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空荡荡的军营 第一次遇到 ...
-
消失的尸体毫无疑问让俘虏们抓狂了,消失的头一天,俘虏们不配合管制,时常有看管的士兵被攻击,第二天,他们开始消沉,甚是有人要自杀,但都被一一阻止了。这都在辰久的意料中,早在尸体消失的时候,俘虏们的核心力量就已经消散了,现在的他们就是一盘散沙,辰久威胁和安抚相结合,效果十分显著,俘虏们已经不再躁动,已经安分的北祁战俘拥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他们天生蛮力,在农业和畜业上有着天然的优势,他们的效率远超西凌国的国民。
辰久让等着看热闹的人失望了,在某种意义上来讲,辰久又立了功,只不过皇室的人对此一点也不在意,过后还派人来接管战俘。总管太监带着西凌皇帝的圣旨来到辰久住的“问月轩”宣布转移辰久对于战俘的管辖权,身边还跟着几个恃宠而骄的小太监。
总管太监即将要念圣旨,越岭就在辰久的身后听旨,他要看看他们还想要弄什么花招,只是这几个小太监一直拿轻视的眼神看着他,就在将要读圣旨的时候,因为越岭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不由分说就上来说教。就因为越岭没有下跪听旨,他们用很难听的话羞辱越岭,瞧不起他是边境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越岭长这么大,还没有给谁跪过,更何况是给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下跪,越岭心里想要仰天大笑,想着下一秒就把剑拔出来把他们砍成肉沫。
辰久自然知道越岭正在想什么,而且也知道他能做出来,可是他不语,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提醒他。可是越岭压住了一切的想法,狠狠的白了一眼欠揍的小太监和高高在上的太监总管,很不情愿的跪下听旨。
身为皇子的辰久倒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可还是要恭敬的俯身听旨,他的眼神毫无波澜,像是一潭死水,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情绪。
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辰久倒是没什么,只不过越岭又忍不住发牢骚,院里的木桩都已经被他打断了好几个。
“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越岭一拳打在木桩上,又一个木桩断了,越岭把断了的木桩一脚踢开了,“你见我什么时候这么任人宰割过,这帮皇室的人都他妈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个个鼻孔都要翘到天上了,这要是搁荒镜,我非得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不可。”
说完,越岭又朝着另一个木桩发泄。
“这只是冰山一角,华丽的面具还没有真正摘下,见过那里面的肮脏腐败,终有一天你也会对这些行为淡漠的。”
“我才不会,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想留在这个鬼帝都,还有,走之前我一定要把那几个死太监打一顿。”说着又重重的一拳打在木桩上,有一根木桩断了。
这时辰久想起几天前离奇的尸体复活事件,带她出来后就暂时把他安防在军营了,在这严密的皇宫,军营是唯一他们能够掌控的一块地方。
“我这院里的木桩可经不住你这么打,你要是是在想发泄,就去一趟军营吧,那的地方宽敞,随便你怎么玩。”
越岭停下手里的动作,“正好,走!”
进入到军营,异常的冷清,虽然军营本来不是什么热闹的地方,可是这个时候士兵们应该在热火朝天的训练,往常还没进到军营就听到各种兵器相撞的声音,可是今天却是比往常安静了不少,映入眼帘的只有稀稀疏疏的士兵。
辰久和越岭很是疑惑,这像是被劫营了似的。
越岭很是慌张,“辰久,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那帮皇室的人终于对我们的人下手了吗?”
“啊,不知道,可是公然消减我们这么多的士兵,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做这样有失体面的事情。”
“那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么多的士兵就这样没了?”
第一次遇到这样不带一丝硝烟的事件,说实话,辰久也是有一些慌了,他不喜欢这种超乎自己掌控的事情。
“都说我不知道了,不知道,还有你能不能安静一点,你好歹也是一个将军。”
越岭被吓得一愣,于是闭上了嘴巴。
一个年级尚轻的小士兵一脸幸福的走来,手上还拿着一张纸,他一路都是花痴像看着手中的纸,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主帅和将军。
越岭过去一把将他手中的纸抽出来,原来是一张女子的画像。
“你干什么?”小士兵表情凶狠的看向夺走他画像的人,看清来人后,他慌张了,连忙单膝跪地,“主帅大人,大将军!”
“起来吧,这是怎么回事?”辰久清冷的问。
“这个……”小士兵吞吞吐吐的,脸憋的通红。
越岭威胁道:“不好好说清楚的话我就把你的小美人给撕了。”
说着越岭就作把纸两半的姿势,小士兵求饶,立马就抖出了事情,“时雨药师身边的姑娘很会作画,她能把大家想念的人在画纸上画出来,栩栩如生,就跟真人一样。所以大家都去找她了。”
“所以这就是你的心上人?”越岭端详着画像。
小士兵红着脸,点点头。
“庄德泓呢,这种时候他在干什么?”
“庄中将,庄中将……”
辰久叹了一口气,“别吞吞吐吐的。”
“是。”小士兵立直了身体,“庄中将也在姑娘旁边,嗯……等着作画。”
“这个死人没想到还挺有能耐,竟然能让庄德泓这个老古板乖乖等着,真想看看庄德泓现在是什么样子,哈哈……”想起庄德红乖巧的样子,越岭就忍不住想笑,不行,他已经等不急想要去一看。
辰久说:“带路。”
“是。”
小士兵立正军姿,正步走在前面,给辰久和越岭领路。越岭一路都是在笑眯眯的,庄德泓可是没少和他对着干,这次可要好好嘲笑他一番。辰久一路也在思考,他们把她带回来不知道是福还是祸,辰久知她不是一般人,不过能够起死回生的人能使一般人吗,可是她一个在战场上厮杀的人,竟然绘画功底不凡,这样的成品,没有多年的用心学习是不会达到的。
营房外不少士兵都在候着,绝大部分的士兵都围着营房,不知兴奋的在讨论什么。
有人注意到了辰久和越岭,于是所有的士兵开始齐刷刷的行军礼,“主帅,大将军!”
辰久越过士兵们,走进营房,越岭对着士兵们摇摇头,“啧啧啧,你们呀,惨了!”
营房内,几个士兵围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坐在她面前,辰久和越岭两人进来了都没有发现。
他竟然是女子,这让辰久很吃惊,战场上的他英勇如猛虎,动作力量可是一点都没有女子的气息,可是现在她换上女子温婉的衣袍,笑面如花,静好得如一幅画,怪不得营中的士兵一如往常,对于她的出现并没有特别惊慌,毕竟可都见过她在战场厮杀的样子。虽然她现在的样子于之前有了很大的改变,辰久稍加推测就知道她就是不久前他交给药黎的人,而越岭也知道她就是之前突然诈尸的尸体,原因是他依然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恐怖气息,即使现在静若的坐着,可在越岭眼里还是一副恐怖的画面。
“小锦的眼睛大大的,亮亮的,嗯,就和姑娘的一样,脸有一点黝黑黝黑的,可还是很好看的,小锦可是我们那的大美人,很多富家子弟可都是排着长队要娶她呢?”
“是吗?那她成亲了没?”她取下嘴唇上吸着的画笔,笑盈盈的。
“没有,小锦说会等我回来的。”
看他特别坚定的回答,就像他说出来就会成真一样,她笑出声,“我也相信她会等你的,好了,我已经大体知道了,明天就给你。”
“庄德泓,没想到你还对小锦念念不忘啊!”越岭突然的出声,把庄德泓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况且,你都三年没有回去了,小锦这个年纪怕是都已经嫁人了,死心吧!”
“越岭你小子什么时候过来的,吓死我了。还有,你就是嫉妒小锦喜欢我,小锦才不是这样的。”庄德泓朝越岭吼道,声音雄厚,像是要把越岭的耳朵震聋一样,越岭掏掏耳朵,不甘示弱的吼回去,“那么大声干嘛,想死啊?”
“怎么着,要打架吗?”
“来就来,怕你不成。”
一旁的士兵双手捂耳朵,这两人的狮吼功,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士兵们挪到一边,溜出了营房,好像再多待一秒,他们的耳朵就要聋了。
果然把越岭带在身边是对的,要不然这两人一起待在军营,还不得把军营给掀了。
辰久看着她,对于两个人深厚的狮吼功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是一直托腮,笑着看着两人,她要不就是没有神经,要不就是还是一个死人,一个有自我意识的死人。
这么下去,辰久也受不了了,而且明天早上两个人都会哑着嗓子,不仅耽误训练,辰久也会遭殃,越岭的烦人功底可不比他的狮吼功差。
“你们够了,这么多年,你们两还是这么能吵。”
“主帅!”庄德泓先停止了争吵。
“哼。”
“胆小鬼,你怎么来了?”她突然出现在越岭眼前,因为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息,冷不防的,越岭又被吓着了。
“啊~~~”
“哈哈~~~”她开怀大笑。
“胆小鬼?”庄德泓看了一眼越岭,瞧他的反应,又见姑娘和他似乎认识,直觉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他移动到姑娘的身边,稍微贴近耳朵问:“姑娘,越岭他怎么害怕成这样,他到底怕什么东西?”
“这个是……”
“死人,你敢……”越岭瞪大了眼睛,就好像下一秒就会调出来一样。
她挑衅的回他,“你要怎么样,你能奈我何?”
越岭急了,他能拿她怎么办,骂又骂不过她,就连最自行的武功,用在她身上也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越岭转身求助辰久,“主帅,你要帮我,这样我还怎么在军中立威呀!”
原本庄德泓只认为她只是一个作画很厉害的小姑娘,现在他好奇她究竟是什么人,毕竟越岭是不仅嘴硬,就是脾气也是一样的硬,不管什么事情多大,还是多小,他都是不会轻易求助别人的,这么多年来,庄德泓就只见过越岭求助过一次,为了妹妹。
“庄中将,你先去整顿外面散乱的士兵,这两天懈怠的工作,自己想法子好好弥补,该军规处置的,军规处置。”
虽然庄德泓还很好奇,也很想继续探究越岭的糗事,可是主帅已经发话了,他只能乖乖退出去,而且他也知道因为自己的私心,现在的军队很是凌乱,自己应该要负很大的责任的,主帅并没有处罚,主帅一向是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可是这个时候平津的表情也让庄德泓感到异常的恐怖。
“是。”
庄德泓出去后,越岭就躲在了辰久的身后,虽然她并没有特别恐怖的行为,不,她就是恐怖本身,一个本意见死了的人,突然诈尸,然后好好的跟活人一样,这就已经很不正常了,好吧!
越岭是亲自见识到她诈尸的过程,即便她现在看着跟正常人一样,可是越岭对她的恐惧还是不能散去,不知道是他自己的心里问题,还是其他的什么,他看向她的时候,总是能看到她周身恐怖的绿光和恐怖的笑容。
越岭打了个冷颤。
“你们也要画心上人吗?”她问。
辰久摇头,“来看你近况如何?”
“嗯~~~”她转动着画笔,“很无聊,很枯燥,整天就是看一群男人不停歇的练习,不能让我出去玩,又不能打扰他们练习,实在很无聊,只好捡起画笔解闷了。没想到随手画的画,他们竟然这么喜欢,我也乐在其中,两全其美。”
“你是解了他们的思乡之苦,可也耽误了他们日常的训练。你也是领军打仗之人,应该清楚漏了一天的训练,要费很大的功夫才能恢复到之前的水平,可是这期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会上战场,他们的性命掌握在这些日常的严酷训练之中。”
她脸上浮现愧疚的表情,放下玩弄的画笔,“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不知道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她说:“我原本生活的世界,我感受不到战争,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辰久沉思,之前就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回答,她的意思就是她不是生活在这个世界,这太离谱了,可是辰久相信这并不是没有可能,可也不能就这样跟着她说的话走。
“你们怎么来了,我正想去找你们呢!”说着一个身着暗紫色衣袍的女子进入到营房。
“药黎。”她开心的扑上前,紧紧抱住名叫“药黎”的女子。
“小落这些天开不开心啊,庄德泓有没有好好照顾你呢!”药黎宠溺地捏捏她圆圆的脸颊。
“有。”她点点头。
“小落,你叫小落?”越岭疑惑,“你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谁吗?”
“这个。”小落从把埋在胸口的玉石掏出来,“我身上带着这个,药黎说上面的落字就作我的名字好了,另外我再给自己取了几个,你们可以叫我落儿、小落落、落姐姐、落老大……”
“不要。”越岭率先打断了小落。
“哎呀,哎呀,越岭和我一样都唤小落就好,主帅您随意。”药黎微笑着。
“嗯。”辰久应道。
“我建议你可以叫我落姐姐。”小落凑过去。
辰久扭过头,“不要,太近了。”
“小落,不可以对主帅没大没小。”药黎训道。
“哦。”小落嘟囔着嘴。
“进展如何,有没有什么发现?”辰久问。
药黎是医圣传人,各种稀奇古怪的病她都有所耳闻,这也是辰久把小落放在这里的理由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