越头上。
江越只觉得瞬间眼前发白,浑身麻痛,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电流反复冲刷。大脑信号机制瞬间当机,头发根根竖起,似乎连头皮都已经快要烧穿。
“就这样结束了吗?”江越耳朵里窜着“滋滋”的电流轰鸣,从左耳窜到右耳,击打着途经的脑髓:“王八蛋!我死也不会放过你!”江越双目圆睁,满腔愤恨正欲破胸而出,不由得发出了痛苦而绝望的嘶吼:“啊————!”
电流却突然停了!
江越立刻收了音,保持着狰狞的表情,大脑一片空白,半晌回了神,五官渐渐从“好痛啊!”堆叠成了“咋回事?”
吃瓜群众们也愣了!说好的灰飞烟灭呢?!
“检查完毕!”可达鸭磁性的男中音打断了众人的震惊,只见它长喙一张一合:“祝各位用餐愉快!”
一边说着词儿可达鸭脚下也没闲着,两只橘色脚蹼一来一替迅速交错,一溜烟儿又没了影子。
江越顶着满脸的“咋回事?”犹犹豫豫地落了座,食不知味地嚼了一条咸鱼,便放下了筷子,等着众人离去。眼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江越终于起身,踱着步子走出了船舱,走上了甲板。
骄阳正盛,温暖的海风熏的人昏昏欲睡。江越踱步到栏杆前,伸手挂了上去,抬眼望着远处时飞时落的海鸥。
身后沉稳的脚步声渐近,江越听得明白,却只是望着一望无垠的海面,没有回头:“你要的东西已经没有了。”
脚步声骤停,高大的身影落在江越的身侧,身着黑色冲锋衣的身形也挂上了江越身侧的栏杆:“为什么这么说?”
江越伸手从兜里摸出了木盒,打开后递给了旁边的人,那人接过,垂眸一扫,便看见了盒内一盒子的血。
江越这才转过头,年襄寺身形高且匀称,估计得有一米九多一点的样子。这么近的距离,江越得微微抬着视线,才能直视年襄寺那双温柔的桃花眼。
“刚被电柱击中的时候我听见了“叮”地一声,很细微,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这样啊,“开视化为血,哀今征敛无”是这个意思啊!”
“什么意思?”
年襄寺托起盒子,伸出手指蘸了蘸木盒里红色液体:“这就是“开视化为血”,至于下半联……”说着,年襄寺关上木盒,从容递给了江越,转头迎着海风眯起了双眼:“可能这次验收便算作“征敛”,那珠子替你抵了命。”
江越看了眼年襄寺雕塑般俊美的侧颜,也撇过头望着远方:“我本来想看看你会不会出来。”
“哦?为什么这么说?”年襄寺笑着回过头看着江越,语气温柔得像对待深爱的情人。
“我总觉得,你知道今天我会出事,拿我珍珠就是要我死!”江越也缓缓回头,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年襄寺那双温柔得溺死人的眼眸:“为什么?”
“真聪明!”年襄寺微笑着将手揣进衣兜:“因为那个调色盘在我手里没有什么功能,但那个镜子是有功能的,我猜,应该是因为调色盘前任拥有者未死。”
“……很抱歉!”那双桃花眼里的水光逐渐冷却,年襄寺表情慢慢变得没有一点温度:“我还有重要的人没有找到,我得出去,不能死在这里,那么……”
年襄寺顿了顿,语气冷得如同三九寒冬:“……只能委屈你去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这个龟儿子的气生多了,江越此时竟然没有很愤怒,只是有点想笑:“你就这么确定死的人会是我?就这么自信?”
“就这么自信!”
“那还有啥好说的!”
二人眼神一个交汇,金戈之声顿起,同时厉声开了口:
“8号,春江潮水连海平!”
“7号,海上明月共潮生!”
天空中金色光球再度浮起紫色的波浪电纹,暖熏的海风豁地一下凌厉得像刀子,海水暴躁的拍打起了船舷。
中了!
江越和年襄寺紧紧对视,四周海浪飞溅,双方斗志喷薄欲出。
至少中了一条!就看谁弄死谁了!在鲛人泪的幻境里,青年喊对方为“潮生”,加上这似乎是大海的主题,大概率就是这句了!
虽然对方也说中了自己的,但就看谁快了!谁慢谁死!反正这厮追出来就是要杀自己的!
紫色电纹越开越密,很快累积布满整个光球表面!狂风呼啸,大船发了疯似的摇摆,几欲倾海。
江越紧紧攀住栏杆维持着风雨飘摇的平衡,狠狠地瞪着对面刚被海浪打成落水狗的年襄寺。
来吧!一决雌雄!
紫色电柱“轰隆”一下当空击下,坠向二人头顶,在离二人五米处“噗”地散开,溅成无数粉色小片状物晃晃悠悠地飘了下来。
江越伸手接了一片片状物,仔细嗅了嗅。
花瓣?
大钟突然敲起喜庆的音乐,仔细一听,好像是《今天你要嫁给我》,当当当当地,效果听着跟《开门大吉》似的。
江越一看,对面的年襄寺也是眉头紧锁,一副意料之外的表情。
紧接着,身后荡起一阵小孩子银铃般的笑声,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两个穿着红肚兜的孩子,光着两瓣小pp,生的像莲藕一样白,软软胖胖喜喜庆庆的,看着跟年画娃娃似的。
两个孩子光着脚丫奔到江越年襄寺脚前,男孩子梳着桃心头,女孩子扎着小揪揪,俩孩子手里各捏着红花绸带的一头。
男孩子高兴地蹦上前,踮起脚尖,将绸带一端绑上年襄寺手腕,笑嘻嘻地大喊:“郎君!”
女孩子也开心的走上前,踮起脚尖,将绸带的另一端绑上江越手腕,娇羞地喊着:“娘子!”
然后两小孩同时退后一步,朗朗念道:“恭贺二位夫妇喜结连理,祝新人永结同心!”
江越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红绸花,又一脸木然地看了看俩孩子,伸手指了指年襄寺:“凭什么他是郎君!我是娘子!”
俩小孩没有回答他,一溜烟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只剩江越年襄寺风中凌乱,中间还躺了一条喜庆的红绸花。
“咳……”年襄寺略尴尬地咳了咳嗓子:“我觉得可能是因为……”
顿了顿,伸手一指江越胸口的编号:“你八!”
手腕一拐,指尖又朝向了自己的胸口:“我七!”
随后粲然一笑:“七上八下!”
……神tm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