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8、江夏唱戏遭揩油 柳青吃醋闹别扭 ...


  •   安徒柳青一直追查兵/械/库的事,司琴德胜奉命征战后,一切事宜由他一人承办,成天忙得背不沾床,没有歇息的时候。
      这日想起江夏,好久都没见到他了,上次方小帅选帅活动偶遇之后就再没有见过,不知他现在如何?派了个手下去找,手下回来说他带着戏班唱戏未归,不知去了何方。
      “要不出去溜溜,或许又有一番奇遇呢?”
      安徒柳青一身白衣长袍,叼着根草,英俊的脸上不笑也带着笑意,麻利地溜出王府。
      “儿子……”身后传来母亲安徒如月的声音。
      “大早的要去哪呢?”母亲问。
      “母亲,你看这都日上三杆了,还大早?有什么事吗?”安徒柳青问。
      “儿子,今天别出去了,陪着母亲待在家。今天母亲和国公府的曹大人约好了,带他的女儿曹玉环来我们家,到时你看看中不中意,若是喜欢,母亲就为你提亲怎么样?”安徒如月得意地看着儿子。
      “母亲你开什么玩笑,看你儿子是游手好闲的人吗?哪有功夫去看那些破事,皇上交待的任务还没完成,忙着呢。”
      说到相亲或是提亲,安徒柳青是一口拒绝的,不知为什么,在他心里始终掂念着江夏。
      “哎呀你这儿子越来越不听话,这样可不行,你是我们安徒家的唯一孙子,得为安徒家开枝散叶。你是王爷,多娶几门侧妃,我们安徒家的枝叶就旺盛了。”安徒如月拉着儿子往里走。
      “母亲……”安徒柳青甩开她的手,“我真的有事要出去。”
      “你老实说,是不是急着出去找那个人?”安徒如月指的是江夏。
      “母亲瞎想什么呀,你儿子我都不知有多长时间没见到他了。”安徒柳青心里嘀咕,若真能见到他我就谢天谢地谢神佛咯。
      “那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出去,谁知你是不是去找他?”
      安徒如月没有放手,而是招来另一个下人。下人叫安徒福,是位忠厚老实的仆人,矮矮胖胖的。
      “阿福,以后你就跟着王爷,他去哪你跟哪,回来得向我报告他的行踪。”安徒如月叮嘱安徒福。
      “是,夫人。”安徒福弯腰应答。
      “母亲,这样派人跟着我,你儿子还用不用干活了?我是在查案,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其中的秘密。”安徒柳青开始不耐烦。
      “哼,我就知道你找借口,今天就两个选择,一待在家里等曹家女儿,二是让阿福跟着。”安徒如月丝毫不让。
      “阿福,走。”安徒柳青无语地瞪了她一眼,叫上安徒福走了出去。
      “哼,有老娘在,就别想和江夏那小子混一起。”安徒如月拍拍手,放心地往回走。
      安徒柳青的大长腿走一步,阿福要走两步,安徒柳青一路轻松愉快地溜达,阿福却一路气喘小跑。
      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街道两边商品琳琅满目,吆喝的,叫卖的,一片鼎沸。
      安徒柳青叼着根草的样子有点浮,眼神有点贼,一脸痞相东张西望,偶尔瞥见身后气喘嘘嘘的阿福,坏笑着打各种主意。
      忽地快走,忽地慢走。快走时阿福得飞跑着才能跟上。慢走时,阿福又收刹不住脚步,每每和安徒王的背后相撞。惹得安徒柳青时不时偷笑。
      时而直走,时而曲线绕弯。直走时行如风,一波波的人流被他甩在身后。曲线绕弯时又如白影闪烁,忽东忽西。
      简直是和阿福抓迷藏。走完一条街,直把阿福累得满头大汗,气喘不已。
      “王爷,王爷……”安徒福追上来,上气不接下气,“王爷可否走慢些,阿福快不行了。”
      “不行?不行别跟。”安徒柳青痞笑着逗趣,“回去让夫人再换个人跟呗。”
      “王爷饶了小人吧,回去夫人肯定会责罚小人的。”阿福求饶。
      “那好,你跟着,跟丢了可不关我事。”安徒柳青继续往前走。
      一时进商铺,一时钻小巷,一时转弯,一时进扎堆的人群……
      安徒福跟得眼花缭乱、晕头转向,一路下来已累到脱虚。
      再也走不动,坐在路边不停地喘气,看着王爷消失在眼前深感无能为力。让一个下人跟踪赤乌国一等一的高手,真是为难阿福了。
      坏笑地着看被甩在身后、气喘如牛的阿福,安徒柳青满意地转身走开。他要找江夏,许久未见一定要知道他的近况。
      七拐八拐到了江夏的小院,院里静悄悄只有江夏的二娘李好在院中洗着戏班的衣物。
      “李二娘……”他敲着小院的门。
      “谁啊?”李好抬起头,几缕零乱的头发在风中显示着她的苍老,“哦,是安徒王爷啊,快请进。”她放下手中的衣物迎上来。
      “不了,我就是来看看江公子,他不在???”
      安徒柳青拿着嘴上的草,双手放在身前,感到拘谨,完全不同平时的吊儿朗当。
      “小夏啊,他还没回来,安徒王爷你请坐。”李好用衣袖擦拭着院中的小石凳。
      “不了,他去了哪里,我去找他看看。”安徒柳青并没有走进去。
      “小妇人也不清楚,现在不好赚钱,他每天都早出晚归,听说到处都去。”
      “他每天能赚多少银子回来?”
      “这个……”李好往袖子掏出一把碎银,“这是他昨天交给小妇人的,说是全天的收入。”
      安徒柳青瞟了一眼,她手上的碎银也就十几二十文钱,一天一两银子也赚不到怎么生活?
      上次帮娉婷代嫁的费用是不是没拿?这个傻瓜,没点心思。本王让他买东西时报我名号,肯定又不听。一辈子唱戏,却不知人生如戏,这么认真为那般?
      想到这,往怀是一伸,掏出一个钱袋子递给李好,“李二娘,这些银子你拿着先买些好吃的,不要太过节省了,有什么问题直接到王府找我就好。”
      “不不不,王爷这怎么使得,使不得啊,小夏他不会同意的。”李好推辞,亲情可以改变一切,她已不是以前那个贪财泼辣的李二娘。
      “没事,我找他说就行。先走啦。”安徒柳青边转身边向她告辞。
      “哎,哎,哎……唉……”李好追不上,看着他远去的影子跺脚叹气。
      我家小夏命好,碰上这么好的王爷,今晚小夏他们有好吃的了。她看着手上的一袋银子转回院子。
      叼着根草,东转西转,转到一条大街上,大街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前面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一群人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难道是江夏他们在这里唱戏?安徒柳青心一动,钻进人群一看,果然是江夏和庞宏带着他们戏班的人在此唱戏。
      此时他们唱的是钟馗嫁妹,庞宏三大六粗、横须满脸的钟馗打扮。江夏一身红红的新娘子衣裳,一弯峨眉,一抹红唇,一脸妩媚,一头黑发……
      安徒柳青看呆了,若不是早就知道他是男儿身,想必早就被他抢回王府做了王妃。
      一曲终结中,江夏端着个小托盘来到人群收银子,见要付钱,众人纷纷后退。
      当中几个痞子流氓围上去不怀好意的看他,有的摸脸,有的摸手,还有的搂腰,一边调戏一边□□。
      “小娘子,再唱一段牡丹记呗,小爷我付你两倍的银子。”小流氓摸着江夏的手,目送□□。
      “小娘子,你的脸好滑啊,不如跟大爷我回去?”另一色痞摸他的脸。
      “看你的小蛮腰,真是婀娜,来先抱一抱……”
      江夏在人群中一边讨银子一边躲闪各种咸猪手。对于这种情形他早已司空见惯不足为奇,谁让他天生丽质让人一眼难忘?
      见此情景,安徒柳青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就这样给人揩油也无所谓,也不会保护自己?是不是平时也这样被人摸被人搂?
      狠狠地甩掉嘴角的草,推开人群挤到江夏面前,抓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就往前面高处的屋顶飞去,剩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群。
      江夏被眼前的掩雷之速吓了一跳,回过神时人已在空中。映在眼前的是安徒柳青一张严肃冷清的脸,一眼不眨地盯着自己,好像欠他十万八千。
      “柳青,你怎么啦,快放我下来。”他说。
      “没银子不会找我,非要去卖唱给人揩油?还是你根本就看不上我这个王爷、看不上安徒王府?”安徒柳青似乎气坏了,停在屋顶。
      “柳青你说什么啊,什么给人揩油、看不起你啊,根本没有的事。”
      “还说没有?刚才明明有人摸你搂你,有困难为何不找我?”安徒柳青誓不罢休、醋意满满。
      “哎呀,因为这个生气啊。我是唱戏的,又是男子,给人摸一下很正常的呀?又不吃亏,怕什么?”
      “什么?”安徒柳青根本不相信,“给人摸了还无所谓?”
      “别大惊小怪,只要我脱了女装,肯定没有人碰我。”
      “谁说的,金天……”安徒柳青忍不住说白了。
      “我一个唱戏的,这种现象多的去。再说我不唱戏,戏班的一群人靠什么活?”
      “你没钱不会找我,王府任你吃任你用,你三辈子也用不完。”安徒柳青的语气软下来。
      “话虽如此,但我毕竟不是王府中人,凭什么白吃白住。再说我凭自己的双手赚钱又有什么错?”江夏不服气。
      “那也不能给人揩油。”安徒柳青像赌气的孩子,粗声粗气,“本王,本王就是见不得别人对你无礼。”
      “好啦,我以后注意就是,我们可以下去了吗?”江夏笑着问,“你呀,真是……”他摇着头。
      “不行。”安徒柳青并没有下来的意思,一屁股坐在屋梁上。
      “你不能再唱小旦这个角了,穿着女装太招摇,再唱也只能唱小生。”安徒柳青开始蛮横起来。
      “不行,在我们戏班就我一个小旦,我不唱谁唱?”
      “庞宏啊,你和他对换角色就行。”
      “可是他穿女装一出台就漏馅的呀?”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唱再小旦,若你再唱,本王见一次抓你一次。”
      江夏无语看他,这人啥都好,就是爱闹、不讲理。
      “柳青,你看我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我们是兄弟,不能依附你一辈子,我得靠自己的能力养活那一班老少。我不唱小旦,他们都没有活路。”
      江夏的声音小小的,有少许他自己也感觉不到的无奈。人活着不容易,想好好地活着就更难。
      “我知道。”安徒柳青看着他,“所以请让我帮你,两人的力量总好过你一个人扛着。”
      “好。”江夏用力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真诚地看着他。
      “我刚才去你家小院了,看到李二娘,这段时间你们过得不好也不告诉我,本王可以帮你们的。”
      “你已帮我很多了,有些事,必须自己去面对。我们虽然是兄弟,但每个人的路都不同,我的路虽然难走了些,但多走路就顺了。”
      “以后本王陪你一起走,你也不要对自己、对家里人太苛刻,大家缺什么的尽管去买,挂在我名下就好,你过得好,我才好啊。”
      “好。”江夏轻声应着,“可以下去了吗?”
      “对了,以后你们不要去卖唱了,就在小院待着。我去跟皇上说一下,让他下旨,若是各大王府、达官贵人听戏,让他们直接找你就好,你带着戏班进府唱戏总好过到处卖唱,成天给人揩油。”
      想到江夏刚才给人揩油的情景,安徒柳青就气不从一处来。
      “好,都听你的。”江夏轻轻一笑,柔顺的样子妩媚无比。安徒柳青给他轻轻一笑弄得神魂颠倒。
      “你抱紧我了!”他站起来张开双手,不知是让人抱还是他想抱人。
      “哦。”江夏慢慢地挪过去,不抱不行啊,谁让自己下不去?
      “哎呀,你怕什么?我又不是老虎吃你不成?”
      安徒柳青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分说把他拉入怀里,“扭扭捏捏的成什么样子?”
      江夏依在他宽阔温暖的怀里,抬头看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的确很吸引人。
      “怎么样?本王是不是很帅?”安徒柳青看他一眼,厚颜无耻地问。
      江夏无语,就是再帅也不能这样问人啊,简直是第二个方小帅,自恋无比。
      “嗯,是很帅。”他应着。
      “对本王动心了没,要不嫁到王府当王妃好了?”不知是真心还是戏谑,安徒柳青一脸坏笑。
      “好了,别闹。”两人轻轻落地,江夏推开他。
      “谁闹啊,头盖掀了,同房了,就差把你干了。”安徒柳青盯着他那红脸红唇弯眉,努力压抑着心头的澎湃。
      “啪”的一声,江夏一掌拍在他脸上。
      “你……”安徒柳青捂着火辣的脸,莫名其妙。
      “你还当我是兄弟,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你是王爷,尊贵无比,我不能让你的英名纳上污垢。”江夏严词义正,不容置否。
      “哦……”
      安徒柳青小声应着,心里却不停地犯嘀咕,没了你,我当这王爷有什么用?谁让你一枝梨花压海堂,人见人爱?
      “好了,还疼吗?”江夏看着他委屈的表情,不由心软了伸手去摸他的脸。
      五个手印清晰可见。
      “以后不要乱说话了,你当我什么不要紧,但别人听见就不好了,要知道你是王爷,得维护自己的名声。”江夏帮他轻轻地揉着。
      “你……真的在意我?”安徒柳青诧然。
      “嗯,在这世上除了父亲,你是第二个对我好的人,我不维护你维护谁?”江夏看着他真诚无比。
      久久地看着他,安徒柳青情绪涌动,江夏,我这辈子完了,再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