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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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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B市的生活真的过得蛮惬意的,每天张歌行就想着怎么投喂刘菡衔,把他养的再胖一些。
“不吃了,我真的吃不下了。”刘菡衔摸着肚子拒绝张歌行的投食。
“今天还要画画吗?现在天气有点冷了,手会不会冻伤。”
“没事的,我带手套呢。”说完手上拿着一双露指的手套往楼下走。
照例张歌行去洗碗,厨房最近添了几件电器,有咖啡机,主要是张歌行在用,还有一个榨汁机,每天早上张歌行都要给刘菡衔榨果汁喝。
因为再又一个星期就要出门了,刘菡衔想趁这几天攒点钱,虽然刘明达给过他一张卡,回国之后他就没再用过卡里的钱。
刘菡衔长得帅,又会画画,被一些小姑娘拍成小视频放到了网上,慢慢地也成了一个小网红。
刚下楼,杂货铺门口就围了一群小姑娘,又来看陛下,也有来让刘菡衔画画的,还一部分只是单纯地来看看帅气的老板。
陛下也越来越像那么回事,现在不等刘菡衔把它关到笼子里,它自己就很自觉地待到娃娃机里,白天睡觉,晚上出门浪。
“小哥哥能不能把我眼睛画大一点。”
“你眼睛已经很大了,你看这么大怎么样!”
“好,谢谢,小哥哥。”
张歌行下楼来看刘菡衔画画,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有外人在时他都带着口罩。
虽然看不清脸,张歌行的身材往那一站就吸引了不少人。
“小哥哥,那是你男朋友,你偷偷告诉我,我不跟别人讲。”这个妹子话有点多,还一直动来动去。
刘菡衔全身心投入没有回答。
刘菡衔画画的时候,张歌行就忙着照顾店里的生意,从扫码机都不会用到现在对每件商品的价格都了如指掌。杂货铺的生意都是薄利多销,其实钱也挣不了多少,只是刘菡衔享受这种生活。
跟约定去D市的时间还差两天,张歌行提前出发去S市,处理一些出版社的事。
而刘菡衔在张歌行走之后开始准备去D市的东西,先是陛下要送去上一次的宠物店寄养,再三叮嘱宠物店千万不要混养;再是养老院那边要跟王姨交代一下,自己少去一次,可能会影响妈妈地情绪;然后就是出发之前要去刘明达那里住一晚,第二天由吴美荃送父子三人去机场。
为什么是三个人,因为吴忧也去,学校本来是不同意的,刘明达亲自去学校请了假,写了保证书,学校才同意。
刘明达现在的家离刘菡衔这里有些远,刘菡衔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行李,进门之前还买了一些水果。
吴美荃亲亲热热地接了水果,一个劲地夸刘菡衔,刘明达不吭声只是把人领到房间。这间不是客房,刘明达他们家是四室两厅,一直有一间是给给刘菡衔的,按照刘菡衔的喜好装修的,只是他很少来住过。
虽然只住一晚,刘菡衔放行李箱地时候居然闻到房间里有阳光的味道,被子应该港晒过。
刘菡衔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样友好,吴阿姨夹来的菜,他不会把谢谢说出口,但他会吃掉。吴忧会缠着他讲故事,像所有的普通地哥哥一样,他会讲,乃至三遍,但吴忧总会懂事地适可而止。就连刘明达也会在饭后叫他一起看电视,喝喝茶,那怕他也不知道电视在演什么。
他好像被潜移默化地融入了这个家庭,又好像有的时候又离得很远,在他想起养老院里地妈妈地时候,不过这种时候频率也变得越来越少。
晚上他在那张陌生地床上,居然也很快地睡着了,难道自己不认床了,刘菡衔诧异。
父子父女三人的行李箱整整齐齐地摆在后备箱里,副驾上刘明达不吭声,兄妹俩坐在后座说悄悄话。
“哥哥,我跟你说个小秘密,爸爸去跟我请假地时候,我们老师说,爸爸是爷爷。”吴忧的意思应该是刘明达去帮吴忧请假地时候被她班主任误认为吴忧的爷爷。
“哥哥,你说,我们老师是不是很笨呀!”
吴忧的声音小,刘明达没有听见,不过刘菡衔能想到那个场景,刘明达应该是极尴尬地,特别是这些他好像老得很快。
刘菡衔有点难受,刘明达像这样陪吴忧出去玩地机会好像也不多,他本就那么忙。
吴美荃把三人送到机场门口就回去了,走之前再三叮嘱吴忧要听哥哥的话,吴忧点点头答应了。
这边刘菡衔刚过安检,张泽和李林也从出租车上下来,一路狂奔过安检。
过了安检,俩人来到登机口坐在椅子上等登机,在他们地背面坐着地刚好就是刘菡衔。
只不过,刘菡衔忙着照看吴忧。而李林和张泽两个靠在一起在补觉,谁也没注意身后就是认识地人。
等开始登机时候,刘菡衔怕挤到吴忧,等人上的差不多了才登机。他们三个刚好是连坐,靠近舱门,而张泽和李林为了搞小动作专门选了最后一排。这个时节实在不是出门旅游的高峰期,最后几排只零散地坐着几个人。李林奸计得逞,笑眯眯地趴在张泽怀里撒娇,反正除了上厕所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
同一时间,B市这边,张歌行这班航班也在办理登机,等头等舱乘客办理完,张歌行站在经济舱队地最后面随着人流移动。他的位置在机尾,所以他不着急。
空姐化着精致的妆向他问好,张歌行回应了一声,空姐大概很少见到像他这么有礼貌的人,脸都红了。
衣服那些都办理了托运,只是相机不经摔,张歌行不放心,照旧自己背着。
去经济舱要先路过头等舱,这个头等舱里地人莫名地总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可能这并不是头等舱客人本意,每个从这里走到经济舱座位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吧,不然又怎么刺激你买头等舱吗?
张歌行没有这种感觉,他走地极自然,又很绅士。只是在狭小地过道里,从头等舱的靠过道地座位上伸出了一只脚。一只穿着限量版的脚,男式的,目测有43码,身高应该不超过一米八五。张歌行没有看见这只脚,他直直地往前走,因为没有看见,所以脚落下来地时候直接踩了上去。
“哎呦,我去,你没张眼吗?”叫声很尖锐很凶。
张歌行被咯了一下,下意识地扶好自己的背包,做好牺牲自己着地也不能让相机着地的准备。哪曾想,咯着他的东西是软的,不实。
知道自己踩到人的脚,这才去找脚地主人。
冯耀的脚被张歌行踩着,而且看他反应他地脚还没他背包贵重。
“松开”
张歌行这才把脚拿开,因为张歌行是最后一个登机的,后面没有乘客了。
刚好这边出了点小意外,空姐赶紧来处理。
空姐对着冯耀躬身,“这位先生去,您的脚还好吗?要不要处理一下,我们这边有医药箱。”
冯耀从来没有当着那么多人面前脱袜子的习惯,而且,他自己也有些心虚,这脚是他自己故意伸的。他坐在座椅上,刚想眯一会,这一抬头张歌行上飞机了,他就想恶作剧一下。哪曾想,多行不义必自毙,没想到张歌行不字迈那么大,那大脚一脚踩到自己脚上了,可怜自己的小嫩脚,昨天晚上刚做了脚膜撕了脚皮,正是脆弱地时候。
把空姐应付走,冯耀在座位上直抽抽,张歌行也认出了他,主要是他这欠揍地眼神跟上一次一样一样地。
“冯耀,这么巧,你也坐这班,你脚没事吧!”
“没事,走你的吧!”冯耀没好脸色。
张歌行只能背着自己地包往座位上走,毕竟飞机快要起飞了。
起飞之后,飞机安静地飞行,张歌行往头等舱看,可惜头等舱地门帘在起飞之后就被拉上了,也不知道冯耀的脚现在怎么样。
冯耀生闷气喝了不少饮料,想要撒尿,实在憋不住,就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走。卫生间地位置刚好在张歌行的后面,他捂住脸,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可惜张歌行不瞎,而且他这一瘸一拐地样子就很引人注目好吧!冯耀刚开卫生间门进去,张歌行在门没关上之前挤进去。
本来空间就小,人个人几乎面对面挨到一起。
冯耀一副我受到侵犯地样子,“你进来干嘛,我要上厕所了,你先出去等我用完再用。”
“呐,这个给你,会用吗?喷完记得揉一揉。”张歌行往他手里塞了一个小瓶子就出去了,出去之后还随手把门关上了。
冯耀看着自己的手心,上面好像是个喷剂,看说明是治跌打损伤地。
哼,踩了人家又来示好,好虚伪地男人,明明是冯耀他自己的原因,还要把锅甩给别人。
冯耀极扭捏地脱下鞋,褪下袜子,整个脚背果然已经红了。从小他就活得细致,几个姐姐待他也极好,经常给他安利一些保养美白的护肤产品。别说流血了,她身上疤都很少。
冯耀又气又心疼,按张歌行的交代往脚上喷了半瓶,又按又揉,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穿上鞋袜。又想起自己要撒尿,赶紧释放完,洗手的时候看见被自己放在洗手池上的喷剂,到底没丢进垃圾桶而是塞到自己口袋里。喷过药的脚先是凉飕飕地,后又热乎乎的,至少没有以前那样疼,暂时留着吧。
出了卫生间,冯耀也不看张歌行,自以为姿势潇洒地回到自己座位上。
张歌行刚才就看出来了,这富二代冯耀还有点爱面子,不脱鞋,这才在卫生间把自己常用喷剂给他。
等他走了,张歌行回卫生间一闻,本来是担心冯耀爱面子不用,结果整个卫生间都是熟悉的草药味,这肯定是喷了一瓶才这么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