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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火羽 ...

  •   “不知接下来,两位施主作何打算,昨日既然答应了两位,和尚自然能帮则帮,只要不违背,出家人慈悲为怀的原则,昨日见公子,与你家兄长的一席话,和尚想必不会看错人,和尚也愿意帮你们,不过你们总得告诉和尚是怎么一回事”用过早膳后宫徽宫嬗兄妹和刹椤师叔侄四人齐聚在宫叔家的客厅,宫叔去外头守着奶娘依旧如往常一样去买菜,昨日夜里没有仔细的看过这地方,虽不说有多么的富裕,但该有的应有具有,刹椤首先问道。
      宫徽点头,道:“这是自然,这些本是家事,不应麻烦两位师傅,只是......”。
      刹椤拿起一盏茶,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手里的茶盏道:“公子不必如此,若有需要和尚的,但说无妨”。
      “是啊,宫公子,你就说吧,师叔一定有办法替你解决这个事情的,何况你们现在情况这么紧张,还热情地款待我和师叔”慧岸站在刹椤的身后道。
      这时,宫嬗道:“还是让我来说吧,是这样的,宫羽城有几大世家都是修仙的小家族,我们宫家是这宫羽城最大的家族,我爷爷是宫羽城的城主,我们宫家在我父亲这一代就只有父亲一人,父亲与风家的大小姐从小就有了婚约,也就是我的母亲风音音,但是父亲并不喜欢这段包办的婚姻,可是爷爷执意要他们成亲,父亲也就同意了。父亲也的确想要和母亲好好一处,两人也就相敬如宾,不说好与不好,婚后一年,有了我的亲哥哥,就是那日你们见到的蓝衣男子,宫郢,全家人都宠着他,在哥哥两岁时,父亲外出历练,结识了几位出来历练的公子小姐,其中有一位女子长相极美,很得同行几位男子的青睐,但那位女子却不喜欢那几位公子哥,父亲家中有妻儿自是没有逾越,只是同行的一起时间一长,又一同经历生死,难免互相产生了感情,同行的人都开两人的玩笑,父亲想着家中已有妻儿,都一笑置之,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心意,那名女子也知道父亲已有妻儿,就没有说破”。
      “没成想,在众人分别之日,每个都想着以后见不着了,就都饮了酒,这一饮酒,哪里还分得清东南,何况两人对对方都是有着好感的。第二日,父亲向那女子道歉,并告诉对方,一定会对她负责,那名女子名节已去,虽知道父亲有了妻儿,心里也爱慕者父亲,就算是妾,她也只能同意了,两人说好先各自回去禀明家中。于是父亲告诉了家里,母亲自然很生气,可是事情已然发生,也同意了父亲纳妾,但绝对不可能是平妻,这是母亲最大的让步,虽然父亲与母亲的感情没有那么的深,但多少有一些,何况这是自己错在先的,父亲答应她,以后一定会好好在家陪着妻儿,爷爷其实不同意的,但见母亲都同意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告诉父亲,决不可负了母亲,父亲这边是解决了,可谁曾想,那名女子的父亲却不同意女儿为妾,那名女子本也是不错的修仙世家,一个父亲如何能让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嫁与他人为妾,拒绝了父亲的提亲,又匆匆忙忙的给她找了一门亲事,可女子也是烈性的怎么也不同意,最后离家出走,也没有来找父亲,父亲去过他们家几次,都被拒之门外,直到有一日,一人出现在宫府门口,将孩子交给了父亲,那人就是宫叔,宫叔将一切告诉了父亲,原来那女子本是想要寻死,却发现自己有了孩子,就决定将孩子生下来,自己抚养,可谁料她难产了,临终前将孩子托付给宫叔,求宫叔把孩子送到宫羽城宫家,你们应该也想到了那个孩子就是徽哥哥,那女子是徽哥哥的母亲”。
      刹椤点点头,并未多言只是静静的听着,慧岸则是哭的稀里哗啦的,哭着道:“好可怜,宫公子的母亲真是让人佩服”。
      宫徽接着道:“但是事情并没有结束,我回到宫家以后,宫家对我都很好,尤其是父亲,可能也是愧对母亲。宫夫人对我也很好,感念我母亲对父亲的情义,同意将母亲的灵位入宫氏祠堂,对我就如同自己的亲儿一般,除了宫郢,宫郢觉得一直觉得我抢走了他的父母,在背后总是变着法儿的欺负我,一年后宫夫人又怀了一胎,可是很不幸的是,宫夫人也难产去世了,留下一个女儿,就是嬗儿,父亲一连失去两个妻子,打击很大,对于修仙之道也不太在意了,甚至一病不起,撑了几年,忧思过度,身体每况日下,到最后药石无医,临终前将我们兄妹三人叫到床前告诉了我们这一切,然后就将我们兄妹三人交给年老的爷爷,爷爷一个人真的很不容易,儿子走了,留下三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那时宫郢十岁,我七岁,嬗儿五岁,爷爷告诉我们要相亲相爱,一家人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那时的爷爷完全没有了修仙世家的风骨,只有白发人送黑发人,失去儿子的老人的孤寂,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除了宫郢时不时的欺负我,记着父亲临终的遗言,何况他是我哥哥,所以我也没有计较这些,直到几个多月前,和爷爷一起修仙游历的仙友带着他的女弟子来到我们家,爷爷的仙友有事将弟子留在我们家,他自己说有事要亲自去办一趟,她叫慕清曦,她长得极美,也得了他师傅的真传,我和宫郢几乎同时爱上了他,宫郢一向自由惯了,也很主动,他对清曦表明了心意,可是清曦拒绝了他,后来我们互相表明心意,在一起被他看见了,他从那天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在城里强横霸道,在家中也是各种暴躁,对我更加的不待见,当然除了清曦,他对清曦依旧如此,爷爷对他这些行为劝过,也骂过他,可是他依旧我行我素,爷爷实在气狠了就告诉他,宫家的一切他都得不到,宫羽令也不会交给他,宫郢听了好好的待了一阵子,他说不会乱来了,没想到……”。
      说着他紧紧的握紧拳头,痛苦的继续道:“没想到这个畜生他竟然连害死爷爷的事情也做的出来,爷爷临终前拼死将宫羽令交给我们,让我们逃,决不能将宫羽令交到宫郢手里,我带着嬗儿和清曦逃走,可是被他追到,清曦用自己换我们走,这些时日我和嬗儿一直逃命,我和嬗儿甚至去求我的外公,可是外公说就当没我母亲那个女儿,他不愿意帮我们,我和嬗儿只得离开,想先回宫羽城再想想办法,这处的宅子是出事前爷爷就偷偷买下的,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
      宫徽说到最后闭上眼,双手紧握。
      宫嬗已经泣不成声了,慧岸也哭得伤心。
      门外的宫叔偷偷垂泪。
      只有刹椤面无表情,不知是悲是喜。
      良久,他道:“逝者已矣,二位施主请节哀”。
      慧岸一边哭着,一边道:“嗯,施主节哀”。
      宫徽睁开通红的双眼,道:“师傅放心,到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我们活着是长者赐予的生命,无论如何也会好好珍惜,但宫家决不能让他这么下去我们还是想知道宫郢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爷爷很早之前就要备好这么一座宅院,他肯定知道了什么,因为爷爷最后一句话告诉我们‘救救郢儿,他被控制了’,所以我们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之前就听嬗儿说了您就是罗刹寺的刹椤小佛陀,是个有大能的得道高僧,所以请大师帮帮我们吧”,说着一边下跪求到。
      宫嬗也连忙跪下,哭着求道:“请大师救救我的哥哥吧”。
      刹椤起身将两人扶起来道:“二位施主快快请起,和尚能帮自然义不容辞,切不可在这般的下跪了,这是折了和尚了”。
      “谢谢大师”兄妹二人感激的道。
      这时一直哭着的慧岸,问了一句话。
      “那既然老城主都去世了,城主之位不就是他的了吗,慕姑娘也在他手里,为何为了一个什么令追杀你们”。
      刹椤点点头,问道:“不知可否让和尚看一下那枚宫羽令,想必那宫羽令不是什么凡物”。
      宫徽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木盒子,递给刹椤,点点头道:“大师说的没错,这宫羽令代表的不仅仅是我们宫家的族令,听爷爷说过,这宫羽令曾是上古神兽毕方的羽毛因渡劫受伤,是宫家的先祖救了那毕方,毕方为了报恩,抖落了身上一根火羽,可产生大能,救宫家于危难,说是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怎么用就是其造化了,不过具体的,经过数千年的传承早已不知详情”。
      刹椤打开木盒,里面放着的的确是一只火红的羽毛,虽然放置时间久远,依旧灵气活现,玻光溢彩,点点头道:“据《山海经·西山经》记载:‘有鸟焉,其状如鹤,一足,赤文青质而白喙,名曰毕方,其鸣自叫也,见则其邑有讹火’常说这毕方现,灾难至,你家兄长又是被控制了,想必那控制他的,是想做什么恶事,宫羽令到他手中,天下必将再次遭大难”。
      “这,这可如何是好”宫徽急声道。
      “且容和尚想想”刹椤沉吟道。
      几人着急的看着刹椤,见他沉默不语,却也没有打扰,若是大师都没有办法,他们更没有办法了。
      过了许久,刹椤道:“如今还得先去看看你兄长到底如何,如此才好做抉断,他现在身负重伤,定在家中”。
      宫徽点头:“大师要怎么做”。
      “直接上门找他去”刹椤道。
      宫嬗道:“这不是让他有了防备吗”。
      “不必担心,和尚是出家人,即使他有了防备,也不能把我如何,何况,和尚是以治伤的名义去的”刹椤道。
      “我们陪大师一起去吧”宫嬗道。
      “不,你们留下来,我和慧岸一同去,昨日若不是我求情,他已经死了,所以他对我多少不会怎样,偌大的宫府,问一问路就可以知道在哪里”刹椤道。
      宫徽想了想,还是咬牙请求道:“若大师进了宫府,就请您帮我看一下慕姑娘现在如何了”。
      刹椤点点头并未言语。
      转而对慧岸道:“你且收拾东西,这就去宫府”。
      慧岸答应道:“弟子这就去”,说着就回客房拿过包袱。
      刹椤对兄妹俩吩咐道:“你二人安心在此等候,切不可急切”。
      “谨记大师教会”两人齐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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