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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别人眼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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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张文珺回座位前，胡天宇从书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礼物。
他真的快没钱了。
把口红带着壳子塞进她的笔袋里，在上课铃声响起之前出教室晃悠一会儿，像干了什么亏心事。
江引页，怂蛋。
当他假装自然地坐回位子上，张文珺已经开始写作业了。
用的是原先就放在桌面上的笔，笔袋他出去时候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万一，今天发现不了...算了。
......
十二月底，入冬了。
大家都换上了夹棉的冬季校服。
学校已经进入期末考阶段，考试这一座大山压下来，学校气氛沉闷紧张不少。
期末考完不是解脱，还有一个多星期的补课，高三更惨，补到年前几天。
高一十七班早早地进入了放假状态，于硕懒洋洋趴在桌面上，拉开窗帘，企图从阳光那儿汲取点温暖。
教室不是没有空调，夏天天天开，冬天开有人嫌太闷，学校怕太暖和学生会睡着，一律不开。
冬季的阳光晒在脸上，已经不烫了，朝着阳光有刺眼的睡不着。
他迷迷糊糊想起，一学期快过去了，愣是没发现江引页喜欢的人是谁。
而且江引页最近消停太多了，翻墙不去，上课也不怎么玩手机。
桌面上的课本都清掉了，也不睡觉了。
就放着几本崭新的辅导书，他没仔细看，但好像不太像高一的辅导书。
平时偶尔上课醒着的时候，还能看到江引页桌上摊着辅导书，方便放这几张草稿纸。
太奇怪了。
难道江引页家破产了，没办法只好认真读书了？
还是受什么刺激了？
于硕想不明白，也不敢问，睡了过去。
梦里似乎学校发了期末考成绩到他爸手机上，他爸抽了高尔夫球杆就要抽，被他妈拦下来。
嘶，好疼。
......
温晏把写完的试卷对完答案，夹进文件夹里。
期末考开始的时候，班里会不约而同进入放松状态。
原本在做的作业，在看的书，都会放到一边。
不知道是谁带来的一提小说杂志，在班里传了个遍。
白天考试，晚上自修看杂志。
温晏的笔尖顿了顿，感觉在这样的环境下，光是集中注意力都要费好大劲。
回头看了眼张文珺，正支着脑袋看小说。
班里的同学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小声聊着天。
管奕站起来，走到温晏书桌旁。
“温晏，你的英语范文借我看一下。”
温晏抬头看着他说话，随即低下头开始翻找，“好，我找找。”
“给，现在就看吗？”
“嗯，没事情干了。”
“噢。”
考完高三会放一天假，当天下午考完放，第二天晚自习前回。
之后就是长达两周多，不间断的补课。
温晏平时的题也都不是白刷的，早早写完试卷，开始检查。
铃声响的那一刻，才放下笔开始整理桌面上的文具。
考试位置是随机安排的，不会按照排名来排。
她从楼上下来，去教室和张文珺会和，一起回家。
张文珺深知自己垃圾话很多，闲着没事干，就管不住嘴，就像讲点话。
就比如现在。
“晏晏，你还记得自己数学选择题最后一题吗？”
“我刚问胡天宇，他居然说选B。”
“怎么可能是B，我第一个就排除B了。”
温晏呆了呆，“我...好像选的也是B。”
“......”
“算了，不差这积分，哼。”
“没事儿，期末考试而已啦。”
“我妈说期末考数学进步20分，压岁钱翻倍。”
......
冬天的衣服不好洗，都是带回家洗了再烘干。
两个人的书包里都装了换下来的厚衣服。
夏天的时候公交车上是又闷又挤，冬天大家多了装衣服的书包，就更加难熬了。
高一高二还没有放假，但光是高三人多的就够呛。
上一班车满载后，站牌还有很多人。
温晏理了一滑落一点的书包带，突然张文珺凑过来，小声道，
“温女士，我有一个问题。”
“嗯，什么问题？”
“你有没有觉得管奕最近总是找你借东西？”
“是啊，他好像不记笔记的，就借我的去看。”
张文珺摆出一个高深地表情，挤了挤温晏地肩膀。
“我闻到了甜甜的味道。”
温晏挤了回去，也凑过去小声倒，“什么甜甜的味道？”
“你不觉得这个频率有点高嘛？”
“啊？张女士，你小说看多了吧？”
“nonono，我看得多，所以我更，加，清，楚。”
“呸。”温晏伸手在张文珺的腰上捏了一把，以示报复。
张文珺没笑出声，夹进自己的手臂防卫，龇着牙咧着嘴准备伺机反抗。
.......
站牌都是学生，大家都是排队上车的，两个人的顺序比较靠前，总算是可以坐着回家。
“你过年有什么打算吗？”
冬天天色暗的快，五点多，差不多快要完全黑下来了。
温晏对着车窗玻璃整理自己的头发，“什么打算，旅游吗？”
“对啊，我们家计划去三亚过年。”
理完又对着玻璃左右看了看，放下手转过来，“我应该就老老实实呆在家过年，我爸倒是提了，但是我妈觉得这个时候不行。”
张文珺嘴巴一扁，有些失望，“我还想着能不能我们两家一起出去的。”
“没事儿，毕业了有的是时间，你仔细算算，真的没几天了。”
“那我们毕业了，就我们两个，去哪里玩吧？”
“可以啊，那时候就完全就解放了。”
张文珺是个完全不会委屈自己的人，靠着这股热情，回家开始查各个地方的攻略，挨个发给温晏，让她选择。
温晏吃饭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叮咚叮咚在响，不用想也知道是张文珺发的。
温家吃饭不能玩手机，她飞快地拿出来调成了震动。
屏幕上显示地未读消息已经有几十条了，看来一会儿估计得看很久了。
她其实也很向往。
吃完饭主动收拾餐桌，钻进厨房先把碗给洗了。
妈妈下班回来路上买了好几个红柚，剥开放在果盘里。
一家人坐着看了会儿电视，温晏就回房间取了。
一进门拿出手机，已经53条了。
她拉出在角落的懒人沙发，窝上去舒舒服服地看消息。
张文珺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先去吃饭了。
她划到最开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下看。
大多都是微博上找来的攻略，还有她自己的一些想法。
温晏阅读速度很快，看到最后想了想。
张文珺发给她的都是张文珺自己想去的，温晏在这其中挑选，决定就好。
她回复道：“去厦门吧，比起其他几个，稍微没那么远。”
很快便收到答复，“okk。”
温晏放下手机，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心想：会不会有点早，还差不多半年时间。
暂且先这样决定，到时候还有变数，暑假这么长，随机应变。
......
张文珺吃完饭钻进房间，胡天宇的电话就打过来。
她一旦开始跟胡天宇打电话，就是到睡觉前的事情。
两个人就连着语音通话干各自的事情，时不时聊几句。
“猪，在干嘛？”
“猪说谁？”
“.......”
“我跟你说过没，我过年可能会去海南。”
“嗯，说过。我过年得回老家，一年没回去了。”
张文珺带着耳机坐在书桌前，扯着发尾地分叉，后来干脆拿了把小剪刀开始剪。
“本来还想叫温晏一起去的，她去不来了。”
“温晏？”
“嗯，我们一直没有机会一起出去旅游过。”
“暑假呗，多大点事。”
“对啊，只能暑假去，我们打算毕业一起去厦门玩一次。”
“有没有我？”
“没有，滚。”
......
胡天宇躺在江引页公寓的客房，考试期间，同校生晚自习不强制，江引页跟他先后到的公寓。
突然张文珺电话那边一阵嘈杂，估计是她妈妈进来了。
他迅速挂断，发了条消息，待会儿说。
阿姨做完饭很快就离开，临走前敲了两人的房门，告诉他们晚餐准备好了。
整整三年被学校食堂的饭菜荼毒，出了校门吃啥都香。
出去时江引页已经坐下开始吃了。
胡天宇拉开他对面的一把椅子坐下，”哇，也太丰盛了。“
扒拉了一大口饭，把什么“食不言寝不语”抛在脑后，口齿不清道，“我也就隔一个星期在你家吃的像样点。”
江引页眼皮抬也不抬，跟难民吃法的胡天宇形成鲜明对比。
胡天宇也早就习惯他这副德行，“对了，你们补课补多久？”
只见对面这人，细嚼慢咽完，才开口，
“考完放两天，补一周。”
“也还行。”
少年的饭量和吃饭速度是不容小觑的，两个人很快就吃好饭，胡天宇把餐桌收拾干净，把餐具挨个放进洗碗机，往槽里扔了一颗洗涤块。
走出厨房，江引页已经站在玄关等他，两个人吃饭完总会出去走走，养生的生活习惯。
胡天宇自从被他爸克扣生活费之后，一双新鞋也没买过。阿姨出门时，顺手把随意脱在一边的球鞋放进鞋柜里。他一打开鞋柜们，顿时想骂娘。
江引页这败家子。
阿姨把江引页的鞋子挪了又挪，才给他空出位置来，一只在第一排，一只在倒数第二排角落。
江引页穿着羽绒服，双手插在兜里，不耐烦地握着门把手，开了门站在在门外催他。
“快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