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小组对抗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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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练习生，早上好。”
欢乐喧闹的晚上过去，又到了作为预备出道的偶像奋力争竞的时刻。
“昨天，你们见到了自己在MV里和屏幕上的样子。不管感受是什么样的，我想据此应当做出的调整，你们应当已经知悉了。”龙睿姬双脚与肩等宽，挺拔地站着，念着手里的提词卡，望着在篮球场里列队的练习生们——她们第一天开始练习之前也是集合在了这里，“而现在，到了要迈向新的阶段的时候。在我们的主题曲《繁星的神话》的MV里，77人全员都出镜了，只是镜头多少的问题。”她有意识地顿了顿，“……但在接下来的两周里，你们的努力将确定你们是否留下。”
球场里传来一股寒意。
“为了各位，《繁星的舞台》创作了七首原创曲。你们将在两周后的公演中，成为这七首歌的原唱。”龙睿姬望着大家的眼神里有深不可测的智慧和寒意，“但是，这七首曲子目前确定的演唱人数，加起来总共是五十八人。也就是说，还会有19人演唱与其他人相同的曲子。”
“每首歌的风格和演唱人数，都写在这里。”随着龙睿姬的示意，一块优雅地印着文字的灯牌亮起，“每首歌的C位会先行决定，然后由她们挑选自己的队员，直到全部的队友集结完毕。”
“那么怎么决定C位呢？”
像捧哏一样，vocal导师游智行凑过来说。
“我们的初C钱清佳，自然是当然的小组C位。”龙睿姬和他又像大臣和不容置疑的女王，“但其他的C位，要交由命运决定。——练习生钱清佳，请从繁星、星光、星辉、星芒、希望五个班的名额中，抽选出各一名小组曲C位。”
面前果然摆放着一张淡金色的桌子，上面有五个不透明、印着各班班徽的抽奖箱。外表秀丽的钱清佳坦然地走到跟前，纤纤玉臂探入其中之一，摸出了一个透明、内藏一张纸条的小球。
她打开小球。“繁星班的第一名小组曲C位，是——”
然后她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
“我抽到了我自己。”钱清佳将印有自己名字的小纸条高高举起，给导师示意。
“好，好，好，那看来清佳真的是众望所归的C位了，连天意也是如此。”dance导师许王媚珈笑着，示意她将纸条放到旁边，再抽一次。
“繁星班的小组C位——”毕竟她自己已经被定为C位了，“——何葵。”
传来一阵掌声。对于那些繁星班和了解TEAM ASALA的人来说，这位负责的大姐主舞也算是另一个众望所归了。
“星光班的小组C位——”钱清佳接着打开了第二个箱子中的小球，“高惟伊。”
高惟伊一愣，申乙、赫东君和不知道谁喝彩着把她往前推。她自知无法，只好走出来，和何葵并肩站在一起，同钱清佳稍差了半个身位。
“来自星辉班的小组C位——郎洁燃。”这位看来是个rapper，举止打扮都十分帅气。
“来自星芒班的小组C位——宇文凤起！”细长眼睛、相当古风的姑娘。她微微鞠了一躬。
“最后，我们最幸运的，来自希望班的小组C位——”钱清佳这时候微笑着，略微环视了练习生们一圈，然后将手探入了印有希望班绿叶班徽的抽奖箱——“恭喜，林婵！”
站在众人前面的高惟伊赫然发现，林婵竟然是初次等级评定那天，在她和申乙后面聊了很久的“狼少女”！她这时候已经兴奋得简直站都站不稳了，跌跌撞撞地朝幸运儿的队伍奔来。
“Wooooolf！”高惟伊压低气息小声地哼了一句。
那个女孩捕捉到了这一句二班大佬的喝彩，冒着幸福的泡泡平地摔倒了。高惟伊和宇文凤起、何葵赶紧把她扶将起来。
也不知道又被一班的巨佬扶了，她此刻内心的波动是什么样的……
“六位小组曲的C位，请你们决定自己组合的歌曲吧。”龙睿姬示意钱清佳先来。
第一首原创曲名叫《雪瞳》，题目旁标了个“10”，表示这首曲子10人演唱。后面还有个括号：“抒情，00年代风”。
第二首写的是“《像晴天一样喜欢》：7（甜美，华语经典）”。
“《yellow rain》：4（抒情，欧美风）”。
“《锖色丛林》：6（质感，舞曲）”。
“《Tigeress》：5（霸气，性感，韩风）”
“《777号》：7（酷炫，说唱）”
“《恋爱摩天轮》：9（甜美，日系）”
接下来是十分钟的各曲demo，实际上也就放出了第一段主歌和副歌而已。Demo歌手的演唱，实际已经给各首歌曲定下调子了；不过她们将会是全网的首唱，这些demo也不会公开播放，所以其实握在手中的自由还很大。
钱清佳考虑了一下，指向了灯牌的最上方：“我选择的曲目是，《雪瞳》。”
10人曲。也不知道编曲会是什么样子，她能分到足够多的闪光点吗？还是说，TEAM ASALA的天才忙内想要以众星捧月的方式，分散其他人的重量来突出自己？
同时高惟伊的大脑也在飞速转动。她擅长舞蹈，所以自然最好是首快节奏的歌曲；小组人数不要太多，但自然也不会像《yellow rain》那样少至只有四个。
所以——答案其实已经很明了了。
就看同为舞担的何葵怎么选了。
“我的选择是，”站在众人目光的焦点上卷发马尾女孩毫不怯场，“《Tigeress》。”
高惟伊暗自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原创曲里两首偏向舞曲的都是帅气风格的。明明舞曲也可以很阳光或魅惑啊……
“那么就轮到我了。”她从何葵的手上接过了话筒，“我要选，《锖色丛林》。”
一阵无意义的喝彩。她看见星光班队伍里申乙直勾勾盯着她，眼神火亮。
不，即使是凭能力而不是交情，同为星光班舞蹈小老师的申乙也值得选择。
“《777号》。”外形很rap的郎洁燃果然选了这首歌。
“……《yellow rain》。”宇文凤起沉吟一声，赫然选择了全英文的那首歌。她看上去也有一种欧美人眼中中国娃娃的感觉。她的声音很低沉。
“《恋爱摩天轮》。”“狼少女”好像本来就是个有点日系的组合。
六首歌挑选完毕了，剩下的还有听起来完全就是纯歌唱而没有什么安排舞蹈余地的经典华语《像晴天一样喜欢》，以及26人的余量。这时候龙睿姬又举起手中的提词卡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接着，将是完全的听天由命的环节——清佳，麻烦你请把五个盒子的小球混合在一起。”
桌面上还有一个空着的大筐。钱清佳倒空了五个盒子，然后用手将它们搅混起来。
“抽取一个。”
幸运儿是四班的一位不认识的同学。她挑走了最后不与大佬对撞的《像晴天一样喜欢》。
“还有19人。”高惟伊默默计算。
然后是二班的凌玥心。高惟伊与她不熟，但奶金色双马尾少女应该是甜美系的。
又是《恋爱摩天轮》。要拿最差的五班狼少女开刀啊。
还有10人。可能是一4一6，也可能只一首10人曲。
“希望班的练习生辜莙，现在还会不会有下一个小组曲C位的权利在你手里。”vocal导师游智行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现在剩余的名额还有10人。请在可行的人数范围内，选择适合你风格的曲子。”
感觉整个篮球场都忽然安静了。
每个人的眼神游荡在《yellow rain》、《锖色丛林》和《雪瞳》之间。高惟伊感觉自己忽然有点站不稳了。
如果是要和她的《锖色丛林》PK，哪怕她只是一个五班的，可她的队伍也会……
“《雪瞳》。”
想了一下，辜莙选择把多一个竞争对手的机会扼杀在了摇篮里。
高惟伊内心深处发出一声欢呼。她望了望同样逃过一劫的宇文凤起；不过古典风妹子没什么表情。
《雪瞳》需要PK的对手是钱清佳的队伍；不过兴许，辜莙是觉得挑战C位大魔王会给她一点“对抗感”的镜头吧。
九位小组曲Center。七首原创曲。
下面，是轮流选择队友，决定各自命运的时候。
对于刚刚从透明塑料球里被抽出来，连其他班的名字都不全知道的女孩们，一个选择或许就是成败的关键。
钱清佳选择了自己在银城公司的好友，诸兰兰。
何葵选了盛之霏。
“ASALA真的好抢手啊。”
但也有人发出了“吁——”的声音。高惟伊听出来躲在申乙背后，赫东君在喊。
她深吸了一口气。罗辞显然不是酷女孩风格的《锖色丛林》的第一人选；但姑且当是在军备竞赛，先储存一个一班以免被别人抢走吧。
“哈哈哈哈哈。”看来也有人了解了216寝室的二三事。
选了说唱《777号》的三班女生郎洁燃也挑中了TEAM ASALA的rapper宁野。
接下来就真的是军备竞赛了。一班完了抢二班，简直像一群一大早冲进商店抢限量款的疯狂粉丝，或者大减价当天的社区大妈。龙睿姬也失笑了。
“你们能不能有吃相一点，虽然确实不抢就没了……”
似乎还没有人从二班的17人大军中挑出申乙来。高惟伊定了定神；申乙确实不错，作为舞者或队友来说。但她仍不能忘了残酷的选人军备竞赛……
现在一班的七人已经选空了，二班两名C位之外也有四人入席（包括进入《恋爱摩天轮》B组的韦星雨；对于这首歌，她的嗓音确实足够清甜）。但她不敢想象地发现，初次评级为繁星班，主题曲solo dancer的黄舞芸，竟然还是没有人选。
真就是因为风评太差了……吗？
她紧张地等待着两位TEAM ASALA的成员开始第二轮的成员选择。钱清佳挑了打入三班的初星姚济福，表情管理完美的脸上看不出情绪；然后轮到与她同样擅长舞蹈、选的歌曲也同样走酷女孩路线的何葵……
不要黄舞芸，不要黄舞芸，不要黄舞芸……
她看到盛之霏向何葵倾过身去……
“欧子劼。”
出人意料地，何葵选了那个等级评定当天表演了酷炫的舞蹈和rap的中性风女生。也因为她曾是一班的？两人曾经共同相处过？尽管现在被打入二班了，但现在人人还是抱着选沧海遗珠的心态……
但不管怎么样，黄舞芸万岁。
第二轮的选人在枪弹一般的简短语句交替中快速结束了。没有人选申乙。
高惟伊已经看到自己念出黄舞芸名字时乱发少女的失落和不解了。她不能再背叛朋友一次了。
何葵，真是的。明明风格和我那么像，每次几乎都能瞄准一样的目标，却每次位次都在我之前。
不过谁叫她是一班的呢……
“许盈川。”何葵接下来选择了二班中同样舞蹈实力相当不俗、长相美艳的女孩。应该是盛之霏提供的情报。
“申乙。”在她念出名字的一刻，申乙像条小狗一样冲出来抱住了她的腰。“行了行了。”高惟伊友好地揉着她一头乱毛，“你本来就是二班的小老师嘛。”啊，一不小心，把练习生们私下对星光班的昵称说出来了。高惟伊余光捕捉到了黄舞芸的冷眼。
赫东君在这一轮也被选走了，进入了和韦星雨同一组的《恋爱摩天轮》。嗯，凌玥心不愧是在二班相处过的，能看透这个自卑少女的内在，有眼光。
（只是她的金属嗓音别太吓着你啊……）
接下来的几轮里，高惟伊选择了在剩余的三班成员中性价比应该不错的同公司练习生Yuly姐，还有越来越缩小的范围内看得入眼的四班和五班的两名成员（一个是那天围观了她们找作曲家的四班“狼少女”）。人比较多的《雪瞳》和《恋爱摩天轮》还在继续；偏偏这两首还都正好有两组人选……
“大家。”望着自己选出来、也大多十分信任自己的这组队员，高惟伊突然有了一种想哽咽的感觉。
“作曲家、舞芸姐、梵高、Yuly姐、小狼筱娜、戈金雪……”她扫视着每一张期待的脸，每一个人，除了比较合眼缘的五班女孩戈金雪，全都与她有过这样那样的联系。而如今，乃是她作为回报，带着她们展翅高飞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小组对抗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