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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王爷主动牵红线 金蝉佛子又被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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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上三杆,司琴德胜醒了,烧也退了。身体有些虚弱,其它一切恢复正常。看着身边睡熟的莫汗那德,下意识地抚着自己的唇,想起昨天对他的一番“折腾”,轻轻勾起嘴角,但愿一切会如愿。
真是一根筋的和尚,都这样了,还不懂本王的心。睡了这么久,不把你娶回去怎么行?轻轻抚着他的脸,看着他又长又密的睫毛,叹了口气,为他掖好被子,起床。
遇山洪后,与军队失散几天,再联络不上,花千依他们就要急了,得尽快让他们赶过来。走出屋门,司琴安和安泰都忙着做早饭,轻轻把上门,怕吵着屋里睡着的人。
他不知道的是,屋里的莫汗那德一夜没睡,司琴德胜醒了他就装睡,被他摸得心里越发迷乱,还不敢乱动。
难道他真的喜欢自己?不可能啊,我可是个和尚!!!
莫汗那德摸着脑袋思来想去,到底哪出了问题?
他长密的睫毛一闪一闪,已为这事郁闷了好长时间。
“王爷……”司琴安迎上来,“你好些了?”
“嗯,没事了。”司琴德胜应道,“给花将军他们发信号吧,让他们赶到这会合。”
“好。”司琴安转身去了后面小山坡。
“王爷,我家小莫莫他还没醒吗?”安泰问。
“嗯,让他睡。”
“那……王爷您与大军会合,我们也跟着吗?”安泰问。
“那是当然。不然呢,还想回圣宫受那非人的厚待?”司琴德胜说的是反话。
“再说本王的病还没全愈,还需要莫的帮助。”司琴德胜加了句。
“哦。”安泰稍显心安,他就怕王爷不带他们一起。
“你去收拾一下,花将军到了我们就出发。”司琴德胜吩咐。
“好。”安泰应着走开。
“等一下。”司琴德胜叫住他。
“什么事,王爷?”安泰问。
“嗯,是这样的。”司琴德胜整理着措辞,“你年龄也不小了,和尚也当不成,是不是该物色个姑娘成家了?”王爷偷眼瞟他。
“啊?”安泰冷不丁被他的话吓一跳,“王爷开什么玩笑?好好的成什么家?”
“你有心仪的姑娘吗?”司琴德胜进一步试探他,“本王可以为你说媒。”
“王爷说笑了,我就一个和尚,哪有什么心仪姑娘?”
“本王为你找一个怎么样?”
“才不要,我家小莫莫没成家,我做下人的成什么家?都说好事成双,就是成家,也等小莫莫先。”
“姑娘是一时找不到了,你看司琴安如何?”司琴德胜侧眸看他,毛遂自荐。
“啊?”安泰愣住,“我,我……”不知如何回答,他喜欢司琴安,但喜欢就要和他成亲?我们不是兄弟吗?他想不明白。这和谈婚论嫁有什么关系?
可怜的安泰和莫汗那德一样,从小接受的是佛经理论、打坐修禅,哪知世上还有情爱这东西?就是感觉异样,也是懵懂不清。
“王爷,我们是兄弟,这样好吗……”安泰语无论次。
“哦?你把他当兄弟?我家司琴安也老大不小了,本王看,是时候为他择一姑娘成家立室了。”司琴德胜不再看他。
“安安肯定不会同意的。”安泰又急。
“你不是他,怎知他不同意?他之前和本王说想携一人之走,与之共老。可这人只当他是兄弟,没戏咯,本王只好再为他另择良缘了。”他耸耸肩,一点不急。
他喜欢上做媒,先是打发了司琴娉婷和花千依,接着处理好司琴安和安泰。如此,他的路才顺畅。
“是吗?他可有说与之携手的人是谁?”安泰问,一半疑惑一半痴。
“当然是你啊,难道看不出他对你的心意?”
司琴德胜腹诽,真和莫汗那德一样六根清净、无欲无求,讲得这么明白还没有感觉!真是头猪,是块朽木!
“我,我,王爷你这是在说什么啊?”安泰臊了个大红脸,转身走开。
小院门前,放完信号回来的司琴安看见这一幕,特别是看见安泰囧迫的红脸,心中一阵窃喜,安泰没有直接拒绝说明还有机会。
“王爷……”司琴安走进小院。
“呶,本王只能为你做到这一步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司琴德胜向他使个眼色,示意他追上去。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只有解决了安泰和司琴安,他和莫汗那德才有机会。他一刻也等不下去!
司琴安用力点点头,向后院赶去。
“安安……”后院里,司琴安拉着他的衣衫。
“嗯?”安泰并没有回头看他,心怦怦乱跳。
不知为什么,司琴安感觉郝然,青春年少的他不懂得在喜欢的人面前怎么表达。
“有事吗?”安泰问。对他来说,一切来得太突然,朦朦胧胧、似懂非懂,他也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以释心中疑惑。
“刚才,刚才,王爷说的是真的,我,我,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司琴安终于鼓足了勇气。
安泰不信。
“我,我是说,我喜欢你……”司琴安走到安泰面前,眼睛盯着他。
“可是,可是,我,我是和尚……”安泰嗫嚅道。
“我才不管你是和尚还是乞丐,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而已。”司琴安双手扶在他肩上,眼睛急切而深情。
“可,可,可我家小莫莫……我……我……”安泰不知如何应对。
“只要你同意,你家莫王绝不是问题。”司琴安相信,王爷会为他解决莫汗那德。
莫汗那德戳在窗前不动,目光瞬间顿住,耳边蓦地响起旱天雷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呼吸都不觉得加重,手指用力掐入窗台!
一切都这么自然、水到渠成!
他喜欢他,他也喜欢他,相互喜欢的人只要愿意就可以在一起!
可为什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感觉怪怪的,黏糊糊的说不清道不明。
想起王爷这段时间一系列的奇怪举止,想起两人之前的种种互动,心里的不安简直可以用煎熬来形容。
他不傻,当然明白男人可以喜欢男人,但他是和尚呀,和尚天生就是打坐念经、修行伴佛。难道和尚还有别的的用途?
再说王爷位高权重,以后是要娶妻生子的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根筋、不会转弯的和尚蹙眉几乎想破了脑袋,直到整个人被抽空了一样昏昏沉沉。
不想了!
再想他就要疯了!
他恨不能飞回圣宫,去佛海经典中寻找答案。
跌坐在床,闭上眼,全是司琴德胜的身影,外面司琴安和安泰的细语呢喃一句也听不进去。
赶不走、理还乱。
木头变废材彻底无用!
抓起被子盖住头,想把一切不明白的全排斥在外!
外面门吱一声响了。
“莫……”司琴德胜走进来,揭开他的被子,看着卷成一团的他皱眉问道,“不舒服?”伸手摸他额头。
“啊……没,没……”莫汗那德慌乱坐起,向后挪。
“把衣裳穿上。”司琴德胜为他披上衣裳。
“啊,我自己来,自己来……”莫汗那德受宠若惊地接过衣裳,目光闪烁。
“嗯……你家安泰和我家司琴安……”司琴德胜还没开始说,就被莫汗那德打断。
“胜王,他们做好饭啦,我饿了……”莫汗那德指着外面。
“嗯,两个安安,本王打算为他们……”
“胜王,出去吧,我真是太饿了……”莫汗那德又打断他的话。
此时的他已乱成一团浆糊,事情发生太快,安泰的一切,他们的一切,他还没消化!
他想静静,好好捋一捋!
司琴德胜似乎猜到什么,嘴角上翘,他这是害羞还是紧张?不论是紧张还是害羞,说明他懂。没有大叫大闹、没有拒绝翻脸,说明他在慢慢接受、在适应,仅仅是他需要时间去消化。
莫,本王愿意等到你接受的那一天!司琴德胜从背后伸出双手抱着他的腰,低头在他脖颈磨蹭,急切的气息直扑脖颈!
一如闪电,全身酥麻!
莫汗那德全身僵住,喂他喝药的情景蓦然闪现。他虽然不懂,但隐隐感到不妥,至于哪里不妥却像个迷总也想不明白。
只缘身在此山中大概也就这样了。一方面他非常喜欢和司琴德胜一起,理所当然的接受他的好。一方面他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如果他是姑娘也许不会绕这么久,问题他是男人,而且还是和尚。
一下扣住他的手背想把他从身上扒拉出来。
“你!”转身喝问,见到的却是一双迷离的眼睛,像极了上次酒醉的样子。
司琴德胜把他拥得更紧。他比他高半个头,把他拥在怀里,几乎覆盖了他全身。莫汗那德尽全力才抬起头,看见司琴德胜一双迷离的眼睛像火烧。感觉他的手慢慢往上爬最后停在他唇边,轻柔抚摸。
“嗯……”莫汗那德没来得及开口,却被他捂住嘴。脸被他卡主,四目相对,莫汗那德看到的是饥渴和热烈。
一个微仰头,一个稍低头,谁也没动,彼此拥抱蓄满暧昧。
许久,司琴德胜慢慢俯身,眼看就要贴上他的唇。莫汗那德惊得全身僵住,手脚如有千斤重怎么也动不了。就在他要闭目的时候,脸颊一凉,司琴德胜贴着他的脸颊。
莫汗那德全身都软了,这一抱比上次宝马冲入悬崖更令他心惊胆战。脚忍不住发抖,毫无死角的扒拉在他身上。司琴德胜顺势抱起他坐回床头,就那么一直低低看他,一句话也不说。
莫汗那德被他看得越来越热,感觉喘不过气,半响,无比艰难的把目光移开他的脸支吾着,“我……饿了……”
“……”司琴德胜恍若未闻,看着他恨不能装入心里,融进骨髓。
“放下我。”莫汗那德再也受不了他的目光,再看下去,不是怕司琴德胜亲上来,而是怕自己亲过去。此时的他已被看得热血沸腾,他感到自己更渴。再不下去,会被渴死。
司琴德胜蹭着他好一会才松开,“吃完饭就跟我们回去。”
“回哪?”一旦松开,莫汗那德立马逃到门口,那情形就像被困了千万年忽然得到自由。
“回阵营。”司琴德胜满脸笑意。莫汗那德的惊慌在他意料之中。
得知莫汗那德和安泰在雪域圣宫一系列非人的‘厚待’,司琴德胜说什么也不会让他离开了。
“哦……”莫汗那德推门出去。
很快花千依带着部份人马按司琴安发出的信号找了上来。
见到如此大阵势的兵马,金夫人吓得瑟瑟发抖躲在墙角,只有她一岁的孩子天真无邪地在院中不停地巅跑着,时不时地扯扯这个兵将的盔甲,抱抱那个兵将粗如木桩的大腿。
“花将军,我军那边的将士及战况怎么样?一一细报上来。”司琴德胜坐在院中的小石凳上。
“是这样的,那天王爷带着十万兵马包抄敌军后营……”花千依回忆当天的往事,眼中尽是刀光剑影,喊杀震天……
司琴德胜带着十万兵将走后,花千依安原计划对车前七王子发起总攻,当听到司琴德胜从后方传来的鸣鼓声,已知道王爷包抄成功,于是撤兵佯败。
带着众将士来到事实设定好的路段,龙大成带着十万兵将准备好路障,设好天网,由于雨天火和油都用不上,临时让众将士准备了大量尖锐的竹枝利箭。如若七王子不杀个回马枪的话,这一仗是打得很漂亮的。
可惜七王子杀了个回马枪,而且司琴德胜还遇上山洪。
花千依撤军回城后,一直站在观战台观察两军对垒,当看到七王子大部分兵马后撤沿路反回时,深感大事不妙。
要知道能对抗七王子的铁骑,只有王府的汉家军,如今汉家军没派上用场,王爷那十万兵马如何抵抗那群如狼似虎的铁骑?
马上传令汉家军集结追赶,试图分散七王子的兵力给司琴德胜喘气的机会,又让龙大成率十万兵马快速追赶司琴德胜后面的大军以支援。
当龙大成的兵马追上去时发现,司琴德胜和七王子的军队全被山洪冲得七零八落。司琴德胜和司琴安下落不明,幸好司琴德胜带领的十万军将多少会些水性,能顺着水爬上岸。
七王子西北部的铁骑就惨了,全是旱鸭子,在战场上所向无敌,但遇到水一筹莫展,死伤无数。这场山洪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从此七王子下令息兵休养。花千依也令众将士四处寻查司琴德胜的下落。
“现在两军都按兵不动?”司琴德胜问。
“是的,王爷不在,他们不进攻,我们也休养生息。”花千依回应。
“得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司琴德胜看着阴沉沉的天色。
“下令军队开拔前营。”他对花千依说,眼睛看着一边吃早饭的莫汗那德。
花千依领命而去,司琴德胜走到莫汗那德面前,“吃好了?吃好了就准出发,你跟我同乘一匹马。”
“啊?哦……”莫汗那德无力分辨,就是提出抗议,司琴德胜也不会应允的。
司琴安按王爷的吩咐给了一笔银子金夫人,让搬到外面多人热闹的地方去。不要待在荒野之中。
白色的追风宝马跟在队伍后面悠闲地走着,莫汗那德被司琴德胜搂在身前策马前行。
每一次司琴德胜都让他坐在前面,莫汗那德万分不愿也没办法,他根本驾驭不了追风宝马。
司琴德胜心里压根本不想他独自骑马,黏在一起才是他心中所愿。侧脸看他,洁白如玉的脸上因为兵将的频频回头而囧得通红,留长的黑发飘飘直扑自己脸上。脸在他脖颈轻轻蹭着,心里一阵莫名的涌动,想一口亲下去。
“莫……”在他耳边轻轻地,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很想说,莫,我真的喜欢你,本王从来没和你说笑。
“嗯,我,我可不可以坐后面……”莫汗那德小声问。他受不了前面兵将们奇怪的眼光。
转身问他,随着马背的一颠一颠两人差点就碰上嘴。
“你……”莫汗那德忙顶着他前胸,不然就真对上去了。
脑中闪过为他喂药的情形以及那日俩人抱着的暧昧,心里怦怦直跳。近日和他一起的这种感觉越来越频密,他觉得在司琴德胜那里偷了很多东西,而且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感觉很奇妙但又很迷惘。他一时喜欢一时害怕,喜欢和司琴德胜一起,又害怕他如狼似虎的目光。他觉得只要自己稍微松懈,就被啃噬的连碴都不剩。
司琴德胜看着他,眼睛尽是欣喜与柔情,心里却喊着,宝马呀宝马,你就继续颠,不要停。
此刻恨不能抱着他吻着至死,但不能,他渴望、稀罕的人不能被吓跑,要给他时间。他相信只要这个木头和尚过了这一关,后面的将会繁花似锦。
这段时间他的表现越发露骨,莫汗那德虽然还懵懂着,却没有拒绝,有时他们就这么看着对方,把全世界隔开在他们的目光之外里。重要的是,莫汗那德越来越喜欢黏着他。对他不是太过分的暧昧动作一点一点接受。
此时司琴德胜抬手抚摸他头上黑发,“可以的,不过你坐后面得搂着本王的腰,不然马会把你颠下去。”司琴德胜勾起嘴角,把他拥得更紧。他知道莫汗那德在想什么,不过他想什么都没用,因为司琴德胜易经掌握的主动权。就是要把他稀罕到骨子里的和尚栓在腰间。
“啊?”莫汗那德无语地耷拉着头。坐前面给他抱,坐后面要抱他,这有什么区别?
他就是想和王爷分开一点点,哪怕一点点也好,两个大男人这样贴着,虽然早已习惯,但别人不习惯,那奇怪的眼神简直快把他给杀死。
就这样,众将士在天黑之前到了前营与大军会合。大家见主帅完好无事都开心不已。
老规矩,莫汗那德被司琴德胜安排同一间营房休息。司琴德胜一步也不想他离开,恨不能全天盯着。
“胜王,你不是把我当成敌军的暗探吧?”莫汗那德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用不用全天盯着我,我就是个和尚,你知道的,顶多就是揭发一下圣宫长老的不法勾搭,没通敌国。”
“成天盯着我,我,我……”莫汗那德满脸的委屈。
“你是不喜欢没自由没得玩吧?”司琴德胜低头看他,“你出去的时候本王跟在后面就好了。”
“这有什么区别,反正我就是不喜欢被你这样盯着。”莫汗那德呲牙瞪眼。
“你就这么不喜欢见到本王?”司琴德胜拉下脸。
“不是,这和喜欢扯不上边,我就是觉得成天被人盯着,没了自由没了自己的空间。我想,我想一个人待着。”
“哦?你得答应本王一个条件就不盯着你。”司琴德胜盯着他意味深长地说。
“什么?我都答应?”莫汗那德的眼睛一下亮了。上次在王府也闹过不让王爷困着,当时王爷一口拒绝,这次终于松口了?
司琴德胜想起和他的一幕幕,想起打坐时的前生,他想大声说,我们成亲吧,本王要娶你回府。
可是还不能,先等等,司琴安和安泰的进展就是敲门砖。他们顺利成亲的时候就是打开莫汗那德心结的时候。
思虑良久,司琴德胜叹了口气,小声说,“你不会答应的,不说也罢。”
“什么呀,都没说怎知我不答应?你说出来,我一定答应,只要你不困着我就行。”莫汗那德瞬间扑到他身上一顿撕扯,又是撒娇又是闹。
“自己想,本王说过。”他一顿娇萌的闹腾,司琴德胜被撩的气血翻涌、心头澎湃,心一软,差点就说出来了。
想起病时说的话,那时他刚帮自己输完内力。
“以后再要用就要付费了。”莫汗那德戏谑他。
“好啊,本王以身相许,如何?”司琴德胜仍看着他不愿挪开眼睛。
“哈,胜哥哥你开什么玩笑,虽然我曾经调侃过说娶你回家,但我毕竟是位和尚啊,你以身相许,我还无法接受呢。”
他心心念念的就是想让这个和尚把自己娶了,娶了自己还他自由。只是他怎么说得出口?就是说出来也会把他给吓跑!
“想什么嘛,你说了这么多话,我哪记得是哪句?”莫汗那德噘着嘴,横怼他。
“哪一天你想起来,答应了,再说吧。”司琴德胜有点懊恼,这个和尚从不记自己说的话。
“什么嘛,你现在说,你现在就要说,我不要被你困着盯着。”
莫汗那德又叫又打,十足毛孩耍赖。
“真要本王说?”司琴德胜抓住他的双手,看着又红又软的唇,心里一阵激荡,恨不能把他连肉带骨一口啃了,“本王说了你可会答应?”
“一定,一定答应你的条件。”莫汗那德急切地。
良久,看着他期盼的眼神,司琴德胜终于没有勇气说出想说话的。
“以后再说吧。”松开他的手,转身过去。
“哦,又是这样……”莫汗那德一下坐在床上,一脸生气与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