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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白日淫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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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驴8
方傲天每天像看脑残一样看着玄策,他如今好端端的,何来需要人救?
况且魔教未倒,何时有需要你个和尚来救?
笑话!
不过和尚认真的表情,让他留了个心眼。有时候他脑海里闪过一些无厘头的想法,下一秒又觉得和尚纯粹没事找事,不知道玩的什么把戏。
如此反反复复,方傲天只能从最小的玄坚入手,探探口风。
估计被两闷和尚给憋坏了,玄坚喜闹,短短时间,他和方傲天火速成为狐朋狗友。
玄坚不仅长得憨嘟嘟,为人也是。两个师兄保护太好,不谙世事,不知人心险恶,方傲天随便引诱下,他能把他知道的事无巨细地全告诉你。
“你师兄是人是鬼?”
玄坚张望四周,确保人不在,悄悄说:“我觉得是鬼。”
“……”
“你是不是也发现了?”
“……”
“不知冷不知热,不知喜不知悲,没有七情六欲,还冷漠无言,你说有人会这样吗?我活这么大,就见他俩这样。”
方傲天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你也不大。”
“我哪不大,你说我哪不大?”
方傲天见小和尚要翻身起义,不得不打断,带着悬念在他耳旁悄悄说道:“我之前发现玄策有几天没呼吸,你知道吗?”
他边说眼睛死死盯着玄坚的脸庞,捕捉他脸上神情的变化。
这小和尚果真纯洁,想的什么脸上躺荡荡全表露出来,非常的没有可观性。方傲天觉得自己有点儿坏。
玄坚震惊道:“你那时候就来了?”
“嗯。怎么了?”
“我师兄每年有半个月会进入昏迷状态,说是能预知未来。你没靠近吧?”
“……没。”
“也是,看你现在好端端的,幸好没做什么。虽然师兄没了呼吸,但意识在的,你干了些什么他一清二楚。”
玄坚看方傲天突然变脸,从铁青到血红最后生无可恋的死白,变脸技术也没这么高超。:“你怎么了?
方傲天清了清喉咙,也不打算套消息了,发出内心的疑问,语气上扬微颤,带着不相信的调调:“全知道?”
“差不多吧。我师兄可厉害了。”
“闭着眼也知道?”
“寺庙里的都知道,这寺庙和他共体,他如果倒了,这些樱花树也会枯的。”玄坚又看向方傲天,质疑道:“你真没干什么吧?”
“没……”语气弱弱的。
趁着人没有意识,在他身上又扭又啃,还借助他的手和身子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如果这些不算什么的话,他确实也没干什么。
套话把自己带坑里,方傲天现在一点不想知道他是人是鬼,也不想知道自己有什么需要被救的。
纵使他脸皮再厚,也不想去面对一个明明知道他干的荒唐事情还装的道貌岸然的和尚。
不想来什么,就会来什么。
他觉得自己需要静静。
沿着那根细绳子来到后院。
刚打开门,和尚坐在樱花树下,方傲天推门的手顿住,时间仿佛穿越回到初见那刻,只是身后的樱花开的比之前更旺盛。
他止住脚步,倒退两步,想走。
还没来得及撤退,他听见冷淡的声音对他说:“过来。”
他恨自己的不争气,听到后真的收了脚步,跑和尚面前,但又回想玄坚说的那些话,生生不敢走的太近。
和尚睁开眼静静看着方傲天,反复盛了一整个四季,春的肆意,夏的张扬,秋的温润,冬的冷冽,最后只淡淡化为对万物生死的漠然,收敛了情绪。
方傲天堵的慌,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吓得。一堆想问的,绕过嘴边挑了一个最不打眼的:“这寺庙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
“嗯。”
“那我刚才……和玄坚……”
“嗯。”
“那我之前……”
“嗯。”
嗯你个头。
方傲天以前觉得和尚的冷性子磨人,不至于讨厌。如今,自己像个狐狸精似的,他却高僧模样,顶着高深莫测的脸,平静的看他笑话。
讨厌的很。
“所以……你什么意思?”
和尚抬眼看他,就像匍匐在平原盯着远处猎物的狼,眼里放着志在必得的光芒,等待时机扑上去。
方傲天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猎物,蠢而不自知。
和尚突然将他往前一拉,方傲天被带的扑在他的怀里,好闻的樱花气息冲进鼻子,他听见玄策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就像是千年雪山上一株梅花盛开,带着寒气却热烈似火:“也不是都知道。”顿了半晌:“你靠近的时候,我大脑空白。”
玄策嘴里说不记得,身子却记得清清楚楚。他将放在方傲天身后的手抬起,突然往下按压,方傲天本来扑着的姿势此刻已经变成坐在和尚的腿上,和之前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
这和尚还怕他想不起来似的,一手扣住他后脑勺,窝在他颈侧,嘴唇蹭着皮肤,火辣辣的灼热。而另一只手牵住他的手,学着当时,伸进衣袍里面。
“和尚的嘴,骗人的鬼。”
方傲天面红耳赤,他咬着牙忍住呼之欲出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喘息声从口间流淌,越来越急促。
和尚的呼吸重了一分,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下,耳尖悄悄红了,比四周飞扬的樱花还要艳。他卯足劲挣脱,不知和尚从哪修炼的功夫,被禁锢死死的,自己动弹不得。
方傲天来不及想太深,整个思绪被和尚的手控制满,手滑向哪,思绪跟到哪。
反应比那些晚上还要强烈,他一只手搂着和尚的脖子,随着他轻轻浮动,衣服因为动作下滑,松松垮垮搭在身上,露出白色的里衣。
和尚放在他腰间手上的力加重,他仰起头,模糊间无数樱花从眼前飘过,如绚烂的流星划过,带出灿烂的尾巴,他迷失在这四月天,失了神志。
方傲天像失了力,额间的薄汗浸湿了鬓角,若不是腰间的手在撑着,估计自己已经瘫倒在地。
反观另一位,若不是衣服被自己无意识抓得皱起来,方傲天恍惚以为这个不知羞耻的和尚刚才只是正经的打坐念经。
他磨磨牙,泄愤似的咬了一口了近在嘴边的脖子,刚浮现出牙印,又消失在视线下,无力的说是咬,还不如蹭来的强。
方傲天轻轻哼一声,全身酸软,半点不想动。他就着这个姿势,和尚不要脸他索性跟着不要脸:“秃驴,白日宣淫,你怎么向你列祖列宗说?”
声调软软的,因为喘息说的一会儿急促一会儿慢调子,轻轻勾进人的心里。
“嗯。”
“我之前真的像这样……?”这样荒唐没说出口,在嘴边滚了滚被吞进心里。
“嗯。”
“……”
得了,和尚在帮他回想他干的事情,顺便满足他现在想干的事情。
他头一歪,强迫将刚才的画面挤出脑内,白日和黑夜又有什么区别,都是两人而已。
这样一想舒坦不少,才恢复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