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星华缭乱

19、第 19 章

　　“你没说过你是这么有名的摄影师。”

　　“那你也没说过你会画画。”

　　狭小的厨房里，刘菡衔洗菜切菜，张歌行掌勺，两个人手里一边忙着，嘴里还互相斗嘴。

　　“嗯，我喜欢画画，我妈妈年轻地时候是个画家，小的时候，她状态好的时候就会教我画画。我回国之后，一直没有想画什么的状态，中间有画过几张，也有参加比赛，结果都不怎么理想。”

　　张歌行装好一盘菜，“那你有没有想过出门转转找找灵感，在家格局多小，只有去外面看看才能有所突破吧！我年前刚好有段时间要出一趟远门，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什么时候？”

　　张歌行说了一个时间，去D市的行程是前两天刚定下来的，半个月后出发，刚好在小学寒假放假之前结束。

　　刘菡衔搓洗手里的土豆，张歌行说的那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在陪刘明达。

　　“可是，我那时候有别的事。”

　　他没说具体什么事，张歌行也没有追问，只安慰他，“没关系，以后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以后，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

　　吃过晚饭，照例是刘菡衔洗干净自己先去床上暖被窝，这样等张歌行洗完他就可以假装睡着了。

　　前几天，刘菡衔晚上睡之前都会和李林组队打几把游戏，大概李林知道张歌行回来了，今晚没有叫他上线。

　　卫生间的水声在他耳边放大，张歌行不是第一次留宿，而且看他拿了那么多行李大概是要在自己这住上一段时间。

　　他紧张地时候就会扣指甲，十个指甲早就被扣平了。

　　水声终于停了，刘菡衔赶紧闭上眼，连手都规规矩矩地放在两侧，等脚步声停在另一侧床头，紧接着另一半床垫也陷了下来。

　　被窝里早就被刘菡衔暖得热乎起来，张歌行进来之后，带了些湿气，湿气遇热暧昧升腾。刘菡衔鸵鸟似的转了个身，背对着张歌行。

　　耳朵上的红暴露了他自己不安的内心，他的手，拿画笔时，灵活娴熟，现在却有些出汗。先是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叹息声，接着温热有力的手掌覆在了小腹上，胡茬扎在后颈地皮肤，刘菡衔明显感觉自己身体轻颤了一下。

　　反应这样地没出息，当张歌行亲上来的时候，他更是没出息地哼出声。

　　“这么敏感吗？”

　　张歌行想去看刘菡衔的表情，结果，他已经把头整个缩进被子里了。

　　张歌行不再逗他，把人抱进怀里，下巴摩挲他的头发，做正人君子样。

　　早上，刘菡衔是被吻醒了，普通男人的每个早上的那点事，他被吻地动情，很温顺地回应着，最后是张歌行忍不住先去了卫生间。刘菡衔躺在床上，像含春地桃花，红唇鲜艳欲滴，他从衣柜的穿衣镜看到自己的样子，是迷情了。

　　张歌行在卫生间待了好一会儿，再出来时已经恢复正常了，先催促刘菡衔起床才去做早餐。

　　早餐又是煮地很软糯的粥和小凉菜，张歌行是刘菡衔遇到地最注重养生的人，那是因为他不知道张歌行曾经也有昼夜颠倒三餐不定的十年。

　　两个人在茶几上吃早餐，陛下在笼子里哀怨地看着。

　　“陛下要一直关着吗？其实放出来也没关系，我不碰它就没事。”

　　“还是关着吧，我今天要出门。你跟我一起去吗？”

　　今天是周一，是照例去看妈妈的日子，刘菡衔想带张歌行去见妈妈。

　　“要去哪里？”

　　“南山养老院，我妈妈住在哪。”

　　张歌行想这是要见家长了嘛，他压住心中的小窃喜。

　　“去，我要带点东西去吧！”

　　“不用吧，应该不用吧！”刘菡衔也是头一回，而且他妈妈情况实在是不能按常理来。

　　“要不带点水果！”张歌行提议。

　　“可以。”

　　吃完饭，洗完碗，张歌行换了身衣服，还喷了香水，弄得挺像那么回事。

　　正好这次张歌行开车来的，刘菡衔说了地址，张歌行跟着导航往养老院赶。路上刚好看见有草莓园，俩个人就下车买了些草莓。

　　这一路两个人聊天，刘菡衔总是不怎么吭声，张歌行还以为他是害羞。

　　到了养老院，停好车下来，张歌行还专门照着后视镜整理了衣领。刘菡衔看不过去了，拉着人往院里走，“我妈精神不太好，你不用介意。”

　　精神不好，难道是身体虚弱吗？张歌行没想太多。

　　环境很好的一个养老院，工作人员也都穿着统一的制服。可能怕老人冻着，花园里还造了一个玻璃花房，张歌行看到里面有不少老人在晒太阳。

　　刘菡衔搭电梯，张歌行，刘菡衔拐弯，张歌行跟着。路上有不少人打招呼，也有很多好奇地眼光看着他。

　　最后，刘菡衔进了一间，张歌行跟上，先从门口出来一个精神很好的大妈，张歌行正准备叫人，就听见刘菡衔叫了一声王姨，到嘴边的阿姨好又咽了回去，跟着叫王姨。

　　刘菡衔把草莓递给王姨，“王姨，麻烦你了！”

　　“不麻烦，应该做的。这是你朋友吧，第一次见你带朋友来，你们先坐着我去洗草莓。”

　　张歌行这才意识到这位王姨应该是请来的看护，两个人继续往里走，张歌行就看见窗前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

　　刘菡衔轻轻走过去叫了声，“妈”。
　　可是轮椅上的人无动于衷，这个时候张歌行也察觉了一些到了一些异样，他想到刘菡衔说得他妈妈精神不太好，也有可能是......

　　“我妈有的时候会这样，对外界没有反应，不过她大多数时候很正常的......”刘菡衔说话有些发抖，他怕张歌行嫌弃。

　　张歌行没有嫌弃只是心疼地不得了，他没有想过刘菡衔的妈妈是这样子的。

　　“咱们陪阿姨出去散散心吧！”

　　张歌行很自然地推轮椅，出了楼房来到花园里，刘菡衔妈妈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

　　“儿子，你来了吗？”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来，儿子，给你媳妇。”

　　这糖跟上次在刘菡衔家里吃的那颗一样，张歌行一眼就认出来了，原来这是儿媳妇吃的糖呀！

　　刘菡衔有些不好意思，接过糖之后就塞自己口袋里了。

　　张歌行有些怨言没有讲出来。

　　午饭是在养老院吃的，张歌行看着很会照顾老人，刘菡衔妈妈精神好的时候一直“小张，小张”地叫他。果然国民女婿的优势还是很强的。

　　下午回去路上，刘菡衔坐在副驾上扣手指甲玩，时不时地偷偷看张歌行。

　　手指头扣地张歌行都看不下去了，车子拐个弯停到一个僻静的路口。

　　看车停了，刘菡衔好奇，“怎么停车了？”

　　把他的手撑开，握在手里，张歌行才说，“这是咋了，你在纠结啥，好好的手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我怕。”

　　“怕什么，因为你妈那样吗？宝贝，阿姨可能不是最优秀的妈妈，但她一定最爱你的。”

　　“我知道，她爱我，我知道。”

　　张歌行抱住他，“还有我，我也爱你，还有很多人他们也爱你，只是可能你没有发现。”

　　听张歌行这样说，刘菡衔突然想起刘明达、吴忧和吴美荃，他们也应该也爱他吧，这么一想爱他的人还挺多的。

　　“我糖呢，该给我了吧！”

　　“什么糖？”刘菡衔在张歌行怀里装傻。

　　张歌行听他这样说，直接伸手往他身上摸。

　　“还有什么糖，儿媳妇糖，阿姨给的，那可是我的糖。”

　　“不给，给儿媳妇的，你是吗？”刘菡衔耍赖。

　　“那我是啥，老公，叫一声老公听听。”

　　两个人厮磨了一会，才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