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同》夜涉寒

5、第 5 章

　　第二天天亮 ，乡亲们吃了早饭来周府就知道周家女儿周青不傻了.纷纷道可喜可贺.一同去了东山脚下.给守在那里的乡亲送来早饭吃.
　　周青也去了.所以称着吃饭的功夫,大家纷纷围过来.又有长辈问话,见周青回答的条理清楚,有板有眼的.纷纷称奇. 甚至有人开玩笑说,是被昨晚给吓好了。
　　等人都来全了，大家就上山搜寻。午时刚过去，五个强盗，都落网了。强盗头和那个瘦的强盗两人连同马匹一起到了沼泽里。马匹虽然有辨别沼泽的能力，可是得白天。晚上马的视力不好，加上强盗跑马，跑得快，前面两人一起进了沼泽。乡亲们过去的时候，瘦强盗，污泥都已经到了胸口了。强盗自是不愿被淹死，所以也就乖乖的被拖了出来，上岸就有让强盗把银票拿出来，还给跟过来的周文。幸好银票不惧怕水污，还能用。另外三个，倒没有进去。分散开来想要逃走，被一一捕获。废井的两人，也被拖了上来，一起用绳子绑了，拉到镇上大街。
　　街上早已经有人扔臭鸡蛋了。话说一个镇就那么多鸡生蛋，哪来那么多臭鸡蛋，所以怕不够扔，镇上想了个方法：早上让人去国都将卖鸡蛋鸭蛋的，孵小鸡小鸭的，臭掉的蛋，低价购得相当数量，所以不用当心不够扔。大家扔果壳，烂水果蔬菜等，尽心的很。过完瘾，就有人说要把他们送去官府，几个强盗本来就咒骂的话，更加大声。强盗头还大声嚷话说镇长不讲信用，什么什么的。倒是那个瘦强盗神色得意，示意强盗头低头耳语。强盗头不一会儿就不骂了，直接说自己愿意被送去官府什么的。
　　镇长不在，当是由辈分最高的人来主持。几个年轻人扶持宗主站在磨面的高台上。宗主年轻时候考过官.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一开口就是:
　　“各位乡亲，听老朽说。今国主年幼，朝政不稳，人心慌慌，无管事的官。今天送去了官府，明天就有可能被放了出来。若是这些人恶性不改，怕是要来报复的。”
　　“怕什么。来几个，我们给捉几个！哈哈”台下年轻人喊。
　　“安静，安静。先问问周家有什么想法。” 宗主朝周文和周青看去。
　　周文摇摇头，把周青推出去：“我儿有些话要问。”
　　周青按照母亲的吩咐，见了礼。掩着鼻子靠近那些强盗，个个仔细打量了会儿，抬头说：“她们打我母亲父亲，这个肯定是不能饶恕的。我母亲为读书人，下不来手。我年幼，打的也不痛。还得拜托各位大姐姐先教训一顿。”
　　镇上的人都听说她的女儿好了，但是有些还是不相信的，见周文说让她九岁女儿审，都有看热闹的心思，但是看周青眼睛有神，话语清晰，也就确信了。都是些正当青年的，当下就寻来了不少东西。什么晾衣竹竿，烧火棍的，摆渡的把自家的水浆也拿过来了。统统招呼上，见那些强盗被打得处处求饶，大家才住手。
　　“你们家里还有什么人，为什么做强盗？”
　　强盗们一听，各个都说上有老，下有小的。什么本也是农民，被逼无奈。第一次干，下次再也不敢了。
　　在场一些上了年岁的老人，有些不忍。强盗们也懂得察言观色家，见有转机，各个求饶得厉害。心肠好的人，有的都开始说要放了她们。
　　“她们在说谎。”何青当然不信，“这些人，昨晚那般凶残，怎么会是种地人？”
　　瘦强盗带着哭音：“各位夫人老爷，我们的确是种庄稼的！缴不了重税，才出来做这个的，夫人老爷饶了我们。”
　　“哼，宗主爷爷，你派人去上面衙门打探，肯定有她们的案底。”周青向高台上的宗主说话。
　　“好，镇上有人在衙门里做事，打听打听可以。不过这一来回就要天黑了，小娃子，可有什么办法？”宗主笑得满脸皱纹挤在一起。
　　周青知道她就是存心想要考考自己，也不客气：“你们说是庄稼人？，第一次做？”
　　“是，是！”
　　“那就是把你们的裤脚摞起来到膝盖。”周青说完，大家都傻了。今天镇上的男人可都来了，看这些娘们摞裤脚，那看什么？伤风败俗，使不得，使不得！大家都不同意。
　　“小娃子，这怎么说？”
　　“我们齐国耕地种稻，种庄稼的人，时时下田，腿上毛发早就干干净净。让她们摞起裤脚，就知道他们有没有说谎。”周青想到的方法就是这个，种水稻的人，要下田里，小脚毛发长出来就全被泥土粘掉了，只要这么几次，再也不会长了，光滑无比。不信，你找个农民一看就知道了。
　　“嗯?” 宗主拍手让大家安静，“这个方法好。乡亲们！各家都让自己男人转过身去，女人看着。”
　　果然，各个毛发浓密。强盗们见状，又纷纷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