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
林缪第二天才搞明白为什么林峰忽然打电话说她害林语臣。
敢情林语臣自首了，对雇流氓企图□□林缪一事供认不讳，还坦言说打算把林缪卖去夜总会，言语之下流，令警方做笔录的两个警官咋舌不已。
除此之外，他自首的时候正在聚众xi毒开xing/爱party，警察接到他电话出警到现场时，整个包间内腥味冲天。
灯光一亮，有几个承受能力差的警察当场吐得直接昏了过去。
现场总共男男女女二十多个，最后救活的加上林语臣只有三个。
其他的都是死因不明，满身是伤，指甲缝里塞满了同伴的血肉组织，初步判定为失血过多死亡。
这事儿已经在网上炸开了锅，官方认证大V顺便做了禁du宣传，上市一些平日里不那么净的娱乐场子一时间风声鹤唳，有几个当天就被贴了封条停业检查整顿。
THE NINE会所更是被重点调查，顺藤摸瓜层层深挖还真抓出了不少毒虫和背后的产业链，剿了好几伙提供冰/妹卖/yin的团伙，最后甚至拖了几个高官下马，只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这种糜烂堕落的事情曝光，本就是网民喜闻乐见的事，更何况这次牵涉甚多，整个微博头条前十几话题几乎都与这事儿牵着上了关系。
□□u应对得很及时，调查处理雷厉风行，倒是压住了一些不利官方的言论。
林缪作为自首的林语臣案件的受害人，被传唤到警察局配合调查，来来回回笔录做了整整半天，然后又被安排去辨认嫌疑犯。
郁玮作为林缪的委托律师，忙着和相关负责人沟通情况，林缪则坐在警局走廊的塑料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打开新手机，用流量下载微博。
她刚才听两个女警闲聊说这次的事情微博上炒的热火朝天，还有人传言是有玄学牵扯其中，说得有鼻子有眼。
林缪打开微博，专门点开热门话题排行一看，嚯，还真的是排行前十全都和这次的事件有关系。
什么：#上市高端夜总会#，#709事件背后#，#709事件死亡人员身份#，#709自首毒虫林语臣#，#709涉案人员#，#禁毒全国联动#……
林缪兴趣缺缺地往下翻，竟然在第十七位看到了林峰的名字——#林氏掌舵人林峰记者会公开道歉#
林缪扁了扁嘴，嫌弃似得手指避开那个名字，准备退出热搜界面。
忽然，她的目光被位于排位第二十四的一个热搜给吸引了。
#709事件幸存当事人说看见大量蜘蛛#
林缪皱眉，想到刚才那两女警的对话，轻轻点了进去。
第一条微博如下——
信白是真的：#709事件幸存当事人说看见大量蜘蛛#是真的，朋友哥哥是THE NINE会所的保安，当天晚上他在事发那层的下层值班，抬头时候看到房顶上密密麻麻爬过去一片蜘蛛！有图有真相！当时他被吓了一跳还拍了照！［图片］
南方公子：#709事件幸存当事人说看见大量蜘蛛#我听说附近有很多人当天晚上都看到反常的大面积蜘蛛活动！[吃瓜]
雨林蛛皇（V 认证爬宠话题自媒体）：#709事件当事人说看见大量蜘蛛#经过我们@八肢族@节肢动物天堂@爬行天下老蜘蛛@捕鸟蛛之美的一致鉴定，就官方放出的部分尸体照片，得出结论：图示尸体手部、腿部、头部痕迹，确为蜘蛛类鳌肢撕扯留下的伤口。因现场尸体照片官方公布的比较模糊，我们只能确认图示几个位置，其他不明确伤口无法断言。[图片]［图片］
小软软喜欢doi：#709事件幸存当事人说看见大量蜘蛛#悄咪咪说，我那天和PY也在同层，忽然断电后我们到楼道里查看，当时黑暗里我好像看见一个巨大的，最起码比两个成年人还高的巨型蜘蛛的影子！！借着一点儿应急灯的光，我看见了很长的腿影，当时没当回事，现在回忆起来真的好吓人！！我恰好在和PY录短视频，恰好拍到了一小段，po出来给你们看看！虽然不清楚但是可以隐约看到！［视频］
林缪点开视频，视频很短，开始的时候是一个有些做作的女生娇喘的声音。
“我们去看看啦，说不定能拍到什么热闹。”明显有些暧昧喘息的女声响起，伴随着镜头晃动。
“你就这样看。”一下一下的鼓掌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男人声音低哑，透着点儿不耐烦。
“好吧好吧，我开点儿门缝儿。哎呀，你轻点，嗯，讨厌！真坏！”
男人没再说话，喘着粗气努力鼓掌。
很快，镜头被举着对准了黑漆漆的楼道，借着安全出口标识的绿光，远处的墙面上果然快速闪过什么东西。
林缪的心脏忽然狂跳起来。
她紧紧盯着视频，然而很快，安全出口的灯像是被什么东西遮盖了，绿光变得极暗，手机再也拍不出任何东西。
视频结束前，视频里都一直持续着yin糜的拍击声，可是林缪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刚才一闪而过的画面带走了。
她下意识吞咽几下，好奇心令她忍不住想要知道更多。
确认视频的确结束后，她关了视频，翻看视频下方的留言。
小软软喜欢doi：vx＋@/？68662ǎ&%喜欢软软的小哥哥们可以加我哟！也可以在tantan上找到软软～颜值高身材好的来～软软颜控啦～
云中神君的小鹿：我截了图，妈耶真的看到了像蜘蛛的影子！这么大的蜘蛛！[图片]
林缪点开图，在红色圈起来的墙面上，果然看见了类似蜘蛛三条腿的影子。
她津津有味地拉大图片仔细看，发现那蜘蛛影子很有特点，两条节肢线条非常锋锐，最前面的一条则修长饱满，线条流畅。
关了图片她继续往下看，发现内容大多没什么营养，都是蹭热度和灌水的。
她的想法和大部分网友差不多，觉得可能是刚好有一只蜘蛛爬到了安全通道指示牌的灯上，所以才打出了那么大的影子。
毕竟如果真的有一只和影子匹配大小的蜘蛛存在，那视频里应该拍到了它的本体才对。
林缪觉得这事儿还挺有意思，可以关注关注后续。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下午三点多了，郁玮还在对接案情，她干坐着等坐饿了。
想了想，反正有事郁玮会给她打电话，林缪便和门口值班的警察打了个招呼，准备出去随便买点儿快餐吃。
警察局的大楼是被安装有电子门禁的铁门隔成两部分的，前面是寻常报案的派出所，后面是林缪他们做笔录，辨认嫌疑犯还有警察办公值班的大楼。
林缪推开隔离的铁门出来，正好是派出所的前厅，穿过前厅再出个大门外面才是街道。
林缪关上身后的铁门，低头还在看微博上关于蜘蛛的讨论，乐呵呵地跟着广大网友吃瓜玄学论，忽然被人一巴掌拍在手上。
可怜林缪刚买的新手机，还没来得及包个壳，就那样直直飞了出去，砸在地上，磕凹进去一角。
林缪一下子来了火，抬头正准备发难，看清是谁后直接气笑了。
“林缪。”对方估计想先发制人。上来就直呼林缪大名，显得中气十足，气势汹汹。
林缪挑了挑眉，没捡手机，也没理会眼圈通红，咬牙切齿的林语萱，哦，对了，就是林缪那个同父异母集全家宠爱于一身的妹妹。
林语萱被林缪无视气的够呛，她呼吸用力得似乎随时可能断气儿，双眼噙着泪花，看起来就像是被林缪这个恶毒女人虐待欺压了的小可怜——尤其是她穿衣风格温婉，长相清纯甜美，一身行头不菲，标准的正派女主既视感。
“警察，有人打我手机。”林缪越过林语萱，和坐在一边打哈欠的片警告状。
片警抬了抬眼皮，一看，不认识，再一翻眼皮，这不是自首的富二代那个哭了一早上的妹妹么。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脸上的懒洋洋一扫而空，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一脸正气，对林语萱客客气气道：“林姑娘，请注意和被害人保持距离，您这样我很为难啊。”
林缪听到片警这口吻，再看他那谄媚的态度，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她哼笑一声，打算直接离开，避免林语萱多纠缠。毕竟前厅现在好几波报警的人，除了这个片警其他都在各忙各的，真要被林语萱缠上，以以往经验来看，只会沾一身腥，实在晦气。
然而一如从前，林语萱这个艹着高洁大小姐人设的狗皮膏药，一旦想缠上来给林缪找麻烦，从来都是不得手不罢休。
她大步走来，拦在林缪的面前，张开手臂，一副绝望又不知所措的可怜模样，娇声颤音道：“林缪！你怎么这么黑的心！明明是你不知检点常年泡在夜店里，自己招惹了流氓袭击，怎么就赖上了哥哥。你离家后不务正业，人尽皆知，谁知道是不是你做局害的大哥。大哥心地善良没有心机，肯定是着了你得道儿，不然怎么会变成那种痴傻的模样？”
林缪被挡着去路，又听她嘟噜哒啦说了一大串，耐心彻底用光了。
林缪熟悉林语萱的找事儿套路，不外乎点火浇油激怒对手然后卖惨装大度，恐怕这会已经视频偷拍安排上了，等着后面坑她。
她用余光扫视一周，果然在角落长椅上看到了一个有点儿面熟的人正拿着手机假装在看什么东西。
林缪暗暗嗤笑，心说林语萱这么多年还是这样没有长进，同一个招数反反复复用烂了还在用。
林缪打算教教这个低段位绿茶一个道理，叫技老不堪用。
她准备开干。
她弯腰打算装作去捡手机，以她对林语萱的了解，林语萱肯定会发难，想办法惹林缪怒极反攻。
然而林缪刚想躬身，就觉得肩头被人扶住，制止了她的动作。
尹心往越过林缪，弯腰捡起地上被摔凹了个角的手机，起身掏出口袋里的纸巾把手机仔仔细细擦了一遍，才递还给林缪。
林缪被他这举动逗笑了，方才想要整治林语萱的戾气平白被化解，像个撒了气儿的气球，心里软乎乎的。
“哎呀，林缪，这又是你的小情人？”林语萱也算反应快，立即换了个攻击角度，一个“又”字，不但能抹黑林缪做风长期不端行为不检，还能挑拨林缪和这个男人的关系。
林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会儿听到林语萱这明显带挑拨意味的话没了厌恶，只觉得好笑，连带着看她整个人也像是在看笑话。
林缪这满眼笑意在林语萱看来那就是嘲讽和鄙夷。
“林缪，这个也是你在夜店里包的少爷吧？之前那些呢？”林语萱这话问得就恶毒了，就算身边的男人真的是夜店的男公关，被人当众说起其他前任，只要是个男人多少会有点不舒服。
林缪哈哈哈笑了起来，借着牵尹心往的手时的动作，快速按了手机录音功能。
她自下而上打量林语萱，不疾不徐道：“哎哟，还少爷，你知道的不少嘛！怎么，你住着我林家的房，冠着我林家的姓，用着我林家的钱，出于对我这个真正的林家继承人的孝顺，所以不得不天天提心吊胆地关注我的一举一动？”
林缪没停顿，没有给林语萱接话的机会继续说：“你爸入赘我林家，带着你们一窝子都削尖了脑子往我们家身上贴。对外宣称不是说我妈是小三吗，怎么你们全要改姓小三家的姓，为了挤不属于你们的圈子，祖宗都不想要了是不是？”
“你瞪什么眼，怎么，又想哭，还想艹你的尊贵富家千金人设？你就不怕大家挖出来你们一家子的老底，把你们的画皮掀翻了，亮出来你们一家子的真面目？”
“哭就了不起是吧，刚才我走得好好的上来打掉我手机的不是你是吧？怎么，你哥聚众xi毒是我设的局，你刚忽然凑上来摔我新手机也是我逼你干的？你有脑子吗？你哥刷卡记录，一年开包厢次数都爆上网了，你别给我说那也是我捏造的，笑死我了！”
“我要是你，一定离我远点儿，毕竟你以前干的那些好事儿，我记得呢。”说完，林缪懒得在和林语萱扯淡，拉起尹心往就往警局外走，一边走一边拨报警电话，“喂，我报警，我在某某派出所做指认后出来被嫌疑人家属堵着威胁，她还打掉了我的手机，造成了经济损失。”
林语萱彻底炸了，她哪里受过这种气。
以前她和小姐妹们欺负林缪，害她被记过被开除的时候，林缪也不过是冷冷淡淡不言不语地站在一旁，像一个毫无办法只能任她们搓圆捏扁的弱鸡。
每一次她搞得林缪被她爸拿皮带追着打，林缪也不会开口狡辩。
过去的一切经验让她以为，林缪不善言辞，逆来顺受，是个蠢货。
要不然她怎么会选择离开林家，放弃更大的利益，抱着那百分之十股份苦哈哈地活着。
上一次林缪打了林语臣，她只当她身边有那俩人撑腰，所以才壮了狗胆子，可这一次她这样连珠炮似的堵得她哑口无言，让她觉得陌生又难以置信，同时她心里狂喜林缪比以前更愚蠢了，她说的越多，表情动作越狂越好。
“你站住！”林语萱仿佛因为自己二十多年的大小姐自尊受到了侮辱而失控。
她失声痛哭，哭诉林缪把爸爸忍辱负重被迫入赘的往事说得那样不堪，把事实歪曲成那样，还在公开场合摸黑林氏，掌舵人根本就是全不顾忌脸面。
林语萱浑身轻微哆嗦，捏着Dior新款戴妃包的手指发白，另一手指指着林缪憋了半天，语调哀婉，满面泪痕：“你妈妈是小三，用钱权逼得我爸爸和妈妈分开！结果恶人有恶报，早早去世了。可我爸爸，我爸爸他是个善人，这么多年也没有改回原姓，还辛辛苦苦经营你们家的烂摊子，这是人尽皆知的真相！你凭什么歪曲事实？你天天混在酒吧夜店，不务正业，靠着爸爸辛苦经营的利润分红过活，你有什么资格说爸爸半句不好？真的是不孝不知感恩！你高中毕业就离家出走不知所踪八年，去哪里了你敢说吗？你就算姓林，你为林氏做了什么贡献？”
林语萱像是越说越气，说到最后声音愈发凄惨，带着浓重的鼻音，还真有点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感觉。
林缪被她质问得停下脚步笑出声来，接着越听越笑得大声，到最后林语萱的哭腔都盖不过林缪的笑声。
警局大厅内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一对年轻女子，探究地看着她俩一哭一笑。
也许是因为林语萱之前交代过，俩人吵成这样，都没有一个警察上开阻止。
角落里那个录像的还举着手机。
“哈哈哈，你这个版本是谁给你说的？你那个白莲花白月光的妈，还是你那个勤恳深情迫不得已的爸？法治社会，用你那不到核桃仁大小的脑子想一想，我妈怎么逼你爹和她上床生下我。或者你可以问问你妈她为什么生了你哥还纵容你爹跟别人结婚。再或者，你问问你爸，林家的‘烂摊子’，他管的辛苦劳累，何不全捐了贡献社会呢？何必呢？你到底是蠢，相信那么漏洞百出的童话，还是故意撑着遮羞布，你自己心里清楚。”林缪笑得前仰后合，语调轻快，和林语萱的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神态无情又洒脱。
林语萱被林缪说的张了张嘴，不知所措地抖着胳膊，情急之下伸手就想拽林缪手腕。
林缪哪会让她碰到自己，躲开的同时拉着心往往后退了半步，像是在躲瘟神，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林语萱一扑不成，自己被高跟鞋绊倒，身子一歪，跪倒在地上。
林缪撇了撇嘴，心里鄙视她招数太低端。
“躲她远点儿，碰到了指不定要怎么诬陷我们，毕竟‘林’大小姐常干这种事儿。”林缪故意把林字咬的很重，说完后不等林语萱再反应，拉着心往出了派出所大门，径直下了楼梯。
也许是拍到了不少素材，林语萱没再追着林缪。她委屈脆弱的表情在林缪走远后都没有收敛，摇摇晃晃爬起来，失魂落魄地坐回凳子上，继续在大厅里扮演一个担心哥哥的可怜千金小姐。
只是她垂着头时上扬的嘴角，暴露了她真实的情绪。
哥哥说的果然没错，林缪会提前出来。
林缪比以前更蠢了，不但和她正面争吵，还态度极其傲慢，让她拍到了很多好素材。
林语萱这会儿心情好得不行，要不是不得不做戏做全套，她真想立刻去好好庆祝一番。
林缪拉着心往走出警局，掏出手机停止了录音，随后快速将录音上传了几个不同的邮箱和网盘，以备不时之需。
她操作全程没有避开心往，大方让他看见自己做完后，才跟他说：“饿死了，去吃饭吧。”
心往点了点头，自然地牵起林缪的手，撑开装在背包里的一把阳伞给林缪遮挡太阳，带着她往马路对面的停车场走。
林缪心情还不错，更何况有人撑伞的感觉颇熨帖，也就没反抗，任由心往用手心包裹她的手。
坐上车，林缪才知道原来心往并不是要开车带她去吃饭，而是给她带了便当。
车载冰箱里取出的刺身冒着寒气，冷藏室里取出的小猫形状饭团惟妙惟肖，蔬菜沙拉各种蔬菜都有，红红绿绿还挺漂亮。除此之外，焖烧杯里居然还带了炖煮得胶质顺滑的桃胶皂米糖水，温度恰好入口清爽解暑却不会冻牙。
最妙的是，心往居然用了车上林缪从没用过的功能——远程遥控启动。
车子在他们出警局时候就启动开始吹空调，等他们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的时候，车内温度是最舒服的体感温度——二十六度半。
林缪自从妈妈死后，一直都是被放养的，根本没人管没人疼，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胃溃疡严重，一身的小毛病。
她吃着精心搭配的便当，吹着空调，听着柔缓的轻音乐，忽然觉得幸福也就不过如此了。
她忽然觉得以前自己的咸鱼程度完全不及格，这一刻的自己，才是真正的快乐的咸鱼。
营养均衡的美食、适宜的温度、悠扬的音乐、刚怼完人的舒爽，令林缪感觉棒极了。
心情好自然看什么都顺眼，更不要提眼前的少年秀色可餐，清隽雅润。
是的，尹心往一上车，就脱了手套摘了口罩帽子。
「他的举动就像是他的容貌与皮肤只能让我一人看见」
这忽然林缪脑中闪过的猜想令她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名为独占的甜意。
尽管她很快下意识掐断了那种不自主的欣喜，但一闪而逝的欢愉依然让她不由自主对面前的少年生出了亲近的情绪。
她满足地咽下最后一口桃胶甜汤，笑眯眯地合上盖子，坦诚地称赞：“非常好吃，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