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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死不了的,任舟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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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子剑明日大婚,消息轰动三界,各地高人纷纷来此,只为一睹新娘的芳容。
不得不说这场婚礼确实很壮观,整个霖桥处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霖桥——
“这位客官,我们这没有客房了。”
“我加五两银子。”瞿汐道。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大人想必也知道。尤子剑大婚,多少人来庆祝啊!小店都住满了……”
小二摆手,毫不留情地把一边的牌子摆在门口。
牌子上就四个大字“本店已满”。
站在一边的江仁戚,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这诺大的霖桥镇竟找不到一家歇脚的店。
气的只差一脚踢到小二身上。
但这并非小二的错,江仁戚还算没有因为练功走火入魔。深吸一口气,拉着瞿汐出去了。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若无法在天黑前找到客栈休息那今天晚上也只能露宿街头了。
“现在怎么办?掌门。”江仁戚道。
瞿汐笑笑,用扇子遮住半边脸:“要不要去尤子剑那里碰碰运气?”不过估计他那里也是住满了客人的。
看起来,今夜注定只能这样了。
江仁戚毫不掩饰地白了他一眼。虽然说掌门和长老有别,按理来说不应该如此亲近,可都是一起长大的人了。
没这么多礼节。
“瞿掌门,江长老。许久未见。”一阵女声传来,打破了原本的气氛。
“锦桃族长。”瞿汐,江仁戚道。
迎面而来的女子,目视才二十四岁的花信年华。实则已经上千余岁了。
这便是寒斜妖族族长,任锦桃。锦桃生得一幅好面孔,有着寒斜妖所有的全部特征,白发,金瞳。作为一个女子,她的性格更是温柔委婉。
锦桃微微一笑,对俩人一一回礼:“二位道长来此,也是为了尤子剑的婚事?”
“当然。”江仁戚抢答,“可惜现在我们只能露宿街头了。”好不风光呢!
锦桃听后,顿了顿:“天色已晚,若是不嫌弃。不知二位是否愿意到在下寒舍住一晚。”
得到瞿汐的同意后,江仁戚跟在锦桃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来时所看到的趣事。
“江长老,瞿掌门。”锦桃突然开口,“你们明日早些去尤子剑那儿,我可能要先去拜访一位故人。”会耽搁一些时间。
瞿汐点头。
江仁戚道:“要去很久吗?需不需要我等与你同行?”
“无需。”锦桃回复,朝他笑了笑。“我一人足以应付。”
次日
待重宾到齐后,婚礼总算是等来了新娘子。可以说他尤子剑是有十足的面子。
仅仅是一场婚礼,却不仅让且行派的掌门和长老来了,还邀请了十来位隐世高人以及锦桃族长。
每一个都在修真界中有着不可小视的权威……人缘真的还不错。
“新娘子道——”门外穿来一声喊叫。
站在台上的男子听到这话后,才转过了身子。那就是云归宗师——尤子剑。
尤子剑长像极为好看,特别是身着一身喜袍的样子。
尤子剑面色从容,肤色微黄。在靠进太阳穴的位置,坐落着一双勾人心魂的丹凤眼。那双眼睛长的尤其像尤子剑的母亲——当年江南一位出名的佳人。
新娘子被客人慢慢地扶到他身边。
但,客人轻而易举地看出这新娘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这会有女人的身体这般僵硬?走路的时候还会出现同手同脚的错误。
“这新娘子是那家的小姐啊?”
“就是啊,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该不会是掉包了吧?”客人纷纷议论起来。
尤子剑就站在原地不动,也没有上前去扶的意思。好看的丹凤眼挑了起来,饶有兴趣地看着。
“在下内人比较胆怯。今后还望诸位相助。”尤子剑道,伸手去取那人头上盖着鲜红的帕子。
帕子取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男性的脸。众人惊鄂,唯有尤子剑越笑越猖狂。
男子肤色偏白,眉间一点朱砂痣。在嫁衣的衬托下,莫名生出一丝让人疼爱的错觉。
目光死照着来看他的宾客身上,下一刻就有可能要将在场的所有人一一杀尽。
“这……这是任舟伙。”江仁戚倒吸了一口冷气。
任舟伙,也是且行派的白竹宗师,实力不容小视。但如果没有滔天大事的话,恐怕就没有人想见到他。
这都是源于任舟伙他的脾气,那可是修真界出了名的差。一言不合就揍人,二言不合当众处理,三言不合五雷轰顶……
他这帕子一撩起,场面就安静了几分。
“尤子剑”任舟伙道,“你……”说罢,任舟伙握紧了拳头,撇过头去,有些温恼地扫了他一眼。每一个字都是咬牙说出来的。
那种眼神,有些怨恨,有些隐忍。
尤子剑笑笑,替他将帕子盖上。
盖的时候很自觉的握住了他的手,动作习惯的像吃饭时拿起筷子一样。
很快任舟伙把手收了回去。
因为帕子已经盖上了,看不到表情。但估计现在任舟伙的脸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经过刚才小小的闹剧,这下没有几个人敢说话了。
这真的是一位“温柔贤惠”的“女子”啊!能娶到这样的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尤子剑,这个娘子。我相信师祖一定很满意。”瞿汐开口,“若师祖还在……”
“那是当然。”回复道,尤子剑不忘意示旁边的全福太太,赶紧把客人安顿一下。
要是任舟伙真的一气之下,一人一个五雷轰顶了。
那这大婚就变成大型杀人现场了。喜婆也不敢说些什么,直接叫道:
“一拜天地。”
任舟伙不说话。
“二拜高堂”
尤子剑也不说话。
“夫妻对拜”
“送……送入洞房……”话还没有说完,新娘子任舟伙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
帕子下溢出来的血显得格外刺眼。他该不会咬舌自尽了吧?
站在一边的锦桃看到如此景象愣了愣:“我是修医的。”她脱口而出,不顾一切地充了前去。
任舟伙,怎么会咬舌自尽呢?尤子剑不懂,神情恍惚。
不知不觉中,握紧了他的佩剑折真。