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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双王鹤鸣出寒潭 双双安好喜拜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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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一阵鸟叫声,睁开眼,天已大亮。
司琴德胜侧身躺着,轻抚着莫汗那德的脸颊,他长得真好看。闭眼,柔情似水。眨眼,美的无限绽放。刹那,如流星划过点亮星空。
司琴德胜忽然明白,一直来,他吸引自己的,不但有灿烂的笑容,还有那如星如辰的眼睛,更有一个仁慈宽容的魂灵。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一个人不论多贫穷和落魄,只要由始至终保持着一颗纯洁善良的心,不论怎样,生前死后都是光明的。
一个人无论拥有多大的权利和财富,却迷失了本性,生前死后也是黑暗的。
他庆幸,他用光明驱赶了自己的黑暗,重要的是自己也变得光明。
有些黑暗需要别人驱赶,有些黑暗需要自省。
看着太阳一点点升高,心里亮亮的。是的,以后的路,他将与光明同在。
怀里人咦了一声,莫汗那德睁开眼向司琴德胜怀里靠去,“怎么不多睡会?”
“怕你跑了!”司琴德胜尽说大实话。
“胜哥哥现在就是赶我也不走了。我现在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本王在,哪用流浪,要浪就在王府浪吧。”
“不是吧胜哥哥,还要困住我?”莫汗那德可怜兮兮。
“本王陪你一起流浪……”司琴德胜把他拥入怀里,陷入了沉思。
“好。”莫汗那德给了他一啵,轻声问,“胜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
“胜哥哥……”见他没有回应,莫汗那德抬头看他。
他人虽在,却神游天外,心早不知飞哪去。
“好啊胜哥哥,这么快就不理我了。”莫汗那德坐起来叫道。
“怎么会呢?本王最爱小莫莫了。”司琴德胜回过神,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扶着他站了起来,“我们回去吧。”
“想什么,这么入神?”莫汗那德问。
“想你。”司琴德胜吻着他耳垂。
“说实话,你以前从没走过神。”莫汗那德捧着他的脸。
“想别的事,以后时机成熟再说。”
“胜哥哥……”莫汗那德在他耳边轻吻着,“你想什么我不理,只愿你开心健康。”
“有你本王就开心健康,你在比什么都好。”
“我这一生一世都赖着你啦,走吧,再不走又要在这过夜了!”莫汗那德整理着他的黑发。
四周陡壁如削,林叶茂密,这个潭如此之深,在这里过世外桃园的生活也不错。
“出不去了,我们就在这过一辈子吧,待在这就挺好。”司琴德胜打量着无路可走的悬崖,故意戏弄他。
“出不去?”莫汗那德抬头看着高耸云端的崖口,云朵好像在崖口飘着一样。
“那怎么办啊?”莫汗那德两眼看他,十分沮丧。
“只能在这相伴终老了。”司琴德胜坐了下来。
“肯定还有别的办法。”莫汗那德拉他起来,“你是王爷,你会飞,御剑啊,御剑可以出去。”
“你的天音锤呢,听说你会御锤?”司琴德胜问。
“嘿,别提了,第一次御锤就出了大问题,呶,现在锤都被长老没收了。”
“活该,早把锤给我就没事。”司琴德胜好像要翻旧账的意思。
“胜哥哥你说清楚嘛,我什么时候不愿给你?”
“自己想……”司琴德胜不理他。
“你没说过要锤啊?”莫汗那德自言自语。
“啊……”半会,终于理起一丝丝头绪,看着他。
那是第一次习剑,练着练着就把天音锤拿出来,后来说给他,但没给成。
“哎呀,我以为什么事,原来你一直为这个赌气啊。当时为什么不说,你说了我肯定给。”
司琴德胜动了动嘴,想说什么,终于没说出。能说自己就是为了这个才大病一场的吗?
“胜哥哥,以后我惹你生气,不要憋在心里,不要不理我,我不想错过你。”莫汗那德依在他怀里,“以后我要珍惜我们一起的每一分一秒。”
“一生只爱一人、一生只记一魂,入了心的人,便一生一世。莫,记住你说的话。”司琴德胜在他脸上狠嘬一口。
“把这个凤鸣埙给你,我只有这一件东西了。”莫汗那德从怀里掏出那只形影不离的埙递过去。
“傻和尚,把它给本王,本王的问天琴又与谁合奏?”司琴德胜搂住他,“本王有你就好。”
“你不生气了?”莫汗那德抬头看他。
“呶,本王这里不舒服。”司琴德胜指着自己的嘴,偷眼看他。
“哪有?昨晚都没事?”莫汗那德掰开他的嘴,认真左看右看。
“这里不舒服。”把莫汗那德搂在怀里猛的一顿狂亲。
“啊,你使坏。”汗那德推开他,“哪里出不去,是你根本不想出去。”
“对,本王不想出去,只想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司琴德胜的情话没完没了。
“胜哥哥……”莫汗那德看着他温柔如水的目光,被感动得猛地回亲着他,“以后再也不离开你。”
响午时分,太阳暖暖地照着潭底,两人终于歇够了。
坐在潭边,四目相观,莫汗那德一脸的阳光。
“胜哥哥,你笑一个,认识这么久还没见你笑过。”莫汗那德说着趴在他身上伸手又要捏他的脸。
司琴德胜轻轻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
一直来他的双目冷冽、犀利,如雷霆般凌锐,发病时还伴着浓浓的忧郁和绝望,鲜少有这般温柔与火辣。眼角眉梢,染着些氤氲薄红,就那么不设防地抿嘴看他。
他这一笑,把莫汗那德看得心神动荡。从没见过他笑,想不到他笑起来居然如此勾人心魂。
“胜哥哥……”他挪过身,全身的血沸腾着亲下去,“胜哥哥,你要多笑,你笑得真好看。”柔润轻柔的声音拂过耳边。
“你笑起来才好看,本王愿一直看你笑,看一辈子。”司琴德胜狠嘬着他,铮铮誓言震得莫汗那德心头砰砰作响,“放心,本王一定三书六礼,明媒正娶把你迎进王府。”
“哎,娶个和尚当老婆,有你好受的。”莫汗那德揶揄。
“走吧,再困下去,本王的这只小猴子要跳起来了。”司琴德胜松开他,化出追日宝剑,宠溺地笑了。
“抱紧了,别吓着。”司琴德胜嘲笑他。
“不准笑。”莫汗那德捂着他的嘴撒欢,“我怕高的毛病不正好合某人的心意,想趁机揩一把油?”
“哪用揩油,本王光明正大的好不?”
“啊,胜哥哥什么时候变得黏腻腻的,不像驾驭千军、令人闻风丧胆的王爷啊!”
“驾驭你好过驾驭千军万马。”司琴德胜搂着他俯身亲下去,御剑飞起。
……
司琴德胜离开的日子,安泰和司琴安都没离开,没等到小莫王回来,安泰无法安心和司琴安回神都。一边照顾司琴安一边焦虑地等莫汗那德的消息。
花千依和龙大成一直守着军营,不敢有丝毫松懈。虽说车前全军被俘,但主帅不在,不怕一万怕万一,半点马虎不得。
这天当大家都心焦如焚的时候,司琴德胜带着莫汗那德御剑归来了。
“将军,你们看……”有将士率先发现了在空中飞行的司琴德胜,急忙喊花千依和龙大成观看。
“王爷回来了……”
“王爷回来了……”众将士高呼着,高举着手上的刀枪喊声震天。
“小莫王回来了……”
“小莫王回来了……”安泰高呼着跑进营帐扶司琴安出来看。
“在哪呢?”司琴安问。
“天上,你看那两个影子就是我们家王爷和小莫王,他们在天上飞的样子真是冠华绝伦,太帅了。”
“没有啊,那不是一片天空吗?”
“有的,你再看,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他们快下来了。”
司琴安左看右看,眼前只有一片朦胧。这几天,不但左眼没有恢复视力的感觉,就连右眼也越来越朦胧。
“回去吧。”司琴安淡淡地说,扶着墙往回走,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喜悦。
“安安,你怎么啦?”安泰追上来,明显感到他情绪的波动。
“没什么,我累了,你去忙吧,我睡了。”司琴安摸回帐房。
那边莫汗那德跳剑扔下司琴德胜就热烈地喊着安泰,“安安……”
安泰顾不上司琴安,“小莫莫……”
“安安……”
“小莫莫……”
两位亲如兄弟的男人紧紧抱在一起。
“安安,我想你了。”
“小莫莫,你受苦了。”安泰上下打量着莫汗那德,摸到他因戴铁链而磨损的手腕,心疼极了。
“小莫莫,安安不好,安安没照顾好你。”安泰的眼睛红了,自责道,“我不该扔下你独自跑回来。”
“好了,现在没事了。”莫汗那德轻轻拍着他。
“还疼吗?回去安安帮你上药。”
“安安……”莫汗那德拉着手,摇头表示不用,“先带我去看司琴安,听说他受伤了。”
在回来的途中,司琴德胜把这几天阵营的事给他说了。
“好。”安泰拉着他往营房走。
踏进营房,司琴安已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看就知道是装睡,“司琴安,我回来了,我是小莫莫,你好些了吗?”
司琴安没回应。
“我们家司琴安啊最勇敢了,这么多人,只有你一人挺身而出保护王爷,以后,谁跟了你就有福气了。”说到这,莫汗那德瞥见安泰脸嗖的红了。
“安安,小莫王和你说话,你听到了吗?”安泰在他耳边轻声说。
“算了吧,他睡了,我明天再来。”莫汗那德止住了安泰。
“大家都在一起,这么开心,本王还想着为你们两人举办一场婚礼,哪知司琴安居然睡了。”门外,司琴德胜笑眯眯地走了进来,“那就先把这事压下吧。”
司琴安听到这话忽然坐起,“王爷,你说话不算话。”
见此情景,大家都笑了,热恋中的人情商最低。
“你没睡?没睡就好,现在先宣布一件大事,本王决定为司琴安和安泰两人举行隆重的婚礼,你们,你们当中有谁不同意?”
司琴德胜笃定地看莫汗那胜,心知他一定同意。司琴安和安泰却无比紧张,生怕他反对。
屋里静悄悄。
“你们,你们看我干啥,只要两位安安都喜欢,我是随喜有加啊。”莫汗那德笑盈盈地看着大家,“我决不反对,只要大家开心就好。”
“好耶!!”安泰一把抱住莫汗那德,“我就知道小莫莫不会反对的。可是,可是,以后谁侍候小莫莫?”
“我不用你侍候。”莫汗那德向他眨眼,“侍候好你家安安就好了。”
“可是,可是我舍不得小莫莫。”安泰说着又要抱莫汗那德。
“没让你走啊。”司琴德胜隔开安泰。和莫汗那德的关系已明确,他光明正大把缠在莫汗那德身边的人当在外面,就是兄弟也不行。
莫汗那德一眼看穿,心里叹道,胜哥哥的霸占欲有多强,安泰的醋也吃,他可是我的兄弟!
“你们成亲后可以继续住在王府,时时都可以见到。”司琴德胜不着痕迹道。
“真的?”安泰眼睛闪着明亮的光,“小莫莫也在王府?”
“嗯……”司琴德胜看一眼莫汗那德,眼里满是柔情。
“太好了。”安泰兴奋地坐在司琴安身边。
“今天本王先为你们定婚,先帮我们家司琴安下聘礼。”司琴德胜说着走到案前龙飞凤舞地写满了整张纸,然后把纸递给安泰。
安泰和莫汗那德接过一看,上面写着,
玉珊瑚十箱,玉手镯二十箱,房契五张,银票五箱,金银珠宝百箱,绸缎布匹千车……
安泰睁大双眼,看着莫汗那德一句话说不出,机械地把纸递到司琴安手上,“这是要把我卖了的节奏。”他嘟囔。
司琴安把纸张放在眼前看了半天才看清内容,声音都急哭了,“王爷你这是赶我出府吗?”
“哪会,你们新婚大喜,这是本王帮你给安泰下的聘礼,若是不够本王再加好了。”
“王爷,我们就是成了亲也不会离开王府,这么多的东西娉婷郡主也没这阵势,还不如赶我们出去另立府门?”
“司琴安,说到底,你也是本王的人,成亲不能太寒酸。再说,你和谁成亲?是安泰,是小莫王的兄弟,这礼能少吗?”
“我这么值钱?”安泰又嘟囔了一句,逗得莫汗那德忍不住直笑。
“不知到时小莫王值多少聘礼?”安泰想到莫汗那德,莫王和王爷的事早晚也会提到日程上。听到这莫汗那德和司琴安立马看着司琴德胜。
司琴德胜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他是他的珍宝,不是用聘礼能衡量的。能给他的,只有他的心。
是的,他的心此时有了安放之处。
“莫不用聘礼。”
“啊……”安泰叫起来,“不可能,我家小莫莫值得下天下最贵重的聘礼。”
“是吗……”司琴德胜转身一步步走近莫汗那德,咚的一声把他逼到墙角,“把本王当聘礼送给你可好?”
“…我…”莫汗那德俊脸通红,他还不习惯王爷在众目葵葵之下明目张胆。
你若拥我入怀,疼我入骨,护我周全。
我愿意蒙上双眼,不去分辩你是人是鬼。
你真心待我的好,我心如明镜。
三生有幸遇见你,纵使悲凉也是情。
胜哥哥,比珍宝更珍贵的是你的心。
你心护我,我必惜之。金屋已备,我也不想再等。
“说我干嘛呀,这不是给安泰下聘礼嘛?”莫汗那德推开他,脸红到脖颈上,“司琴安嫌聘礼多呢。”
“是啊王爷,聘礼太多了,我们一辈子也用不完。”司琴安顺着他的话头。
“那就尽情地用,争取这辈子把它花光,王府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银子。”司琴德胜逗趣着他。
“可是,聘礼就是给安泰下了,最终还得搬回王府。”
“本王明白了,肯定是司琴安的眼睛受了伤,见不得那金闪闪的银子,别人都嫌少,你却嫌多。”
司琴德胜自从和莫汗那德表明了关系后,脸上一直都挂着笑意,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王爷……”司琴安感动得想哭。他最了解王爷,王爷这么做是把他当兄弟。
王爷虽然不省着花银子,但也从不乱花,平时都把多余的银子分给汉家军和府中下人,只有面对自己的亲人,才舍得大手笔地花银子。
“算了吧,都是一家人,还分什么礼不礼的,以后都住王府,这一应开支就算在王爷头上好了。”莫汗那德把礼单揉成一团,“也不用下什么礼了,还真当我家安泰是姑娘。”
“哈哈……”司琴安终于笑出声。
“好,小莫说免就免吧。”司琴德胜宠溺地看着莫汗那德,拉着他两人端端正正坐好,“既然不用礼,你们就拜天地吧。本王和小莫就权当你们的兄长好了。”
司琴安和安泰兴奋又惊讶。两人相互/点头同意,安泰扶着司琴安下了床,规规矩矩地跪下,拜了天地,拜了双王,双安对拜。
“好,礼成。”司琴德胜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对沉甸甸的精美小金人给他们一人一个递过去,“本王的打赏,收下吧。”
“谢王爷。”
“好了,你们休息吧。”司琴德胜拉着莫汗那德走了出去。
把司琴德胜和莫汗那德送出门外,安泰扶着司琴安上了床。
“安安,你……不开心?”安泰小心地问,“因为看不清?”
听他这样说,司琴安的情绪下跌到低点,刚刚拜堂的喜悦一扫而光。
以前的他,虽没有王爷的俊美,身体零件好歹齐全,现在都废了。
“我眼睛可能好不了了,怕以后会成为你的累赘。”司琴安摸着他的手。
“没事的,不是还有我吗?我叫安泰,就是安慰你泰然的。”安泰轻拍着他的手背,“我们都对拜了,还说什么累赘?”
“我现在就是个独眼龙,以后不但不能照顾你,还连累你照顾我。”司琴安的声音涩涩的,自卑到了极点。
“一只眼好啊,一只眼专注,我就喜欢你专注地看我。”安泰真会说话。
“真的吗?”司琴安握紧了他的手。
“当然是真的,我们用两只眼睛看东西,就没有那么专注,眼睛的余光还会看别的,但一只眼就不同,你愿意专注地看我吗?”
“安安……”司琴安把他拥入怀里,“你真好。”
……
军帐里,司琴德胜和花千依、龙大成等军将商议着要不要继续发兵车前国?考虑到车前国三番五次的骚扰挑衅,为了一劳永逸,天下太平,司琴德胜的意思是一直打到车前国都,直接把车前国设为赤乌国的附属国,年年来朝进供,岁岁伏首称臣。
花千依却持不同意,他认为车前国已全军被掳,短时间内车前国都无力再进犯赤乌。赤乌可以借机休养生息,长年征战百姓苦不堪言,加上南方年年旱涝、民不聊生,赤乌国可以放马南山,让各阶民众都有喘息之机。
龙大成拿出车前国的降书,他认为现下赤乌国兵困马乏,国库空虚,民赋沉重,再打下去得不偿失,也建议休战为上。
大家正在商议,司琴德胜耳边听到阵阵细微的声音,帐门,飞来一片小黄叶。
安徒柳青的急信!!!
大家围上前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南王谋反急速返都。
“这个司琴伯野!!!”司琴德胜狠狠把小黄叶碾碎。
“倒是便宜了车前国。”司琴德胜站起来,“花将军传令下去,全军起程回都。”
“遵命。”
“等一下。”司琴德胜叫住花千依。
“神都危急,我等要快速回都支援。这样,本王带一万精锐铁骑先赶回去,花将军带着剩下的汉家军紧随其后,护好小莫王。龙将军你带着二十万大军后面赶上,看好俘虏。”
“遵命。”
……
“莫……本王带着将士先行一步,你跟着花将军一路小心。”营帐里,司琴德胜亲吻着莫汗那德,依依不舍。
“胜哥哥把我扔下,不怕我跑?”莫汗那德被他折腾也不忘胡闹。从寒潭回来后,司琴德胜就没放过他,似乎喝了春香酒,每晚都黏着他、搂着他才入睡。
“我们已拜过堂,你跑不了的。”司琴德胜轻吻着他耳垂,“跑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你追回。”
“唉,我这一生就栽在胜哥哥手里了。”莫汗那德故作可怜。原来他当日急着拜堂是有阴谋的呀。
“嗯,就是要把你谋在身边。等我……”司琴德胜亲吻着他每一寸肌肤。
黄沙漫天、飞尘滚滚、马蹄声声,二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回神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