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风流的老国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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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安抚了老妪和另一个信徒，手指轻轻叩击剑柄，暗忖外面情况的应对方法。
不知这些人被污染心智的方式缘由，罗曼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他倒是能把这些人的心智拉回来，但是一个一个操作太繁杂，不如找出缘由一次到位。
不过精灵国发生的事情，去找飓风总是可以的。
但是去找飓风之前，为了确保安全，罗曼得掌握足够的力量。
罗曼又用精神力探了探外面，确信没有一个清醒的意识，可惜的摇了摇头。
他往教堂套了层防护，没有多等就离开教堂。
早走早处理，万一教堂里几人待太久饿死了怎么办。
……
无名山。
山壁陡峭，少有人能上。罗曼离开教堂，果不其然耕作的人又朝罗曼聚了过来。罗曼便极速闪上山峰，往下一看：村民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山脚下，全都仰头看着山上，嘴角挂着复制粘贴的笑容。
罗曼一阵恶寒，又加快了脚步。
山顶的竹林掩盖间，有一座小石屋，石屋里面空空如也，是罗曼离开前搬空的。
石屋存在了太久，已经满是裂缝，缝中长满了花草，让整个小木屋充满了生的希望。
于是罗曼指尖燃起一点火，点燃了小石屋。支撑墙体的植物不见了，加上墙体又长时间被烘烤，石屋解体，掉到地上化成了灰。
几只山鼠窜出来，在罗曼的指挥下努力抛坑，不一会就叼出一个小盒子。
罗曼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
黑色的金属盒子里，是一枚黑色的戒指。戒指有一厘米宽，黑色的戒指上雕刻着铭文：“光来。”
罗曼第一次凝聚出自己身体的时候，对世界的发展还没有一个表观认知，制造生物要做精灵巨龙，说话也神邹邹，直到几千年不能与智慧生物交流，才渐渐冷静下来正常。
戒指就是极端中二的时候做的，“带着诅咒之力，能获得力量但是会被戒指拖入黑暗堕落”。
罗曼取出戒指，戴到左手上。
与自己的无名指完美契合。
当然，这枚戒指和谁都完美契合。
感受到力量融合到自己身体里，感受到精神力被戒指抽出，罗曼一攥，戒指里万年前自己流下的精神力飘散，戒指里的力量回归罗曼本体，戒指变成了一枚普通的黑色戒指。
不再有诅咒的力量。
罗曼没有取下戒指。自己做的戒指当然符合自己的审美。戒指很好看。
罗曼扭了扭头，抑制住身体内翻滚，不断外散的“不合理”，又指挥着山鼠继续往下挖。
然后两只山鼠一同叼出了一块金属。
这块金属无法被任何方式损坏。因为造出来以后过于不合理，所以一直被罗曼埋在地下以免对世界产生大的影响。
而由于这块无法被损坏，罗曼也不可以收回自己的这项创造。
罗曼抽出自己的宝剑，用不灭金属补了补有丝丝损坏的剑，又让山鼠再把金属埋回去。
一挥，断云。
二斩，断山。
一块巨石应声裂开，散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罗曼满意的点点头，把剑插回吸血木屑剑鞘里，瞬间感觉吸血木和剑都有点委屈。
于是他有抽出剑，就着旁边高大的杉木用剑砍了段木材，又用火燎了把剑鞘。
自己动手，其乐无穷。（并不）
……
……
……
白色的王堡里，墨绿色头发的竹叶在房间内焦急的走动。
“殿下！”一个精灵侍卫急忙走进来，跪下说，“报告殿下，全城只有王堡未出现‘失魂人’了。公主府也失守了。”
竹叶忙问：“教堂呢？先祖大人有没有说什么？”
侍卫跪倒：“风神大人被困教堂。灰羽殿下带着人守着教堂不让风神大人出来。”
“灰羽这是造反啊！”竹叶叹息，他索性仰面躺倒。厚厚的毛绒地毯阻止了竹叶摔伤，“先祖大人可是神，都被灰羽困住了。我们受到这种侮辱还不如之前让慎言杀了。”
侍卫跪着，犹豫了一下，鉴定的说：“慎言殿下一片单纯，他定是被灰羽殿下蒙蔽了。”
竹叶躺着点了点头，未曾多言，似乎真的是在等死。
一个黑袍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侍卫身后，等着竹叶看到他。竹叶闭上眼睛躺了会儿，可能是觉得自己不能遂灰羽愿，还是翻身爬了起来。
然后他就被罗曼吓到跪到地上。
侍卫反应灵敏，闪身窜到竹叶面前，抽出刀护着竹叶。
竹叶轻咳两声，站起来，说：“先生何人，所为何事。”
“飓风。”罗曼言简意赅。
“先祖大人在教堂，教堂被堵了，先祖大人出不来。敢问您……？”
飓风被堵了？嘿，天道好轮回。罗曼嘴角漏出一丝微笑。他放下兜帽，露出自己的脸。
“造物主大人？”竹叶大骇，他沉声说，“您不是……我是说，我曾经有幸在画像上看见您的容貌，与现在并无太大差异？”
“复活了。你们国都这是怎么回事。”既然飓风自己解决不了这件事，罗曼觉得自己动手也无可厚非——但是要拿回足够的好处。
一味奉献这群白眼狼是不会懂感激的。
“我也不知。出现失魂者后我们……”
……
出现失魂者，也就是只会微笑和传教，内心空空白白什么都没有的那些人，是在一周前。
一周前，失魂者的出现只是个别案例。风神教徒们很快就发现的不对，就把失魂者都抓起来放到一个地方看管研究。
然而，一天以后，看管者与研究者都变成了失魂者。
于是王都出动军队，杀了所有失魂者，还在城内扫荡了两圈以免有遗漏。
可是第三天，杀了失魂者的军人，都变成了失魂者。
后来事态就越来越严重，如今只有廖廖几人还保持着神志，都缩在家里不敢出门，不敢沟通，靠存粮为生。家中出现了失魂者的精灵，都集中在自由之城内的风神大教堂里，等着平安，或者变成新的失魂者。
飓风开始时不在意失魂者出现的问题，在教堂里，研究一些事情。飓风等到事态严重才终于发现不对，然而这时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先给几个重要的地方罩上保护，然后躲在教堂里研究这次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又该怎么解决。
然而其他地方很快就被攻破了。攻破这些地方的人，居然是一个月前就下狱了的灰羽。飓风护着教堂，灰羽攻不进去，可是灰羽带着很多人站在门外，飓风也出不来。
……
罗曼听完时间线，想起村子里小教堂幸存者的话，问：“我之前听说，一个月前你们派发圣餐后，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是……”竹叶犹豫了一下，说，“我们当时急忙禀告给教堂，教堂说是实验出错导致的‘不合理’溢出，不用在意。”
嗯……看来还是要去找飓风处理。
“灰羽呢？”罗曼又问，“你有没有找他聊过。”
竹叶摇了摇头。他又犹豫了下，说：“我觉得，这次事件应该是灰羽做的。他可以控制失魂者的行动。”
可能和灰羽有关，但是与飓风绝对也脱不了关系。
罗曼想找灰羽谈谈，最好是能知道灰羽想要什么——王权他给不了，但是知道目的才知道蛇的七寸在哪里。
“大人……”竹叶又犹犹豫豫的开口了，“灰羽他，是您的狂教徒。”
不知真假的狂教徒。罗曼安抚的勾了勾嘴角，给侍卫赐予祝福以后说：“去把灰羽找来。”
……
老精灵王真是风流。这是罗曼看到灰羽以后最大的感受。
这只精灵，不仅仅有精灵标志性的尖耳朵，他还有一对长着灰色羽毛的大翅膀。
对，羽翅！
众所周知，精灵是不长翅膀的。在罗曼的设定中，智慧生物里，只有巨龙长着龙翅膀，鱼人有的长着鱼翅。
罗曼也知道，精灵族中有告知者能力是变成动物的样子。
但是他不知道这没有生殖隔离啊！
不是，正常的人型生物，谁会主动和其他生物□□？
而且，按情理说鸟与鸟生出的后代是鸟吧？为什么会是鸟人。
可能是罗曼盯着灰羽翅膀的眼光过于炽烈，灰羽跪倒在地上，带着哭声说：“吾神，信徒无可奈何，扭曲了您的造物。”
“不……”罗曼首先就拒绝了灰羽的道歉。做出奇怪的事的是老精灵王，和灰羽关系又不大。灰羽也没得选啊。
说到这里，罗曼突然想起，慎言说他是王后唯一的孩子，也就是说别的王子都是私生子……
罗曼看向竹叶。老国王能变植物还能授粉吗？还是……自体分裂？
“不是这样的”竹叶立刻就明白了罗曼在想什么，他紧急打断罗曼的想象说，“造物主大人，现在关键问题是失魂者。”
灰羽还在跪着。罗曼的精神力探了探，发现灰羽确实是自己的狂热信徒，就让灰羽起来坐着，问：“灰羽，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灰羽沉浸在听罗曼温柔说话的狂喜中，没有一丝隐瞒的说：“失魂者是先祖实验失败的产物。我只不过是掌握了控制失魂者的方法。”
罗曼皱眉。实验？飓风想搞什么。
灰羽继续说：“你们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这个城市绝对已经瘫痪了。当然，我也在这次机会里成为了九级控魂者，按律我可以参与这个国家的政治决策了。”
国事由他们自己讨论，罗曼只想知道实验是怎么回事。
灰羽毫不犹豫的说：“先祖一直以来都有一个秘密，他的实验就和他这个秘密有关。”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风流的老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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