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陈希凡》瑶尧

6、第 6 章 等行李的时

　　等行李的时候，慕然一把拉了陈希凡在他耳边说什么，我见他眼睛越睁越大，突然不可思议地看向我，我急忙装作无事的转开视线。完了，大概许诺发给我他们两天记录的事情被慕然发现了吧……
　　我该怎么办？有点害羞。
　　陈希凡帮我把行李拿了下来，我不敢抬头。
　　“走吧。”他对我说。
　　一路无言，看着身后越来越多的人群，也有点自己的心思，我说，“要不你还是跟慕然一起走吧，不然影响不太好，粉丝越来越多了。”
　　慕然跟许诺在前面好像也注意到了相似的问题，慕然停下来往我们这边走，他对我说，“阿念，你跟许诺一起走吧，我们跟在你后面。”
　　好好好，我连忙点头，小跑走到许诺旁边。
　　“被李慕然发现啦，他刚刚说我不好来着的。”许诺轻声对我说，作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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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目录制结束有许多的采访，有一位问，采访结束之后还有安排吗？
　　陈希凡回答说有，“我们晚上说要去吃火锅，苏念说想吃火锅。”
　　我一脸震惊。
　　陈希凡疑惑地看着我说，“不是你要吃火锅的吗？”
　　“没有啊，我没说啊。”我很老实地说了实话。
　　陈希凡看向慕然，慕然也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接。
　　结果许诺举手说，“对，是我，我想吃行了吧。反正一会一定要去吃火锅，陈希凡请客。”
　　我们都笑了，陈希凡故作无奈地配合地说答应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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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门的路上，许诺告诉我，“我们都没说什么，陈希凡自己想约你吃火锅，他以为慕然会配合他的，结果慕然傻了，刚刚慕然还打电话笑话他来着的呢。”
　　我心想你们二位还是不要直播陈希凡的心理状态了，我听着觉得又好笑又有些心疼。嗯？心疼吗？好像还真是的，他大可直接过来告诉我的，我又不会拒绝他。但他这么小心地拐圈子，大概也是怕我会拒绝吧，一开始就闷在心理，之前看他的采访，他就说过，“我应该是默默陪伴吧，不太会愿意主动”，要不是许诺跟慕然，这份心思他会一直埋在心里吗？今天他终于愿意告诉我了吗？
　　“哇，念念你看，今天月亮好漂亮！”许诺叫我。
　　我扭头看去，真的啊，月亮好漂亮，像一个青色的圆盘，不高不矮地倚在树枝旁。B市的行道树和路灯都很高，灯下一切都亮堂，行道树的绿叶依依可见，夜空没有星星，夜幕是深色，隐隐还有些浑浊。月亮确是清明的，温柔又沉默，映在人的心上。
　　我突然想起很久之前读过的诗句来。
　　“陈希凡，我生平只看过一次满月。” 我拿了手机把它发给了陈希凡。
　　他应该懂了吧，我不好意思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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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怎么久久没有回复呢？
　　“你知道刚刚李慕然问我什么吗”许诺问我，“他刚刚问我‘我生平只看过一次满月’是什么意思。”
　　她笑得很揶揄，“是你发给陈希凡的吗？”
　　我一边不好意思地说着对，一边感到不可思议。“他到现在还没回我，所以是没明白我的意思吗？”
　　“哈哈哈哈，太搞笑了吧，李慕然说他们两个想好久没明白什么意思。”
　　“那你怎么说？”我赶紧问。
　　“我，我叫他们百度呀。天哪，太真实了，两个大直男。”许诺笑着说。
　　“等下，念念，我应该没搞错吧，你这句话应该是那个意思吧？”许诺突然正经了一下，“就……额，‘我生平只看过一回满月，我也安慰自己过，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人，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年纪的人。’大概是这样吧？”
　　“你读过？”我问。
　　“开玩笑！沈从文欸，他这首诗我当初抄了好多遍，他一度是我男神好嘛！”
　　我也调侃她，“不亏是中文系的大佬。”
　　许诺扮可爱说，“中文系的老师都是好老师，中文系的学生都是可怜又可爱的小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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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车，慕然跟陈希凡走在我们的后面，距离真·不近不远。我扭头看陈希凡，他竟然害羞地低下头，笑了，还舔了舔嘴唇。他这样倒像是我在调戏他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我也很害羞的好不好？
　　慕然“啧啧啧”地很大声，“陈希凡你害羞个什么劲儿，跟个女孩子似的，娘不娘。”
　　“要你管！”陈希凡瞬间抬头，狠狠地踢了慕然一脚。
　　“慕然，我不管，今天这顿你肯定请客，但是你还欠我们一顿啊。”许诺对陈希凡说。
　　“啊？”我问。
　　“当然了”许诺不以为意的说，“这顿本来是陈希凡请你的，我们两个是给你们打掩护来的，所以不算。陈希凡你还欠我们一顿做媒的饭，我们也不是给你们白做媒的好吗？”
　　说什么做媒啊，你们这怎么就算做媒了，我心想。
　　“对！”慕然拍着陈希凡说，“别的我不管，就哥哥帮你做了这么久的情感咨询师的份，你请我两顿都不够！苏念，你是不知道，陈希凡……诶呀诶呀”
　　陈希凡赶忙堵住慕然的嘴巴，“行了，你可闭嘴吧，我又没说不请。”
　　“行！你说的！”慕然拉开陈希凡的手，“环二路东北烧烤，西一街水煮活鱼，东四的上次的那家烤肉，还有陈老师那家的婓纪火锅，还有那个那个王平日料、北京烤鸭，一个都不能落下！”
　　“你是猪吗”陈希凡冷笑一声，“你就说，你是猪吗？”
　　我和许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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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陈希凡狂噎慕然的行为，以前拍戏的时候就有端倪了，没想到一年下来，也练了个炉火纯青的境界。对慕然疯狂吐槽我吃火锅必点油条的行为，我说不过，但是我学会了，我可以喊，“陈希凡，慕然老是说我！你说说他！”
　　陈希凡果然配合我，他把锅里的油条夹到我的碗里，怼慕然说，“又不是你女朋友，关你p事。”
　　空气意外地，安静了两秒，慕然跟许诺开始大小鼓掌，我感到特别害羞。虽然我们两个之间都大概传递了彼此的意思了，但是都还没像这样明确说出来确定关系呀。
　　“对对对，你女朋友的事不关我事，我管好我女朋友就行”，慕然说着，搂过了许诺。
　　许诺顺着慕然，又给他喂了片青菜，说“来，男朋友多吃青菜。”
　　我看着他们这样，一时冲动，只觉得不行，我也要有所表示才行。于是，往陈希凡的碗里也夹了一片青菜，说，“我的男朋友也要多吃青菜。”
　　但是我又不敢看他了。
　　许诺说我们这样她真的没眼看，我反驳说，“你们，你们两个这样才叫没眼看呢！”，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陈希凡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青菜给吃完了，对我说，“我还想吃。”
　　“那你再吃一片”我说着又给他夹，“你想吃我就给你夹。”
　　我又想不能光吃蔬菜，于是又夹了几快牛肉，“你再吃几块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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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卸完妆洗完头，陈希凡问我能不能出门。
　　【苏念】不能
　　【苏念】小仙女卸完妆就不能出门了。（狗头）
　　【陈希凡】可是我明早就飞A市了
　　【陈希凡】想见见你。（拥抱）
　　天哪，陈希凡你在撒娇吗？
　　【苏念】那去哪见面啊？
　　【陈希凡】就楼梯间
　　【陈希凡】基本没人的
　　【苏念】真的吗，真来人不是很尴尬？
　　【陈希凡】慕然说一般没人……
　　慕然说的？可行吗？……
　　【苏念】那我涂个口红就出来
　　【陈希凡】那我先去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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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上灯光明堂，但一个人都没有。我左探探、右看看，生怕有人突然开门出来。一个加速，冲开楼梯间的门，砰的关上。
　　“陈希凡？”我小声试探。
　　“我在这儿！”陈希凡在两层中间的楼梯拐角，声音也很小。
　　“怎么啦？”我走下楼梯。
　　“你过来……”陈希凡的身影听着好像并不是特别的开心，他轻轻拉过我，我顺着他，背靠到了墙角。陈希凡整个身体和墙围成了个三角，我被关在里面，抬头看到他精瘦的肩膀。他低头看着我，蓬松的刘海下，眼睛暗暗的。
　　陈希凡的拉住了我垂在身侧的双手，用拇指滑我的手背，楼道里很安静，一点声响都感觉会上下层传很远，我们都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我明天早上六点的飞机就要走了。”他闷闷地说。
　　“啊？跟慕然一起吗？”我问，刚刚吃火锅是有听慕然说起明天要早走的。
　　“没有，他七点飞c市，我六点飞a市。”陈希凡说。
　　“那你明天不是要很早起？现在都十一点半了，你要不要回去睡？”我问他。
　　陈希凡倒不急，“还好，明天四点半起床，飞机上也还可以睡。”
　　我觉得确实也是，好像没什么毛病，一下子没不知道怎么接话。
　　安静了两秒，我几乎是用气声问的，“那……那我们在这里干嘛呀？”
　　陈希凡突然很开心地笑起来，小酒窝非常明显，“你不用这么小声，这里没人的。”
　　你怎么知道没人？我刚想反驳，上面不知道几层，发出了开门的声音，拖鞋哒哒哒下楼的声音越来越响，我跟陈希凡也一动不敢动，从他的手上感到了紧张，直到她在一个很近的楼上以另一个“咚！”的关门声结束，我们才不约而同地呼了口气。
　　对视了一眼，我们莞尔，又想大笑又怕太大声，我低头忍笑，感觉到陈希凡也在偷笑着胸膛颤动。
　　“诶呀，啪啪啪，现场打脸”他也用气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