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番外：情人节特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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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情人节同样需要在学校度过，漫长的冬假刚刚结束，开学期要处理的事务太多太多，课程被排满，你自己都觉得枯燥的内容从早上八点重复到晚餐时间，期间稍微有趣的是午休时你在办公室里收到了或匿名或署名的巧克力与玫瑰，还有特意使用你曾强调的旧人类语言而作的情诗，其中不乏是女生，当然男同学也有。应付完最后一批烦人的学生后你走出教室，看见那些大学生们两两成对徘徊在维多利亚的校园，傍晚橘色的光芒染在随处可见的积雪上，围墙外的那条街早已有商铺挂上绯色的装饰和彩灯，你低下头看着终端匆忙从情侣间穿梭过，发现银灰没为你发来任何消息。罢了，董事长总归是要比教授忙碌太多的，你也记得银灰说过谢拉格本地并没有“爱之日”的传统，现在不如买点可以大家一起吃的零食带去巴别塔和单身研究员们共同享用，你向凯尔希编辑了一串长长的申请，向校门走去，手指还停留在屏幕上，却突兀地撞进了一个人怀里，对方顺势环住你，不断地抚摸你后脑的头发，你没有太挣扎，抬起头来看向来者。
恩希欧迪斯。
银灰没有来得及做太多准备，他看起来想是刚开完会便风尘仆仆地赶到维多利亚校园壮观的古式铁栅门旁边等着，布满爬山虎的围墙外还站满了太多兴致勃勃抱着礼物等待恋人的小情侣。银灰用披风藏住你的身影，在逐渐变深的夜色里你们就像融为了一体。你趁着没有任何学生能看见他们的Dr.踮起脚给了对方一个轻吻，你们二者相视一笑，转向银灰停在路边的车，你爬上副驾驶的位置，删掉刚才写好的邮件，扯着银灰的领子和后者再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你把笔记本包放在脚侧，再把后座崖心从前送给你的雪豹玩偶拿过来抱在怀里揉捏，银灰为你系上安全带，你问对方现在去哪里。
“The Savoy”
TripAdvisor榜上的酒店吗……确实是总裁会做的事。你把头埋在娃娃柔软的毛发里，想着今晚大抵是要在外面过夜，而明天恰好是周末，就放下心来。你把头靠在车窗上，原本会把黑夜照亮为白昼的灯火也黯淡了许多，今晚的天空没再被五颜六色的灯光污染，纯粹的夜色暧昧至极，车转过市中心的广场，中央矗立着新建立的装饰，你看出那是维多利亚新上任执政党派代表动物的卡通版，并且记得巴别塔里有同事对此颇富微词，最终一位研究员的嘀咕变成了大范围的信仰争吵，等到凯尔希出来把为首挑事的科学家挂到研究院的大门口此事才告一段落。
不少同族或异族的情侣聚集在广场附近，不知哪位求爱者组织的交响乐队在被告白者赶来之前试练，悠扬的小提琴声飘荡在整个街道，你昏昏欲睡，而一声枪响却撕裂了原本平静的空间，你震醒，耳边的音乐变成市民的惊呼，银灰因为前方的车都停了下来而被迫熄火，他向上方看去，你发现一架直升飞机盘旋在广场的上空，全副武装不知种族的人打开的舱门在向中央的雕塑射击，那可是连发的枪，在损坏雕塑后袭击者似乎还想拿平民助兴，但四周马上传来了警报声，标有POLICE的无人机也以敌机为目标环绕了过来，后者关上舱门跑路，而地面上的平民却还没有移动，你们前面车辆的主人依然在路上看着好戏，你拉拉银灰的衣服，让他跟着你下车，后者了然于心，但并不愿意用与你在一起的时光参与组织混战，你毅然决然，银灰还是为你打开了车门。
别那么气馁，恩希欧迪斯，就当作是做选修课题吧。你说。
你环住对方的脖子把他拉下，在银灰的鼻尖轻啄一下。
我会补偿你的，好吗？
你轻声说道。
早在车上的时候你们便发现突袭的直升机有同伙在地面接应。线人把信号通过接收器传给驾驶员，在众多围观群众里只有ta在摆弄设备，虽然夜色正浓，看不清直升机的情况，但扮作路人的接应者长了一对有意思的角，混在瓦伊凡和德拉克群众里那对从兜帽里伸出来的角并不稀奇，但至少研究过泰拉种族分类的你知道那不是普通德拉克种族的角，而是属于红龙——面临灭绝的维多利亚的旧统治者。
泰拉世界史对于政经学生来说也算是必修课，你还记得是银灰在课后把身为任课教授的你约去图书馆，询问那些艰涩难懂的有关时代断层的知识，为方便以后再探讨学问，你们又约在周末的咖啡馆见面。穿着维多利亚传统校服的银灰在你眼中却和其他的学生不同，在凯尔希不知通过谁拿过来谢拉格政派纷争的资料并警告你远离银灰后你依然在与他交往，你知道他是不一样的。
时间回到现在，你和银灰跟上逃窜的线人离市中心越来越远，追过几条街巷后你发现敌方的目的地在贫民区，眼花缭乱的喷漆画和各式各样的广告落在斑驳的墙壁上，路旁不少建筑都是高危的无人空楼，几瓶劣质酒精倒在墙角，空气里散发着市井的味道，对方一定比你们熟悉这里，有没有信号还不好说，一旦迷路连出去的方法都不知道。总是有缠绵的身影藏在黑暗里，布满锈迹的路灯忽闪忽明，摇摇欲坠，政府选择性遗忘了这片区域，病毒与犯罪在这里滋生，其间诞生了不少诸如格拉斯哥的帮派，你想调查几近绝种族群的民间聚集地，但可不愿意卷入□□争斗，但事已至此，你们还是绕过昏暗的巷口让线人始终处在你们的视线里。过了很久，对方终于放慢脚步，来到一片较开阔的地区，你和银灰站在墙投下的阴影里，看见接应者摘掉了兜帽，女性的脸上布满了矿石，她坐到炉火边的同伴身边去烤暖身体，那种落后的炉子只在科技断层刚开始的时候才投入使用，这群人均有着红龙的角和带着火星的尾巴，想到他们或多或少也有着贵族血统，你越发地提起了兴趣。
这群落魄的德拉克好像并不是恐怖袭击的直接策划者，他们上头还有指挥位的存在，他们按照被称作“亚巴顿”的上层指令达到向政府施压的目的，但目前还需要更多的任务来让“亚巴顿”看到他们的决心以取得上层的信任和庇护。
这似乎可以通过切断他们与所谓“亚巴顿”的联系来阻止其他恐怖事件，但可惜你们此时并无援军。你和银灰走在返程的途中，一位有着红龙标志性状的黑衣人从你们身旁跑过前往你们刚才离开的聚集地，你下意识绊倒了对方，后者摔倒在地后从后腰拿出枪向你射击，一块正方形装置从他怀里掉出，你闭上眼睛，银灰抽出手杖，真银斩的声音只响了一下对方就昏死过去，谢拉格的源石技艺把子弹撕裂成了金属残渣。
看来非萨科塔族对待枪的使用还是尚浅啊。你感叹着，拿过地上掉落的正方形装置，发现这是一个接受与传递信号的移动站，果然贫民窟内部是不存在信号覆盖的，他们估计用这个装置与“亚巴顿”进行联系。
你没有带什么工具摧毁这个装置，正苦恼着拿它怎么办，后方传来了脚步声，其他德拉克同伙不知听见了什么动静过来一探究竟，马上便发现他们的队友昏倒在地而两手空空，他们向你们的方向走来，银灰把你按到路边墙壁上，一只手禁锢住你两只手的手腕把它们拉到你的上方，他掐住你的下巴堵住你的嘴，膝盖顶进你的两腿间，过来查看的敌人把手电筒的灯光照在你们两者身上，银灰松开你转过头去看来者，你也红着脸气喘吁吁地转过头看向那几位德拉克，后者尴尬地咳嗽一声组织人背上昏迷的队友离开，并吩咐分头去找失踪的通讯设备。你们等到对方完全消失就反方向跑开，你放肆地笑了起来，抱着正方体的机械装置，边跑边笑，银灰在后面大步跟着你，你们很快离开了贫民区，走到连通这个工业化城邦，没有任何私心与平民贵族之分的伊希斯河的河岸，月色终于从云层里透析出来，好似不再避讳情人节的特殊任务，河面上五彩斑斓的粼光摇曳着，你仿佛忘掉了这是一条污染严重的河，你笑着跑到一座桥上，在弧度的最顶部靠着栏杆望向对岸的城市，银灰把手放在你的两边的栏杆上，垂下头在你耳边低语。
“有那么高兴吗？我可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你选择性过滤掉这句话，说不打算把这块铁带回去给凯尔希研究，她总是讨厌多管闲事。你盯着装备看了一会，毫无负罪感地把它抛向伊希斯河，沉重的设备激起浪花，打碎了河面原本配色和谐的散光。你转过身与银灰面对面，他欠身下来靠近你，你举手揉向他毛绒绒的耳朵。
我饿了，恩希欧迪斯，我想去对岸的那家炎国家庭餐馆。
你笑着说，用脸蹭蹭雪豹的头发，指向路旁灯火通明的市井小巷。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番外：情人节特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