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酒》许尔为琊

7、被迫出山 迫

　　迫于常无缘的威压，莫椹吾只得和华武乾在云梦暂待一阵。
　　常无缘并没有将此事报告给掌门，这是莫椹吾的意思。
　　在莫椹吾眼里这样就很没意思，自己的事情自己操操心就行了，没必要再牵扯什么人进去。倒是华武乾平白无故地被牵扯进来，让莫椹吾甚是不好受。
　　但莫椹吾是何许人也，从不知羞愧为何物------除了肉麻的时候。
　　昨天晚上的事，莫椹吾压根没放在心上，什么戏虎帮的暗器啊，什么失败的暗杀行动啊，跟他个乡野农夫没有半毛钱关系，反正自个也没被伤到，就是汤没怎么泡好，穗子也没送出去。
　　再寻时机吧。莫椹吾如是想到。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事在莫椹吾这里就翻过去了。
　　华武乾飞鹰送信给师迟迟以表达自己要在山下多待一阵暂时不回门派的歉意，顺便又寄了二两银子过去。完事儿了之后，给坐在水边撸猫的莫椹吾买早食。
　　他鲜少来云梦，对这的记忆就是汤池汤池和汤池。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趁着买早饭的功夫好好地看了看这如云中梦境的云梦仙境。这里有着与华山不同温柔与温暖，药香与花香融入了空气之中，让人颇感宁静。这里的弟子大多为姑娘，目前还没见过男弟子。云梦尚医术，病人很多，但在此地，却没有寻常病患众多的压抑感。每个人都在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情，病人也不如城里那般胡闹，一片祥和。
　　反正不像是能养出像常无缘那般暴力的女子的环境。
　　买完早食，华武乾便运了大轻功回到莫椹吾身边。
　　莫椹吾撸猫撸到肚子叫，这才想起来没吃早饭。就在这时，他亲爱的小徒弟踏着剑气落在了他身边。递上了热乎乎的肉包。
　　莫椹吾接过肉包问道：“你跑到哪去买的，闻上去怪香的诶。”
　　华武乾坐在莫椹吾身边，打开了另一个纸袋，香气四溢:“集市。顺便去看了看云梦的景色。”
　　“怎么样，不错吧。”莫椹吾咬了一口肉包：“云梦这地儿的景色是真的难得，放别地那得缺了很多味道。六大门派中，就属云梦的景色为天下一绝。别的都比不上。”
　　华武乾也咬了一口肉包，这个是给他自己买的:“六大门派各有千秋，或宏伟，或神圣，或隐匿于黑暗。要让我去比，我还真比不出来个三六九等。”
　　“哈哈哈哈倒是个稳妥的答案。”莫椹吾笑道：“但是啊，这些门派的无论再怎么招人喜爱依旧是抵不过家门口那一亩三分地啊!”
　　“这倒是。”华武乾想起那个山上的小房子，嘴角微弯。在那里的日子虽然短暂，却对他来说重要至极。
　　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东扯扯西扯扯，解决完了早饭。但是接下来的，等待他们的确实一场风雨。
　　常无缘回来的时候眉头拧得足够碾死蚂蚁。她找到莫椹吾，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印至崇遇刺了。”
　　莫椹吾嘻嘻哈哈的脸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印至崇那都能被触碰到吗......我去给其他几人传传书，让他们注意些许。还有你------不过我觉得你扁上百八十个刺客都没问题，就不提醒你了哈。”他起身，拍了拍华武乾的肩膀，道:“走崽子，跟师师父取鸽子去。”
　　常无缘听罢嘴角抽搐些许，一拳夯在了莫椹吾的脑门上：“注意你说话措辞。还有忘了告诉你，你养在云梦的那几只鸽子过于敬业。”
　　“嘶--------真是，一点都没个姑娘家的样子......我的鸽子怎么了。”、
　　“他们集体咕掉了。”
　　“......”莫椹吾欲哭无泪:“不是说鸽子们都很敬业的吗!”
　　“对啊，敬业于放人鸽子。简直和主人如出一辙。”
　　华武乾配合地点点头，回忆起不堪回首的童年往事，他的眼里噙满了泪水。
　　莫椹吾僵在了原地，甚是受伤。那些鸽子是莫椹吾初入江湖时碰见了一个可怜的鸽农而买的（实际上就是被骗了），跟了他好久，也废了蛮多银子。那阵路过云梦，见鸽子们甚是喜爱这里便寄养在这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不过几年光景，这鸽子就这么走了。
　　哼！渣鸽！以后再也不养鸽子了！！！
　　莫椹吾在伤心之余还未忘记正事，他让华武乾去送消息，但是华武乾笔刚拿起来，就接到了师迟迟的回信。
　　当然，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轩夫人遇刺了，重伤。”

　　这个消息可谓是一石惊起千层浪，有一股不安的氛围弥漫在云梦这个偏僻的小屋之中。莫椹吾抱着臂椅在窗前，问着华武乾:“小乾，问你件事。你和轩夫人......关系如何”
　　华武乾答道:“曾经和师兄接过她的委托，还算是熟络。”
　　“可曾见过谷文”
　　“嗯。”
　　华武乾觉得很奇怪，待汝轩的事情几乎就是他告诉的莫椹吾，但不知为何照现在的形式看来，当时那顿科普，其实就是自作多情。
　　莫椹吾从华武乾那里得到了最不想要的答案。
　　华武乾还是被那个老狐狸给拽了进去。
　　“听着，小乾。我现在想让你从这件事里抽身都是不可能的。你以后的麻烦会非常多。在这一系列事情结束之前，我会一直跟着你不回村。”
　　莫椹吾难得的严肃让华武乾不能摇头，并且出于某些隐秘的私心，不回村正值他的心意。
　　“接下来我和常无缘要给你说的事情，可能会颠覆你对这个江湖的认知。”
　　常无缘听罢，连忙后退几步摆手:“你自己说。老娘语言组织能力忒差。”
　　莫椹吾:“姐姐，您是想累死我吗？”
　　常无缘点点头：“加油哦莫同志，我们给予你厚望。”
　　莫椹吾用着水汪汪眼睛地望着常无缘，祈求用卖萌战术来打动那颗冷冰冰的人心，但是常无缘压根儿没理他，径自走到茶水间里去了。
　　莫椹吾见罢，只好放弃，伴着窗外单调而清脆的鸟曲，揭开了被上个世代捂在大好江山之下的秘密。
　　“这个江湖存在着一个东西，叫做内湖。按你们年轻人的说法，是类似于地下 世间的存在。”
　　“你所熟络的轩夫人她本家，她所嫁去的待汝轩包括被你揍了少爷一顿的江南汪家，都属于内湖。”
　　“内湖的势力主要由这几家掌权:西部的落月部落，他们原本只是盘踞西北，但戏虎帮被灭之后他们就把戏虎帮的领地吞了。中原的赵家，赵家的势力土以中原某一个人城市为中心逐渐延展形成一个王字-----他们是内湖的王。江南地区及其周围全部是汪家的地盘，而东部则是待汝轩以及轩夫人的娘家所管。剩下一些零碎的地区，是由隶属于朝廷的的组织‘涉’直接管辖。”
　　“无论是朝廷的运营还是现今江湖的安稳，很大一部分是有他们作为支撑的。但是牵扯他们，自是不会有什么好事。”
　　“戏虎帮被灭导致势力不平衡，况且普天之下莫属王土。朝廷不会默许自己的组织被其他组织所牵制。”
　　“我和印至崇的遇刺，尤其是我的遇刺像极了儿戏。但是对方使用的是戏虎帮的暗箭就很怪异，外加轩夫人遇刺，让我更加确定了。这伙人的目标是内湖。”
　　“而至于我们这些人，只不过是和赵家以及落月部落有些接触......彼此往来也不是很多。但终究曾经所做的事无法摆在明面上------”
　　莫椹吾说到这时被华武乾猛然打断。华武乾问道：“师父，你曾经不是说你在上个江湖去旅游的吗？！”
　　莫椹吾一脸正经：“对啊！现在外边儿把我们传成啥了，我们只是个旅游团的事儿能摆明面上说嘛！！！”
　　华武乾：“……”
　　从茶水间回来的常无缘难得的优雅起来，沏了壶茶道：“但是那群人吹的也不无道理。
　　打得一手好舆论牌。把我们的实力透了个七七八八，整个刺杀行动的目标都是关注度比较高的前辈。这下子无论是前代武林还是当代武林，眼光都会到我们这来。收拾收拾，出山吧，莫大侠。”
　　华武乾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莫椹吾是以这个方式出山。虽然他对莫椹吾出山一事隐隐有些预感，也有过无数设想，轰轰烈烈有，平平淡淡有，但从没想过如此憋屈的可能性。
　　不过莫椹吾本人或许没有什么感觉，哪怕是之前才说着沉重一点的话题，依旧和往常一样。不过他没想继续下去，借着这个由头把话题扯开。
　　“总之，得去趟待汝轩。那轩夫人这两天都戳我面门上来了，不去怕是得被古文追杀不知道几条街。”常无缘很淡定地喝了口茶，并且异常惬意。
　　“咋，她认你当她家少爷了？”莫椹吾笑道。
　　想让莫椹吾帅过三秒，怕是大罗神仙也没有办法。同样的，这句话也适用于常无缘的优雅。
　　莫椹吾的笑容根本没能坚持过三秒随后被常无缘的茶壶打破。
　　常无缘：“你也不想想，我是因为谁被她招惹上来了啊！蠢货！”
　　“做个排除法，不是我。”华武乾在一旁把扣在莫椹吾脑壳上的茶壶拿下来的时候默默道。
　　“不是吧，那么古早的事情都记到现在嘛......果然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

作者有话说

　　要开始更了喔，但是最近几章可能有点乱，太久没管他了有些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坑了，别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