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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无病呻吟,我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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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舟伙,怎么会咬舌自尽呢?尤子剑不懂,神情恍惚。
不知不觉中,握紧了他的佩剑折真。
这下,场面又混乱了起来。来者虽然多,可大多数都修武的。
对此也只能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任舟伙被锦桃带入了洞房。
三拜过后,已是夫“妻”。
待俩人离去后,江仁戚立马拉着瞿汐喝起了这里的喜酒。客人大多数都该干嘛干嘛去了,场面恢复了开始的热闹…
反正人家锦桃族长都在,医不好便是老天不放过他了…
—洞房—
历经锦桃的抢救,任舟伙总算是勉强缓和了少些血气。
还未彻底恢复意识过,性命以没有大碍。不枉众宾对锦桃族长的信任。
“多谢相救。”尤子剑道。
大红色的喜服还未退去,虽是在和任锦桃说话,目光却停留塌中任舟伙上。
锦桃笑笑不再说话,怎么说也是上千岁的妖了。
这点情情爱爱都不懂,又怎么可能做堂堂寒斜妖族族长呢?
现在这般情况下,也不好意思强留于此。任锦桃摸起放在桌子上的拆扇,转身离去,带走了房中所以的婢人。
并贴心的为他们关上了门……
门口的桃花树似乎快开花了,结满了花骨朵。还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你死不了的,任舟伙”锦桃离开前听到了尤子剑的话,愣了愣。
俩人的关系好像不像传闻中的那么僵硬,相反好像还挺亲密的……
但,这毕竟是别人的事,不宜打听。锦桃默默离开了。
—次日—
婚礼过了,任舟伙也醒了,屋前的桃花也开了,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桃花开得很艳,像女子白里透红的脸蛋。
尤子剑傻站在树下苦笑,本来希望婚礼当日桃花开放。为众人助兴,结果呢?不多不少,刚刚好晚了整整一天。
“这棵桃树…种下去了多久了?”任舟伙冷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尤子剑回眸。
却见,任舟伙身上仅披挂着几件单薄的衣袍,墨发如瀑,随意地搭在肩膀上。只别了一根桃木簪子去点缀,并无多余的装饰。
尤子剑一时看得出神了,愣了愣才开口道:“你是说这棵桃树吗?师祖种下去也很久了……”
任舟伙没有说什么,含糊地应了一声:“不要忘记我之前是怎么说的,准备一下。离开吧这里吧。”好看的双目透出几分温恼。
“好”尤子剑回答,“你不说我都忘了,”说着,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要想让任舟伙没有任何原因地嫁给他,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为了这一场婚礼,尤子剑做出的让步就是归隐。
今后他尤子剑再也不是什么宗师了,只是一介草民,为生计奔波。
“今日的桃花胜美,可惜比不过你的样貌。”尤子剑道。挑眉,看着任舟伙。
这一句,把面前的绝美男人惊吓到了。“你…”任舟伙气得说不出话,“你怎么这么…无药可救!”
骂完还不完事,手心闪过一缕金光。随后出现了一把小巧的折扇,这就是任舟伙的武器——箐。
“嗯哼?”尤子剑笑,箐虽然实力不容小视,但如果配上现在的任舟伙。可以使用的法力不到三成,打赢他简直和踩死一只蝼蚁一般容易。
这一句话,在尤子剑那里一个意思,在任舟伙这里又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这下,任舟伙炸毛了。毫不留情地给他一招,把他击飞,撞在桃树上,落下不少桃花在他的衣服上,头发间。
尤子剑…没有躲开…
这让任舟伙有些惊讶,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默默地把箐收了回去,碍于颜面还是不肯开口。
“咳咳…”尤子剑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扶着桃花树技勉勉强强才站了起来。朝任舟伙笑笑不说话。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任舟伙彻底得处于一个进退两难的状态。
去关心他呢,就会显得有失颜面,让别人以为他很好相处。
如是不去呢,怕会寒了尤子剑的心。
尤子剑做事,一像三分热度。除了喜欢他这一点,是尤子剑唯一坚持到现在的一点。没有人可以否认,这也包过他任舟伙本人。
桃花淡淡的清香弥漫着这座精致的庭院,地上的积雪还未消融。
此处的一花一木,一亭一台都安静地在候着这屋子的主人。
“尤…尤子…剑。”最终还是咬牙叫住了他。
被叫住的人明显愣了好一会,尤子剑才缓缓转过身来:“师弟,是在叫我…吗…?”
“都离开且行派多久了,还师弟呢?”任舟伙冷笑。都已经叫住了尤子剑,还不去安慰几句
想到这里,表情僵硬了几分。
“任舟伙”嗯
“我没事,你不必担心我。”尤子剑说道,捂着胸口,眉头一皱目光微微迷离。没事个鬼。听到尤子剑的话,任舟伙只得暗骂了一句:“上药。”
若硬生生的受了他一掌,说没事才是真的有事了。
就这样,尤子剑老老实实地跟他去上药了。
虽然他基本没受伤,为了让任舟伙多担心他一点,还是做出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简称“无病呻吟”。
“离开这里后,你打算去哪里?”任舟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